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琛轻轻拍她的头顶,表情充满了玩味。
练沫听完脸都绿了,小拳头攥的紧紧的,恨不得一拳将他那笔挺的就跟整过容的鼻子打趴下来。
住院的日子格外无聊,更让练沫头大的是,魏琛的奶奶得到消息后也陪着她住到了医院,美名其曰,陪孙媳妇养病。
练沫发誓,老太太绝对是在家太闲了,幸好她这个房间内没神马病友,否则绝对会抗议老太太的‘热情’的。
“小沫啊,这个大姑娘啊,一定不能在身上留下什么难看的疤痕,尤其是显眼的地方,你看看你啊,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可一定要好好的养,不要心急啊,我让你姑姑在国外给你捎最好的去疤药,你千万别有所顾虑,知道么?”。
那一口一个啊字,让练沫的嘴角不断抽搐
在住院后的第三天,练沫终于受不了的‘越狱’了。
穿着那套很挫的病号服走在马路上,本就吸引人的练沫更是引发了百分之两百的回头率。
更有不怀好意者前来搭讪。
“小姐,你没事吧?”。
“小姐,你家住哪里?要不哥哥送你回家?”。
“小姐”。
如此几般后,练沫终于受不了的拦下一辆出粗车飞奔而去。
如果这算是杯具的话,那么站在出租车前被司机骂了了个狗血淋头就叫做惨不忍睹了。
“小姐,你有病治病,没病乱跑什么呀,出门不带钱还打的让我送你这么远,你这不是坑人么!”。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出院走的急,要不然这样好不好?你把我送到我朋友家去,我让我朋友把钱付给你,你看行吗?”。
第53章 烂摊子,谁闯出来的就由谁去收拾。
“要不然这样好不好?你把我送到我朋友家去,我让我朋友把钱付给你,你看行吗?”。
“还送你?大小姐,你跟我开玩笑么?我怎么知道你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行,我得打电话给警察,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的话把练沫惊的差点连舌头都咬下来,她连忙伸手去阻止那司机打电话,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大叔,没必要吧,我真的会给你钱,要不你把你的电话留给我,我回家就给你送钱,这么点小事,你还要惊动警察他老人家吗?”。
她拽着司机的手,有些可怜兮兮的说道。
那表情,谁看了都会心生几分不忍。
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那愤怒的神情和坚决要拿到钱的态度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男人。
练沫虽自知没理,但也没想到对方这么不好说话,此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正在公司开会的魏琛听说练沫逃出院后,好看的俊颜一下子变得阴沉下来,会议室一时间鸦雀无声,个个跟被判了死刑一般不敢动弹。
新开发的项目出现了纰漏,大神本就不高兴,看那表情,怕是要狂风暴雨了吧。
下方的高层领导连大气都不敢出,忐忑的等待接受魏大神教育的洗礼。
“Jason,你把今天的会议做个总结,我有事,先离开了。”。
“明白。”。Jason点头整理了一下资料,望了眼一时间不约而同松下一口气的同事们,嘴角勾起一抹好似讽刺的笑容。
99层的几个老总相视一笑,跟着踏出了会议室,这不是他们真正的工作,烂摊子,谁闯出来的就由谁去收拾。
如果连这点都搞不定,那至尊也没必要花费高薪来养一帮废物了。
魏琛一路朝医院的方向狂飙,竟意外的在半路看见一个身着魏氏私人医院专用病号服的女子与一的士司机拉拉扯扯,身段与练沫十分相似。
几乎不用想,魏琛直接一脚刹到了的士前面。
练沫和司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刹车声吓了一跳。
待她看清那车牌上华丽丽的6个0后愣住了,除了魏恶魔,谁还有这样的车牌号?
松下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紧张和尴尬,她竟真的那么没用,逃都逃不掉。
魏琛优雅的下车,淡淡的看了一眼朝他不断讪笑的练沫,第一次感觉有些头疼。
他直接掏出钱包,扔给司机一百大洋后又返回自己的车子,见练沫还傻傻的站着不动,不免很是恼火。
“还想逃?还要闹?”。
练沫回神,急忙摇头,屁颠屁颠的钻入他的车子。
她虽然不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还是知道识时务这个道理的。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的士司机傻傻的看着那款他辛苦十辈子都买不来的豪车跟那亮瞎人眼的六个0。
“魏魏大总裁”。
ssssssssss
车子里,练沫手脚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第54章 指甲,不准留那么长。
车子里,练沫手脚紧张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只是一个劲儿的低垂着脑袋不吭声,还有些好笑的玩着自己的长指甲。
魏琛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冷哼一声道:“剪掉。”。
“嗯?”。
练沫停下玩指甲的动作,有些不大明白他这无头无尾的话。
“指甲,不准留那么长。”。
他突然想到了背上的那几道长长的伤痕,也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哦。”。
此时的练沫,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做错事后扮乖孩子的模样,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敢反抗,何况只是让她剪指甲而已。
气氛再次沉默下来,练沫倍感压抑,随手戳起了车台上那个长的特别喜感的弥勒佛。
大神也在车台上放这些神灵神马的保护吗?
瞬时,练沫觉得魏琛也不是那么高不可及高人一等的嘛。
瞧着他的动作,魏琛不可预料的锁起了好看的眉,表情甚是古怪:“别做那么幼稚的动作,练小姐,随时注意形象,别给我丢脸。”。
练沫僵硬的缩回手,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掩饰内心的尴尬
“魏琛,你怎么知道我没钱付给的士司机?”。她突然抬手,认真的端详着一本正经开车的魏琛。
魏琛没好气的扯了扯嘴角,练沫那傻傻又认真的模样,真是让他觉得头大又恼火。
做错了事情的人,居然可以这样淡定理智的跟他讲话?
“练小姐,我恰巧有常人的推理能力,刚刚这类事件,是用脚指头想想都能明白的简单推理。”。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那是极力在压制的火气,自从将这个女人领回家,他魏琛就没一刻气顺过!
偏偏傻练沫没有那个眼力劲儿,在她的眼里,魏琛无论何时都是摆着这幅臭脸的。
听完她的话,练沫囧了,小脸蛋因为羞愧变得红通通的,格外吸引人。
在魏恶魔面前,她就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大脑堵塞的人。
“长出息了嘛,都敢一而再的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跑,就那么不听话?”。
练沫的小心脏咯噔的跳了一下,而后扬起下巴傻傻的媚笑:“魏总说哪里话,我只是觉得医院药水味道太浓,想出来散散心罢了,没有别的意思,绝对没有。”。
她一边说还不忘举起了手做发誓状,没有想象中的掐她骂她以及发狂,她的胆子渐渐大了些。
其实不惹恼他,也没什么好恐怖的嘛。
魏琛的嘴角完成一抹新月,好看的眼角也难得的眯了起来,练沫刚将心里的石头放下来跟着他微笑,那料他突然拉下脸来,一脚踩下刹车将车停在路边,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翻了个身子,紧接着,屁股上传来的刺痛充斥了她的每一个细胞。
练沫惊叫,忙用手去护着,魏琛索性将她双手都给禁锢住了,大手掌用足了力道朝她臀部打下去。
她以为他真的不生气吗?
她以为他是纸老虎吗?
第55章 所谓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她以为他真的不生气吗?
她以为他是纸老虎吗?
她以为三日前说日后继续算账是在吓唬她吗?
她以为他的脾气就那么好吗?
她以为他会一而再的纵容她养肥胆儿吗?
没门,练沫,我说过,我们要相互折磨一辈子,你还真是听不进去!
练沫直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巴掌一个接一个的落下来,打的她完全没有还手和反抗的能力。
“你疯了吗?我只是出来散散心,魏琛,你不要太过份。”。
擒着她的男人一声不吭的打她屁股,练沫真是觉得又羞又怒。
先前‘忍’的原则又不知道被她丢到哪里去了。
所谓狗急跳墙兔急咬人,就算练沫畏惧他魏琛,也不代表她就真的会像个傀儡娃娃一样任他摆布,就算是刀俎上的鱼肉,被杀红眼了也是要蹦几下的。
“练沫,我说过,我喜欢听话的女人,你这个样子,还真是差了不是一两点。”。
一股怒火,由练沫的胸口处往上窜,她极力压抑住不让它爆发出来,却也忍不住朝魏琛大吼:“魏恶魔,你这个疯子,老娘卖丨身不卖自由,你可以践踏我的身体,但你别妄想控制我的人…身自…由!啊!!!你这个暴君!!!”。
本来魏琛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做以小惩大诫,在听见她那一声十分刺耳的‘老娘’后成功阴沉下脸来。
胸口一直隐忍不发的怒火随着她的叫嚣喷发出来,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练沫疼的眼泪直往下掉,包含了疼和无限的委屈。
“混蛋,暴君,我是情…妇没错,但不是你发泄脾气的出气筒!你这个恶魔!!!”。
魏琛一把将她拉起来,大手掐上她的脖颈冷笑:“恶魔?不错,胆子大到敢当着我的面给我取绰号了,练沫你给我听好,从你八岁的那个雨夜开始,你就完全的失去自…由了,这么奢侈的东西,你怎么要的起?”。
练沫被一把扔到了车后座,屁股上就跟火烧一般尖锐的疼痛,前几分钟还算温文儒雅的男人,此时彻底爆发出了狼的本性。
她觉得这样的男人特别可怕,你永远都不知道他下一秒的情绪是怎么样的,你在他的生活中,永远都会活的战战兢兢!!!
魏琛就是一匹在黑夜里隐藏了锋芒的野狼,随时随地,都让练沫觉得恐惧到透不过气来。
她就是想不通,究竟,她和魏琛有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让他如此对她。
她从座位底下爬起来,白嫩的手掌不知道在哪里擦掉了一块皮,比被掐的脖子好不到哪里去。
“魏琛,你能不能告诉我,老娘上辈子究竟是睡了你的女人还是挖了你的祖坟?”。
练沫嘶着气冷哼,她真真是从未见到过如此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
传说中的渣男也不过如此吧。
魏琛原本就黑的脸色此时更是如看不见底的深潭,他带着七分怒气的转过脑袋,盛满了怒气的眼睛里又泛出森冷的绿光来。
第56章 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他带着七分怒气的转过脑袋,盛满了怒气的眼睛里又泛出森冷的绿光来。
此时的练沫就如一只被惹急了的小刺猬,平时可能会怕如此盛怒的他,但此刻,却更使得她将浑身的尖刺竖了起来,几乎是全部,就如魏琛恶狠狠看着她一样,恶狠狠的回敬着他。
“练沫,把你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魏琛的话,几乎是从鼻子里冷哼出来的,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来,要是练沫真的敢再说,一定会死的惨不忍睹。
练沫冷冷的哼了一声,坐好了身子,将胸脯挺的高高的,直视着魏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说,我上辈子究竟是睡了你的女人还是挖了你的祖坟,竟让魏先生如此粗暴的对待一个女人,你”。
啪——
练沫的话被魏琛飞过来的一个耳光打断在喉咙里,她歪着脑袋,斜视魏琛,好看的眼睛里放射出讽刺的意味来。
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中流出,练沫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而后不甚在意的伸出手背抹掉。
“我觉得两者都有,不然像魏先生这种温文儒雅的男人是不会伸手打女人的,你要知道,那不是男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不紧不慢的抽出纸巾擦拭鼻血,说话的口气倒是比之前要平静许多。
魏琛伸着的手再听到她后面的话后硬生生的缩了回来,有些气结。
他真是快被这女人气的失去理智,如此不肯听话的女人,字字句句都让他觉得有种心肝肺被气爆的错觉。
“你要是希望余下的人生能够一帆风顺的度过,就不要口无遮拦,更别做出超过我底线的事情。”。
魏琛强压下心里熊熊燃烧的怒火,重新发动车子,看了一眼后座上用纸巾擦鼻血的练沫,原本还算白嫩的脸蛋上,赫然留下了一块巴掌印,十分的显眼。
那般深的指印,看在魏琛的眼里,竟有了些些悔意和丝丝心疼。
他一甩脑袋,将满腔的火气发在了车子上,一向在开车方面还算谨慎的魏琛,头一次疯狂的在马路上横闯直撞起来。
练沫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座位,上牙狠狠的咬着下嘴唇,眉宇轻皱,十分不满魏琛的发狂。
她还以为现在的魏琛已经退却了十年前的狂妄,没想到,是变得更加有城府。
练沫突然有些想念十年前那个开着一排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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