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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却一把将我挥开,他脖子上的天配被我拽落,和我一起跌出三尺远。
☆、第51章 静止魔法与灼魂
“何苦召魂,如果巫族没有把我招来,我就不会遇到她,她就不会遇到我,不会死。”轰隆隆一道惊雷劈下,他笑了。我看见他的膝盖渐渐前倾,怀中的罗红玉的手臂渐渐垂下……
穿越以后,我们便有两个选择,乖乖待在原地汲汲营营,或者拼了老命寻找回家路。当我们承受不住,宁可从未发生、从头来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穿越,不过是个错误。所以累了,便回家吧。
一道金光划成的魔法阵出现在脚下。它是那样精美繁复,像是用几百种语言文字织就的罗网;它是那样强大有力,睥睨天下的气势,亦如守护光玄大陆的金色光圈,因为它们出自同一个人之手。
魔法披风猎猎作响,我左手拎起魔法杖,“Jet''a?meTomete”。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这一刻,风停了,雷滞了,树枝不再抖动,鸟儿不再扇翅膀,惊惶的宾客还稀稀拉拉跪成一片,龙宁嬛张开的嘴还没合上,除了法阵中的我、戴天、罗红玉,周围的一切都静止了。
“你做了什么?”
“既然这里待不下去,就回去吧。呃……”我的魔力极速消耗,法阵开始不稳定,只能跌坐在法阵中央,尽可能的靠近地面,然后将天配地配轻轻地合在了一起。
就像钥匙拧开了锁,只见两块配饰发出耀眼的光芒,而后迅速融成了一体。大陆的西方升起了龙,东方飞过了凰,无数隐形的金圈圈浮现在空中,最后都汇聚到了这一处,溶解,地面开了一个灰色的大洞。
洞口的风吹得我们睁不开眼,我苦苦支撑着魔法杖,喊道,“带她回去,回去动手术!界面的时差会维持静止,蛊虫会在通道中死掉,只要红玉魂魄未散,再动手术一定来得及!”
“那月儿你?”
“欠我的因果之后再想办法还吧,”我看着他的身子渐渐融进了灰色,猛然大叫,“接着!”将法杖缩成项链丢了进去。
看着光圈包裹着灰色迅速收拢,我终于挺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
静止魔法,有的魔法师终其一生为代价方能做到的究极魔法之一。
斯图亚特家族为了阻止我成为继承人,倾尽一族之力塑造了静止魔法,最终被我和族长姐夫联手打败,于是那个家族就整个消散了。可想而知它的威力有多大,更何况还要在同时打开空间结界,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次施法的后果。
不过若是因此断了六煞孤星的坑爹宿命倒也是好的,我死后,龙披星就不会再要旗儿的命了吧。
我恍恍惚惚地想着,迷蒙中却感觉口腔中的气息越来越少,一双手在我的身上不断摸索。
“你在做什么?”我看向眼前的人,是苏伴星。
“月儿你醒了!”他看向我,神色激动,更加放肆地舔舐着我的身体,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包围而来。
我感到无比羞耻和恶心,拼命地挣扎起来,却发现四肢根本动弹不得,更别提灵力和武力了,就像魂魄离了体一般。而随着他的靠近、接触,我的感觉仿佛在渐渐恢复。一双手划过腋下,抚上了我的柔软。
“你住手!不要逼我恨你!”我惊恐地大叫,随着搓揉的韵律,眼眶一热,似有温热的液体滑落。
“我说过等你回来,你回来了就不会在放过!我的身上有着天地精魂,只有我和你合二为一才能救你!你知道吗,我本就是你创造出来的,我要跟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对,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紊乱的呼吸扑打进我的耳蜗,他手下的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疯狂得就像曾经的阎婆,当初的火灵。
“我不要,不要你救!”我死死地咬着下唇,将所有的力气压在了右边手臂。若要这种方法活过来,那还不如死了。我瞅准时机,一咕噜滚下了绣榻。哪知苏伴星居然抱着我一起滚开,滚不出几米远,我就没了力气。
他握住我的肋骨,揪过散乱的衣物胡乱地塞在我的身下,细碎又狂乱的湿漉漉地滑过我的剑突、玉脐,我的泪水已经流干,大脑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他说的真真假假,只愿脱生死去。
轰隆隆——忽然一道巨雷劈下,我的灵台突然燃烧起来,伴随着的是身体的急剧冷却和彻底僵化。不同与火灵,以魂火焚身,灼烧灵魂,肉体冷却,忘却记忆,明悟大道,是谓灼魂。
我忽然有些明白璘的无力感,当我们身不由己的时候,只能够选择泯灭自己,那么或许有一天,当我们重新破土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重新与所爱所眷相遇时,至少可以说,我的灵魂得到了升华。
☆、第52章 回魂仙梦劫中劫
将军脱下身上紫色的盔甲,连同鲜血渲染的雪色外套一同扔落到温泉边。双脚慢慢浸入水中,褐色的血被水冲淡,随着涟漪扩散开去。远处的大营吹奏着凯旋之音,又何尝不悲切,战争总是有牺牲,而凯旋就意味着牺牲的极致。
不知不觉间,他的盔甲居然自动飞起,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向后退去。有贼!我惊恐地捂住嘴巴,忽然发现周围的空间都被浓重的阴影覆盖了。盔甲下的身躯渐渐凝实,迷幻的月光勾勒出少年冰雪铸造的轮廓,随意披散的墨丝随风飘扬,融入了无尽的深夜中。
诡谲的紫光沉淀着冷漠的神色,仿佛所有的情感都被封存那一片紫色的世界之中。赤红的血迹银光照耀下更加妖异,就像一抹迷茫夜色中傲然绽放的地狱红莲,杀意从眼底一闪而逝。
''
我直觉这一幕不该由我撞见,心中只盘算着如何逃跑,身子无意识地向后退缩——啪咔!树叶扑簌扑簌而落!
将军察觉到了转过身来,银白色的月光他白皙的肌肤上光芒流转,剔透如晶——那一瞬,我的瞳孔蓦地收紧,心突地一跳,接而触电般全身麻木,胸前剧烈地起伏,思绪乱如麻团。
月亮的光华深沉的夜色中凝华成霜,透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我战战兢兢地抬头,比起那个已经不知所踪的贼,乌黑的眼眸倒影着他飘逸修长的身影。
眉如翠羽,齿如编贝。
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
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那般精致的容颜,却有着那样执念的魂魄,我始终不敢相信我竟然创造了他——苏伴星。
“是你,你回来了?”他不确定地说道。
天哪,为什么还会撞上他,这不科学!我聚起灵力企图灭了他,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没有一丝灵力。我运气劈向他,却最多打起一片水花。怎么会这样!
我看向他,他的气质似乎有些不同,但我清楚他的力量比之以往只强不弱。他的精神更加纯粹,与周遭环境融为一体,倒像是各系灵力皆有所成。
我的身体因为害怕不止而颤抖,声音哽咽喉咙喊不出声,手紧紧攥起,指甲掐进手心,手心泌出了冷汗。然后很狗血地吐出三个字,“救命啊!”
我惊慌失措地冲出内河,意外地钻进了另一个怀抱里,熟悉的清冷却带着包容,我不敢抬头,我怕看到和身后的苏伴星一样的容颜,只是在他的怀中轻轻啜泣,“流苏——”。
我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的手似乎想抱我却又犹豫。难道他在嫌弃我?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忽然抬起头来,就像被人捏住长耳朵的惊惶的小白兔。
池中升腾起的氤氲雾气温柔地萦绕着大地,水雾朦胧着少年深紫罗兰一样深邃的眼眸。冷艳全欺雪,余香乍入衣。如画的眉眼,衔霜当路发,映雪拟寒开。他不笑,但他笑起来仿佛三千世界齐放光彩。
这才是他的真容,仿佛笼罩着一层寒冰,完美糅合了他的气质,是那样密合无间,相得益彰。我一时看得痴了。
“我叫流,他叫苏。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流?这才是他的原名,难怪我每次叫出“苏”,他都会有剧烈地情绪波动。
“好,流,我就叫你流。”我不允许他被沾染恶心的姓,即使是一个字,都是对他的玷污。
他却绕过我,看向我背后,“苏,还是第一次,有女孩子见到你,会喊救命的。”
苏没有回答,流却打趣得更欢了,这样子就像一对好基友。我急了,他怎么可以和这样人面兽心的家伙称兄道弟呢?
我拦在他们中间,企图阻止他们的交流。然而流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漠的神色,看向我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似是怜悯,似是讥讽。我挽起他的胳膊,他没有欣喜,反而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竟然不认识我。
他们是神人之躯,而我只是肉体凡胎。跟上他们的步伐,已经耗费了我大量的精力。每每醒来还要看着他们在眼前“打情骂俏”。
渴死了。忽然一只梨递了过来,我转过头,在我诧异的目光中,递给我一包梨。紫色的盔甲夜风中纷飞,一双星眸能射寒冰,两弯眉浑如刷漆,可惜生了张僵尸脸。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从那日起便一直跟着我们,从不在流和苏面前现身,总是默默地帮我寻找吃食,问他也不答话。
苏似乎有所察觉地看了一眼这边。他深紫的世界里翻腾着浓烈的杀意。手一翻,白亮的光芒凌空破晓,便多出一把寒光逼的长剑!我连忙接过他手上的一包梨,还拿了一个还给他。
我尴尬地冲他笑笑,似乎那人家砖砸人家瓦不是什么礼貌行为。他身上的暴虐气息却诡异地退了,挠挠头,将梨又塞还给我,害羞似得头也不回地跑了。他的行踪鬼魅,我连他的衣角也碰不上,只能坐下,一边窃听对面两个人的谈话,一边安心把梨啃了。
“暗鬼甲还没找到?”流用的肯定语气。
“嗯。”
“是因为她吗?”流突然伸手指着我,我一惊,到嘴的梨肉都掉了出来。
还没来得及辩解,苏清泉般的声音就响起,“镇魂之甲,过分阴邪,我根本用不上。”
“我该如何说你,如此神物,你居然给丢了?”
“流,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苏一脸平静地打坐。
“哈?那你这又是做什么,你不过和我一样,因她喜,因她悲,因她无所谓。你不是没有喜怒哀乐,而是所有的感情都给了一个人。还千里迢迢赶来……”
“千里迢迢什么?”我丢了梨跑过来,挡在流的前面,虽然他看起来才是暴走的那一个。两人出奇地安静下来,我瞪了一眼苏,“真讨厌!”。然后拉着流离开。
“你喜欢我?”被流的惊人之语吓到,我一下子甩了他的手。
“喜欢……”确实,一个女子总是阻拦两个基友发展情感,还总是护在这个男子前面,如果不是因为喜欢他们中的一个,有点说不过去。
他伸出手,闭上眼,将我拉近他的面庞,我忙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对流苏的情感,像是恋情,却多了孺慕;像是喜欢,却多了景仰。与其说是爱,倒不如说是对彼此的珍惜。尽管在分量上还是不及龙披星和神无月的。
“那你接近我,是为了他?”他黯然地松开我。
“怎么可能!我是担心你!”我脱口而出,低眉看向脚上的棉布鞋,如今我的身上是一身大红的纱衣,轻柔的绛纱迎风而飘,薄如蝉翼,腰上缠着一条羽毛编织的腰带,和我往日的襦裙短裤的装束完全不同。
“总之你要离他远些。彼时看着倒好,实际上却是个人面兽心、贪婪无耻的畜生!”
流被我恶毒的评价惊道,“你?”
他转身就要回去,我急忙拉住他的袖摆,趁他回头的间隙,吻覆上了他的额头。是真真切切的他的真容,是我幻想过无数次的,他掩饰了无数次的真容,果然这样甜美。
“相信我。”我轻轻说道。
风吹过,他松松垮垮的风髻露鬓漫漫散开,几丝落在在额前,却遮不住初醒还带着懵懂,迷茫,又闪着惊疑的眼眸。月亮洒下一片白光,遒劲古老的樱花树绽满了绚烂繁茂的粉红色花朵,飞舞的樱花瓣朦胧了他的背影。
“给你!”小贼在他走后闪身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出声。我摊开手心,两枚月牙形状的耳环躺在我的手心。
这是……月神耳环?怎么会在这个小贼手里,他究竟哪里偷来的?不,这不是重点,而是我捡到宝了诶。我细细摩挲,却失望地发现此时的月神耳环没有一丝灵力,鹅卵石磨制成的,相比“曾经”的绿光盈盈,可以用黯淡无光来形容。
小贼像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悲伤地摇了摇头。(我究竟是怎么从那张僵尸脸上读出来的?)
我有些不忍地扯了一个微笑,虽然不是真的,但好歹也是人家一片心意嘛。
“我很喜欢。”,我顿了顿,老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