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骆知墨淡淡瞟了眼她还肿得老高的脚踝,冷声道,“就不能给我消停点,整日跟只兔子似的上窜下跳。”
顾晓晨嘟了嘟唇,难得的撒娇道,“哪有,你别胡说好不好。”
骆知墨放下手里的筷子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他拿了湿巾擦了擦手里的油,然后执起她的小腿放到对面的椅子上,看着红红的脚踝问,“不疼。”
顾晓晨摇了摇头。
“真的?”他一脸不信任开口问
顾晓晨想了想,开口道,“不碰到就不疼,不走快也不疼。”她仰着小脸看了看骆知墨,继续道,“我都是慢点儿走的。”
她还真够老实的,这若换做别的女人伤成这样被骆知墨关心寻问,指不定会哭成啥样,可她却一脸风平浪静坐在骆知墨怀里实话实说,没有一成娇柔做作的成分。
可这样的顾晓晨却更让骆知墨心疼。
他不知道是因为光阴一去不复返所以淡逝了他跟嫣儿之间的情分还是因为她身边出现了别的男人所以他才不得不对她死心,但无论是哪一种,他都觉得现在自己怀里的这个女子,更能让他心疼。
“叮咚,叮咚。”顾晓晨听到门铃声像根弹簧以的从骆知墨怀里弹起来,她一脸尴尬看着骆知墨,指着桌上的碗筷说,“我,我去洗碗,你去开门。”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动作利索将桌上的碗筷一收,小脸微红往厨房去。
“胆小的女人。”他嘴角扬着笑,满面藏不住的春风。
门拉开,许东城站在门外并不准备进来,他小心翼翼瞟了骆知墨一眼,见他嘴角挂这笑,这才将口袋里的东西拿出来,“骆总,这是今天事发时的录相带,夫人被周婉婉和一名叫向微微的女孩、、、、、、、、、、”
许东城看着骆知墨紧抿的唇慢慢变了颜色,握着门把的手也有青筋暴起,他赶紧垂眸移开视线,“那个,那骆总要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骆知墨也没挽留,只是说了句路上小心开车便将门关了。
顾晓晨正洗着碗,骆知墨看着她踮起脚尖的样子这才突然想起她肿起的那只脚脚底还伤着。
将碟片放进裤兜,他走进厨房吻了吻顾晓晨的额头,“晨晨,今天辛苦你了,明天我会安排佣人过来。”
顾晓晨一愣,他,他说什么,安排佣人过来,他不是不喜欢跟自己不熟的人呆在一块吗?柳暗的佣人们看见他回去都集体躲在附属楼不出来,可是现在他却突然、、、、、、、、、、
“可是,你不是不喜欢不熟的人在你眼皮底下晃来晃去么,反正每天有钟点工打扫卫生,中午我们又都不在家,就晚上一顿饭,又没吃多复杂,我能应付过来的。”顾晓晨将碗摆进消毒柜,又将处理台上抹了遍,可身后的男人任没做声,她轻蹙着眉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低声道,“是不是公司出什么事啦?”
开始还好好的,许东城一来他就耷拉着面孔不高兴了,顾晓晨能想到的,那就是可能公司有什么棘手的事等着他去处理。
骆知墨晶亮的眸子慢慢有雾升起,他伸手摸了摸顾晓晨的脸,微笑道,“你去洗澡,我去楼上办点事。”
顾晓晨乖乖点头,然后指着桌上的白开水开口,“婶子讲你胃不好,所以冰箱里的咖啡通通被我扔掉了,你以后就喝白开水好不好。”
骆知墨看着她怯生生的模样声音暗哑道,“好。”说着转身上楼,顾晓晨拿了换衣的衣服去了浴室。
碟片记清的记载了周婉婉的每一个动作,骆知墨看到顾晓晨被人抓住双手被周婉婉用脚踢时,差点一拳打爆显示屏。
该死的女人,被人打成这样居然一声不吭,她当他是死的么。
“顾晓晨。”骆知墨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正在淋浴的顾晓晨吓得尖叫一声,看着一脸怒气的骆知墨,她忙伸手去扯架子上的浴巾,手刚碰到浴巾的半个角,却被突然上前的骆知墨一把挥开手去,他伸手关掉头顶的喷头,只见她身上腿上好几处紫痕。
“说,怎么弄的?”他厉声开口,脸冷得跟冰块似的。
顾晓晨双手抱在胸前遮了遮,似委屈又似害怕看着眼前的骆知墨。
骆知墨燥得心里像是着了火,伸手握住顾晓晨的手腕轻轻一扯,只见她白皙的胸口居然都青紫着。
“说。”他朝她怒吼,顾晓晨吓得狠狠哆嗦了下,泣声道,“跟,跟别人打架弄的。”
骆知墨看着她的样子只觉得胸口被挖了块肉似的,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按在自己胸前,平静了一下心中的怒气,轻声道,“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身上的伤也都没跟谷子说,你准备就这样忍着?”骆知墨捏住顾晓晨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晨晨,我们结婚了,你有把我当老公么?”
顾晓晨的眼泪立刻夺框而出,“我想给你打电话的,可我没手机,我是准备去电话亭给你打电话的,但当时脚疼得一步都走不了,所以我才让同学送我去了医院,知墨,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你那么忙,谷子说你正在谈一场大生意,我怕把你的生意给搞砸碎了,所以,所以我才、、、、、、、、、”
无师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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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小人儿哭得站都站不稳,骆知墨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臀像抱小孩子似的将她抱在怀里,等她哭累了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才抱着她走到浴缸边,放好水,试好水温轻轻将她放进去。爱夹答列
“你乖乖在这泡着,我上去拿药。”
顾晓晨点头,他伸手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就那样湿着身子去楼上拿药。
骆知墨哪是去拿药,他一上楼立刻将门关紧拔通了徐海洋的电话,接到电话的人唤了声“阁下。”
“我要你在一周之类让周家一无所有,包括月亮湾那片正在建的渡假村,做得到吗?棼”
那边“嗯”了声,犹豫问,“骆总所说的周家是?”
“周贺昌。”
三个字一出,骆知墨立刻挂断电话,等他再回浴室里,顾晓晨眼睛睁得圆圆,小嘴儿扁扁,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闺。
骆知墨轻叹一声,脱下衣服随便冲了个澡,整个过程顾晓晓都未敢睁眼,若这是在平时,他肯定会逗她一逗,他喜欢听他的求饶和满面的娇羞。
可现在,他目光灼灼盯着她身上的青紫,穿好浴袍走过去将她从浴缸抱起,擦干身体轻轻搂在怀里。
顾晓晨一进卧室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她有些难受捂住口鼻,小声嘀咕道,“好臭。”
骆知墨狠狠瞪了她一眼,打架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么,周婉婉对她那么拳打脚踢的,连却连呼救都没有。
房间的空调被打开,暖暖的风吹得她的小脸红红的,虽然不冷,但她还是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住自己的***,那个男人太霸道,从浴缸被他捞起来只给她擦干了身子却不许她穿衣。
骆知墨看她手脚麻利将自己裹得跟个蚕宝宝似的,头高高翘起捏着鼻子跟他说,“知墨,你有没有闻到酒的味道。”
骆知墨懒得理她,伸手一位,她便像油锅里的油条在床上滚了几下,又变得赤条条的了。
骆知墨从床头柜里拿出药酒往手心里倒了些,搓了搓,便往她身上擦,顾晓晨又羞又疼,开始她还能咬紧牙关忍住,可没几下她便疼得受不住眼角翻出泪花。
“知墨,我不擦这个,过几天它自然会好的。”顾晓晨伸出小手去推骆知墨放在她胸前的大掌,却被他轻轻挥开,然后不管不顾揉起那片淤青来。
顾晓晨好几次伸手去扒拉骆知墨的大手,却被无情被他挡开,“别乱动,现在不将这些淤血揉开,明天要你好受。”
顾晓晨实在疼得受不住,手脚并用开始挣扎起来,“骆知墨,放开我,我不揉了。”
骆知墨看着她大腿上的淤青,眼底能冒出火焰来,他伸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对准她的屁股一拍,“老实点,再乱动我打人了。”
顾晓晨狠狠抽泣一声,安静下来。
大腿根部的那脚踢的有些重,当骆知墨倒好药酒往上揉的时候,顾晓晨身子一僵,立刻哭着乞求,“好疼,知墨,不要揉了,真的好疼。”
骆知墨赶紧停手去将头顶的灯打开,白炽的灯光下,她腿根处已经破了皮,刚刚被酒一激,难怪她会忍不住、、、、、、、。
“该死的,她居然对你下这么重的手。”他眉峰起伏中透着一丝狠厉,脸黑得能流出墨汁来。
顾晓晨趁他停下来的空档忙捉住他的大手,“知墨,知墨不揉了好不好。”
她眼角盈着泪,望着他的时候那滴诺大的泪珠儿颤了颤,似乎马上就会坠下来。
他到底是有些不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哄慰道,“你身上这些淤血必须用药酒揉开,否则明天会更痛,刚刚是我下手太重,现在轻点好不好。”
顾晓晨摇头,甩了他一手的泪。
“晨晨乖,只剩最后两处了,再忍一忍,嗯?”
他一脸温柔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似乎能滴出水来。
顾晓晨捉着他大掌的小手紧了紧,而后慢慢放开,“那,那你轻一点。”
“好,轻一点。爱夹答列”
他将她的身子放平,然后伸手去拿药酒,这次手下的力度轻减了许多,但从她紧绷的身子来看,疼痛依旧存在,只不过她在极力忍着。
一趟药擦下来,顾晓晨身下的被褥已经被汗浸透了,她轻轻翻了个身,伸手扯过一旁的被子拥住,小声道,“我要穿衣。”
骆知墨白了她一眼,起身将药酒盖好拿下楼,顺便在数下冲了个澡,那小东西光着身子还敢跟他闹,要不是看她满身是伤,他一定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宠爱一番,听她哭泣着向她求饶。
等他冲好澡上楼,她拥着被子傻愣愣盯着窗子发呆。
“不困?”他伸手去捏她的脸,却被顾晓晨嫌弃避开,她拿手在鼻子前扇了两下,抬着水汪汪的眸子睨着他,“你的手好臭。”
她以为他喜欢闻这味道吗?要不是因为她,他的手又怎么会、、、、、、、、
“个小白眼狼。”骆知墨嘀咕一声抬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果然不好闻,可他刚刚都已经好好洗过手了啊。
“我去洗手,你先睡。”他伸手将被子抖开,轻轻盖在她身上。顾晓晨的脸红了红,小声问,“我要穿衣服,还有,麻烦你把窗子打开。”
骆知墨没听她的将窗子打开,而是启动了屋里的换气系统,而后去洗手。
等他洗好手拿了她的睡衣进来的时候顾晓晨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她皱头轻蹙,巴掌小脸在强烈的灯光下显得一片苍白,哪怕是睡着了,白齿仍紧紧咬着唇,依乎要在娇嫩的唇上叮出几个洞来。
骆知墨伸手将她的唇从齿中解救出来,床上的小人儿轻轻抽泣一声,眼皮睁了睁,可能是太困,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儿转了几圈,然后没了动静。
骆知墨轻轻揭开被子上床,然后关灯,伸手将光着身子的顾晓晨搂入怀中。
她的皮肤细腻润滑,大掌之下如拂着一块美玉,他的手缓缓下滑,掌心滚烫的热度让她舒服得轻咛一下,而后脑袋拱了拱,将冰凉的小脸贴在他胸前,伸手抱住他。
骆知墨嘴角勾了勾,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枚吻,小心翼翼抽掉她怀里的枕头,让她的身子更贴进他,而后满意睡下。第二天顾晓晨醒来的时候看见骆知墨正站在阳台上打电话,门关着,她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但从他偶尔转身时的侧脸来看,他的脸上比平时多了一抹萧杀之色。
顾晓晨起床下楼做早饭,直到早点都摆上桌还未见骆知墨下楼,她解下围裙将最后一道绿豆汤摆上桌,然后上楼去叫骆知墨。
推开阳台的门,他还在讲电话,骆知墨看见她,向她招手示意她过去,顾晓晨站在门边摇头,用手指着下面用口型告诉他她在下面等他。
骆知墨下楼的时候心情显然很好,他看着桌上的早点一伸手就去拿,却被及时看到的顾晓晨一声喝住,“喂,你刚打完电话还没洗手呢。”
“多事。”他不满将手缩回来,却在经过她身边时一把扒开她的衣襟,顾晓晨吓得尖叫一声,忙将双手挡在胸前,怒声道,“骆知墨你个烂人。”
骆知墨脸色黑了黑,一把扯开她挡在胸前的手,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她上衣的纽扣,用手轻轻按了下她胸前的淤青,淡淡道,“还疼不疼。”
顾晓晨怔了下,原来他是替她查伤,她还以为,还以为、、、、、、、、、、、她尴尬摇了摇头,小脸顿时通红。
“平时不是很凶的吗?昨天打架怎么会没打赢?”骆知墨故意打趣她,顾晓晨撇了撇嘴,斜眼瞧着骆知墨,小声道,“要不是她肚子里怀你的着孩子,我才不会手下留情。”
“你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顾晓晨犹豫了好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你的,但肚子里的宝宝是无辜的。”
骆知墨听了她这话既欣慰又难过,欣慰的是难得她能有一颗如此善良的心,难过的是她对他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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