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还坏牧恕�
“哗!”姜桓在那里被钟情的微微一笑迷得找不着北,丝毫没察觉她走过来一下把百叶穿拉开了。钟情隔着玻璃有点愤愤看着他,他却蛮泰然地跟钟情Say Hi,然后屁颠屁颠地跑进了办公室。
钟情看着他,原来这世上还真有人也可以把病服穿得那么好看,因为他的个子有一米八几,再加上他很帅气的面容,一声白色的病服被他穿出了“陌上公子人如玉”的感觉。
“现在的时间,你应该呆在病房里。”钟情可不会被美色所惑,该训斥的还是要训斥。
可是啊,钟情的声音天生甜柔,严厉的语气听上去便没了威力。
唉,我们钟情就是这样,生气都这么可爱。姜桓乐呵呵地指着向吕说:“怪他,我让他带我出来上厕所,结果他把我带迷路了,但我却记得阮阮办公室的路。”
纳尼!向吕眼睛睁着大大地看向姜桓,尼玛是你自己吵着要来看阮钟情的,好吗?向吕不甘背黑锅想要揭穿他,姜桓一个警告的小眼神向他抛去:想要稿子,保持沉默。
向吕如鲠在喉地可怜兮兮地看着西美,你不会相信一个神经病说的话吧!
钟情撇了撇嘴,走向自己的桌前:“既然来了,我给你量个体温吧!”钟情伸手去拿笔筒里的体温计,一下被放在笔筒里的刀片给割伤了手指。
钟情本能地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姜桓急忙走上前去看她的手指,“流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你怎么把刀片放在笔筒里呀!”话语间是满满的心疼。
“没事……”
温润湿热的双唇突然含住钟情带血的指尖,姜桓忽然伏下头,舌尖轻轻地舔舐她的伤口。
千万匹草泥马从向吕心中奔腾而过,这泡妞技巧,已Get。钟情霎时脸颊通红,像碰到了炭火一样把手从他双唇间抽回来,放在了背后,连连后退。
“阮阮,你是生气了吗?如果不是为了发展我们俩的关系,我不会写你受伤的。”姜桓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却仍旧心疼地问,“你的手还再流血吗?”
钟情看见他挪着步子又要靠近她,吓得连忙喊着:“不要过来。”
姜桓一下停住了脚步,眸子闪了闪,有几分受伤:“阮阮,怎么了?”
哟,这小可怜装得,还真是谁见都犹怜啊,向吕抱着手悠闲地靠着门边站着,像看猴戏一样看着姜桓耍把戏。
“不要叫我阮阮。”钟情指着他说,她实在受不了他对她这肉麻的称呼。
“不行,阮阮,我小说是这样写的,我叫你阮阮的。”姜桓很认真地跟她说。
钟情有点欲哭无泪:“不是说小说是你写的嘛,你可以动笔改下对我的称呼啊!”
姜桓摇了摇头:“不行,我的这本小说已经出版了,不能随便改了。不过,再版的时候,为了使小说内容比上版更加丰富,编辑是允许作者对小说内容进行再修饰的。这样吧,等这本小说再版的时候,我就改我对阮阮的称呼,但是不叫阮阮叫阮阮,那该叫什么呢……阮宝贝?小钟情?钟情老婆?”
“……叫我阮医生。”阮钟情揉着发疼的头忍耐着他说。
“可是……”
“好了,你不要再说下去了。”钟情不想再跟他在这个称呼问题上没完没了的纠缠,“你坐在这里。”
“哦。”姜桓乖乖地坐在了凳子上。
钟情坐在了他对面,礼貌地跟向吕说了一声:“向先生,麻烦你先出去一下,顺便把门关上。”
“哦,好的!”向吕夹着个屁股走了出去。
既然他来了,她就给他做治疗吧,妄想者患者为了逃避他们不想面对的现实而选择活在自己虚构的幻想里,要治疗他们,就要把他们的幻想戳破,让他们清楚地知道他们所面对的现实虽然如魔鬼一样恐怖,但是却是唯一可以给他们提供氧气让他们活着的地方。
“你说这个世界是你小说里的世界,世界里发生的一切都是照你写的情节走的?”钟情端正地坐着,一只手托着下巴问他。
“是啊!”姜桓仔细地听着她的问题,小心翼翼地回答。他现在对她开启了防御模式,即便她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杀伤力,但他真的害怕她看穿他的伪装,他不想离开她。
“而且你刚刚这本小说已经写完出版了,对吧?”
“嗯……对!”怎么感觉要掉进她的坑里了。
“这个世界是你小说你的世界,而你又是这本小说的作者,那你肯定知道你小说里接下来发生的事,对吧?”
逻辑上是这样的!姜桓便点了点头。
“很好!”钟情递给他一张纸和一只笔尖钝掉的铅笔,“那就请你在纸上写下一分钟后在我这间办公室里即将要发生的事。”
呃,掉坑里了。事已至此,姜桓也只好照钟情的话做。一分钟之后,钟情伸出手:“把你写的给我看看。”姜桓眼神闪烁,却还是乖乖把纸条递给了钟情。
“阮阮会吻我。”这是姜桓在纸条上写下的内容,他又不是神算子,他怎么知道一分钟之后这间办公室会发生什么,反正写什么都不会对,干脆就写一个他的愿望好了,嘿嘿!
钟情看了看纸条,目光温暖地像春阳一样看着姜桓,语调轻柔对他说话,生怕会刺激到他:“你看,这个世界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按照你小说里已经设计好的情节走的,这世界也不是你小说里写的世界,你不小心掉进了你的幻想里,那个幻想的世界虽然很美好,可是那里只有你一个人,没有你的家人,也没有你的朋友,更没有我。你明白吗?”
姜桓漆黑的眸子在眼眶里左摆摆右摆摆,其实这时候他只要装狂躁就可以混过钟情这次对他的心理治疗,可是他很害怕钟情又会给他注射镇定剂,他最讨厌打针啦!姜桓瞬间头脑风暴了一下,想出了一个对策。
他垂了垂眼眸,像是在咽眼泪的样子。他不会要哭了吧,钟情是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赶忙关心问他:“你还好吧?”
“阮阮你是在考验我对你的忠贞吗?”姜桓抬起他的眼眸,情真意切地看着阮钟情。
“啊?”
“你让我看清我不是活着我的小说世界里,不就是让我看清我和你根本不可能像我小说里那样相爱吗。你是在拒绝我对你的爱意,对吗?”
钟情不自觉皱起了眉头:“可以这样理解,因为我不是活在你的小说里,而是现实中,所以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是,阮阮是在考验我吧,你是想想看看我在被你拒绝,会不会继续追你,来确定我对你是不是矢志不渝。”姜桓一下紧紧抓住钟情的手,“阮阮你放心,无论你怎么拒绝我,我都不会放弃爱你的,你尽可以放一百个心来爱我。”
“我—知—道—了—”钟情咬着牙使劲甩开姜桓的手,她知道他的妄想症是属于那一类的妄想症了,钟情妄想症,可是他怎么会钟情上她的啊!
“钟情妄想症!”姜桓被钟情遣送回了他的VIP病房。
“对,阮钟情说你是钟情妄想症!恭喜你啊,成功地被她确诊为有病。”
“钟情妄想症!我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名字,钟情怎么会是我的妄想呢,她是我的梦想才对。”姜桓盘着个腿抱着个枕头坐在床上说,只要一提起钟情,他一脸的甜滋滋就像化掉的可爱多一样。
“哎哟,我的那个亲娘啊!”向吕快被他的肉麻酸死了,“那个,我说,说好的稿子呢?”
向吕伸出他那个比兰花还妩媚的手向姜桓要稿子,姜桓却愣愣地看向他。“喂,你不会被那女人迷得稿子都不会写了吧!”向吕真的想像拍小强那样一鞋底板拍死他,怒不可遏地指着他说,“好,你无情,你无义,我现在就去向你的心上人揭发你。”
“喂!”姜桓拉住他,“逗你的,我又没说我没写。我告诉你这是我昨天花了一晚上写好的,跪接吧!”
姜桓拿出一个U盘在手上甩着。向吕单膝跪地接着,感激涕零地说了一句:“谢主隆恩!以后你想甩了阮钟情,尽管来找我演断袖情深啊。”这下好了,工作保得住了,分成跟着来了,奖金也会有的,哇哈哈!
“这个就不用了,我一定会和钟情地久天长的。啊~~想睡觉了!”姜桓打了个哈欠向他挥了挥手,缩进了被子里说,“跪安吧!”
“喳!”向吕起身时,手机里《郎的诱惑》的来电铃声高分贝地响起来,把姜桓吓了一大跳,姜桓愤愤地翻身一枕头砸向他:“要不要让人好好睡觉啦!”
“别激动,别激动!”向吕赶快把电话挂掉,一看来电显示的姓名,猛地像见鬼似的又尖叫起来。
“向吕,你找死是不是。”姜桓捂着被□□的耳朵朝向吕吼道。
“不是,是你那个女朋友明明的电话,她从昨晚上就在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里,我也是才知道你并没有跟她分手。”
明明是谁?姜桓愣愣地看了向吕几秒,忽然惊呼起来:“妈呀,我忘了,自从遇见钟情之后,我就把其她女人忘光光了。这个明明,我只是和她玩玩而已,她干嘛对我这么上心啊!”
姜桓,你这只花心狗!向吕替广大女同胞在心里默默地骂着姜桓,这家伙换女人的速度就跟换衣服一样。唉,阮钟情,祝你平安!
“你自己去找明明说清楚吧,我去把稿子给主编送去,请继续加油写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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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上钟情四
“亲娘啊,出大事了!”姜桓才刚刚沉浸他美美的梦乡中,向吕满头大汗地飞跑进他的病房里,把他从被窝里拽出来。
“向吕,你信不信我会把我写好的稿子塞进你的肚子里,你就等着让你的主编把你剖腹吧!”姜桓掐着向吕的脖子厌烦地吼他。
向吕一口气提不上来,涨得通红地说:“阮,阮钟……钟情,出事了。”
“你说什么?”
十分钟之前……
阮钟情照常去各个病房查房,楼下大厅却突然传来尖叫声,那尖叫声像病毒感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刺耳地响起。阮钟情疑惑地走出看,楼下的保安和一些男医生放着电梯不坐,却攀着楼梯往楼上跑。
“阮医生,你在这啊!”一个头大脖子粗的中年男人跑上来遇见了钟情,拉着她说,“你不是擅于直攻病人的内心吗,快跟我来。”
钟情推开他的手,双手插在自己白大褂的口袋里,跟在他身后,低声问:“赵主任,发生什么了?”
“应该是一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他突然冲进医院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劫持了一个幻想自己是炸弹的女病患坐电梯上了医院天台,说要炸掉医院。”
阮钟情:“……”
阮钟情跟着赵主任爬了六层楼到了医院天台,已经到了的保安和两个男医生站在离那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远远的地方,不敢太靠近,生怕刺激他敏感的神经,伤到被他挟持的病人。
这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一手揪着那个幻想自己是炸弹的女病患的头发,一手拿着水果刀架在女病患的脖子上,吵着:“你们别过来,快把袁顺给我找来,不然我就把这颗炸弹点着,把你们医院给炸了。”这个男人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高高瘦瘦的,双眼无神,脸部肌肉狰狞地抽搐着,头发蓬乱,破烂的衣服上粘着发臭的污渍。
“先生,我们不靠近你,你把你抓的那个人放了,好吗?她不是炸弹,是个人啊。”赵主任小心翼翼地跟他说话。
“你放屁。”反社会型人格障碍啐他,“她自己都说自己是炸弹。”
“哈哈哈!”女病患手舞足蹈地傻笑,“我是炸弹,我快要爆炸了。砰!砰!砰砰砰!”
“你闭嘴!”赵主任看她还在添乱,忍不住吼她。
“你才给我闭嘴。”反社会型人格障碍龇牙咧嘴地朝赵主任大吼,“快去给我找袁顺。”
“袁顺?袁顺是谁呀?”赵主任二丈摸不到头脑。
“快去给我找袁顺,不然我就点炸弹啦。”这个反社会型人格障碍手上的刀在女患者的脖子前挥舞,吓得医生保安们腿都软了,女患者倒是临危不惧的:“快点吧,我准备好发射了。”
“你别激动,你让我们去找袁顺,总得告诉我们袁顺是谁啊,不然我们怎么帮你找。”赵医生安抚着他的情绪说。而这时候,严院长也上天台来了,这个人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感受到了压迫感,情绪更加激动得难以自控:“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去把袁顺找来,不然我真点炸弹啦!五、四……”
“别,五秒去哪找人啊?”精神病患做事是没有逻辑的,在场深知这一点的专业人士一下都慌了,眼看着刀刃要陷入那个女患者脖颈的动脉里,钟情独立在人群之外轻轻地从容地说了一句:“你就算把她点着了,她也不会炸的。”
这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