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忘清宫》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笑忘清宫- 第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桓鋈烁牛钡椒ê@瓷峡蔚氖焙颍膊患饺嘶乩础=幼懦ご汗聪⑺担壕殴骶镆彩ё倭恕V涣粝铝素缝趿粝碌囊环庑牛馑际撬橇礁龅艿懿辉敢饪醋啪虐⒔闳ズ颓祝潘堑陌⒔愠龉教恿耍�
  这个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宫里乱成了一团,康熙大怒,正在派禁卫军去捉拿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时,我再也支持不住了,一下子晕了过去。胤禛勃然大怒;又想去宫里打听消息,又担心我,只好让小林子去宫里打听。他看着太医为我把脉急得团团转。
  到了入夜的时候,我才醒,却发现肚子疼的很,下体有很多液体,太医与稳婆都在一边,说我可能是早产,要生了。
  这孩子真是来得不是时候,我顾不上肚子疼,抓着胤禛问:九妹去哪里了?胤祥呢?祯儿呢?他们从来没有在宫外生活过?他们怎么办?皇阿玛派人抓他们会不会伤害他们,会不会罚他们……
  胤禛眼睛急得都红了,看着我担心的样子,搂着我默默的流泪。
  妈的,生孩子真不是一般的疼,我觉得要被人辟成两半了,疼得觉得人都要飘了起来,我下意识的不停的叫呼着,不知道是担心这三个小东西,还是怎么了,一边叫一边哭。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孩子还是没有出来。我都觉得自己要死了,哭也哭不动了,叫也叫不动了,好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而这个时候,康熙竟然派了人来搜我家的园子。
  说是怀疑这三个小家伙藏在狮子园里,连我的产房也没有放过也派了嫫嫫进来查了。
  我看着他们气势汹汹的样子,心里更沉了。他们当然没有查到,胤禛发了火,大吼他们:要是他们在这里还就好了,福晋也就不这么痛苦了,我现在也想早点把这三个小东西给揪出来,你当我急吗?
  后来据小林子说,领头的就是胤禛的舅舅隆科多,他看见胤禛悲痛交加的样子,倒也没有怎么为难,但不再搜了回去复命了。
  越来越想胤祥,嘴里也开始胡乱的叫起来,一会儿是九妹,一会儿是祯儿,一会儿是胤祥,更多的时候是阿泽,还在叫爸爸妈妈。
  安妮与大福晋,太子妃都过来了,在一边安慰我,让我要咬住牙,坚持一下,不然我晕了过去,孩子就会闷死在里面。其实就是为了孩子,不然我早就放弃了,感觉真的很累,特别想好好睡一觉,我甚至在想,若我真的死了,也许就可以回现代了,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和弟弟了。可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因为孩子还没有出来,我的放弃也就等于判了他的死刑。还有胤禛,虽然太子妃与佟嫫嫫还有御医都让他出去,不让他进产房,但是他一个也不理,坚持一直握着我的手,据安妮说,他一直在哭,不停的哭,眼泪都没有干过。
  就在我拼命的坚持,拼命的挣扎的时候,宋氏突然走了进来,大声的说:奴婢有事禀报福晋。
  胤禛猛的回过头来骂了她一句: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事?天大的事以后再说。
  宋氏被他吓了一跳,但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更大声的说了一句:奴婢有事禀报福晋,非得当面禀报她。
  说着她便往我的床前走,胤禛一时火大,一脚踹了过来,把她踹得老远,嘴里喷出了一口血。我见胤禛对宋氏动了手,急得想起身却起不来只好用力的掐他。安妮将她扶了起来怪到:真是的,难怪你家爷发脾气,什么时候了,你还来烦伽罗?
  宋氏捂着胸口,又吐出了一口血,还是大声道:这事非说不可,也许我说了福晋就好了呢?
  说着她可怜巴巴的望着胤禛,胤禛觉得宋氏今天很奇怪,跟平时完全不一样,便留了心,让太医与侍候的人,包括太子妃安妮全都出去,让宋氏过来。
  宋氏过来紧紧的拉着我的手,我也歉意的拉着她的手轻声问:疼,疼吗?
  她抹了抹嘴角的血,含着眼泪说:福晋我没事,我不疼。本来我不想说的,我是见您担心九公主,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他们,所以怕您有事,才想说了让您放心的。
  他们三个都很好,今天他们出宫后,本来是想到府里来找您的,可是太医在您身边,还有佟嫫嫫,所以他们只好跑到了我那里。我将他们藏在去了火的炕里,所以躲过了搜查。待禁卫军走了,我才肯求甘先生送了他们出城去的。你放心,我让小芬跟着去侍候他们了。
  宋氏断断续续的说完,我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才觉得轻松了很多,我拉着她的手求到:求你,送他们出城, 去江南去塞外,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回来,不要回来……
  宋氏笑着说:我知道福晋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一定会这样的,所以我也是这样交待他们的,只要过得好就行,不是吗?
  我笑着点点头,突然觉得宋氏也不是那么的胸大无脑。
  胤禛在一边暴怒:你竟然放了他们走?你知道该当何罪吗?
  宋氏跪在了他的面前说:爷请息怒,奴婢自知死罪难逃,但是奴婢既然做了,就不怕承担后果,求爷赐奴婢死罪,以给皇上和蒙古一个交待!
  胤禛气得不行,冷笑到:既然这样,我就让你知道你该承担什么样的后果,来人呀,给把她拖出去,交给宗人府。
  我急得不行,却疼得不敢动,就在这时,外边传来了一句声音:慢,四哥手下留情。
  我激动得不行,是胤祥,还有君语,祯儿,是他们!
  三个小家伙满脸的灶灰,衣服也变得破破烂烂的,像是逃荒回来的一样。胤祥见我脸色发白,满头大汗的样子,连忙跑了过来,照旧是眼泪滚了下来。胤祯也跑了过来。君语望着我,却跪在了胤禛面前护着宋氏说:四哥,不怪宋姐姐,求你放了她,都怪君语不好,君语私逃出宫,罪该万死!只求四哥不要怪宋姐姐。
  胤禛看着君语红肿的眼眶,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叹了口气,将她扶了起来,不再吭声。
  我抚着这两个小家伙的头,勉强扯着嘴角笑到:祯儿,姐姐说话算话吧,我今天可是先搂的你哦?
  胤祯红着眼圈说:先搂谁不要紧,真的不要紧,你想先搂谁就搂谁。
  晕了,大将军王长大了?懂事了?不吃醋了?改邪归正啦?胤祯趴在我身上一边哭一边说:我是长大了,我懂事了,我不争了,也不吃醋了,你想先抱谁就抱谁,你想喜欢十三哥比喜欢我多一些也可以的,只要你还喜欢祯儿。
  我也含着泪说: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我一直喜欢你第一多的。
  胤祥看着我没事,才放下心来:姐,我以后再也不离家出走了,我永远也不离开你。
  宋氏在一边说:你们不是出城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君语说:我们本来是想去江南隐居的,可是听甘先生说,嫂嫂担心我们动了胎气,我们真的不忍心就这样走了,所以就回来了。看着嫂嫂没事我们就放心了,我愿意去蒙古和亲,我再也不走了!
  胤祥与胤祯也坚定的说:我们不走了,我们愿意接受皇阿玛的责罚。
  胤禛愣愣的看着我,然后猛冲屋外叫到:甘先生!
  甘先生在外边应了一句,胤禛说:麻烦你再辛苦一趟,将我这三个弟妹送出城去,越快越好。然后看着我定定的说:皇阿玛若怪罪起来,我胤禛愿一力承担。当哥哥的若连自己的妹子也保护不了,我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世上?
  宋氏连忙拉了这三个小东西就往外走,可是他们三个就是不走,这样推推攘攘,我又觉得肚子疼得历害起来,又叫了起来。
  胤禛顾不上去和他们推让,连忙叫了太医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周围的人哭声,叫声一大片,为了孩子,我一直坚持着,咬着布条,不让自己晕过去,我知道,若我晕了,这孩子可能会闷在里面闷死的。许久,我都觉得使不出力气的时候,一阵撕心裂肺的疼过后,只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欣喜的说:出来了,出来了,然后就是一阵响亮的婴儿哭声,我便再也坚持不住了,一头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穿着白白的中衣,来到了一个房子面前,像是个什么办公室,一些工作人员正在办着什么手续,我可以肯定这是现代,难道我死了,我回到现代了?
  我看到正在办手续的那个人,大概六十多岁,头发花白,既熟悉又陌生,当他接过办事人员的一些手续单子的时候,我才发现,竟然是我的父亲,可是爸爸明明才四十来岁啊,怎么会突然白了头发?怎么会憔悴成这样?
  而这里是什么?房管所?爸爸来这里做什么?
  我张嘴叫他,叫了几声,却发现他一点也听不到,我伸手去拉他,可是却从他身体里一穿而过,难道我真的死了?
  我看着他骑着自行车慢慢的向一家医院走去。这是我们这边的市医院,而我竟然像能飘一样,跟着父亲走进了一个病房。
  这个病房里有三个病床,母亲正在为其中一个病床上的人擦洗身子,那是我!
  母亲给我擦洗完脸,手,背,然后又给我细细的洗着脚。
  我照样哭着几声妈,可是她也一样听不到。
  看到父亲进来,她冲父亲笑了一下轻声问到:卖啦?
  父亲说:卖了!
  然后就坐在那里,母亲递给他一包东西,他便打开了,里面全是烟末,他用一张白纸卷了一些,然后慢慢的抽着。
  我的眼睛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父亲嗜烟如命,可是如今却落魄到抽烟末的地步了。
  在母亲与父亲的交谈中,我才知道我穿越后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那日,我大学毕业后,总是找不到工作,心情郁闷,母亲便帮我和弟弟报了个旅游团去荆州古城旅游,可是因为弟弟还在上学,我刚大学毕业,家里的经济条件不宽裕,我们便报了最便宜的团,所以只是普通的大巴汽车,走的还是老公路,这样车费是走高速的三分之一。可是在路上我们遇上了劫匪,我与弟弟见义勇为,与救我的那个男青年一起被打下了山涯。
  山涯不算高,可是下边全是硬土块,我们三个人都昏迷不醒,是我们救的那个女孩子打了110和120把我们救了起来。我与弟弟的包里都装有学生证,于是很快的便通知了爸爸妈妈,可是这个男青年身上除了钱包和一些现金,却什么也没有了,于是爸爸妈妈听说了他是为了救我们才遇难的,出于感恩,便将他也留在了医院和我们一个病房,和我们一样的治疗。
  可是我们家里本来都不富裕,结果一下子多了三个病人,母亲天天在医院看着我们,也不能上班,所以家里一下子陷入了绝境。
  花光了父亲给弟弟存的上大学的学费和给我的嫁妆还是远远不够,于是父亲跟母亲商量了一下,把我们家唯一值钱的房子给卖了。
  这个三室一厅是父亲工作十多年后,才分到的,是我们四口之家最温馨的港湾,可是现在却为了给我们治病,低价卖给了别人。
  嗜烟如命的父亲,一天不抽烟就会难受,可是他为了给我们治伤,硬是不再买烟把钱都省了下来,母亲看他烟瘾发作了难受,便到处拣别人抽剩下的烟末扒了开,聚在一块,让父亲用纸卷了抽。
  我的心疼得历害,像被铁锯生生的拉了几百下,疼得我浑身哆嗦,直想抽筋。
  这个时候,母亲对父亲说:你昨天是刚上了夜班,上午又跑了一上午,回去歇歇吧,晚上还要再上班的。
  父亲一直是上夜班的,在几十米深的井下挖铁。他的样子真的很憔悴,而且因为操心我们,几乎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发。母亲也是的,白发也盖了大面积。父亲答应了,便走出去了,我是想跟父亲回去的,我要看看他们卖了房子住在哪里。临走的时候,我看着母亲正在给那个跟胤禛长得一模一样的男青年洗脚。她换了一盆热热的水,把他的脚放了进去,细细的按摩着。我在心里无声的叫了一声:妈!……
  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就是在我叫出来的那一刻,母亲突然猛的抬起头,眼泪慢慢涌了出来,她看着我与弟弟,低声叫着:恩恩,阿泽,你们在哪里啊,你们早点醒好不好?别让妈妈担心!
  我再也忍不住了,转身跑出了医院,而我跟着父亲回到我们所谓的“新家”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父亲与母亲卖了房子,没有地方住,就住在厂区菜市场一个废弃的铁皮棚子里面,而在之前,这些棚子一直是拾荒的人的栖身之所!
  ………………………………………………………………………………………………………………………………………………
  兄弟们,最近太忙啦,而且电脑也中病毒了,好几天网也上不成,所以抱歉啦,今天先送上这些,回头抽时间再写

  四四的番外二

  如果老天爷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宁愿不能与她在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