市来,而且东南沿海这一块的贸易,他们两家将鼎立对峙,
林瑞祥最后与儿子说:“你余阿姨也希望你与诗茵好好谈谈,她毕竟很爱你,浩楠,爸爸年纪大了,你奶奶明年想回国住两年,你还是少让我们操心吧。爸爸知道你很能干,可即便爸爸同意你把公司建立起来,这诗茵的事还是要解决的,她打电话对你余阿姨说,肚里的孩子已两个多月,不能再拖……”
父亲嘴里的余阿姨便是他现任的老婆——余丽琼,林浩楠从父亲的话语里多少能听出来,他其实也是买她的面子,当初听父亲要娶的妻是方诗茵的小姨妈,林浩楠就知道,自己想与方诗茵完全摆脱关系是很难了,除非她主动放手。
父亲已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如果这一次因为他而搞得夫妻不和睦,那也是林浩楠不情愿看到的,十多年来,父亲孤独的身影让他每每想起就心痛难忍,父亲这么多年把他缺失的母爱都给了他,他现如今成年了,还能不为父亲多想想吗?
他在电话里老提起余丽琼,不就是想让儿子多替他想想吗?
于是,林浩楠思忖再三,最后妥协,他给方诗茵去电话,希望她在北京等他,他明天会去商量婚事。
这天上班,林浩楠召集各公司的上层领导开了会,把所有的事都交代清楚,希望各个公司与部门抓紧年前的工作,争取本年的利润有所提高。
会后,他把几项工作交给了杨智,说自己明天要去北京,如果顺利的话,一星期就回来。
梅瑜不知道他明天要走,直到下班,她刚刚走到自己的小车旁,林浩楠在她身后突然叫了声:“梅秘书,有空吗?”
70、夜色中的迷离
梅瑜转过身,奇怪地望着他:“林总,有什么事?”
“坐我的车,我请你吃晚饭吧。”
梅瑜想了想,关了车门,微微一笑:“好。”
江月楼中餐厅,林浩楠点了一桌子美味佳肴——鲍鱼,鱼翅,龙虾,鹅肝等等,桌上没一个菜是特辣的,干净清爽,香浓诱人。
“吃吧,为你点的。”林浩楠给她倒了一点红酒,“你喝,我喝饮料。”
“你喝酒吧,等下我来开车。”梅瑜客气了下。
状似林浩楠就等她这一句话,他扬唇一笑,还当真把酒端到自己面前,把鲜榨的芒果汁移到她的位置上。
梅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也不再跟他客气,放开肚子,大大方方,津津有味地品尝起各色珍品来,直到放下筷子,她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一直在喝酒,而满桌的菜并没有吃多少。
“少喝点。”终于忍不住劝了他,瞧他的脸都红了,眼底似乎也有几条血丝。
“没事,反正你开车嘛。”他把瓶里的最后一滴红酒全倒进杯里,举起来,“来,干了。”
梅瑜抿了几口饮料,见他眉宇打结,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解地问:“是不是方诗茵她……她找你了?”
林浩楠握酒杯的手颤了一下,脸色倏地阴沉了几分,黑眸一凝,声音喑哑道:“她还是我女朋友,找我应该。”
梅瑜自觉问得唐突,尴尬地噘了一下嘴,噤声不再说话。
林浩楠买了单后,把车钥匙交给梅瑜:“开车,到公园走走。”梅瑜拿着钥匙跟在他后面,昏暗的灯光下,这男人的身子高大挺拔,明明见他喝了那么多酒,可走路还是那么矫健,她不小跑几下,还跟不上。
刚刚坐进车内,周海涛的电话就来了,他说他刚刚开完会,打开手机看了短信,才知道梅瑜在外面吃饭,便打电话问她什么时间回来。
“很快的,大概一个小时之后就回来了。”梅瑜笑着说,一边扣着安全带。
手里拿着手机,她一只手怎么也没扣上,林浩楠倾身过来,双手拿起带子,她身上有股馨香,淡淡的,很好闻。
他下意识地靠近了她一些,低下头,斜过身子,鼻翼微动汲取着她身上的幽香,那香味似乎有麻醉功效,他的神智变得有些恍惚。
梅瑜说着话的时候,蓦然感觉几丝微熏的酒气扑入鼻翕,顿了一下,她盒上手机,慢慢转过头,眼前那张放大的男人脸让她的脸“腾”的一下红起,她尴尬地动了一下身子,偏离了他一些。
林浩楠回神,耳根子突而一热,垂眸,双手使力,“叭”的一声,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坐正了身子。
一路上,俩人都缄默不语,直到钟楼前,梅瑜见他坐在长凳上,望着远处城市那五光十色跳跃般的璀璨灯火,她慢慢坐下,幽幽地说:“其实,有心事还是说出来的好。”
林浩楠没回答,过了好一会,他才转过头。
梅瑜见他不吭声,脸倒被他盯视得越来越烫,在夜色中妩媚了几分,许是不好意思,她想起身活动活动,却不想手腕被男人的大掌捉住,下一秒,身子已落到男人怀里。
猝不及防的,男人的嘴已紧紧地吮上了她微启的樱唇,她睁大双眸,好半天恍不过神来。
直到男人的手抚上了她的胸,她才知道去挣扎,可是,他没有放开她,反而龙舌更加深入地纠缠着她的小舌,舔舐着她的内柔,吸取她的清香与甘甜。
她挣扎的身子被他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胸前的丰盈在他掌中挤捏着,电流窜过娇躯,她的脑袋愈加空白,身子疲软了下去……
“嗦嗦!”不知是谁的脚步声惊动了安息的鸟,一只大鸟扑楞着翅膀从他们面前穿过,林浩楠惊醒过来,这才放开了怀中的梅瑜。
梅瑜涨红着脸,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双眼迷离却羞然地不敢直视那个无礼的家伙。
稍后,她快速地直起身,理了一下套裙,一声不吭地抬脚朝山下走去。
后面的脚步声匆匆而来,没一会就追上了她,手臂被他拽住,随即浑厚磁性的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刚才……刚才……”
“不必解释!”梅瑜甩了他的手,依然保持一定的速度朝前走。
不是太生气,而是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莫名地,扰乱了她的思绪,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怎么去剖析,唯有的只想逃离。
可她能逃到哪,等坐上车,她跟他依然并排,依然能清晰地闻听对方的心跳与呼吸,她扭燃引擎时,索性把收音机打开了。
林浩楠绷着一张俊脸,没向她再道歉,他明白这完全是潜意识地,就是想吻她,无法自控的,只是见她突然不再理睬他,这心底蓦然升起一股浓浓的失落与怅然。
车子停在了他紫荆花园别墅前,他下了车,梅瑜为难地不知如何,这车是他的,如果停在这,她就要走路回家,如果开走,他明天怎么去上班?
“车你开走吧,明天我要去北京,杨智会来接我。”林浩楠看出了她的心思,关门时平淡地说了一句。
他去开院门时,车窗慢慢摁下,梅瑜朝着她的背影问了句:“是去找她吗?”
他顿了下,没有回头,淡淡的声音飘过来:“是。”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事情我都交代杨智了,有什么你问他。”门已开,他跨步进去。
回头关门时,他的目光对上她的,她急忙避开,心突突狂跳,而他则苦涩地一笑,黑眸微眯,瞬也不瞬地望着她,慢慢地门缝合上,“乓”的一声,院门紧紧地关上了。
梅瑜的心随之一颤,一股莫名的惆怅瞬即充盈了她整个胸膛。
***
她回家洗了个澡坐在阳台上,周海涛端来了一杯果汁,移了一张椅子过来,坐在她旁边:“来,草霉汁,我加了点糖。”
“……”她接过来,看了看他,没有笑也没有说话。
周海涛迟疑了下,还是把手搭在了她肩膀上,手指慢慢移向她肩胛,直到挽住了她的娇躯。
夜色很美,城市的灯火驱逐了夜的浓黑,如墨在苍穹繁星闪烁,夜风徐徐,却没有了盛夏的炎热。
“我爸爸今天打来电话,说下个月会与妈妈一起过来参加我们的订婚仪式。”周海涛低下头,脸贴着她的头顶。
沐浴过的她头发很香,淡淡的苹果味,还有淡淡的女人馨香,周海涛下意识地吸了几下鼻,唇在她头顶上磨了磨。
梅瑜身子一紧,头偏了偏,举起杯子喝果汁。
周海涛侧目望着她,长睫扑闪,挺直的鼻子有了些汗渍,在星光下亮闪闪,粉红的樱唇微启,喝过果汁后仿佛回味一下味道,她伸出了舌舔舐着唇瓣。
这一动作对男人来说极其诱惑,周海涛呼吸一窒,捏起她的下巴,猛地俯首压上了她的唇瓣。
梅瑜双目一瞠,脑海里瞬刻浮现出在公园里被林浩楠强吻的一幕,心惶然激跳,手情不自禁地去推周海涛,然周海涛一碰她的唇,浑身就燃烧起了情火,嘴上的力道渐渐加重,乃至啮咬着,扯拉着。
“叭……”梅瑜手上的玻璃杯子落地,碎裂的声响把周海涛从情幻中惊醒回来,抬头,望望地上散落的晶莹碎片,目光再慢慢移向满脸通红的梅瑜,盯着那被他蹂躏得红肿的唇瓣,情色迷离地扯唇一笑。
他没有说话,梅瑜也没说,他无声地抱起她走向房间,梅瑜则在心里不停地提醒自己:他是周海涛,是我男朋友,是我男朋友……
睡衣解了,他与她裸裎相对,火热的唇在她身上游移,梅瑜紧闭着眼,身子绷得像一条弦,如果他再一用力就要崩断了。
71、她天生像只狐(加更)
“涛哥哥!”她突而一骨碌坐起来,气喘吁吁道,“不能,不能……”
箭在弦上,岂能容她说不准?
周海涛两眼泛着血丝,饿狼扑羊,又把她压在身下,啃着她精致的锁骨喃喃着:“我要你……”
“铃铃……”正在这时,梅瑜的手机很不适时宜地响起,梅瑜转头,伸手去拿手机,可手刚一伸出就被周海涛拽了回去。
可对方就是锲而不舍地一个劲地打,“涛哥哥,你能不能等一下!”梅瑜叫嚷,这男人也太猴急了吧,都说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看来真不是假的。
周海涛火热的身子如被她浇了盆冷水,颓然地从地身上侧翻到一侧,梅瑜趁机从柜子上拿起手机,一看是凌沫沫,急忙摁下。
“来见我!”对方有气无力。
“出什么事了?”梅瑜奇怪她声音的虚弱。
“我在你小区门口呢,你来见我呀……”
“好好,我就来。”梅瑜放下电话就去找衣服。
周海涛从床上爬将起来,满脸的懊丧:“谁呀?这么晚了还来骚扰?”
“是沫沫,可能心情不好,我去陪陪她。”梅瑜快速地穿上裙子。
“要不要我也去?”
“不了,你先睡吧。”梅瑜朝他招手。
“那我等你回来。”
梅瑜没应答,拿起手袋就出了屋门,“噔噔噔”下了楼,跑向小区门口,只见对面的一棵法桐树下,凌沫沫蹲在地上,手指拿着一根小棒不知道在地上画些什么,路灯映在她削瘦的身上,孤单而落寞。
“沫沫,出什么事了?”梅瑜跑到她面前,见她头发凌乱,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还有两处划痕,错愕地睁大了眼睛,“你与人打架了?”
凌沫沫慢慢地站起了身,甩掉了手中的棒子,清亮的眸子望着梅瑜,嘴一瘪,眼里瞬然就漫上了水雾。
“梅梅……”张开手,梅瑜就让她紧紧地抱住了,然后莫明其妙地听她哭,任凭她把眼泪鼻涕都涂沫在自己的肩上,泪水从颈脖处滑落到胸前,热得她全身打颤。
“哎哎,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刘征还没回来呢,是不是他拒绝你了?可是……就算他拒绝了你,你也用不着自虐啊?”梅瑜只凭自己的想象猜测着。
“谁说他拒绝我了?”凌沫沫突然止了哭,用力地推了她一把,瞪大了一双泪眼,“你能不能说点吉利的呢?你想他拒绝我,然后做你的后备军吗?”
“喂喂!”梅瑜一头雾水地被她冲了几句,顿觉这冤大头当得不值,无奈地笑了笑,她从包里掏出湿巾,拿起她的手,“啪”的一声拍到她掌心中,“跟你说了,你喜欢的男人我绝不会抢的,更不要说我现在有男人。”
“你不会抢,别人会抢啊!”凌沫沫抽了一下鼻。
“谁啊?”梅瑜凑近她,讶然道,“有谁也知道刘征?她要来跟你抢?你告诉我,我帮你揍她。”
“我……我帮你还差不多。”凌沫沫说得别有深意,用湿巾把脸用力地抹了抹,拉起梅瑜的手,“走,陪我吃夜宵。”
“可是,你必须告诉我,是谁把你的手臂撕破了呀。”梅瑜哪听得懂她的三关语。
“你不用管,反正我打了那女人。”
“谁呀,你不说我心里堵得慌,你是我的好朋友,别人欺负你,我也会帮你的嘛。”
“她死了!”
“啊?”
“骗你的!在我心里死了!”
梅瑜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撇了撇嘴,只好又无奈地笑了笑,不再追问。
陪凌沫沫吃完夜宵回来已近凌晨了,周海涛还躺在她的床上,她见他阖着眼眸,呼吸清浅,自以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