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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完内衣的顾晓晨小脸红得跟煮熟了的虾一样,她低着眉,垂着眼小声反抗道,“我都说不许偷看的。”
骆知墨指着窗户玻璃道,“我站在那看海来着,谁知道会在那上面看到你的影子,这不算偷看,再说了,跟你说过多少遍,内衣不能胡乱穿,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以后若让我再发现一次,以后你的内衣都由我来穿,只到你长记性为止。”
“不。”顾晓晨一边红着小脸小声抗议,一边又着急赶紧出去外面去,她将床上的衣服往床那边一扔,然后撅着屁股爬到大床的另一边去迅速换衣。
骆知墨嘴角高高扬起,眼睁睁看着眼前的女子像只八脚蟹似横着身子往床那边爬,只要他大手一伸,就能将她捞在怀里,可他知道她心里在急什么,所以也就随了她去。
穿好衣服的顾晓晨小跑着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乱糟糟的头发已经梳整齐。
“我要出去。”她朝他嘟嘴,一副小屁孩模样。
骆知墨牵了她的手下楼,巨大的白色客厅美得如同宫殿一般,开始来的时候她还未醒,是被他直接从飞机上抱去的卧室,所以见到客厅的第一眼,她有些惊呆了。
这里似乎全都是按她的喜好设计,白色的圆弧形屋顶,下面吊着一盏巨大白色水晶吊灯,白色的墙壁上松柏枝和作起的挂饰,象牙白的真皮沙发上放着一套心形的可爱抱枕,客厅的角落里摆放着一个巨大的花架,上面开着一些她从未见过的花,白色的羊绒地绒铺满每一个角落,顾晓晨咽了口水,而后仰着小脸看着骆知墨。
“知墨,我怎么觉得这有些熟悉呢?”
骆知墨伸手抚了抚她的头,“自己高中毕业的设计作品,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顾晓晨惊得低呼一声,“不,不会吧,怎么可能。”她仔细在大脑里搜索了遍,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她记得她在门上挂了红色蝴蝶结的,目光朝白色的门上望去,果然,一只火红的蝴蝶结挂在那里。
当时的设计不过是她随意按自己喜好胡乱画的,她没学过任何设计,但有一定的绘画功底,当年老师毫不留情在那副设计上写着,设计不合理。
可是,骆知墨居然把她不合理的设计给照着原样儿给她造出来了。
“嘿嘿。”顾晓晨嘿笑一声伸手挠了挠头,“知墨,你喜欢我的设计?”
“太幼稚。”他的评价居然是这三个字。
顾晓晨原本是想从他这寻求点心理安慰的,没想到他的评价还不如当年老师给的评价,她斜着眼睛瞟了他一眼,没好声气道,“那你还照着建造这样的房子干嘛?”
“不管它合不合理,幼不幼稚,只要你喜欢就好。”他的语气淡淡,像是说一件很寻常的事,顾晓晨只觉得喉咙里堵得厉害,她的眼睛眨了下,白皙的小脸上立刻滑下一串泪。
“我希望你的大学毕业设计风格成熟点,到时候我们就在那补办婚礼。”骆知墨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以前没举办的婚礼,他会补给她。
顾晓晨嗯了声,拉着骆知墨的手匆忙往屋外走去,她怕自己再呆下去会哭得不能自已。
他随意的三言两语,明明没有多感人肺腑的经典语句,却能将她感动的哭泣,他一直都在给她惊喜,顾晓晨想到这,将他的手臂拉在胸前,狠狠抱在怀里。
骆知墨被她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怔,停下脚步一脸不解看着她的眸子。
顾晓晨吸了吸鼻子,主动解释道,“我怕外面滑,所以要抱紧你。”
出了门,才知道外面的雪柔软得棉花糖一般,一脚踩上去就是一个深深的脚印,骆知墨伸手将顾晓晨脖子上的围巾整了整,开口道,“冷不冷。”
顾晓晨摇头,黑漆漆的眸子里有金光闪烁,像是夜空里的星星。
“知墨,你看那儿,还有那,怎么那么漂亮啊。”她指着你不远处无株被白雪覆盖的松树,兴奋得连声音都变了。
“知墨,我能过去看看吗?”她仰着小脸一副萌萌的样子望着他,骆知墨微笑一下,大掌松开,她欢呼一声撒着脚丫向那几棵树跑过去。
骆知墨抚额微微一笑,不紧不慢跟着她。
“知墨,这上面还有松塔。”
她踮着脚尖手伸得笔直想去够树上的松塔,偶有微风拂过,她红色的围巾和黑色的头发随风摆动,风将树梢上的一些雪沫儿吹下,吹到她脸上脖子里,她咯咯笑着,大大的眼睛弯成一道月牙。
骆知墨被眼前的美景看呆过去,他停住脚步长时间驻立在原处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这一切太美了,美得像是一场童话,他的公主突然向他招手,“知墨,知墨你快过来,我要上面的松塔。”
骆知墨被她这么一叫,赶紧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对着她连拍好几张,然后将手机重新放进裤兜里,这才漾着满脸的笑朝她走去。
“那里,还有那里,好高,我摘不到,你帮我好不好。”顾晓晨仰着小脸将树上的松塔指给骆知墨看。
骆知墨伸手一把握住她指着松塔的小手,果然跟他相象中的一样冰冷,他将她的小手握紧包裹在掌手,好笑道,“小东西,那里面的松籽早掉了,想吃松籽我们回屋去吃,屋子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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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晓晨的小手在骆知墨掌手乱动几下,“我不吃,知墨,那个好看,我就要那个,你帮我摘下来好不好嘛。爱夹答列”
半天见他没吭声,顾晓晨抽出自己的手,小身板儿一扭,站在树下高高跳起,松塔没摘到,却惹得松树上的雪簌簌往下掉。
再次惹得她哈哈大笑。
顾晓晨一直是个爱笑的孩子,但大多时候都是微笑,笑不露齿,像这样笑得前俯后仰的样子,骆知墨也没见过几次,见她笑得喘不过气,骆知墨一把将她扯进怀里,语气谈谈问,“小东西,什么这么好笑,嗯。”
顾晓晨偏了偏脖子,呵呵一声,小声道,“雪钻到我脖子里去了,跟挠痒痒似的,痒死我了我。”顿了顿,她伸手圈住骆知墨的腰,将小腰贴在他胸口,“知墨,我真的很喜欢那个松塔,你帮我摘一个好不好,就一个。榛”
骆知墨嗯了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住上一举,立刻将她抱得老高,顾晓晨啊了一声,紧紧抱住他的头,尖叫道,“知墨,知墨你要吓死我了。”
骆知墨只笑不语,抱着她走到松手边,顾晓晨似乎很怕他突然调头走掉,忙伸手去摘那些松塔,直到两个衣服口袋都装满,她才要求骆知墨将她放下。
那一天的晚餐是吃的烧烤,早有人已经准备好食材和松树枝,篝火将顾晓晨的脸映得红红的,她坐在一块圆木桩上,看着骆知墨往鸡翅上刷烧烤酱颐。
“知墨,要我帮忙么?”
“不用,你要闲着就给我唱支歌听听。”
顾晓晨“呃”了声,半天没有回应,过了好半晌,她才鼓起勇气问,“你想听什么歌嘛?”
“世上只有老公好。”他一边忙着手里的活一边说。
“好。”
顾晓晨十分庆幸他没有点什么高难度的歌,世上只有老公好,这歌只需要把妈妈二字改成老公就好,她说唱就唱,唱着唱着声音慢慢变小,一曲毕,她情绪似乎有些低落,淡淡开口道,“知墨,没老公的孩子像根草,你不会让当草的对吧。”
“你永远都是我手心里的宝。”他一边将烤好的鸡翅递给她一边开口,顾晓晨接过他手晨的鸡翅,甜甜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哦,以后可不许耍赖。”
“嗯。”
“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
“嗯。”
“知墨,如果有一天我做错事让你很生气,你会怎么办?”
骆知墨扭头朝她微微一笑,“那我就看看你能给我捅多大的篓子。”
顾晓晨吸了吸鼻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知墨,我想考研。”
“呵呵”骆知墨呵呵笑出声,原来这就是她所谓的错事,他将烤好的食物装进碟子里,伸手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手,慢慢走到她身边,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是谁答应一毕业就让我当爸爸的,嗯?”
顾晓晨一听这话将脑袋垂得低低的。
烧烤的香味引得附近的小孩子们纷纷前往,在他们的印象里,这座漂亮的大房子里一直都没人,怎么会突然冒出两位年轻的男女。
他们隔着白色栅栏望着骆知墨手里的盘子,用松树枝烤出来的食特带着一股特有的树木清香,引得那群孩子踮起脚尖朝里张望。
“知墨,那个,我,我吃饱了。”顾晓晨其实不过是吃了只鸡腿而已,她将另一只手里拿着的骨肉相连通通放回。
骆知墨垂眸看了看盘子里食物,轻笑道,“那么大一群孩子,你这点东西准备拿过去给谁?”
顾晓晨一怔,她怎么就没想到呢,她有些尴尬朝那群孩子望了一眼,小声道,“知墨,要不你再烤点,他们好像很想吃的样子。”
栅栏外的孩子都还很小,最大的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小的看起来才三四岁,他们红红的小手攀在栅栏上,漆黑发亮的眸子眼巴巴望着那个白瓷盘子,中嘴微张,似乎马上就会流下哈喇子。
骆知墨看了眼顾晓晨,她正朝那群孩子微笑,他知道,若不放他们进来,那这顿晚餐她肯定吃不好。1
他轻咳一声起身朝院门走去,当他伸手拉开门时,那群孩子仰着脖子望着面前这位跟巨人一样的叔叔一愣,他不出声,谁都不敢进门。
“你们要进去吃点东西吗?”骆知墨操着一口流利的日语问。
孩子们一听这话立刻像潮水一般涌进院子,他们很乖,很懂事,并没有自己乱拿东西吃,当顾晓晨将盘子里的食物一一分到他们手上的时候,他们一一朝她微笑着道谢。
骆知墨平日里不喜欢有陌生人在面前晃悠,但这次、、、、、、
她起身走到骆知墨身边,小声道,“知墨,你真好。”
骆知墨将刚烤好的鱼递给她“这个你自己吃,他们的我马上烤好。”
后来一满箱食材通通吃完,那群孩子个个吃的腰圆肚饱才跟他们道谢后离开,顾晓晨牵着一个女宝宝的手,送了她好远一段路,至到她的家人出来,才微笑向她道谢后将孩子牵走。
“知墨,你自己还没吃饱吧,要不我去厨房给你煮碗面条吃。”回去的路上顾晓晨将手伸进他上衣口袋里,仰着小脸问他。
骆知墨“嗯”了一声,握着她小手的大掌紧了紧,一脸坏笑道,“可我不想吃面。”
“那你想吃什么呢,只要有食材,我都会做。”顾晓晨歪着小脑袋望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吃你。”
“嗯?什么?”她的心思还在刚刚那小女孩身上,所以并未听清他的话,所以不得不再问一次。
“我说我想吃、、、、、、、、你。”骆知墨故意将你字说得很重,顾晓晨跟他在一起生活这么久,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当她听清楚他说我想吃你的这句话的时候,羞着立刻垂下头,恨不能将自己变成蚊子突然从他掌心飞走。
“嗯,怎么样?”骆知墨停下脚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继续道,“我的食物通通被你拿去请你的那群小朋友了,你打算怎么赔我,嗯?”
顾晓晨红着脸朝他点了点头,“嗯。”当然,要她说出“我给你吃就是了”之类的话是绝不可能的,骆知墨想着昨晚她乖巧听话的样子,心想着要不要今晚也让她喝点红酒之后再做事。
红酒的事他下午已在电脑上查过资料,女人睡前喝点红酒,不但可以美容,还能延缓衰老,所以今晚,还是让她喝点吧。
即便骆知墨说自己不饿,但顾晓晨任记得婶子说他胃不好,所以一进屋就去了厨房,洗了青菜,切了火腿丝,然后开始给他煮面条,明明是碗很普通的青菜火腿面,却被他称赞味道很好。
骆知墨吃完面条在客厅接了个电话,是许东城打来的,说公司一切都好,有几件事跟他做了个汇报,挂了电话,他去了楼上洗澡,顾晓晨收拾好桌子,也上了楼,她进去的时候他刚洗完澡,说已经给她放好洗澡水,累了一天,让她进去泡泡。
顾晓晨拿了睡衣去了浴室,等她出来的时候骆知墨侧着身子一动不动,似乎已经睡着了。
看来今天他坏累了。
顾晓晨捂着嘴偷偷一笑,而后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小心翼翼揭开被子趟进去。
“小东西,故意在浴室里磨蹭这么久就是想着我睡觉是不是,嗯。”她刚躺好他猛的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声暗哑道。
顾晓晨打了个哈欠,伸手搂住骆知墨的脖子,“知墨,水泡着好舒服,所以我一时没忍住就睡着了。”
她今天明明睡了很久,可还是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努力睁了睁眼睛,困意绵绵问,“知墨,你不困么?”
骆知墨看着她眼皮耷拉了下,缓缓闭上,而后又努力睁了睁,对他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