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雅的砝码也只有回忆……用完了就没啦……大家别担心。
更晚了不好意思π_π然后明天双更的事,照例八点钟,6000字放在一章里面~
爱你们,晚安╭(╯ε╰)╮
第38章 何何德何能
正在此时;傅宁砚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退开拿过手机;几分尴尬说道:“抱歉;我接个电话。”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竟是傅宁书;傅宁砚怔了片刻,才按下接听。
他和傅宁书上次见面还是过年的时候,傅家二小姐成天在外,专爱光临什么非洲原始部落;一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着家;对此大家都已见怪不怪了,是以,傅宁砚才会对在这个关头接到傅宁书的电话感到好奇。
“我在城北机场,过来接我。” 傅宁书说话一贯不爱拖泥带水,此刻更是无头无尾直奔主题。
“我让谭睿过来。”
年龄上傅宁书大了傅宁砚一个月;但真正相处起来傅宁砚反而更像是傅宁书的兄长。
傅宁书轻哼一声,“你和谢泽雅在一起?”
傅宁砚立即朝谢泽雅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将手机换到左边耳朵,“嗯。”
“谢家还真是不要脸。”傅宁书声音几分嘲讽,
“宁书,”傅宁砚低声喝止,“我让谭睿接你回家,有什么事我们再聊。”
他挂了电话,转头看向谢泽雅,“你想吃什么?”
“当然要吃最最正宗的崇城菜,”谢泽雅笑答,又状似不经意地问起:“二小姐回来了?”
“嗯,她在外疯够了,是该回来了。”
谢泽雅忍俊不禁,“倒好像她是你妹妹一样。”
傅宁砚笑了笑,不再说话。
吃过饭之后,又帮谢泽雅安排好了酒店。结束之后已是夜里十点多,傅宁砚下意识要将车开往剧院附近,都要打方向盘了才猛然想起,目前这个状态恐怕是不能过去找她了。
车子在夜色中停了许久,他叹了口气,发动车子朝三环开去。
傅宁砚惯常居住的房子是在三环的一套高层复式公寓,只是习惯了苏嘉言处留宿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过去了。
住在小区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是以里面环境清雅宁静。此刻夜色沉沉,除了各处亮起的灯火,没有半个人影。
而在苏嘉言家的时候,时常可以听见楼上马桶冲水的声音,早上楼下修电器打火灶的吆喝声,如今天热了起来,午休时还能听见蝉鸣。
全然的两个世界。
他捏着钥匙走向自己的家,还未开门就发现里面亮着灯。心下无奈,打开门果然见沙发上横躺着傅宁书。
她穿着T恤热裤,理了一个典型的沙宣头,多日不见,皮肤晒成了健康的麦色,整个人看来年轻又活力十足。她把脚翘在扶手上,手里抱着大桶的爆米花,听见开门声音的时候抬眼朝着傅宁砚看了一眼,又将目光移回到电视上。
“怎么不回家。”
“回去看你妈的脸色吗?”傅宁书说话从来不懂得婉转。
傅宁砚也不在意,将领带扯下来,自顾自走去浴室洗澡。
洗完出来,傅宁书手里的爆米花已经见底了。
傅宁砚去卧室换了衣服,出来走到沙发旁边,“让一下。”
傅宁书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腿收了起来。
傅宁砚在沙发坐下,拿起遥控就要换掉吵吵闹闹的动画片,傅宁书一把将遥控夺过来,“不准换。”
傅宁砚哭笑不得,“大小姐,你今年二十七岁,不是七岁。”
“谁规定二十七岁就不能看动画片了?你规定的?”
“你好歹是住在我的地方。”
“谁稀奇住你的地方,冷冷清清一点人气都没有,”傅宁书冷哼一声,转了话题,“你怎么没把谢泽雅带回来?”
傅宁砚看了她一眼,转过头,“我为什么要带她回来。”
“她回来不就是眼巴巴想要爬上你的床么。”
“宁书,别这么说泽雅。”
“泽雅泽雅,叫得真亲热,”傅宁书皱了皱眉,“你不是现在还喜欢她吧?”
“不关你的事。”
“你可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谢老爷子打的什么算盘,Gerard家族的事他们谢家可没少掺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宁书,”傅宁砚打断她,“我有分寸。”
“你有毛线分寸,”傅宁书从沙发坐起来,赤着脚走向厨房,又拿了一小桶冰淇淋出来,“你别把谢泽雅想得太天真了,都已经过去七年了你以为她还是那个幼稚好骗的小姑娘?”
“宁书,”傅宁砚脸色沉下来,“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谁稀罕插手。”
静了一会儿,傅宁砚又问:“你这次打算留多久?”
“不知道,谢泽雅什么时候滚回去了,我就走吧。”傅宁书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
傅宁砚眉目间罩上一层寒意,“她做了什么事值得你这样针对她?”
傅宁书吃冰淇淋的动作一顿,静了一瞬,轻轻地“嘁”了一声,也没正式回答傅宁砚。
傅宁砚也懒得追问,话题一时就断了。
第二天起床时傅宁书已经不在公寓里了,箱子也一并带走了,打电话问她,只说去了朋友家里。
傅宁砚此时也没有时间管她了,因为恒盛那边来了消息,拒绝了之前口头谈好的所有条件。
——
天一热起来,苏嘉言就醒得更早。她照例跑步练嗓,结束之后去剧院找陈梓良。
陈梓良正坐在回廊下,看着芳草萋萋,安安静静的庭院。
剧院已经开始动工改造,所有的演员也都暂时放了假。
苏嘉言静静走过去,“师傅。”
陈梓良笑着看过来,“嘉言,你来了。”
苏嘉言颔首,在陈梓良身旁坐下,“我跟师兄说过了,这次我陪您去明陵市。”
上次陈梓良在本市办的讲座反响很好,下一站的目的地便是明陵市。
“怎么了?”陈梓良偏过头,见她神色恹恹,忍不住关切问道,“和傅家那小子吵架了?”
苏嘉言低下头,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陈梓良哈哈一笑,“年轻人之间,总会有些磕磕碰碰。我不用你跟着去,你被怄气,和他好好沟通。”
苏嘉言垂着眸,“我想静一静,师傅就让我跟你去吧。”
“你要跟去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我怕耽误了你和宁砚。”陈梓良笑道,“你看你到了这个年纪,好不容易遇到喜欢的人,我这个糟老头子自然巴不得你找到好归宿,最好在我入土之前啊,还能抱上徒孙。”
苏嘉言心里一阵难过,伸手抱住陈梓良的肩,“师傅。”
陈梓良拍了拍的手背,呵呵笑着,“这是怎么了,嘉言,傅宁砚让你受委屈了?和我说说,我找他理论去。”
苏嘉言轻轻摇了摇头,头靠在陈梓良肩上,也不说话。
陈梓良微微叹了口气,“你是在我跟前长大的,做什么事我都放心。总之无论你做什么事,千万别委屈了自己。我活到这个年纪,也算是看明白了。人生左不过几十年,活得称心如意才最重要。”
“嗯。”
陈梓良拍着她的手背,“别难受啊,吵架嘛,多大的事。你就跟着我出去散散心吧,回来和他好好说。”
“嗯。”苏嘉言又轻轻地应了一声。
她六岁跟着陈梓良,绝少有这种腻着陈梓良的时刻。两人在表达感情方面都是内敛的,平日里交流最多的就是怎么唱戏怎么演戏。【wWw。Zei8。Com电子书】
但十八年相处下来,虽然很少直接表露情感,但两人之间的感情绝不比亲生父女单薄。
人一旦受了伤,就会本能地寻找可以疗伤的地方。
而直到此刻苏嘉言才明白,真正可以倚靠的,也只有陈梓良、黎昕和一直没有消息的苏懿行了。
一旦有了事做,人也就不易陷入消极的情绪。苏嘉言将傅宁砚的东西寄到了他住的地方,而后开始投入精力帮助黎昕准备着讲座和讲堂事宜,一站一站跟着辗转,整个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
傅宁砚虽然有意压低了价格,但是给出的报价还是比恒盛的心理价位高出了很多。这件事本已十拿九稳,傅宁砚完全没有想到恒盛会临时反悔。
这套能源循环系统预备用在栖月河的高档商品房中,也是政府准备推行节能试点计划的一部分。
经过调查,发现与恒盛接头的是景兴地产。
本将尘埃落定的事情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傅宁砚心情非常暴躁。一边紧锣密鼓地准备重新来过,一边暗暗调查景兴插手的原因。
这一日傅宁砚刚刚从会议室出来,便听秘书说谢泽雅打过电话来找他。
他按捺之下心里的烦躁,给谢泽雅拨了电话。
“宁砚,猜猜我在哪里?”
“逛街?”
“当然不是,”谢泽雅声音带着笑意,“我在陪阿姨逛画展。”
近日正在举办的画展只有崇城美术学院的百年校庆巡展,傅宁砚顿时面色一沉。被崇城美术学院开除的事情,一直梗在段文音心里,傅宁砚早就听她提起,说想通过捐赠成为学院的名誉校友和客座教授。
如此看来,她终究是将这个想法付诸行动了。
他声音也便带了几分冷意:“代我跟她问好。”
“宁砚,你不开心吗?”谢泽雅声音几分犹疑。
傅宁砚还没回答,那边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即响起段文音的声音:“听说恒盛的案子出了问题。”
傅宁砚几分嫌恶地皱起眉头,“我正在处理。”
“董事局那边已经有所微词,你最好快点解决,让景兴抢了先,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不劳您费心。”
段文音声音淡漠,“还有,泽雅刚刚回国,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她不愿打扰你,但是你要主动关照。”
傅宁砚心里烦躁更甚,“我倒是想问您,当日执意拆散,现在又来费力凑合……”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段文音打断他,隔着电话都能想象她微皱着眉,神色不悦的模样。
“我为什么不能质疑?”傅宁砚一声冷笑,“您现在用来捐赠三流学校的钱,都是我赚来的。”
段文音静了一下,声音更冷,“我要是当时把你掐死在厕所,可就轮不到你现在来对我大放厥词。你现在很不冷静,我不想继续和你说话。”
说完便挂了电话。
傅宁砚心里顿时冒起一股火,一抬手扫掉了办公桌上的东西。在外间的秘书听到动静立即推门进来,见傅宁砚怒气冲冲顿时吓了一跳,“傅,傅总……”
“让谭睿过来。”
傅宁砚薄唇紧抿,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外走去。
到达楼下时,谭睿的车已经停在门口等待了。傅宁砚上了车,吩咐道:“去找嘉言。”
谭睿应了一声,打起方向盘朝栖月河方向驶去。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堵得一塌糊涂。傅宁砚烦躁到极点,反而冷静下来。
谭睿通过后视镜觑着傅宁砚的表情,问道:“三少,苏小姐已经不生气了?”
傅宁砚一怔,片刻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这段时间忙得焦头烂额,即使苏嘉言的脸总是不自觉地飘进脑海,他也飞快地将其驱逐出去。
“谭睿,问你个事。”
谭睿一惊,连忙摆手,“三少,除了我开车,其他事情我可不懂。”
傅宁砚身体放松,往后靠去,“你结婚七年了是吧?”
谭睿五年前就在给傅宁砚开车了,为人老实诚恳,从不乱说话,偶然说话,也都是说到了点子上。
提到家庭,这个老实木讷的中年男人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理成板寸的脑袋,嘿嘿一笑,“我闺女已经上大班了。”
傅宁砚“嗯”了一声,“你夫人和你什么时候认识的?”
谭睿一时不明白为什么傅宁砚要问起这些琐碎的问题,怔了一下,笑道:“她是亲戚介绍的,我读书的时候认识一个姑娘,一直想出人头地了就去跟她表白,所以最开始挺不乐意的。”谭睿摸了摸口袋,“三少,我能不能抽支烟?”
傅宁砚点头,“随意。”
谭睿抽了一支烟出来,点燃之后打开车窗,长长地吸了一口,“后来相处久了,就发现我老婆是个好姑娘,当时我穷得叮当响,她也不嫌弃,直说人好懂得疼人就行了。”
他脸上忍不住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所以后来就结了婚,生了娃。”
“那你读书时候认识的……”
谭睿立即笑着摆摆手,“其实男人都是贱骨头,总觉得得不到的才最好。我闺女满周岁的时候,那个姑娘来找过我。当时她约我出来,我高兴了大半晌,还专门去买了一套新西装。结果见了面,才发现有些事……还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距离产生美?人还是那个人,但是感觉已经不是那种感觉了。她老公做生意亏了,想找我借钱。请我吃饭,让我点菜,又紧盯着我手里的菜单,我说一个菜名她都要算半天。当时只觉得可笑,当年那种心情,再也没有了。”谭睿看向窗外,吐了一个烟圈。
傅宁砚听着,一时陷入沉思。
此时前面的车子往前挪了,谭睿赶紧掐了烟踩油门,“三少,我就单纯讲讲自己的事,你可千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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