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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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爱情,叫作伤痛-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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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刚挂掉电话,这边玄武就眉露难色,纠结的拿起手机,反复转了一圈后,他拨通电话,声音阴冷;“兔子,你不是一直都想跟巨子较量吗?给你个机会,我会把资料传给你。”

而就在玄武挂掉电话后,他又转手拨了另一通。

偌大的房间,手机孤零零的躺在床铺上,随着亮起的屏幕,声声铃音不安躁叫的回旋在上空,却迟迟无人接应,最后覆为平静。

严熙俊洗完澡出来,刚好见床铺上跳闪的屏幕,他俯身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眼见,“乌龟”二字,他边擦拭着湿润润的头发,边回拨过去。

这边玄武,一见他回拨进来,立马精神抖擞的接起,复又慢腾腾的说起废话;“巨子,想叔了没有啊。”

严熙俊袒露着上身走向窗前,背后那条栩栩如生的青龙纹身,在明晃晃的水晶灯里,傲慢,威严的盘旋在他背后。他一点都不想废话的选择无视。

数秒后─。

玄武也有些挂不住的低咳声,严肃道;“那只疯老虎,要我派个人去抓你小情人,所以这人我派出了,这消息念在我们这么久远的友爱情谊,叔就附赠给你,至于结果你们自个较量,叔老了这浑水,躺不起啊。”说完玄武听那头,还是毫无动静,心中不由拉闷挂掉电话,疑惑的想,“难道白虎弄错了。”

殊不知在城市一角的严家,严熙俊拉下耳边的手机,一拳硬生生的敲碎玻璃,转而迅速拨通谭尤漓的电话。
14。…chapter 14
谭尤漓下班回来,刚拉上门就听到包里的手机响了,她翻出手机眼见“冷面大叔”立马嘴角弯弯,很是甜蜜的接起电话,不想那边夹着噪乱风声,响起严熙俊清冷略显着急的问;“你在哪?”

“家里啊。”

这边,严熙俊听到她在家里,不由微松一口气,复又郑重警告;“你乖乖在家等我,谁敲门都不能开,知道没。”

“怎┅怎么了?”

谭尤漓不解的问,但想起严熙俊异常严肃的口气,她的心也跟着悬起来,而握着手机的手,也不知不觉的加重力道,贴在耳边重重“嗯”了声。

放下电话,谭尤漓心理作用的又是反锁家门,又是搬条椅子罩着家门,然后回身稳坐客厅,顺便再夸张点,紧张的翻出包里,戚雅曾送她的防狼器,紧紧抱怀中。

只要耳朵稍稍接受点动静,谭尤漓立马神经兮兮的扭头,左顾右看┅┅

这边严熙俊骑着重型机车,一路狂飙向,谭尤漓家的方向,甚至引来巡警追踪,然后在背后紧追不舍的警车前,严熙俊突然,掉转车头拐进一处小巷┅┅

无风,无星的夜空,却有着异常大而明亮的圆月,这让严熙俊恍惚想起,妈妈曾离去的那个夜晚,也是这般无风,无星,却有着异常大而明亮的圆月。

那时的严熙俊不知道痛,只是很恐慌的害怕,而此时的他,忘了恐慌,忘了害怕,却单单无法忘记,不断拽紧心口的刺痛,只要一想起谭尤漓孤身在家,一个人等待险境的到来,他就心痛的窒息。

焦虑的心理下,严熙俊终于明白还有一种痛叫作;“死一样的痛着。”

那种痛,让你无法填补,无法阻止,无法无视,唯一可以的就是眼睁睁看着它痛。

风,那一刻,严熙俊多希望有一道风,能吹散,密连缠绕在他心间的痛┅┅

“叮咚┅”

一声骇然心惊的门铃,终于凄鸣而起,坐在客厅里的谭尤漓,身子一颤,险些将紧抱在怀里的防狼器抛出去,复又很快的接稳防狼器。

谭尤漓哆嗦的扭身,望向那扇紧闭的家门,然后在耳边不断盘旋的门铃声里,她怯怯而起,慌慌张张的移步到门前,倾身探向门孔,见门外穿着送货制服的男子,她忽而想起回来时叫了外卖。

想到这,谭尤漓一直忐忑的心,稍稍松弛一点,不想手刚感触到门锁,潜意识里突然惊蹦出来;“不可以┅”

吓得谭尤漓,倏然收回手,顺便把刚松下的心,又悬挂起来,勒得她心口直颤颤。

门外穿制服的正是兔子,他见门一直没开,职场病得扭头左右各瞄一眼,警惕压低帽檐,掏出一串类似钥匙的东西,插;进门孔。

不到3分钟,静寂的走廊“啪嚓”响起一声脆响,兔子紧抿的唇瓣,忽而弯起一抹冷笑。

眼见反锁的门,被人轻易打开,谭尤漓霎时蒙在原地,六神出窍,然后在六神,无主的盘旋在她眼前,不安叫嚣时,谭尤漓忽而,猛召回六神扑向那扇门。

奈何最近,又老不按时吃饭的她,这身体连根葱都顶不上的被弹开,直扑倒在地,脑袋不知撞向何处,痛得她两眼冒金星,脑袋晕乎乎的探戈起来。

缓了数秒,谭尤漓秒才勉强稳住昏花的视线,却对上一双不知打哪冒出的黑色军装鞋,顺着鞋子她抬头。

那一秒,空气仿佛被凝固,谭尤漓错愕的直盯,那双居高临下,正清冷俯视她的眼眸。

这双眼似曾相识的让谭尤漓,情不自禁的想起初见严熙俊的面画。

然而眼前这双眼,除了淡漠跟清冷还是只有淡漠跟清冷,他没有严熙俊的锐利跟沉稳,反而有一种似有似无的卑感。

“他很自卑吗?”谭尤漓愣然的想,但再见他突然屈身蹲下,谭尤漓瞬间又惊觉蹦出;“关你什么事啊。”转而神一般的抓起遗落在身边的防狼器,两眼一闭,只顾往他身上击。

而兔子身子一震,显然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不但会拿眼同情他,还会神速敏捷的来这招,一时大意生生吃下输转在他身上的电流,忽而“刷”紧眉,闷叫声,同时,手也快准狠得掐住她脖子。

“上帝啊,你最近怎么如此宠爱我,这又是什么事?什么人啊。”

谭尤漓心抖哀鸣,本能禁闭的眼,这会直跳的裂开一条缝,随着脖间,越加明显收缩的力道里,谭尤漓痛苦的抓上,正掐着她脖子的手,然后在逐渐困难的呼吸里,她的意识也跟着渐渐恍惚起来,甚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要死了吗?”谭尤漓两眼涣散的望着眼前渐渐变得模糊的男人。

然后正当她绝望的想;“其实,以这种方式来结束,以下度日如年的病痛折磨,也不算是一件坏事”时,那只几乎要掐断她脖子的手,忽然消弭。

没了那只手,谭尤漓就如被剪断线条的提线木偶,不会哭,不会痛,不会叫,亦不会痛苦得飘然倒地,飘散的意识里,谭尤漓还来不及看清来人,就陷入无间黑暗。

同时,站在门口的严熙俊,两眼清冷,却在瞥见谭尤漓倒地的瞬间,他清冷的瞳孔似闪过一丝痛楚,心也跟刺骨寒痛起来,仿佛那一刹,心被谁生生掏出,痛得他悲愤窒息,却要强装镇定淹没悲痛。

严熙俊,冷眼望向蹲坐在谭尤漓身边的兔子,然后在兔子始料未及的吃下严熙俊,朝他手上开的那一枪。

兔子机敏回神,瞬间翻身,跃进进沙发里,心中大意懊悔,手迅速抓起一颗抱枕扔向步步逼近的严熙俊。

严熙俊,转手将心里的痛直宣泄在朝他扔来的抱枕,然后在子弹无声卡进抱枕,他无奈的说;“你非要这样是吗?”

“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逼你真枪对上的。”

兔子嘴角含笑,转而掏出身上的枪,再以最快的速度窜到另一条沙发后,装上消音器。

从而刚探出一点头,见对面如地狱死神,孤立而站的严熙俊,他又邪笑的收回头,躲在沙发背后,冷笑的说;“巨子,你要看清楚,我们现在是敌人,你是高高在上的青龙,而我只是地狱城派出的杀手,要替你杀父仇人,来抓你情人,以此威胁你的杀手,所以,麻烦你认真的拿出态度,Ok”说完兔子,突然厉眼探头,一颗子弹毫不犹豫的穿过距离,扎进严熙俊的肩上。

严熙俊纹风不动的直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子弹,穿过空气,扎进他肩膀,而他却连皱个眉头都不曾,表情依旧淡漠,眼神依旧清冷得任由子弹带着久远的记忆“刷”过他眼前。

“巨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跟我真枪对上的,那时你可不能手软?”

“为什么?。”

“什么叫作为什么,严肃点好吗?我跟你认真的。所以麻烦你尊重点,你手软不就等于瞧不起我┅”

“那我会毫不犹豫杀了你。”

“这么狠。不过我喜欢。死在你手中,总比在这暗无天日的黑城里,麻木的死去,要来得强许多。”

想到这,一抹悲痛带着绝望,淹没在严熙俊闭上的双眼,而瞬间端起的手枪,却在空气里不断颤抖着,然后在不远的兔子,正以为他愿意真枪对上时,那只端在半空的手,却无力垂下┅┅

“严熙俊”

一声怒叫,带着无声的子弹,又一次狠狠扎进严熙俊的肩膀。

然而严熙俊却若无其事的转身,望向躺在地上的谭尤漓,这时背后又响起兔子的声音;“为什么你就不能干脆一点,死在你手中,总比任务失败,回去后死在老乌龟的手中强吧,俊─”

兔子无力的唤叫声,缓缓从沙发背后站起,望向严熙俊笔挺的背影。

那时他的眼神不再清冷,而是悲伤痛苦的望着严熙俊,又似透过严熙俊望向另一个人;“俊,你知道吗?我曾答应过她,会好好的活着,所以我好好的活着,可是一到夜深人静,那种记忆伴随着孤独,就让我生不如死的煎熬,挣扎,甚至没没一想起她,我就忍不住想杀了自己,可是我下不了手,因为我曾答应过她,所以俊,算我求你好吗?”

当兔子,绝望哀求的直视严熙俊,外面的风似乎跟着悲鸣起来,声声雷鸣在黑色的夜空里,突然凄厉炸开。

为何上帝要创造;人们,为何上帝创造了人们却要人们互相残杀,为何上帝,你明明如此善良,却要如此得残忍┅┅

严熙俊终于低挡不住,兔子悲戚的心,神情麻木的转身,唇角却轻轻弯起一抹悲伤,那一秒,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心至上,蔓延全身,然后在兔子,似解脱,似感激,似很多的眼神里,严熙俊痛苦的闭上眼,手指隐隐颤抖得扣下扳机,一颗闷弹消无声的扎进兔子的额头。

当子弹穿透兔子的脑袋,他轻轻的弯起嘴角,随着飘然倒地的身子,他心底愧疚的想;“对不起,最后还是在你遍体鳞伤的心口,又上一道伤。”

听说人将要死时,记忆都会挣脱大脑在你眼前盘旋,然后接你离开。

兔子两眼暴突的盯着上空,眼前不断闪过,三个人的画面,他,严熙俊,还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女子,她有一头海桑的长发,嘴角总挂着甜甜的微笑。

记忆中,她们三个形影不离,可是记忆中,女孩永远只望着曾经沉稳,冷峻的严熙俊,而他却偷偷的遥望那个女孩。

至于这种关系何时被打破的,兔子也无处可寻,只记得有天晚上女子哭得很伤心的来找他,然后浑浑噩噩的搞在一起┅

紧接着,上空的画面又转向教堂,他正一脸幸福的为女子套上婚戒,拥吻,然后带着女子奔向幸福。

其实,那时的他早就知道严熙俊是爱那个女的,只是那时的他有比爱情更重要的事,那就是报仇┅

跑马灯的记忆,永远定格在严熙俊落寞退出教堂的背影。而兔子,也永远的掉入黑暗。

同时,严熙俊不曾知道,那一刻兔子在渐渐死去的过程中,他又看到了什么,他只知道,他既然真的开枪了,他只知道,看着兔子倒下的那刻,他也落进万劫不复的漩涡,;“对不起”

严熙俊心如死灰的闭上眼,然后再睁开时,里面除了沧冷还是沧冷的俯身,抱起谭尤漓。

“尤漓┅尤漓┅”

恍惚的意识里,谭尤漓听到叫唤,缓缓的睁开眼,不想入目的就是妈妈那张满是血的脸,她正虚弱的朝她笑,笑的谭尤漓两眼放大,瞳孔瞬间收缩,不能自主的呆愣在那┅┅

紧接着耳边又响起哥哥的叫唤;“尤漓┅醒醒┅醒醒┅不要睡┅不要哭┅记得千万不要睡┅┅”

顺着声音谭尤漓机械的看向驾驶座,只见哥哥血肉模糊的趴在方向盘上,两眼瞪得大大,阴深深的直盯着她,还有侧趴在挂挡处的爸爸┅┅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混沌的记忆里,谭尤漓只是觉得累,想睡一觉。

可是为什么醒来后,大家却都变了,看着眼前的她们,满身是血┅而入她眼中的满目血红┅触目惊心的血,染红谭尤漓涣散的视线,然后在望不见尽头的红里,她全身颤抖不已的抱头,缩在早已冷却的怀里凄厉尖叫。

痛苦的呻,吟声,哀鸣扎进严熙俊的耳朵,唤回他遥望远方的视线,顺便也挥散困禁他的记忆,转身走向躺在床上不安呻,吟的谭尤漓。

偌大的房间,只有床头那盏台灯,昏黄微薄的照亮床上那个被噩梦缠身的人,颗颗眼泪逼出那双禁闭的双眼,不断滑落,跟额头早已布满汗珠,连成一片。

严熙俊坐在床沿,深邃的眼眸有着说不尽的温和掺杂着点点心疼,指尖轻轻拂过谭尤漓被汗水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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