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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贺昌像看阎罗王一般看着眼前的男子,他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女儿的电话,“婉婉啊,骆,骆总要见你,你赶紧来神话,让,让管家送你。”
周婉婉接到父亲的电话说骆总要见她高兴坏了,她上楼换了身衣服忙让管家开车送她去神话。
她一路催个不停,老官家叹了口气道,“小姐,你爸爸打下现在这片江山也不容易,若这次能大难不死你日后千万别再给他捅什么篓子了,你爸爸他年纪、、、、、、、”
“周拍,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周婉婉毫不客气打断老官家的话,她哼了声,神气道,“你知道个什么,这次要不是因为我,爸爸才死定了呢。”
周管家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周贺昌听到外面高鞋的声音赶紧起身,见到周婉婉,他几乎是踉跄过去一把拽住周婉婉的手腕便往会客室领。
“骆,骆总,就迟到一点点,一点点而已。”周贺昌指着自己手腕上的表朝骆知墨开口,双腿却抖得不成样子。
“爸爸,你干嘛这样啊,又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管家,都是因为他我才会迟的啦。”周婉婉偷偷瞟了眼骆知墨,见他脸上凝着层寒气,因此也不敢轻易靠近,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她嘟了嘟唇,撒娇道,“阿墨,我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准时到,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
骆知墨上前一把捏住周婉婉的下巴,迫使她踮起脚尖看着自己,“周婉婉,你动作还真够快的啊,电话都打到我妈那去了,看来我要再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都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了是吧。
周婉婉被眼前的骆知墨吓得不敢出气,他深邃的眼睛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将她卷入万劫不复之地。
“爸,爸爸,救我。”被他凝视了好一会儿,她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
一旁的周贺昌也差点被骆知墨此刻的模样吓晕过去,他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哀求道,“骆总,您放过我女儿,求求你,我们没事了,求你放我们回去。”
骆知墨鼻翼张了张,指着周婉婉的鼻子淡淡一笑,“好,不是说怀了我的孩子么,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做鉴定,如果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骆知墨的,我二话不说休了顾晓晨娶你为妻,若不是我的,你们爷俩给我滚出宁城,这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周婉婉连连点头,一直对自家女儿怀的是骆知墨骨肉坚信不疑的周贺昌,这一刻却犹豫了。
“东城,备车,去医院。”
就当周婉婉还沉迷于自己马上就能当上骆夫人的时候,医院宣布的结果如当头一棒打得她跟周贺昌都惊呆了。
她肚子里确实怀了孩子,但不是骆知墨的,孩子的父亲,很有可能是周婉婉的爸爸的周贺昌,想要确切答案,还得进一步化验。
听到这个消息的二人顿时吓呆过去,周贺昌明明记得是自己亲自将骆知墨的精子放进冷冻库的,女儿手术那天他亲眼所见医生就是从那个特别隔开的冷冻库里取出的精子,这,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他找的医生都是他的得力助手,也是他信得过的人,可是为什么到头来、、、、、、、、、、、
“不,不可能的,肯定是他们弄错了,一定是他们弄错了。”周婉婉像发了疯似的捶打着周贺昌的胸膛,“爸爸,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是他们弄错了。”
医生一脸严肃指着化验单上的结果道,“明明就跟骆先生的DNA不匹配嘛,医生也没说这一定就是你爸爸的孩子,这不正在核查嘛。”“不用核查了,孩子就是周贺昌的。”骆知墨双手抱在胸前扭头朝周贺昌微微一笑,“周贺昌,你在盗取我精子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嗯。”
周贺昌气得脸色发紫,他颤抖着手指着骆知墨的鼻子,“你,你是怎么,怎么、、、、、、、、”
“其实并不难,你以为月亮湾渡假村那块地我真是因为中了你的计所以才失手的么,你以为金缘洗浴中心的那些美女只是那里的陪客小姐么?你当你花重金聘请的智囊团都对你忠心耿耿么?说到底,许贺昌,你败就败在太自以为是了,什么都是想当然。所以还在你刚刚有偷精这个想法时,我就已经掌握你的每一举一动了。”
出去的时候他特意走到周婉婉身边,淡淡道“周小姐,好好养胎,医生说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大胖小子呢。”
周婉婉看着眼前的男人吓得尖叫一声,忽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周家的事到此也就告一段落了,骆知墨坐在车里回想起最开始时自己的打算,当他知道周贺昌竟然安排人偷他的精子时,差点气疯,但反思之后又觉得他何不来个反间计,所以这才有了让周婉婉怀子一事,可现在,他累了,他觉得家里有个小女人之后他不想花太多精力去玩这些没有意义的游戏,所以他让游戏提前终止了。
想到顾晓晨,他拿出手机拔了个电话过去,她接得很快,但说话的声音很小,跟蚊子叫似的,“我在上课啦,灭绝师太的。”说完就挂了。
想到她偷偷摸摸将头钻进课桌底下接他电话的样子,骆知墨嘴角勾起一抹笑。
“骆总,这是您要的资料,都已经找齐了,您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女助理将蓝色的文件夹分门别类放好,就在她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顿,垂着眸小声开口,“骆总,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向您汇报下。”
“嗯。”骆知墨从文件里抬头淡淡瞟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的报表,里面有好几处数字都不对,您当时让我拿回去重新核对,我回去对了,电脑里的跟我打印出来的完全对不上号,所以我怀疑有人想陷害我,我以为那个人只是想针对我个人,但您看看这个”助理从文件里翻出上一次的数据报告,“最重要的还有这个。”她说着又翻到最后一页最新蓝景苑的竟价表,“我觉得这里面都有问题,而这些错误数据都出自董慰之手。”
骆知墨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走到窗前,他俯瞰着脚下那个即陌生又熟悉的城市微微叹了口气,“黄洋,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在身边么?”
黄洋轻轻摇了摇头。
骆知墨转身,微微一笑,“以你在美国情报局十年的工作经验让你坐今天的位置确实大材小用了,但我一直都对你很警惕,我不知道埋在我身边的是颗炸药还是颗钻石,所以,委屈你做了五年的小助理。”说到这,骆知墨突然转过身子走到黄洋面前向她伸出右手,“Sara,神话欢迎你的加入。”
眼前的女子淡淡一笑,伸手握住骆知墨的手,“骆总,其实您更适合做卧底之类的工作。”女子跟他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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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知墨又添一员得力助手,高兴的同时也没忘记给她安排工作,她还是他的小助理,她也仍叫黄洋,但除了小助理做的事外,她主要的工作就是查出董蔚的幕后指挥者是谁。1
董蔚进神话两年,从一名小职员做起,能在神话做到今天的位置也实属不易,其实半年前,骆知墨就开始怀疑董蔚,这也是为什么董蔚即便是干得再出色也进不入中层管理的圈子,他永远处于低级的管理阶层,所以这让他难免会有些心急。
否则,以他的小心谨慎和过人的聪明才智,哪怕是黄洋,也不可能发现他的破绽之处。
是狐狸,终有露出尾巴的那天。
顾晓晨怎么都没想到会在校门口遇到嫣儿,那天她上身穿着件淡紫色的小背心,下身穿了条烟灰色的休闲裤,头顶的棒球帽压得有些低,看见顾晓晨跟黄圆圆在校门口挥手道别后,这才走到她身后拍了下她的肩膀,“顾晓晨。棼”
顾晓晨看到她,显然一惊,而后微笑着朝她伸手,“嫣儿,你好。”
嫣儿却摇了摇头,看顾晓晨一脸尴尬将手缩回去,这才缓缓道,“你说的那些话还算数么。”
“哪,哪些话啊?”顾晓晨故意装傻问癸。
嫣儿抬了抬肩膀,轻叹一声,“果然,你只是随口说说的,可是,我却当真了,你说这要怎么是好。”
顾晓晨脸红了红,轻声道,“嫣儿,你跟你男朋友不是处得很好么,毕竟我跟骆知墨结婚了,我还这么小,我不想、、、、、、、、”
“可阿墨爱的人是我啊,是我你知道不知道,顾晓晨,你明明说好让我回到她身边的,怎么可以突然反悔呢?”嫣儿的情绪有些激动,她伸手推得顾晓晨踉跄一下,继续问,“你成全我们好不好?”
“不好。”
这个声音好冷好冷,像是南极的寒冰相互碰撞发出来的声音,顾晓里回头,看见骆知墨绷着张脸一把扯开嫣儿将她搂在怀中,“晨晨,没事吧。”
顾晓晨“嗯”了声,“我没事。”然后又看着嫣儿开口,“嫣儿,对不起,我,我不想把他还给你,那天,我说的都是胡话,我也喜欢他,所以、、、、、、、”她说着说着将头低下去不敢看她。
骆知墨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傻瓜,我是你老公,你说还就能还的吗?”
“阿墨,现在的你真的幸福吗?”嫣儿轻蹙着眉开口。
骆知墨点头,“我很幸福,天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我们也得走了?”说完毫不留恋转身,牵着顾晓晨的手往停车点去。
“以后每天放学在教室等我,我进去接你。”骆知墨非常不愿意看到她单生一人陷入今天这种境地,无论是周婉婉也好,嫣儿也好,他就是看不得她受欺负的样子。
顾晓晨其实并不是弱女子,有些时候她甚至很强势,前几日她是看周婉婉肚子里怀着孩子,今天呢却又顾忌着如果她伤了嫣儿,不知道骆知墨会不会发脾气,毕竟当日他可是为了一件淡紫色的裙子跟他生了好久的气,所以她不得不有所顾虑。
不过依现在的情形来看他好像真的在试着忘掉过去,顾晓晨仰着脸瞧着他,等他也垂眸看她的时候她缓缓开口,“知墨,嫣儿她、、、、、、、、”
骆知墨回头看了嫣儿一眼,放心道,“她自己会回去的,我们走。”
“嗯。”顾晓晨用力点头,小手紧紧扣住他的衣袖。
这个男人,她说什么都不会再放手。
车子开到一家糕点铺停下,骆知墨下车去给她买她喜欢的绿茶饼,顾晓晨趴在窗口望着他帅气的背影发呆。
肚子猛的一抽,她知道大事不妙,乐极生悲,准是刚刚自己得意得忘了形,所以才、、、、、、、、
她四周望了下,这里都是一排小店,再说从她以往的经验来看,裤子上怕是沾上了,她焦急望点心铺门口那个熟悉的身影,只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他没让她失望,回来的很快。
身子才坐进来,顾晓晨便催促他赶紧开车。
“刚刚有人过来递交罚单了么?”
那地儿不能停车,可刚刚明明没见有交警往这过啊。
顾晓晨小嘴张了张,一副快哭出来再次催促,“知墨,快点开车,我想立刻到家。”
“婶子去帝豪了。”他故意放慢动作逗她。
顾晓晨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裤子好像湿了,开始有淡淡的血腥味在车内漫延,想到他有洁僻,她不得不将车窗放下来一点,任风将那股不好的味道吹散。
“晨晨,到底怎么了,嗯。”骆知墨伸手覆上她的额,掌手所触碰到的肌肤不光冰冷,且冒着一层细细的冷汗。
顾晓晨一把捉住骆知墨的手,用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的眼,四目相对,他能看出她眼中的急燥不安。
“知墨,我要回家。”
骆知墨一时弄不清到底什么原因,也只得依了她,一路车子开得有些快,骆知墨几次准备将车窗升起来她都不许,说自己热,要吹吹。
车子刚在车库停稳,她迫不急待下车,然后跟个小疯子似的跑进屋去。
骆知墨笑着摇了摇头,眼光的余光突然瞟到副驾上一团血,他的心猛的缩紧,难道是哪里伤着了,而后联想起她刚刚焦急的模样和从车里逃出去的动作,他突然明白了什么,难怪她跟只兔子似的吱吱唔唔半天就是什么都不肯说,原来是月事来了。1
他抽了被弄脏的坐垫扔进垃圾桶,摇头闷笑一声。
进了门,他看见她的书包随意扔在地上,刚换下来的鞋子东一只西一只胡乱摆在玄关处,他弯腰将她的鞋子摆好,你将她的书包捡起来放在沙发上。
“晨晨。”
他走到浴室边敲了下门,顾晓晨慌忙出声,“别,别进来,我在洗澡。”
骆知墨脚步在浴室门边顿了顿,想到她上次月事来的时候痛不欲生的样子顿时没有逗她的心思,她的手机在包里已经响了好几次,骆知墨打开书包,拿手机的同时大掌带出一张白纸,手机上显示是柳岸的号码。
婶子,有事吗?”骆知墨接通了电话,按理说往常都是婶子打电话给他俩,就算是骆老爷子有事,也是让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