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的哥四个,认为他们是在沾他们的便宜,利用他们呢!说句实在话,要不是那几个禽兽男人想保护我们,一直在制止两个太监的更过火的兽行,那咱们还要遭受更惨的折磨呢!”
大花儿也十分赞同她们的分析,说:“嗯,是那样的,我也感觉到了。那天晚上,我骂了黄老六两句,他就恼羞成怒,就要用这么粗的擀面杖来折磨我,可被黄老二和黄老三给夺下来了,还劝两个太监不要把事情弄大了!两个太监确实对那几个男人心存不满,甚至是怨恨!”
李二芸抬眼望着这两个聪明的女孩,说:“所以,我在想,咱们能不能利用他们之间的这种矛盾,给他们内部制造混乱,让他们的这种矛盾升级,互相仇视互相撕扯……达到我们的一些目的呢?”
大花儿闪着水汪汪的眼睛,说:“二嫂,你有啥想法就说出来吧,你就是咱家的主心骨了,我们都听你的!你说说你的想法吧!”
李二芸沉吟了一会儿,说;:“三国演义里有一个故事你们都应该知道吧?就是丞相王允使用连环计除掉了董卓的那个典故……”
大花儿想了想,说;:“这个故事我倒是知道一些,可这与我们有啥关系呢?不会是你也想是这个计策吧?”
李二芸凝思着说:“我真是有这样的想法呢。还说那个故事吧,当时吕布认贼作父,和董卓狼狈为奸,大有势不可挡就要掌握江山的危机,丞相王允就把身边的美貌丫鬟貂蝉使出去,让她明着许配给吕布,暗地里又跟着董卓,结果两个男人为了争夺貂蝉,反目成仇,吕布一戟刺死了董卓,那是美人计和离间计的连环使用,后来成为连环计!”
两个女孩当然听明白了那个连环计典故的玄妙,可不明白与她们有啥启发?小花儿问道:二嫂,你不会是说咱们也使用这种计策吧?”
李二芸目光闪烁着说:“是啊,我真的有了这样的想法,虽然不一定达到除掉谁的目的,可如果实施好了,起码有两点好处,第一是给他们六个禽兽之间造成分崩离析的裂痕,还可以给他们家庭内部造成混乱,让他们焦头烂额,矛盾战争不断升级,那样我们也是一种报仇的手段,主要还是第二点,想法让那四个男人保护咱们不受两个太监的迫害,挺过一年以后一切就烟消云散了!”
大花儿眼睛闪亮着。“二嫂,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可我们怎样才能达到这样的目的呢?”
大花儿显得兴奋起来:是啊,咱胡家女人决不能就这样被他们摧残垮掉啊。
李二芸仔细想着,说:“具体怎么去做,我还一时想不太清楚,反正我觉得有机可乘,就算不太成功,也比我们现在这样的状况要好的!你们想想,就算我们咬牙挺过了这一关,可这一年当中那两个太监会放松折磨我们吗?我们的身体说不定真的会被他们摧残垮掉的!”
李二芸想着昨夜所遭受的兽性摧残,就全身不寒而栗,像是被蛇咬了一般。
“二嫂,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咋办都行,最次也不能比现在我们更惨的结果吧!”
小花儿很赞同地应和着。
“你们两个都很聪明,我们今天就好好研究研究,谁有好的办法尽管说出来!”
李二芸也恳切地望着这两个聪明的女孩。
大花儿凝神遐思了一会儿,说:“是不是可以这样去想:黄老五和黄老六是吕布,另外哥四个是董卓,我们赔他们睡觉表面上是为了偿还两个太监的二十万,而暗地里我们是要把另外四个禽兽迷惑住,最好是让他们双方为了争夺我们而互相仇视,争斗?”
李二芸欣赏地看着大花儿,说:“整体思路是这样的。可谁是董卓谁是吕布也不必要分清楚,也可以在那四个男人之间也造成离间的混乱,总之是越乱越好。最主要的目的还在于让四个有欲望的野兽保护我们不受两个太监的摧残……具体怎么办,我们还要细细商量呢!”
研究了整个上午,三个不凡的胡家女人终于出台了一套方案。那就是分工明确,分头行动。具体是这样的:大花儿负责拿下黄老大,二花负责拿下黄老二,李二芸负责拿下黄老三,黄老四看情况投其所好再拿下他。
行动的纲领就是,不择手段,尽情使出女人的媚术。最好是让四个欲望澎湃的野兽神魂颠倒才好。
第3卷 美人计成功,反扑:被拐卖的少女
第1章 星级酒店里
春城新区路北大街的一个星级酒店里。
那是三楼的一个优雅的贵宾间,玲珑剔透的高级旋转餐桌上摆着十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餐桌边面对面坐着一男一女。
那个身材姣好面貌平常的女人就是冯伊妹。她下身是一条黑色上紧下宽的喇叭裤,上身合体地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宽格紧要敞摆的T恤外套,大撇领里面是低胸绿色毛衫。毛衫里高山的轮廓傲然挺立,那是一个高贵女人的高贵风光;脖颈玉白欣长,一头长发瀑布般在脑后披散着。除了面颊不美,其他都美妙绝伦。
在她对面坐着的四十多岁的男人是北郊劳改队的大队长孙有臣。孙有臣今天没有穿制服,而是一身西服革履显得很儒雅。
两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高脚杯,杯里盛着半杯红色的法国洋酒。
虽然是房门关闭着,可一首很钪锵的歌曲从那个房间里传到这里,那是郑智化的《水手》“他说风云中这点痛算什么……”
冯伊妹笑容可掬,端起酒杯,声音特别甜润。“孙大队长,我先敬你一杯酒!”
孙有臣没有急于端杯,而是认真地打量着冯伊妹,用手缓慢地转动着面前的杯子,红酒在那里面荡漾着。“冯经理,我可是有点不敢当啊,咋感觉到了无功不受禄的惶恐呢?冯经理百忙中把我约出来,不会就是为了喝酒吧?”
冯伊妹妩媚地笑了笑,直言不讳。“当然是有求于你了,所以先敬你一杯呀!还是先喝了这杯再说吧,不会毒死你的!”
孙有臣端起酒杯。“就算是酒里有毒,我也不敢不喝呀!只要知道为啥而死,就不冤枉了!”
孙有臣诡秘地笑着。
“讲义气,那好,我先干为敬!”
冯伊妹竟然一饮而尽。
孙有臣也跟着饮尽了,放下杯,看着脸色微红的冯伊妹。“我还第一次看见冯经理这样爽快地喝酒呢,看来今天的事情不一般吧?”
“孙大队,我们还是边吃边说吧,看把你吓的?不会让你上刀山下火海的,你要是做不到的事儿,我会为难你吗?”
说着动筷为他夹了一个鱼翅。
“冯经理,我怕过吗?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万死不辞的呀!”
孙有臣边吃边说;“说说吧,究竟是啥事儿?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一定又是为了那个胡双十的事情吧?”
冯伊妹面泛红晕。“孙大队长真是聪明人啊,和你交往就是省劲儿啊!每一次都猜到我的心里去,看来你我还是有灵犀的呀?”
说着咯咯笑了。
“嗨,我当然知道了,冯经理肯于下注的事情一定是与胡双十有关的!我都羡慕那个胡双十了,这小子真是福分不浅啊!”
孙大队长拉长声音说。
“不要把话说得那么肉麻嘛,我真的很需要他!他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呀。”
冯伊妹目光里充满着痴迷的情愫。
“冯经理是真的需要他呢,还是真的对他动了心思呢?”
孙有臣静静地看着她。
“呵呵!这对于我来说,有区别吗?我说过,我有时候不配做一个女人呢!好像让你见笑了吧?”
“冯经理又把话说歪了,我怎么敢见笑呢?羡慕还来不及呢!你说说,你想怎么办吧?我觉得,你的要求都达到了,他已经随便让你呼来唤去了,劳改队的大门是关不住他的呀?”
孙有臣审视地看着冯伊妹。
冯伊妹又抄起了长颈红酒瓶子,慢慢地给他斟了一杯,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孙大队长,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想问你,你使尽全身解数,当然也包括我,胡双十他一年之内能不能释放?”
“你是说,刑满释放?”
孙有臣问。
“当然是刑满释放了!”
冯伊妹目光执着地盯着他。
孙有臣惊讶地望着她。“冯经理,你不会是开玩笑吧?我听着咋像是个神话呢!”
“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吗?”
冯伊妹语气幽暗地说。
“冯经理,这恐怕难度太大了吧?胡双十判的是十五年的徒刑,才刚刚入狱几个月,就算这次立功减刑的申请被批准了,减去五年,他还要有十年的徒刑,十年的徒刑一年减没了,那应该是他每天都立功啊,就算每天立功的话,还有减刑间隔期的限制,也很难一年就化解掉啊?难度太大了吧?”
孙大队摊开双手。
“难度大,不等于做不到啊!事在人为嘛!”冯伊妹说着从旁边椅背的挎兜里掏出一个牛皮信封,推到孙有臣的面前,“这是一万元,但这不是给你的,是让你打通一切通道的打点费用,酬谢你的还在后头呢!”
第2章 一场交易
孙有臣手里转动着酒杯,眼睛看着那个鼓鼓的信封,脸上的喜色和难色交织着。但他巧妙地暂时转移着话题,说:“冯经理,你花这么大的血本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弄出来,你可要想好啊!但我也没别的意思,只是提醒你想好而已。说句实在话,我也很欣赏那个胡双十,那样一个人埋没在监狱里十多年,确实是很可惜的呀!”
冯伊妹不置可否地微笑着:“他现在已经不是和我不相干的人了,但我可不是说那层意思,我是说,他现在已经是我的恩人,因为他救了我们家的两条鲜活的人命,尤其是他救了我的女儿,就等于是救了我呀!就算是报恩,我也该这样做的,你说呢?孙大队长?”
“那当然了,人活着总该知恩图报的!”
孙有臣回答,但他又意味深长地看着她,“可是我觉得,就算没有救命之恩,冯经理也会往出捞胡双十的吧?”孙有臣看着冯伊妹,心里却在想着那次在自己办公室里和胡双十交代的那些话,心里暗自钦佩胡双十,在这方面也很有特长,短短的时间内就让冯伊妹离不开了。
冯伊妹游移着眼神,模棱两可地敷衍着:“或许是吧?但眼下我确实是想报答他的救命之恩呢!呵呵!”
孙有臣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可你这一报恩不要紧,却是给我出了个天大的难题,要想把这样一个神话变成现实,你知道要费多大心思的?一个十年的徒刑要一年就释放,简直是太逼人了!”
“孙大队长,你也不要压力太大,也不能把担子都放到你肩上,你只酝酿好怎么办就可以了,那是你劳改队分内的玄妙,至于上面的一些关节需要什么,我是会打通的!”
“那是当然的了,光靠我是办不到完全的,没有你我也不敢揽这个硬活的!”
“这么说,孙大队长是已经答应下来了?”
冯伊妹看着他。
“答应是一回事,能不能办到那要看天意了!”
“没有天意,只有人意!我交给你的任务就是必须办到,也就是一年左右,胡双十要出狱的,哪怕解释也是可以的,总之,给你一年的时间!”
“那好吧,我就把命拼上吧!”
说着孙有臣才把那装着钱的信封拿起来。
冯伊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又开口说:“孙大队长,这件事只是今天我求你办的第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我还没说呢!”
孙有臣又把信封放到桌子上,笑道:“我说吗,不会这么简单吗,不会是还有比这更难的事情吧?”
“我认为嘛,这第二件事对你来说要比第一件好办一些吧?”
冯伊妹看着他,“但无论难办还是好办,还是那就话,必须办到啊!”
“那你就吩咐吧!看来我是被你给抓死了!”
冯伊妹压低声音,说:“我想让胡双十最近就离开劳改队,你看有什么办法?当然了,不是刑满释放那种?”
“我的天啊!你还说这件事儿不难?你可真是要把我给置于死地了!”
孙有臣叫道。
“孙大队长,那我就提醒你一句吧:你看把他保外就医怎么样?”
“保外就医?可胡双十比活兔子还精神,他有啥病?”
孙有臣为难地看着她。
“有没有啥病不是医院说的算吗?你就说啥条件够保外就医吧,具体什么病符合条件?我可以让他得任何病的!”
孙有臣仔细想了想,说:“当然是一些随时有生命危险的疾病,不适合在监狱里服刑的那些了,比如严重的心脏疾病……”
“那好啊,胡双十就是有严重的心脏疾病了,不适合在监内执行了!这个病例诊断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就说哪个医院是你们的定点医院就可以了!”
“就算是可以诊断他有符合条件的疾病,可还是要很多程序的。首先应由监区讨论通过、报法制科审查、日审同意后,进行病残鉴定。而且,呈报保外就医之前、监狱应征求罪犯家属所在地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