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少而立,娇妻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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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少而立,娇妻十八-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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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故意。”顾晓晨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骆知墨听着话筒里渐低的女生,怒道,“顾晓晨,你现在在哪里?”

此刻的顾晓晨正被眼前呲牙咧嘴的男人吓得够呛,哪有时间管电话那头的骆知墨,她刚准备挂断,却听见那边又传来他的声音,“别怕,我马上就到。”

从学校到帝豪就一趟公交车,但公交车每五钟一趟,当骆知墨拨开人群挤到顾晓晨面前时,她差点感动得泣不成声。

这男人,这男人是她的哆啦A梦么,都能随时随地救她于水火之中。

刚刚还吼得够凶的男人看见一脸怒气的骆知墨立刻住了声,但只是一秒,短短的一秒,他便用刚刚两倍的声音骂道,“你他妈的还敢叫人、、、、、、、、。”

话音未落,骆知墨抬手便是一拳,那人立刻住声了,扭头便往车厢深处躲。

车里立刻如刚烧开的水开始沸腾,拍手叫好声啧啧称奇声不满声惊讶声音甚至夹杂着年轻女孩的尖叫声,声声于耳。

骆知墨表无面情,一手拨开众人,一手护着骆晓晨下车,然后二话不说将她塞进大奔,留下一车大眼瞪小眼的乘客。

回到帝豪,两人对面而坐,顾晓晨去浴室拿了毛巾递给他,“擦擦。”

骆知墨起身就走,被淋湿的头发软趴趴贴在额头,却丝豪不影响他的帅气的形象。

“诶,擦一下,否则等下会感冒的啦。”顾晓晨着毛巾从后追上他,一六五的踮起脚尖才能购得着他的头发,小手用力在他头上瞎抹一气后,而后放平脚跟,淡淡道,“好啦。”

糖衣炮弹

糖衣炮弹  糖衣炮弹

骆知墨扭头看着镜子里顶着一头乱七八糟头发的男人,邪笑一声,“小东西,你是故意的吧。爱夹答列”

顾晓晨一把将毛巾扔在地上,双手叉在腰间,“喂,姓骆的,你别不识好人心,我是关心你才给你擦头发的,你以为、、、、、、、、”

“你关心我?”他开口,黑漆漆的眼仁盯着她。

顾晓晨咽了口口水,刚要反驳,他却转身拉开门,消失在大雨之中。

“个死变态。”

雨还在下,屋里很安静,他刚走,她心里却想着他几点能回来。

有了期盼,心便难安。

整个下午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把屋子上上下下全抹了遍,下午六点,他还未回,她便去厨房做饭,顾晓晨坐在餐桌前双手捧着自己的小脸,自言自语道,“顾晓晨,温柔背后都是陷阱,最最恐怖的就是糖衣炮弹。爱夹答列”

“哦,这就是这所谓的陷阱和糖衣炮弹。”骆知墨指着桌上的菜开口。

他,他,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就坐在这怎么没看见。

骆知墨指了指她背后那扇门,“那个,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我不是从烟囱里爬进来的。”

顾晓晨狠狠白了他一眼,将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拍,不咸不淡道,“去洗手,吃饭。”

不曾想他不仅外表光鲜,同时还富有幽默感,面对这样的男人,她心里刚建好的城墙便坍塌一大片。

吃完饭,骆知墨坐在沙发上从包里拿出一大摞账单。

顾晓晨收拾完餐桌去厨房洗碗。

从他所坐的角度一眼望过去,恰巧能看见她纤细的身子站在洗碗盆边,动作娴熟,偶有碗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

这让他不禁想起自己儿时,那时的骆家跟现在当然不能比,但那时候每天都是一家人围着一桌吃饭,吃完母亲帮着程婶收拾桌子洗碗,爷爷跟父亲饭后各自一杯茶,像这样的夏天,吃完饭天色还早的话,他们会去后院摆好棋盘杀两盘。

那些记忆已一去不复返,骆知墨看着厨房里忙得团团转的身影,仿若自己回到自己的童年。

如果身边再多几个绕膝而欢的孩子,那么、、、、、、、、、、

怎么会想要跟她生孩子呢,他嘴唇向上扬了扬,看来人不能太闲,一旦闲下来脑子里就会滋生各种荒诞的想法。

“你要吃水果么?”顾晓晨将洗好的樱桃递到他面前,骆知墨伸手捏起一颗放进嘴里,而后整张脸皱成一团,“酸。”他坐她站,他仰头望着她开口。

顾晓晨用手指在水果盘里拨了拨,翻出颗又大又红的递给他,“吃这个,这个很甜。”

对于水果,骆知墨鲜少品尝,他斜眼看着顾晓晨手里捏的那枚红艳艳的小果子,单从颜色来看,应该很甜。

当他一口咬下去顿时只觉嘴里口水四溢,正准备吐出来却见顾晓晨捂着嘴偷笑的样子。

原来她是故意的呢,抱复他开始没理她就转身去了公司,把她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突然起身吻住她的唇,将嘴里难以下咽的果肉推进她嘴里,在她的利齿碰到他舌尖前迅速猛将舌头抽回来,一脸痞笑道,“真甜?”

让我要你

让我要你  让我要你

看着她刹那间羞红的小脸,他感觉舌尖微微泛着丝甜,细细品尝,又觉得甜中带着淡淡的女儿香。爱夹答列

这是她的味道。

原本只是想拿他当试验品给她试下这玩意倒底好不好吃,却不想被这大色狠反咬一口。

顾晓晨气鼓鼓将水果盘往茶几上一放,转身上楼,再不多看骆知墨一眼。

这次她早早洗完澡去了书房,并非她顾晓晨多爱学习,只是昨晚的一幕她实在不想再次上演,那种灭顶的恐慌让她至今回想起来还冒汗。

只是,不知道那个男人会、、、、、、、、、

心里正这样想着,忽觉脖子一凉,她转过头,差点和骆知墨的头相撞。

他一手撑着书桌,弓腰站在他身后,伸手将手桌上的灯光调了调,指着她面前摊开的书本道,“怎么,不懂么,这页都看了快半小时了。爱夹答列”说着身子继续往下贴,脸紧贴着她的侧脸,顾晓晨慌忙翻将课本翻到下一页。

他的头发似乎没擦得很干,偶有水珠滴落在颈间,顾晓晨伸手推了推身后的人,却触到一手滚烫。

他,他这是感冒了?

她皱眉伸手在他额上探了探,又探了探自己的,果然,发烧了。

记得昨天程婶告诉过她医药箱放在哪,当时她正忙,所以随口应了声便将这件忘了,现在仔细想想,却想不起那玩意倒底是放哪了。

“喂,你知道你家医药箱放哪了吗?”她转过身子面向他开口。

骆知墨摇头,脸色暗了暗,她说这是他家,他们都结婚了,他家难道就不是她家。

“那我去给程婶打个电话,她知道在哪?”

她起身,屋子这么大,要让她找的话,恐怕整晚都不用睡觉了。

骆知墨侧着身子让了让,却在她拉开门的刹那一把将她按在墙上,“电话不用打了,我没病。”

“诶,骆知墨,你放开我,你都、、、、、、”

接下来的话全数被他吞入腹中,顾晓晨“唔”了声,伸手就朝他身上打,无奈那花拳绣腿压根就撼不动他半分。

“骆知墨,你又发什么疯。”趁着呼吸的空隙她朝她怒声发问。

“唔。”紧接着小嘴又被他死死堵住。

“个蠢丫头,我这是在生病?”他劲腰用力挺了挺,顾晓晨立刻瞪大眼晴,原来,原来他是、、、、、、、、、

顾晓晨眼眶一湿,差点又掉金豆子,其实她并非刻意排斥那件事,只是脑海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痛疼是那样清晰,她记得那晚她可是疼昏过去。

骆知墨看着怀里渐渐僵直的小人儿眉头一紧,他用力将她抱住,温柔出声,“晨晨,我们是夫妻,你得慢慢习惯让我要你。”

顾晓晨仰起小脸望着他,“可是,我不喜欢做那事。”

骆知墨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瓜,压低声音道,“那是因为你还没体会到从中的乐趣。”

顾晓晨脸色白了白,缓缓伸手抱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前,“可是好疼,我、、、、、、、”她咽了咽口水,即便是夫妻,这样的话她还是难以启齿。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看来,这事真得去找心理医生瞧瞧,骆知墨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背,心里却已经有了初步计划,等下他就让谷子去请这方面权威的心理医生,这事得尽快解决才好。1

清晨,顾晓晨醒来的时候身边早已没有骆知墨的人影,她睁开眼,由于拉着厚重的窗帘,卧室里给人一种天刚蒙蒙亮的感觉。

“嗯,这么早,他去了哪里。”揉了揉眼睛,她小声嘀咕着自问。

眯着眼睛从抽屉摸出窗帘的摇控器,随着“嘀”的一声,阳光破窗而入,她望着窗外升得老高的烈日,心想这下完了,灭绝师太的课迟到了,看来她大限将至。

一脚踢开被子往洗漱间飞奔而去,该死的手机,昨夜明明订了闹钟,怎么今早没听响声呢,该死的骆知墨,起床也不知道叫她一声。

随意抹了把脸,用手指将乱七八糟的头发往后拢了拢随意绑成个马尾便准备出门,从书包里摸出手机,上面的日期分明显示着“星期六”。1

原来如此。

她记得昨晚明明调了闹铃的啊,难道是他给取消了,这样一想,便觉得心中浮出一丝甜蜜。

或许,她可以将他心中的那个女人挤出去,这样,他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这样一想,顾晓晨觉得自己应该有所努力。

他的电话号码早就能倒背如流,可是要拔过去,却费了她不少心思。

找他说什么呢?

问他吃饭没?这个太没创意。

问他身体好了没,可他没生病呀。一想到昨晚闹的荒唐事,她就忍不住两颊发热,“顾晓晨,你还真是个傻子。”近些日子,她经常神经质的自言自语。

一个人住在诺大的房子里,让她觉得孤寂,可那男人是个怪脾气,不喜欢陌生人在面前晃悠,所以每天钟点工都是待他们出门之后才来收拾屋子。

顾晓晨唉声叹气将自己狠狠摔进沙发里,那串号码,最终还是没能拨出去。

一放假人就容易犯懒,顾晓晨从装满食材的冰箱角落翻出瓶酸奶当作早饭,正当她翻箱倒柜寻找吸管的时候客厅的电话响了,光着脚丫就往客厅跑,当她一把抓起话筒,却是程婶。

“丫头,起床了吧。”

“起了起了,正在吃早饭呢。”没找到吸管的顾晓晨干脆用牙齿在酸奶杯上咬了个洞,边跟程婶聊着边喝她所谓的早饭。

“阿墨呢?”

“啊,阿墨啊,阿墨去上班了呀。”她自己都不知道阿墨这两字从她嘴里叫出来是多么的动听。

程婶在电话那边偷偷一乐,又问,“那你们今天过来吃饭不,你爷爷的朋友送了许多螃蟹过来,我们两个老家伙又吃不动,你问下阿墨晚上有没有空,晚上一起过来吃个饭。”

顾晓晨哦了一声,放下话筒,这回总有理由打他打电话了吧。

毫不犹豫按下那串号码,很快他低沉醇厚的声音便传过来,“想我了。”

“才没有。”她答的飞快。

骆知墨轻笑两声,淡淡开口,“我想你了。”

“咳咳”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被酸奶呛了声,该死的男人,大清早的想让她死于非命么?顾晓晨看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突然冒出来的两朵红云,尴尬出声,“阿,唉,就是婶子问我们晚上要不要回去吃饭,说有人送了许多大螃蟹。”

数据出问题

数据出问题  数据出问题

对骆知墨的称呼,她一直都直呼其名,最开始的时候也曾叫过骆总,但现在不是结婚了么,再叫骆总已经不合适,可连名带姓的叫他骆知墨又觉得太生硬,刚刚听程婶在电话里称他阿墨,突然就觉得这样的称呼才适合最亲密的人,所以她刚刚才想尝试着叫他一声“阿墨。爱夹答列”可到底还是没叫出声。

电话那头有人叫“骆总。”

顾晓晨听见骆知墨“嗯”了声,接着说,“拿过来给我。”

看来他在公司并非想自己所想的那样闲着无事抱女人,至于上次所见,顾晓晨甩了甩头,不愿再想起那些并不美好的场景。

“睡着了?”此刻他的声音低沉,语气带着些许疑问。

顾晓晨急忙摇头,想到他在那边看不到,赶紧出声,“没,没呢,是不是打扰到你工作啦。1”

骆知墨看了眼站在一旁等着他让签名的助理,揉了揉眉心,“确实有点忙,你在家乖乖的,我尽量早点忙完接你去柳岸吃晚餐。”

顾晓晨“嗯”了声,放下话筒。

再拿起时,电话已经挂断了,她觉得自己应该跟他说些注意身体别太累记得吃饭之类的话,可是、、、、、、、、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她一脸无奈将话筒放回去。

“顾晓晨,你怎么就这么笨。”又一次开始自言自语了。

骆知墨翻开助理送过的文件,眼睛飞速在纸上扫了一遍,而后拿起桌上红笔画了几个红圈,“上面几处数据不对,回去核对好了再拿过来看。”

女助理跟在骆知墨身边呆了快五年,鲜少犯这样的低级错误,原以为骆总会爆发一场滔天/怒火,没想到他会和颜悦色跟她说,“这几处数字不对。”并让她回去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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