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情总裁叛逆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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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总裁叛逆妻-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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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啊!哥你看你一大早就拿脸色给大家看,最近也没见谁惹你不高兴,公司也没什么事。”汪承轩说的是今早汪承瑾在会议室里莫名其妙发飙的事儿。

汪承瑾听到汪承轩的问话丝毫没有缓解冷厉,见汪承轩盯着自己的下巴看,“出去叫他们把S75那块地的投标书给我整理出来。”

“那不是昨天才吩咐着手的吗?哪有那么快。”汪承轩虽然嘴上反驳,人却已经从椅子上起来了。这人专爱出难题,而且是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惹不得!

汪承瑾头也没抬的,“你还闲着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汪承轩其实也没那么闲,老太太叫他多看着汪承瑾,生怕夫妻俩个出什么岔子,“妈告诉我要你今晚带上嫂子回家吃竹笋鸡。”这哪里是他该干的。没有得到回应也就出去了。

门关上好半响汪承瑾才抬起头来,自己下巴那个位置今早被剃须刀狠狠的划了一下。这会摸上去还有些疼。蔓延到脸上木木的像是被谁抽了一耳光似的。

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居然逃到了北京!居然还敢拿那样的语气威胁自己,是谁给她长了胆子?

**

褚一航愣愣的看着门口这半旧的粉红色拖鞋。

她走了吗?

霍地放下手中的两大袋东西。

袋子歪倒在地上,东西散落。

他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个遍,甚至每个柜子,每个门背后。

她惯爱躲迷藏。

可是这屋子里就这么大一点。

她是真的像上次一样离开了!

褚一航颓废得有些失魂落魄的站在屋子中央,望着门口的两袋子东西。刚才要是少买一些也许就会堵住她。

可是今天早上他的心情好的得意忘了形,一进超市就发现他要买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她爱吃的蔬菜水果买了很多,还有饼干坚果什么的,就买了满满的一推车。

只是没想到她或许早就准备着想要离开他,今天早上才会那么乖的任他抱着。他怎么就不能把她变小一点呢!像个拇指姑娘那样,他就可以把她揣进怀里走到那里都带着她。

就这样她就跑不了了!永远都在他这里。

那双小巧的脚丫子怎么能那么想要离开,又跑得那样快。

就在昨晚那双脚丫子还紧紧的贴着他的脚背把他冻得够呛,但是他的心却是满满的。像是塞着绵软的海绵,就想那么一动不动的搂着她在怀里一直到老都好。

她是凉性体质。冬天一个人入睡在被窝里,即使是半夜手脚都是冰凉的。和他在一起后他总是给她准备了热水袋,可是她不爱用。每次等他忙完工作上床睡觉才发现她早已经把热水袋踢到一边。迷迷糊糊间又把自己冰凉的脚搁在他的脚面上。一双冰爪子似的手伸进他的腋窝里像只懒洋洋又偏爱使坏的树懒。

尽管这样他还是觉得没什么不妥。真正爱一个人就爱得如此心甘情愿,心甘情愿的纵容她的小脾气,她的任性还有坏习惯。可是这种让他沉迷其中的心甘情愿的爱里面不包括纵容她离开。

是梦吗?可是她昨晚流在自己心窝子的泪水还没干透,她新添伤疤的手烙过他背上的伤,如今那背上痊愈的伤口如同被撕开了般。

她总是这么坏,干了坏事就溜之大吉,是让他恨不起了属于他的坏宝。

想着她昨晚迷迷糊糊说的那句话,他拿起了电话。

“我是褚一航。”

“……”

“现在我要你去查一个叫‘苏芷澜’的女人,就是你们几年前一直没找到下落‘苏澜’。她当时冒用了别人的名字从北京离开的。我现在想知道她离开北京当年去了哪里,还有到底是谁给她改的名字!”

他放下电话,知道这里边也许还藏着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因为昨晚她迷迷糊糊的说:褚一航……我们的孩子……没了……

那一刻他的心碎得七零八落……

门铃声响了。

是她吗?除了她还会有谁?

她是不是刚才见到自己没回来就出去找自己了。然后两个人就错过了。

他奔到门口扯开房门,脸上准备迎接她的暖暖笑容僵掉了,“妈?……”

邱任英脸上尽是不悦的看向儿子,看着儿子傻愣愣的一只手握住门把,另一只手挡着门框上并没有让她们进去的打算。

回头拉过身后的白玫芝,“怎么?不想让我们进去?”

褚一航松了手退到一边,他的眼睛瞟向白玫芝黑色的裘皮大衣一角。他出门的时候从地下车库出来正好绕到公寓底楼的玻璃幕墙那儿,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急匆匆地闪进电梯,只是觉得熟悉也没往别处想。这会看了她这一身,恍然醒悟,“你刚才来过。”他的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笃定,犹如一个冰罩子狠狠罩向一副委屈的白玫芝。

褚一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白玫芝显然是听清了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邱任英显然是感应到了,手把白玫芝的手握紧了几分,“她才是你的妻子,你什么态度?”

他什么态度?如若不是这个女人,苏澜不会怀着孩子还在冰天雪地里奔波。褚一航手握紧了。

邱任英似不经意的踢了脚下的袋子,里面还剩的那些未滚落的瓜果在袋子里无奈的晃了晃。迅速打量了一下房间,简朴得可以,和多年前一模一样。

而她这个儿子却固执是占据着这一隅。连她这个母亲也不轻易放进来。

其实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再跨进这个房间一步。

如果没有白玫芝今天早上打电话哭得哀哀戚戚的,她是很不想几年前的事情重演。

偏偏苏澜还真的回来了!

邱任英看看自己身边这个双眼通红得又将要落下泪来的儿媳,无视儿子眼里的恨直接把白玫芝安顿在沙发上。

然后在屋子里走了一圈,确认苏澜不在这里再对儿子说,“一航,你过来!”

“妈您有什么就在这儿说!”褚一航不动,尽量平息自己的怒气。

邱任英看着儿子消瘦得厉害的脸,这都是为了苏澜吧!她蹙起眉尖,“叫我说你什么好!如今你又做出这等混账事来!”

褚一航听到‘混账’二字笑了,笑得干巴巴的让人听起来极不舒服,不过难听的还在后边,“妈。我是您儿子。您还真了解我。你要知道这都是被你们给逼的,明明知道我爱她,却要生生拆开我们……就因为这个女人眼里的所谓爱情和你们口中的家族利益。”他的手指直直的指着坐在苏澜原来的沙发上的白玫芝。这个女人总是爱占据别人的位置。

白玫芝被他这么一指头垂得更低了,泪落在膝头。

褚一航厌恶的转开眼睛:“妈,当初我一退再退,都把她置于何地了。可是你呢?你来这里找她了?”

邱任英没有避开儿子悲愤的眼睛,“她不爱你!”

“不,她爱我。曾经她很爱很爱我!”他吼出来,“是你们把她逼走的……”

“一航,那是你一厢情愿罢了,她当初可是被我用钱打发掉的。”

“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拿钱给她?是不是因为她有了我的孩子,你们逼她打掉?还是什么……”他终于问了出来,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谁告诉你的?哪来的孩子!如果有孩子她还会轻易拿钱走人?”邱任英无比镇定。

褚一航定定的盯着母亲的脸,任他怎么看也看不出任何端倪,“真的没有?”他不相信。她昨晚的梦中是那样说的,他听错了?

“我说是真的,你难道会相信我?反正她当年是拿钱走人的。其它的我一概不知道。”

褚一航想在母亲嘴里是问不出什么的了,事情的真相总会被自己给找出来的。他看着面前这个被叫做’母亲‘是女人眼角皱纹深陷,两鬓斑白的是自己曾经最信任的妈妈,却用那样的方式逼走了自己最爱的人。“妈,从小到大我违逆过您没有,除了这件事儿。这么多年我能为这个家做的我都不遗余力。澜儿……她也许并不算很好,她性情古怪,还不懂得怎么讨好您。从我第一次带她回家我就看出来了。她依赖我,有时候还会拖累我。但你们都没有发觉我有多心甘情愿。我就愿意她那么粘着我。就好像我这一生就该有这么一个人值得我心甘情愿小心翼翼的对待。妈,人的一辈子能够遇见这么一个人已经不容易。可是……偏偏……我们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你们花费那么多精力来拆散我们?”

褚一航说到这里几乎哽咽。他并不看房间的人,只是缓慢着步子走到窗边。

窗外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布景板上点缀着各种繁复的颜色在缓慢移动。世界也在这个冰天雪地里放慢了速度。

他的一只手撑着冰凉的玻璃,身后一片寂静,他听到自己再次幽幽开口,“她过得很不好!”带着自责和责备的语气。

这个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管她苏澜过的好与不好的。邱任英看着儿子寂寥的背影,“她过得不好怨不得别人。”多么干脆利落的一句话。

“对我来说这很重要,你们不会明白。”

邱任英极力握紧自己的手,“儿子,执迷不悟可不是什么好事。她的孩子我是不会承认是褚家的孙子的。你们这次是要想怎么做?”

褚一航侧过头来看着母亲阴测测的脸,“妈,我请您不要动她,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不能保证我什么都不会做!”他先把自己坚决的态度摆在这儿。

邱任英几步走到儿子面前,“你想要干什么?”

“我没想要干什么!”他不想把话说得太难堪,“我只是求您别再管我们的事儿,她对于我来说是我的命。除非您不想您的儿子再活下去!”他转身进入琴房。不想再和母亲这样对峙下去。

邱任英抵住他想要关上的房门,“你还有拓拓!”

“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隐忍。”他知道她是在提醒他顾忌给孩子一个家,门也懒得关了,“你们回去吧!”自个进去了。

邱任英和白玫芝上了车。

白玫芝早已经不哭了,只剩下红肿的眼睛对着窗外。

邱任英转过头,手指对叠了又摊开再对叠。此时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刚才自己的儿子已经把话当着白玫芝说死了。他一直是一个强势的人。

背叛的滋味她懂,这种挑明的背叛跟让她这个老太婆不好做。

“玫芝……”

“妈,我求您,您还是什么也别说!”白玫芝出言打断她的话。

邱任英眼前霎时出现那张隐忍悲伤的倔强面孔。

那会儿正是褚一航婚期定下来的时候。她看着儿子整日如同关在笼子里的困兽般,知道根源在哪儿。怕出岔子也怕留下后患就决定去找苏澜。要把横生枝节的斩断。

要找到两人的住处并不难。

那天她告诉随从人员在下下面看着,就怕那浑小子从几个看管他的人当中溜出来直接来到这里。

敲开门,她看到苏澜脸上转瞬即逝的笑容,那样子的表情就跟儿子今天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模一样。只不过随后那孩子是一种胆怯的恭敬。

尽管那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很招人疼,她倒是不想再看到。她想还好今后也不会再看到了。所以她才随着着苏澜小心的引领下坐了下来。

看着娇小的身子消失在厨房门口,好半天才端出一杯茶出来。

她扫了一眼茶杯,绿色茶叶还团着浮在水面。看来这个孩子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也许连水都没有烧开呢!

她示意苏澜也坐下来,直接单刀直入说明来意。没有绕弯子。

那孩子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好半响,她都等得不耐烦了才听到她开了口。

苏澜抬起了头问她:真的是一个月以后?为什么不是他来告诉我?

她能看到那孩子脸上的痛苦,直至微红了眼眶,颤抖的小身板。那孩子一直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该有多痛。

转开眼看到她那双棉布拖鞋里露出的细白脚裸。是个可人疼的孩子。

可是他们褚家不需要这么柔弱毫无背景的孩子。

尽管这个孩子的母亲和自己曾经有过闺蜜之谊。

她说:苏澜你能给他什么?他不来见你这已经是很明显的事实,钻石和砂砾能比吗?

苏澜用微颤的声音问她:褚伯母您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吗?就一面,真的!

这个要求看似卑微至极。这个时候她又怎么能答应,儿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她直接否定:不行!你想挽救,想做灰姑娘?你应该断了这样的念想。别再做毫无意义事情。忘了他,再去找一个合适自己的人生活。

苏澜低低的重复:合适?

她记得自己冷漠的说:对!合适。你和褚一航太不合适。齐大非偶懂吗?

其实以前她挺喜欢这个孩子的,从小到大这个孩子一直都叫她’邱阿姨‘。直到那天儿子带着她回家说了俩个人的事,而她就改口叫她’褚伯母‘。这个孩子已经走近了他儿子的心,势必闯入他们褚家。不!不!这怎么可以,她这么优秀的儿子应该配很好教养与他们家家世媲美的孩子。怎么可能是这个空有一副好模样的孩子。

从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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