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是做老板的,自然是想找一份帮人家管理的工作。只是,石棠市里的公司根本没有直接招老板的。
于是,他降低要求,去做一般的职业。但是人家也嫌他没有工作经验。
他再次降低工作要求,去做苦力活,谁知道就算是这样,人家也嫌弃他。
说他以前没有吃过苦。这事情干不来,而且,他的学历太高,人家单位不敢用。
说来说去,都是泪。
找了那么久工作,都没有遇着合适的。
“那就把找工作的事情放下。既然找不到工作,那改天再找,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海春玲手上的钱拿过来。那可是有三万呀。有了这钱,我们就不用担心没有吃的了。”孙静说道。
梁允却觉得郁闷。他那么努力找了,而且。工作能力也行,怎么就找不到工作呢。
不过,海春玲那笔钱的确要拿回来了。
他让海春玲把孩子打了,甚至给了她一万,现在。海春玲不仅没有把孩子打了,而且还利用这个孩子,用他妈手上骗了三万!
他原本以为海春玲只是有一些小聪明而已,却没有想到,海春玲居然那么大胆,敢设计他们母子?!
就算这个孩子他不想要,也轮不到他海春玲设计?
“妈。我现在就过去找海春玲!”梁允一想到今天他妈找了海春玲,已经打草惊蛇,怕海春玲跑了,所以想着早些去。
孙静拦住了他,问道:“你知道海春玲在哪里吗?”
“不就是在原来那里?”梁允拿起外套,就想往外面跑去。
“不在原来那里。她搬了新家。我们一起去。”孙静说道。
母子两个就去了海春玲住的房子那里。
海春玲刚从外面回来,今天下午得知梁家出事后,她高兴地立刻就去把这个孩子给打了。
她的朋友在医院里,她想打一个孩子那还不容易。
原本她想着不用去医院那么麻烦,买些落胎药吃了就行了。
但是怕自己乱折腾。以后怀不上孩子,这才乖乖地去了医院了。
回来后,她直接在外面打包吃了。
累的不行。
只是,刚一躺下,就听到铃声响。
海春玲打定主意不理会。
那门还是响个不停。
海春玲扯着身上的棉被,把头给盖住。
“儿子,她不会跑了吧?”孙静见海春玲那么久没有开门,气愤道
:“早知道我今天就把她的钱给抢了。”
梁允一听,皱紧眉头,道:“妈,难道你又想进牢?”
孙静还想再说,梁允却是不再听她说,而是继续敲着门。
海春玲觉得吵死了。
刚落了胎的身子又痛的要死。
她恨不得拿大刀去杀了外面的人。
海春玲忍着痛,汲着拖鞋,到外面把门给打开了。
一开门,就看到梁允站在外面,海春玲招呼也不打,直接问道:“你来做什么?”
梁家都成了那样,梁允今天来也是没有好事,该不会像他妈那样子,来把钱拿回去吧?
这样子想着,海春玲的心警惕起来。
“先进去再说,外面冷。”梁允瞄了一眼海春玲那苍白的脸,说道。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吧,在里面说不方便。”海春玲毫不客气说道。有事快说,她还要回去睡觉呢。
梁允听到,立即沉下脸,海春玲还从来没有过这样子跟她说话呢。
不过就是因为她家败了,所以人人都这样子说?
“你打孩子流了没有?”梁允两眼盯着海春玲的肚子。
只见那里瘪瘪的,看不出来有孩子存在过的痕迹。
“打了。早就打了。既然孩子的父亲不要他,我自己一个也没有办法把他养活,不打了他,留他做什么?还有事吗?没有事快步。”海春玲一脸耐烦地说道。
孙静听到海春玲这一番无耻的话语,从旁边窜了出来,道:“好你这贱女人,把孩子打了,还设计要我的钱。既然把孩子打了,那就把我那三万块钱给我还回来,要不然,我就报警抓你。”
海春玲吓了一跳,随即掩下心中的慌乱。道:“你说我拿了你三万块钱,可有证据?我今天才第一天看到你,我哪里会要你的钱,可笑。”
说完。海春玲把手放下,就想关门。
她刚才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然后两关撑着门跟梁允说道的。
她也不是那么笨的人,明知来者不善,还开门把人给放进来。
梁允进此,上前一步,一把就把门给推开了。
海春玲被梁允这么一推,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她稳住自己的脚步,厉声地说道:“你们做什么。强闯民宅,小心我报警抓你。”
梁允对此毫不在意,他做生意那么多年,本身也不是一个纨绔,自是见过像海春玲这样子的人。
色厉内荏而已。
孙静也跟着进来。然后随身反锁了门。
海春玲这才怕了起来,抖着声音说道:“你们做什么?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家在公安局里有人。”
孙静嗤笑了起来。
若真是在公安局里有人,这个海春玲,哪里还会做梁允的外室。
她才不信。
孙静白了海春玲一眼,然后就进了内室,开始搜了起来。
海春玲见状。大惊,急忙从地上起来,准备去阻止孙静。
梁允上前,按住海春玲的手,阴测测地道:“你不要动,我妈只是去拿回我们家的钱而已。你两头使计。不就是想要多点钱吧。你把我和我妈骗的好惨。”
海春玲缩了缩脖子,强忍着惧意道:“我陪了你将近一年,你那一万块钱,不就是给我的青春损失费。至于你妈想要孙子,那自然得付钱。要不然,谁会免费替她生孙子?付了定金,还想要回,哪里有那么好的事?”
梁允冷笑一声,不答。
他也不并不是想跟海春玲讲理,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女人不讲理,你跟她讲理那是不成的。
他现在只想拖时间罢了。
海春玲见梁允不让开,顿时急了,道:“我再不让开,我要叫了。”
梁允眯着眼,看着海春玲。
他不明白一向在他面前温柔的海春玲,怎么一个多月不见,就变的那么,那么地无赖?
不过,他现在也不想弄明白了。
他只想要回他妈的那三万块钱,至于他的那一万,那白给海春玲,也没有关系。
横竖她陪了他那么久。
至于他妈的那三万块钱,那不是海春玲该拿的。
海春玲见梁允不应,张口就想叫起来。
梁允举起的,往海春玲的脖子后面劈去,事实证明,不是学武的,没有那个专业技术,那么就不那么容易用手工把人给劈晕。
只能把人给劈痛。
海春玲痛的直冒眼泪。
本来她今天就做了人流,现在又被梁允用那么大的力气劈脖子,现在,上下都痛。
梁允见海春玲不晕,顿时也不管了,一手捂着海春玲的嘴,一手就抓着她的两手。
海春玲一时不察,被梁允抓着个正着。
她从来没有想到,那个温和的公子哥,居然会那么粗暴。
海春玲用两脚踢梁允,但是可惜,梁允察觉到她这个意图,虽然用他的两腿夹给海春玲的两腿,让她动弹不得。
海春玲全身痛,又被梁允这样子制住,只得拿眼睛去瞪梁允。
梁允不理会,而是叫道:“妈,你找到没有?”
须臾,孙静就出来,骂骂咧咧道:“没有,只找到了一本存折,还有几千块钱。她把钱全存到存折里面的。”
“没事,把存折给拿着吧。我知道密码。”梁允说道。
孙静就笑了起来了。
梁允把海春玲放开,然后又对准她的脖子给了她一记手刀。
海春玲还是没有晕。
“你也别怪我。我只是要回我妈那些钱而已。至于我给你的那一万,我倒是没想要回来。”梁允抛下这么一句,两腿松开,放开海春玲,走了。
孙静也扯高气扬走了。
海春玲气的大叫,但是现在大晚上的,大家怕事,也都没有出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坦白
钟离善收笔,完成了最后一幅字。
那是几个字,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她对这幅字非常地满意。
她学了那么久的书法,能写出这个效果,也不错了。
“师父,这是我的字,不错吧。”钟离善洋洋得意地说道。
韩苍只是看了一眼,只头,倒是没有多说。
“师父,哪里有问题?”钟离善看韩苍只是点头,就知道韩苍对她的字并不满意。
往常不是这样子的。
就算韩苍不满意,他也会点评,然后再指导她把字写好。
现在,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把字放下了。
韩苍看钟离善一副打算究根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便道:“你先把你学到的武功给武一遍,等会我再告诉你原因。”
自从收了这个我徒弟,他觉得他整个人都老了十岁。
钟离善一脸莫明,但是也听话,想了想前些日子学到了拳法,武了起来了。
周梓灵也拿着茶,走了过来了。
韩苍面无表情地看着。
周梓灵起先也是笑着看钟离善练拳,但是渐渐地,表情变的越来越严肃。
钟离善无意中开了小差看了师父和师母一眼,随即心里惴惴的。
难道是她没有进步,怎么师父和师母都是这个表情?
半晌,钟离善收功,轻舒了一口气。
钟离善走到韩苍面前,抱拳,道:“师父,师母,今天弟子的表现怎么样?”
她自觉的有进步。
上一次,在鹏林市发生的事情让她深深地感到武功的重要。
那周家那么有钱,也随着带着保镖。但是因为自己不给力,还不是任由那个混混处置。
那个周家的公子甚至差点就被那个混混给找死。
她一个人,比不上周家的势力,不多学一些。怎么保护自己。
再不济,在公车上看到小偷也敢吱声,而不是怕小偷拿着刀,也不是怕小偷事先报复而不敢出声。
所以,一回到家里,她一有空,就钻进空间里,苦命练习。
“你的武功没有什么问题,中规中举的。”韩苍面无表情的说道。
钟离善心里一松,没有问题就好。她就怕有什么问题。
“善善,你今年几岁?”周梓灵忽然出声地问道。
“24了。”钟离善不解,但是还是答道。
“24了。”周梓灵重复。
“师母,可是有问题?”钟离善歪着头,表示不解。
无故问她的年龄做甚?
“善善。你的武功前没有什么不妥,只一点,你的心态有问题。”韩苍停顿了一下,在想着该怎么说才行,“你的心态出了问题。入试考核的时候我没有发现,但是这一年多来,我就发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钟离善听到自己心态出了问题。随即一惊,问道。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心态出了问题?
她一贯好学,有时间,就进空间跟着韩苍和周梓灵学各种各样的东西,几乎是没有什么空闲的时间。
在外面,一有空。就看书充实自己。
“你没有热情。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有目的,包括学武,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在你身上发现过你有学武的热情。”韩苍叹了一口气,说道。
这年纪轻轻的。给他的感觉居然像是历经沧桑,再也激不起一丝的热情。
钟离善学武认真,自觉,而且能吃苦,不怕痛也不怕累,只一点,就是他所说的那一点,钟离善内心没有热情。
所以她从来没有想过把韩苍教的武功创新,也根本没有把自己投过去。
只是按着招数去学,把招数学的认认真真的。
她所写的字也是一样,所画的画也是一样,做的刺绣仍然是如此。。。。。。
她做的事都是如此。
“我,”钟离善想辩解,但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韩苍这么一说,她的确是想了起来。
确是如此。
“你平常伪装的很好。若不是我们活了那么久,也不可能看得出来。”周梓灵说道。
“弟子不是故意的。”钟离善说道。
若不是韩苍和周梓灵说起,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却缺乏热情。
“善善,你经历了什么?”周梓灵关切地问道。
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才使这个才二十四岁的女子就丧失了生命的热情?
钟离善咬紧牙齿,不知道该不该说。
重生是她人生中最大的秘密,她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
“若是为难,你便不说。只是,往后你该怎么办?”周梓灵又叹道。
钟离善现在的状态就像他们这两个活了那么久的人一样,没了激情和热情,生活就像一滩死水,纹丝不动。
“师父,师母,我是重生的。”钟离善最后说了出来。
这话刚一出口,钟离善就觉得压在自己心中的大石搬开了,整个人清爽无比。
太痛苦了。
每天她都守着这个秘密,小心地不让人发现,而且,前世的那样子死了之后,能重活一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孩子,她心里的欢喜的。
但是,若不是因为那两个孩子,其实她是不愿意再活一次的。
为了那两个孩子,她努力地活下去,但是心底到底不快活。
“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