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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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不轨-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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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安闻言目光闪了闪,眸中剧烈波动的情绪被尽数敛下,喜帖被她砸得满床都是他也不介意,终于在她开始动手砸报刊、砸花瓶的时候,他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沉声问:

“你说你是认真的,说嫁给我你是认真的,说没有想着别人也是认真的?”

庄浅瞪仇人一样瞪着他,眼睛鼻子都是红的,拼谁声音大似的,“我就是认真的!说嫁给你是认真的!也不会嫁给你还想着别人!”

沈思安敛下眸子沉默,似乎是在思量。

再抬眼跟她对视的时候,男人眼中笑意藏得很深,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看着她气鼓鼓的眼睛,和委屈得不成样子的一张脸,他还带着烟草味道的手指轻抬,蹭了蹭她冰凉的脸颊,声音带着别有意味的安抚与诱哄,“小浅,要是你没有想着别人,是真心想要跟我结婚,那你就证明给我看。”

“我不,”庄浅烦躁地推他的手,别开脸不想跟他蹭过来的脸靠太近,硬声道,“我不要什么鬼证明,都没有办法证明,你还要我怎么——”

她咕哝埋怨的话说道一半,戛然而止。

缓缓地,在病房内骤然的沉寂中,庄浅一点点将脸别过来,对上眼前满是期待的一双墨黑眼睛,猝不及防道,“沈思安,你该不会……是激我跟你表白吧?”

说完偏着脑袋仔细打量他。

男人眼神闪了闪,眸中那一点点名为‘期待’的情绪一瞬间消失于无形,最后他轻咳了两声欲盖弥彰,随即轻轻地翕动了一下嘴唇,优雅地从唇瓣中吐出两个字:

“放屁。”

庄浅闷着脑袋看他表情,直白地说,“你就是故意激我的。”

沈思安被自己口水呛了呛,几分无言的狼狈,他伸手狠掐了她脸蛋子一下,掐得她肉都泛红了,才狠狠说,“你少他妈转移话题,现在面临婚前不检点问题的人是你。”

庄浅扁扁嘴巴不想跟他说话了,觉得忒幼稚忒没意思。

沈思安偏要凑过脸瞧她,还用手指戳她的脸,“你现在不说话就是心虚。”

庄浅打他的手,皱眉反驳,“呸,我心虚的时候喜欢一直说话。”

“像你才进门来的时候?”男人声音含笑,都贴着她的耳朵了,小声问,“是不是就像你才进来的时候,我说一句,你噼里啪啦说一大通看似相干实际却毫不相干的东西,嗯?”

庄浅被戳中,恼羞成怒转过头来,唇瓣不经意就擦过他靠近的侧脸,她微微一愣,然后假装没看到他骤然变得危险的眼神,拉开了一点点距离,“随便你怎么说,横竖我说不过你。”

“口是心非过后,你又来消极抵抗了?”他的声音像埋怨又像漫不经心,一只手搭上她的腰际,将她拉了过来,凑下脸就要去亲她微咬住的唇。

庄浅不舒服地别开脸,他火热的唇瓣就落在她被捏红的脸颊。

庄浅皱眉说,“没有。”

“没有什么?”他的唇沿着她的脸颊,一直蹭到唇角,最后完美地贴合在她的唇上,带着淡淡烟草的味道,声音含糊又清楚,“是没有消极抵抗,还是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庄浅猛地睁大了眼,近距离看着男人放大的脸,像是一下子没从他的话中回过神来。

又立刻听得他贴着她的唇说,“喜欢你就要开口啊,你老是要口是心非,不明说我怎么知道?就好像你买回一个漂亮的西瓜,明明都已经很口渴了,偏偏又不划开来吃,这样西瓜就是再自信,也会以为你想吃旁边垃圾桶里那堆烂橘子的。”

“烂橘子哪里比得上西瓜好吃,你说对不对?”

什么*喻。

庄浅蹙紧眉刚要反驳,结果一张唇他的舌头就挤了进来,彻底将她后续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唇舌碰撞的瞬间,男人身上那股子仿佛与生俱来的危险气息一下子释放得淋漓尽致,与两人从前有过的循序而缠绵的吻不同,他此刻横冲直撞得就像是处于躁动期的成年野兽,舌尖长驱直入,狠狠侵略到她口中每一个角落……

庄浅被咬得有点疼,所以她就很理所当然地喊了声‘疼’。

结果——

他就跟被触动了机关的巨兽似的,战斗力嗖嗖地往上飙,她顺理成章更疼了。

直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的时候,他狠狠将她压吻在了床上,相贴在一起的四片唇瓣拉开了一点点距离——庄浅瞪着一双雾滟滟的眼睛有些失神,耳边却骤然一热,就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还说你不是口是心非,还说你心里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第074章

“我没有喜欢你!”庄浅扒拉开脖子上的大脑袋,咬牙切齿地吼了沈思安一声,不需要低头,她都知道自己脖子肯定被他啃红了,她又痛又难受,就皱着眉头小声骂他,“这是在医院!不要逼脸的王八蛋。”

“骂人之前你先考虑清楚,”沈思安一手蹭过她红滟滟的半边脸,微眯起眼睛更靠近了她一点,拇指缓缓摩挲过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再敢胡言乱语污蔑你老公,我马上让警察抓你进局子信不信?”

庄浅:“……”

抓你祖宗。

她还没来得及蓄满力反抗,就被他率先动作压住了左手,右手倒是看出了她明显难受,没为难它;沈思安顺便一条腿压在她两腿上,对上她瞪着自己的乌黑大眼睛,鬼使神差的,他就是觉得越看越疼爱,就忍不住凑近亲了一下。

庄浅眼皮一耷拉,觉得沾到了他的口水,嫌弃地想一口口水吐回他脸上。

“你敢?”他指尖按着她的唇,微用了点力,眼神危险,“我先前是不想跟你一般见识,别以为是个人都能随意朝我捅刀子,你再敢使用暴力或者非暴力的龌龊手段试试,老子真打你了啊!”

凑表脸,耍流氓。

庄浅撅撅嘴巴躺病床上,跟条被按住尾巴的鲫鱼一样,身体徒劳地翻了翻,没翻得动,倒是翻得两人身体相贴的部分愈发火热,不一会儿,她就敏锐察觉到男人变化明显的那处部位了。

沈思安被她无意蹭得急喘了一口气,立刻腾出一只手按住了她乱扭的腰,他狠狠咬了她敏感的耳垂一口,“你有胆再扭一次勾引我试试?真以为老子次次都办不了你?”

庄浅身体一僵不敢再动,愣愣瞪大眼,像条被煎炸过的酥鱼似的,沈思安都似乎嗅到了她身上渐散出的诱人香味儿了,勾得人食指大动。

“怎么不继续扭了?”他唇角邪气一勾,微拉开了点两人的距离,腹下滚烫的粗…硬故意顶了顶她的大腿,目光火烧一样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活像用眼神都能将她拨下一层皮一样的……色…情而轻佻。

接着他开始脱衣服,动作优雅而从容,从西装到衬衣,再开始解皮带,缓缓褪下那条笔直修长的西裤,最终毫不羞耻地露出下腹热腾腾嚣张昂首的某处。

那个大形状的丑东西,庄浅悄悄瞥了眼都觉得眼睛快被闪瞎掉,只能僵硬地将目光上移,定格在男人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

顷刻间,空气都似乎变得紧凑而粘稠起来,她雾蒙蒙的眼睛就望着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望着他,反正就是给人一种特别专注而缠绵的感觉——沈思安很受用。

两人都有种奇异的口干舌燥感,庄浅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小声懂事地说,“那个、你,你身上还有伤……不、不行的。”在他伸手来脱她裤子的时候,她连忙按住他的手,满脸纠结。

不行?

在他箭在弦上的时候她还在担心他不行!

压她身上的男人闻言瞬间黑了脸,若非早有过几次前车之鉴,他都能被她一句话搞得当场没了性趣——这次吸取了教训,沈思安黑着脸性致半点没受影响,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利落地撕扯她的衣服,很乱两人都光溜溜滚作了一团。

在她张嘴又要说话的时候,他当机立断狠狠吻住了她乱说风凉话的嘴巴!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四片唇瓣良久才稍稍分离,带出一丝糜艳的银线,他这才抽空咬牙切齿说了句话,“老子就是再挨你两刀也能喂得饱你!”

语毕一手拉开她一条腿,猛地沉身而入。

“唔嗯……你野兽变得啊!轻点……”庄浅细细埋怨了一声,指甲都陷进了他的肉里。

【以下省略脖子以下不可言说部位描写1000字】。

……

一场激烈缠绵的酿酿跄跄中,只除了刚开始那两次,后来庄浅整个人都处在昏昏沉沉的状态,她感觉自己就跟个贴在锅里的面饼儿似的,被身上的男人翻来覆去还他妈搞高难度折叠!硬生生差点将床…事搞成了丧事。

命都去了半条,有没有落下残疾还另说,时候她反正是浑身疼也具体说不清楚究竟有多疼,偏偏身边躺着的男人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被子下的手依旧在她身上四处点火。

庄浅狠狠拍开腰上的大手,侧过脸瞪着他,“你背上流血了,不怕流血身亡啊!”

“精尽而亡都可以,”男人结实的手臂从被子下环过她的腰,声音带着意味深长的沙哑,“你要是肯努力点的话,我觉得这种死法也是可以接受的,嗯?”

凑表脸。

“眼睛不许乱瞪。”沈思安含糊地说,将她脖子上一处吻痕印得更深。

庄浅努力想翻个白眼给他,结果没想到这还需要点技术含量,她弄来弄去硬是没成功,反倒被男人整个扒拉进怀里,耳边传来他沉沉的笑声,伴随着胸腔明显的震动传来,触碰着她与他相贴的肌肤。

庄浅没力气再推他或骂他,她确实是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地,意识就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很快就睡了过去。

抱着怀中软绵绵的一团,沈思安整个人浑身舒坦地叹出一口气,还在小声跟她说着话儿,内容横竖也就那些:教训她以后对老公要好点,不能动不动就动刀动枪,乱骂老公也是不对,朝老公砸东西就更不行了……结果说着说着就发现,怀中一团很久都没了动静。

低头一看,他原本洋洋俊气的脸上隐约露出了一丝名为‘尴尬’的情绪,恨恨瞪着怀中睡熟的脸蛋好久,生了片刻的闷气,他自己也觉得没趣地抱着人睡觉了。

两人这一觉就睡得有点久,直到第二天早上十点,是被病房内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庄浅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手机响了,她困得睁不开眼,使劲推了推身边的男人,“递给我、我的手机……”

“你手机不是已经掉了?”沈思安轻轻松开她,拉开被子从床上起来,一边拿过床头的手机一边道,“是我的手机在响,你睡你的。”

庄浅胡乱‘嗯嗯’两声,也不知到底听进去他的话没有,察觉到身边暖炉离开,她还下意识伸手去捞他,脸蛋蹭着他的腰哼哼,“不走、困……”

沈思安从没觉得起床这么困难过:她两条手臂软软地缠在他身上,根本谈不上用力,可他偏觉得怎么都挣不开,只能握着手机又躺回了床上,抱过她开始接电话,边垂首小声哄她,“嗯,我不走,你困就继续睡。”

结果他话音刚落,通话键按下的那一瞬间,刺耳的痛哭声一下子传来,惊得庄浅一下子张了眼,瞌睡都去了大;沈思安此时已经看到了来电显示,原本柔和的面目瞬间阴沉了下来,握着手机,没挂也没说话。

“怎么了?”庄浅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他掌心手机,“家里人?”

里面是个女人的呜咽痛哭声,不是嘤嘤带有美感的啼哭,而是那种,类似于受刑时的惨哭,能在半夜里代替恐怖片音效的那种哭法,庄浅不必特意凑近,就能听到手机里传来激动不稳的声音:

“思安……思安你救救我!上月那批货出问题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

“尤娜?怎么回事。”沈思安掀被子起来,一手开始穿衣服,许是被对方哭得烦了,他对着手机不耐烦道,“还没死就别急着哭哭啼啼,先把话说清楚!出什么事了?”

庄浅窝床上也开始穿衣服,沈思安却没再对着手机说话了,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许是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他不爱听的话,最后也不知是否担心吵到她,他穿好衬衣后,都还没来得及穿外套,握着手机就去了外间走廊接电话。

庄浅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穿上,才突然想起:尤娜?不就是那个与她有过两面之缘的狠辣女人?听那女人在电话里的语气,活像是她性命垂危似的,还只有沈思安能救得了她。

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不对味儿呢。

当然庄浅并不觉得尤娜与沈思安之间有什么私情,就像和一庭说得,那个女人惟利是图,不拿感情当回事;而沈思安?不是庄浅盲目自信,她真不觉得沈思安还能抽得出身应付除了她以外的其它莺莺燕燕。

只是没想到的事,当十几分钟之后,沈思安浑身寒气地回到病房时,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狠狠自己打脸:

“小浅,我有急事现在要立刻回京城,可能来不及带你,你收拾好东西自己随后搭飞机回来好不好?”

他说着,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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