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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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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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家里正需要用钱供她弟弟上大学,这是一件好事,我当然愿意帮助她。是她主动的要求去吴德宽身边的,一是报答我,再则她自己说要找一棵大树,才能保证以后都不再过穷日子。相信我,干爹不是那些有钱的坏男人!”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好啦,就算我找女人,品位怎么会那么低?那不是丢你的脸!”

“算了,您的事我也管不了。总之,不能让干妈知道这个女人,否则,哼……”

“小样,还是不相信干爹呀,明天怎么安排的?”

“送走我妈后找房子搬呗,这下您女儿我要被打回原形了,像您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样,为一日三餐奔波!”

刘正业皱了一下眉头,开始穿外套,说:“走吧,我还有事要忙,明天你送走你妈后给我电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站起身,拿上衣服和包,跟在他后面应到:“哦。”心想明天他会带我去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他知道我的打算,会袖手旁观吗?

第二卷:颠覆梦想 第四十一章:尽头

为了让我妈主动提出回老家,晚上坐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我故意旁敲侧击的说:“妈,我想我老汉了!”

“想,就跟我一起回老家走一趟吧!”

“您以为我不想啊,您看见的,我和陈锡成天瞎忙活,又无分身法术,要不早回去陪他喝两盅了。也不晓得我老汉一个人在家最近怎么样了?”说完我便唉声叹气的,洋装非常担心。我妈停下手中的遥控器,像在思考着什么。谭维维在电视屏幕上深情款款的吟唱《雪落下的声音》:

二月白雪像是一场告别

当我们走过了这条街

……

转眼画面爱是一场浩劫

毁灭了我最初的世界

……

我一个人的冬天

情歌唱的多狼狈

……

我很想念你

却没有了语言

……

一首歌还没有听完,我妈突然按下开关,关掉了电视,站起身来走去她的卧室,我急忙问道:“妈,你干麻呢?”

“收拾东西。”

“晚上还收拾东西做什么?明天收吧!”

她在卧室里扯着嗓子喊:“明天一早你送我去车站!”听她这么一说,我窃喜,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门口,见她一边收拾衣物一边自言自语地念叨:“死老头子这么久了也不晓得来个电话,我看不是饿死就是冻死了,不行,我还是回去看看!”

“妈,真要回去呀?你才陪我多久呀!”

“回去!你和陈锡反正都经常不在家,我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回去了好歹和你爸有个伴!”

是啊,有个伴,多好!不需要甜言蜜语,没有山盟海誓,心手相牵,一辈子相濡以沫,多么令人感动。而我同陈锡,或许只能如《庄子·大宗师》里所说:“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xǔ,慢慢呼气之意)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与其誉尧而非桀也,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想什么呢?”我妈抬头见我依在门框发呆,忍不住问我:“你和陈锡最近是不是在闹矛盾?”

“没有呀,妈,我们没什么!”

她停下来拉我坐到床边,握住我的手苦口婆心的对我说:“不是当妈的说你,结婚这么些年了,人家陈锡对你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怎么就不愿意给他生个小孩呢?妈可告诉你,这做女人呀,迟早都要过生娃娃这一关的,你不能说怕痛就永远不生,是吧?还有,这两口子没有娃娃就没有联系的纽带,万一有个什么,说分手就分手了,不是妈在这里危言耸听,陈锡这么优秀个男人,就算他不招惹别人,保不准有女人粘他,你可要自己掂量轻重!”

她的每一句话都出于疼爱和关心,我怎么忍心告诉她,她的这翻话改变不了事实,一切都晚了。早在和陈锡结婚的那一天,从我故意摔倒在他们面前时,就注定我和他不会有共同的小孩,共同的未来和人生。

我说:“妈,过了年我就25岁了,做事会有分寸的!”

“这生小孩呀,越年轻越好,你看人家颜青,小东金都3岁多了,她人还跟你一样看来起就是个姑娘家家的,生得早就是有好处。”

“行啦,妈!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去睡了,明天送了你我还有事。”提到小东金我心里就有股无名火,到底什么原因我也说不上来。

睡下没多久,陈锡轻手轻脚的进屋,我侧身躺着,冷冷的说:“回来啦!”

他脱掉衣裤,钻进被窝,坐在床上,又拉了拉被子,把我背后压实,然后在我耳边轻言细语道:“今天有人看见你在喜来登喝咖啡,看来你真的没有骗我,是我误会你了,对不起!”

说着他俯身将嘴凑到我的脸上想要亲我,我故意翻了个身,说:“算了,这种误会又不是第一次了,我的解释又改变不了你的思想。睡吧!明天我送我妈回去。”

我的拒绝更激起了他的欲火,他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疯狂的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脸上、额头、嘴唇、颈,他呼吸急促:“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只爱我,我要你!”

我使劲试图推开他:“陈锡,你疯了吗!放开我,下去!”

“你是我的老婆,我的!永远是我的!”

“可是我现在不想……”

他用嘴唇堵住我的话,一只手死死的扣住我,一只手熟练的拔掉我的内衣扔到地板上,然后粗暴地在我胸前动作,捏、揉、吻、咬,直到我如柔弱的小白兔乖乖的,不再反抗,顺从地跟随他的节奏,他才又百般温柔。

他根本看不见,只有黑夜知道,这时候的我已泪流满面……

第二天一早,送走我妈,在人山人海的车站我并没有急着打电话给刘正业,而是给颜青去了一个电话,我是想暂时搬到她那里住,李二娃那间反正也是闲置的。

颜青告诉我,她现在已经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售楼小姐,和同事处得不错,她相信自己的业绩肯定会好,所以收入就自然会高,叫我不要担心她一家人的生活。我才想起她妈李春花和她儿子小东金都在成都,搬过去的想法只好不提,便匆匆挂了电话。

刚挂了电话,准备给刘正业打过去,手机上却有来电显示,竟然是彭凯!我能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他找我做什么?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找我?接?还是不接?我一狠心,挂掉。2分钟后,他又打了过来,最终,我还是接通了电话:“喂?”

“沙沙,我想见你!我有话要对你说!”

“电话里说吧。”

“电话里说不清楚,求你了,我要见你,10分钟,就10分钟行吗?”

我思量了片刻,答应见他,叫他等我的电话。然后挂断电话,心里矛盾着、痛苦着,开着车茫然而漫无目的,在街道游荡。我确信自己已经将他抛弃的脑子的一个角落,他以及他和他女朋友思琪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可他为什么还要在我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就冒了出来?

他在我的计划之外,我不能让他扰乱了我所有程序。不能给他电话,不能见他,就让他继续等待吧。

刘正业在电话里说自己有事,叫他的秘书魏琼给我送来一把房门钥匙,并交给我一张纸,上面只有一个地址。

我按地址找去,这是高新区才建好不久的一处楼盘,入住的人家还不是很多,有的正忙着装修,不时有装修工人在大门口进出,登记。我走过去,保安拦住我问:“是哪家的?”

我把地址给他,他作了登记,问了姓名,听到我的名字后他立刻满脸堆笑:“您就是楚沙小姐呀!您的房子装修得可真漂亮,您是搞艺术的吧?那品位,可是超级棒!小区的好多业主看了您家的装修也想学着装,可没那实力呀!您这还是第一次过来看房吧?快请!”

我起先一头雾水,即而笑了笑,跟随保安朝小区里面走去……

第三卷:孽缘 第一章:沉沦

颜青将屋子看了个遍,眼里满是艳羡,嘴里不停称赞:“这装潢不仅豪华,还带有艺术气质。布置不仅前卫,还有古老的摆设。瞧瞧这地板得花好几万吧?还有这床我看最少也值几千大洋!你看这台灯是多么的精致,没有几百是买不到的!这高级沙发……我试试!”

说着她一屁股坐了上去,还在上面动了动,然后啧啧的摇头又点点头,说道:“你这屋子像星级宾馆的高级套房,富丽堂皇啊!”

两周之前第一次来这里,保安也一口说这房子是我的,我当时就觉得纳闷,后来才知道都是刘正业安排的,房子当然是他的,他也没说送我,只丢下一句话,叫我放心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当时也没往深处思量,一心只想避开陈锡,当天就收拾衣物搬了过来。

我冷冷地,坐到颜青旁边开始抽烟,郑重地对她说:“这房子不是我的!只是暂时借住一段时间而已!”

颜青推我坐到一边去,惟恐一个不注意我的烟灰将沙发弄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她家呢。她说:“是吗?我还听说这房子是彭凯亲自设计、监督别人直到装好为止的,想他现在也是堂堂老总了,居然肯花费心思在一私人住宅的装修上,真是用心良苦啊!”

凳子是与沙发配套的,材质完全一样,我干脆拿了一个毛绒绒的靠背放在地毯上,在茶几旁盘腿坐下,说:“刘正业找的他,与我无关。在我看来,所有的装修公司都差不多,都那样吧!只是,他的设计和想法比较符合我的心意,看上去大气而高贵,能体现出独特的文化品位和风格。”

“看来还是他比较了解你呀!”颜青自己倒水,端着杯子严肃认真的说:“沙沙,我知道这些身外物你并不看重,但我们都是过过穷日子的人,得现实的活着,该自己的还得要!再说,反正刘正业有,这房子对于他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若不喜欢,拿来送我也好呀,就当杀富济贫吧!”

她还真敢想,还不如直接把我拿去卖了,我说:“你想什么呢?人家可真把我当女儿对待。再说,他已经给我很多了,我好意思再拿别人的?”

颜青喝一口水,接过话:“你这么认为,可我看他不这么想。知道你要同陈锡离婚,搬出来住,他不但没劝你,反倒二话不说买房子给你,这其中必定有因,难道仅仅是干爹对女儿的情意?还是你天生妖媚,这些男人都心甘情愿对你好?”

我抖了抖烟灰,烟灰轻盈地落在水晶烟缸,然后抬眼望她,专注的眼神让她极其不自在,她有些慌乱,却故作镇静:“死丫头,干嘛这么看着我?”

我不回答她,反问到:“对于我离婚这事儿,请问现实主义者,你有什么看法?”

颜青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我能有什么看法?”

我穷追不舍,继续问到:“我们这么好的姐妹,你就不替我难过?不劝劝我别离?”

颜青驾不住我的追问,站起身,端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远方的一幢幢高楼大厦,背对着我说:“作为你的好姐妹,你离婚我当然不开心。但是,我深信这是你三思后作出的正确抉择,既然你认为与他分开是最好的,我当然一百个支持你!”

“可是,陈锡是我们当初共同想嫁的男人,不是吗?”我使劲灭掉手中的红娇香烟,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直视她。

颜青这会儿并不逃避我的眼神,而是回以坚定的目光,她说:“沙沙,我们都长大了,别老活在梦里!陈锡并没有当初我们想象中那么优秀。好了,我约了肖夏林共进晚餐,得走了,回头我们再聊!”

打开门,颜青又回头对我说:“我不希望你老这么消沉下去,一个男人至于让你这样?瞧你现在醉生梦死,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的样子,楚沙!是你吗?”她的眼神里闪动着一种光,叫失望。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她就这样走了,去和刚认识的男人约会。她说她要从新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这个叫肖夏林的男人就是她的希望。

颜青与肖夏林在房交会上结识,传说他是某实业公司老总,身材矮小发福,五官横肉挤兑,具备典型奸商气质,面带猪相心中嘹亮。而且他是个老男人,这对于颜青来说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一个多金的老男人!

懒得费心思去想颜青的事,也懒得思考自己的事。

对了,颜青怎么跑这里来了?除了刘正业,没人知道我在这里,他答应为我的行踪保密,否则我不搬进来的!他怎么能背叛我?有钱人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

算了吧,有钱又怎么样?没钱又如何?到死的那一天,一生所思所为所得,一切的一切都会如一片浮尘光影,如雁过长空,踏雪飞鸿,所谓风声水起,最终了无踪迹,无处追寻。

佛说——我且问你,百年之后,那一样是你的?

还是为自己煮一杯咖啡,懒散地躺在逍遥椅上,享受若隐若现的太阳光吧。这是早上的太阳?还是下午的太阳?颜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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