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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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调戏了我的爱情-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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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懒得辩解,心想等到了成都,你无亲无故,再好好收拾你丫头片子,看你还跟我抬扛。嘴里却说我们当然是同类,要不怎么算死党?铁姐们呢?

经过2次转车,3个多小时的颠簸,公共汽车终于驶进了荷花池汽车站。我摇了摇身边的颜青,告诉她成都到了。

她睁开朦胧的双眼,深情地望了望窗外,这个热闹繁华的城市让她兴奋不已。

成都就在眼前,就在脚下。

我和颜青各自背着读书用过的包包,只不过里面由书换成了衣物,在车站门口东张西望,急切得等待着电话里事先约好的陈锡,像极了两个走丢的孩子在找寻父母。

大约10分左右,一个戴金边眼镜的时髦女人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询问我们是不是“楚沙沙和周颜青”?

我们点头承认。

她自我介绍叫潘金凤,陈总的秘书,也就是陈锡吩咐她来接我们的。

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和颜青当面叫她潘姐,背后叫潘金莲。以她名字推断估计也是老潘家血亲。

潘金莲带我们住进了双南小区“园丁园”其中一栋房子。房子在5楼,90平米左右,2室1厅,家具加电等生活用品一应齐全,精致讲究的装修。

当时就让我们就傻了眼,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在老家几何时见过这么漂亮的屋子?我们赶紧脱了鞋,生怕弄脏了乳白色地毯。

潘金莲嘴角轻微的上扬,叫我们“随便”,以后这就是我们饮食起居的地方。临走还特别交代我们好好换洗一下,说衣柜里有穿的,我们可以试试,如果合适就穿,晚上7点30她会来接我们,一同去和陈总吃饭。

她的交代让我们很是犯难。

估计她已经下到1楼的时候,我和颜青一同跑进卧室,一同躺倒在又大又舒适,铺着天蓝色被套的床上,又一同站起来在上面跳呀跳,我捂嘴“娃——哈——哈——”,她学着周星驰“啊哈……哈……哈……”感觉我们美丽的人生就此正式开始了。

颜青几乎试了所有衣服,每件都很漂亮,每件都怕我远房表哥不喜欢。

从我告诉她是开公司的远房表哥帮了我们家,并邀请我到他成都公司来上班的事后,这丫就梦想着能嫁给他。

她说:“如此仗义助人的男人心地肯定大大的善良。蓦然回首,有钱的理想男人就在死党的亲戚里头,老天开眼,没有辜负给她的美丽容颜!”

我几欲喷饭:“如果他有老婆你怎么办?”

“做不了正室就做小了,嘿嘿”她西皮笑脸,简直不知廉耻为何物。

我骂她:“你连做人的基本道德底线都没有!”

她理直气壮地说:“在自私的爱情面前——道德就像个屁,只是一阵风而已。”

我真佩服她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就和一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居然有了“爱情”。

那时候,我们并不知道,生活就如大灰狼张开的嘴,嬉笑着向我们展示锋利的牙齿,而我们,就是心甘情愿投奔狼嘴的小绵羊,却天真无邪的赞叹它的美丽。

任何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三章:色狼如愿以偿

几年前的那个夜晚,成都的街头灯火辉煌,我们赶到雨花酒楼时,坐在角落沙发上的陈锡正和一个穿浅灰色衬衣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脸色沉重,似乎没察觉我们的到来。

潘金凤一反常态满脸堆笑走过去发嗲:“两位大忙人,我可把美女安全带到了,可别忘了我的好哦。”

“稀客!稀客!美女们请坐!肯定饿坏了吧?菜马上就上。”一身白色休闲装的陈锡风度翩翩,站起来热情招呼,大家相互介绍之后落座。

灰色衬衣双手递上名片,上面豁然写着“美华家居有限公司总经理——彭显祖。”

我选了个靠里正对着门的座位,陈锡坐我左边,潘金凤坐我右边,彭显祖坐的她身边,颜青只好坐在陈锡和彭显祖之间。

服务员很快把菜上齐,听报菜名有(辣妹子)水煮鱼、(极品)北京烤鸭、(恩恩爱爱)夫妻肺片、(非富既贵)蚝油生菜、(玉叶)沙锅蹄花汤,还有(蟹黄)豆腐,陈锡点了瓶泸州老窖特曲。

潘金凤首先站起来:“来,为我们大家相聚干杯吧!”大家一饮而尽。

接着她又给众人斟了个满,“这第二杯是热烈欢迎两位美女楚沙沙和颜青的,大家干!”都纷纷干杯。

两杯下肚,颜青的脸已泛起红晕,我才想起她几乎不会喝酒,想必因为陈锡不好意思推脱。我怕他们又找理由劝酒,醉了总是不太好。

于是,借着从小锻炼出来的酒量酒胆,我开始逐一斟酒敬酒,陈锡示意我先敬彭显祖。

我站起来对彭显祖说:“我们两个刚到成都,希望彭总以后多多关照!也祝你财源广进!”

为了表示尊敬,我自己先干了杯中酒。

没想那厮眼发绿光,只顾看我,杯子举在半空忘了喝酒,如果没有其他人在场,估计他会生吞了我,场面一时间很是尴尬。

潘金凤拽了一下他的衣角,提醒他该喝酒了,他才回神过来一口干了酒,嘴里十二分关切:“一定,一定关照,以后两位美女有什么用得着我这个粗人的,尽管开口。”

后面还一直追问我们以后的打算,说:“如果你不想跟着陈锡,就过我公司,保证管吃管喝月新不低于5千。”

说这席话的时候他仍不停用冒绿光的眼睛看看我又看看颜青,使得我汗毛倒竖,感觉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哎呀,我的彭总,你可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也要陪我喝一杯不是?”潘金凤含笑带媚,眼波频洒,风情万种,足以摄人魂魄。

相信是个男人难免拜倒石榴群下!

何况他彭显祖?可能自觉羞愧,他连忙赔罪自罚喝酒。

我借此时去了洗手间,在拐角处看见先出来接电话的陈锡,灯光的影射下他的背影挺拔伟岸,我有点恍惚,感觉见到了自己梦里那个熟悉的人。

走过他身边时我隐约听到他对电话那端的人说:“一切安排妥当就好,千万不能出任何岔子!”看我走过连忙收了线。

我出来的时候他像故意在等我。

“沙沙,我头有点疼,你陪我去卖点止痛药好吗?”陈锡哀求。

“好吧。”我想药店常见,出酒楼不远该可以买到,花不了多久时间,于是答应。

可是,我们开着他的深蓝桑塔纳在附近绕了好几圈,竟没看见有一家开着门的药店。

他头疼似乎很厉害,我有些焦急,问他要不找家医院看看?他说家里有药,干脆回家去。我有些迟疑,这么久没回酒楼怕颜青担心,也担心着颜青。

不胜酒力的她能否应付?彭显祖可不像什么好人。

陈锡样子很难受,我实在不忍心,就没反对他回家拿药,直催促他开快点。

等我们到桃花圆别墅他住所时,我看见屋子墙上欧式大钟正好显示10点45分。我赶紧找杯子倒水,他吃了药后我坚持早点去接颜青。

正在这时,他电话响起,是潘金凤,她说她已经将颜青送回园丁园,颜青有点醉,这会已经睡着了,叫我们放心。

陈锡半躺靠在浅米色大沙发上对我说:“这下你放心了吧!”

我笑了笑不说话,心里不觉又怕起来,我是害怕自己,害怕这样单独和他相处。

陈锡身高至少在1、80米以上,有张轮廓分明,成熟但带着几分俊气的脸,加之衣着打扮讲究,浑身散发着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特别是他说话的声音,低沉、缓慢而不缺乏力量。

第一次在医院见他之后,我就如着魔一样经常想起他。后来从我妈口中得知,他和我们家根本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他姨丈是我舅,他是跟着我表弟称呼我妈老汉的。

所以我同颜青一样,幻想着有天能做他的女朋友,只是自己未曾告诉过颜青。

我没话找话:“上次,谢谢你救了我爸!”

他微笑着说:“那天正好去县医院看一个朋友,因为之前见过他们,所以认出来恰巧帮上了忙,大家也算亲戚,你就不要客气,这些不算什么。”

他头疼似乎好了许些,带着我参观他的房子,他告诉我:“这里是我和前妻一起买的。可能是风水不太好,买来之后没多久,生意就不如从前景气,因此而我和她经常吵闹,最后两个人实在没办法共同生活,不得不离了婚!”

我默默跟着他,听他说话,他的悲伤,他的苦痛。

这屋子上下共两层,300—400平米左右,由环绕而上的楼梯连接,楼道墙壁上挂着文艺复新时期的画作,整个装修古朴典雅,家具装饰简约大方,欧式风格,色调不一的灯光,让整个屋里倍增浪漫之感,章显着主人独特的艺术品位。

我深信他们夫妻曾经在这里共度无数美好的夜晚。

想着颜青一个人在家,又喝醉酒,我心里发慌得厉害,于是再次提出要回去。

他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从玻璃酒柜里拿出瓶法国香槟打开,倒了杯递给我,也给他自己一杯。

然后滔滔不绝讲解香槟酒的历史直到喝它的种种好处:“早晨起床喝上一杯提神醒脑;下午喝一杯去暑解渴;晚餐如果喝就可以开胃生津;而睡觉前喝了会怎么样呢?”

或许酒醉,或许心虚羞涩,顿时我心跳加速面颊绯红,感谢朦胧灯光的遮掩,让他没有看穿我的心事。

他有点邪气,坏笑坏笑着:“小妹妹,你想什么呢?打我坏主意吗?告诉你睡觉前喝了能安神!哈……哈……!”

他样子嚣张之极,气得我顺手拿起身边的沙发靠背丢了过去,他身手敏捷接住靠背放下,乘我不备一下子坐到我身边,将我拥入怀里。

他的臂膀结实有力,又百般温柔,我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任凭他紧紧拥抱,我闭着双眼感受来自他的温度。

这时候他轻声耳语:“沙沙,晚上我们就住这里,让我抱着你睡,好吗?我保证,绝不会做你不愿意的事!”

听他的心跳,听他的呼吸,全世界就只有他,我柔弱地点头,像在梦里,害怕自己一开口说话就突然惊醒。

颜青一直等我和陈锡回酒楼,借着跑洗手间出大门看了几次无果后,就闹着要自己回住的地方。

彭显祖招呼潘金凤打电话催催,潘金凤拨了几次都说一直不在服务区,估计我和陈锡偷偷谈恋爱,不顾他们,干脆大家别傻等。

不过她要颜青喝完最后一杯酒才答应送她。

最后一杯又要不了命!颜青这样想,她毫无顾及的喝了下去。她不知道,就在她出门张望我们的时候,彭显祖从包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迷药放进了这最后一杯酒。

潘金凤看傻了,但是她以惊人的速度反应过来:“老不死的,当着我面还对小姑娘下手,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少给老子废话,做你该做的,不会亏待你!”彭显祖一副凶相。

“如果陈锡知道了不好吧?”潘金凤不放心。

“不好?滚他妈蛋,这是他一手安排的,本来老子看起那个沙沙,硬是被他带走了,这个也不错,老子今天先享受享受,以后再慢慢和他算。”

……

夜越来越深,深到看不清楚人心,夜越来越黑,黑到都市的人找不到方向……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四章:抉择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锡轻轻摇醒酣睡的我。睁开朦胧双眼我望了望他,嘴里“嘟嘟啷啷”又钻进他怀里,我不想起床,不想结束这美好。

整夜,他果然信守承诺没越雷池半步,他的温柔怀抱,他的热吻却让我几翻挣扎,差点就不顾一切把自己给了他。倒是他温柔告诫,要我慎重仔细地想清楚是否真的喜欢他,真的愿意和他在一起。他说,虽然那次在医院见我后,就很是喜欢,但毕竟我们相差了整整10岁;他说,会给我时间,他会等我真正的喜欢他,爱上他。

从没有听过那么真诚的告白,从没有听过那么动听的情话,我的心有如小兔乱窜,爱情的门扉悄悄为他开启。

绿豆稀饭还有煎蛋,我们的早餐,他竟然会做吃的,我瞪大了眼睛看他,像做文物研究一样,他说小MM就是见识短,像他那个年代的人没几个不会自己照顾自己,更别说做饭。

我吃,他看,我吃得越香,他越满足,他说我的吃相证明我不是属猪根本就是个小猪,我假装很生气,穿着他的大拖鞋,追着他满屋子跑来跑去,非要他赔礼道歉。

这时候,陈锡的电话突然响起,“园丁园”住处的座机,他接了后一脸凝重地告诉我——颜青出事了。

等我们开车回去,卧室一片狼籍,颜青双手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呆若木鸡,披头散发坐在墙角,满脸憔悴。

我跑上前去紧紧搂着她,喊她的名字,希望她能哭出来,哭出来或许可以减轻身体和内心的疼痛,但是她没有哭,我摇她,流着泪拼命喊她,希望她能告诉我是谁害了她?

她一直不说话,也不哭,我一直搂抱着她,心想至少让她感觉我在她身边,现在她是安全的。但是,颜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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