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你……”
“我?”韩承疑惑地问。
“你去帮我买。”我淡定地说。
韩承愣了几秒,问:“我去买?”
“那还我去买啊?”我坐在马桶上怒吼道。
韩承用力地点着头,慌忙地说:“宣宣你等着啊,我马上回来。”
我坐在马桶上,静等韩承归来,顺便翻了翻《我的男人》,正全神贯注的深陷到其中的瞬间,韩承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韩承递过一包卫生巾,我接过卫生巾,在拆开卫生巾包装袋的瞬间,我就开始抱怨不停。
“韩承,我不用这个牌子的卫生巾。”
“韩承,我要用夜用加长的,410mm的知不知道?这个这么短,怎么用啊?”
“韩承,我不用网面的,我要用绵柔,绵柔你知不知道啊,绵柔对皮肤好啊。”
在我搞定一切,挤了点洗手液,来回使劲地搓着手,在洗了五遍手后,我心满意足地走出了洗手间,而韩承已经卧倒在了床上,呼呼作响。
我往他身旁躺下,轻轻地凑他的耳边,大声喊道:“韩承。”
他被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望了望在床上的我,问:“你铺好了啊?”
“什么铺好了?”
韩承神神秘秘地低声说:“卫生巾啊。”
我瞥了韩承一眼,躺在了床上,囔囔道:“韩承,我肚子痛。”
“我给你倒热开水。”韩承爬起身,忙活了一阵子后递过一杯热开水。
我捂着水杯,喝了几口后,递给韩承,皱着眉说:“韩承,我肚子还痛。”
他紧张地问:“那怎么办?”
他在我身旁躺下,我们两人裹着厚厚的被子,我抓过他温热的右手,放在了肚皮上,来回摩挲着,说:“就这样睡。”
韩承在我旁边吹着气,问:“谈宣宣,你看过那么多本《我的男人》,知不知道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大姨妈来的时候,不要诱∕惑男人。”
“没有。”
“那《我的男人》告诉了你什么?”
我侧过脸,说:“大姨妈永远都不喜欢小弟弟。”
“我同意。”
“我也同意。”
“那《我的男人》有没有告诉你,男人正准备一鼓作气的瞬间,却因为意外熄火,这样对男人身体的伤害极大。”
“没有,”我对着韩承淡淡地笑了笑,说:“我只知道,大姨妈会让女人情绪低落、心烦意乱、抑郁寡言、甚至悲戚伤感,严重的会难以控(文)制自己的情绪,比如现在如果(人)你不让我睡觉,明天的头版头(书)条有可能是,一位女子因为(屋)大姨妈难以控制情绪而杀死了自己的老公。”
漆黑中,韩承半晌才说:“ 你的大姨妈好暴躁,怪不得我的小弟弟也不喜欢她。”
第二天,一大早,韩承很早就起了床,为我买了杯热牛奶后,说:“宣宣,我公司有点事,又得赶回去了。”
“你来Y市不是办事情?”我疑惑地问。
韩承坐在床上,捏了捏我的脸蛋,说:“我是特地赶到Y市来同你共度良宵的,可惜你那不准时光临的大姨妈破坏了所有计划……”
我捂着韩承英俊的脸蛋晃了晃,说:“男人果然是食肉动物也。”
“谈宣宣,你不喜欢肉吗?”
韩承挑起嘴,落下这句话,就整理整理行李,天还未大亮就赶着早班车先走了。
待到刘亦衡来找我去谈生意的时候,他显得有些尴尬,探头看了看我的房间后,问:“宣宣,韩承,他走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一大早就赶着去办事。”
刘亦衡似乎欲言又止,去签合同的路上,似乎有话要说,又找不到话说。最后,好不容易脸憋的通红说:“昨晚,没给你们夫妻俩带来什么不便吧?”
“不便?,”我笑了笑,“没有,没有。”
刘亦衡这才松了口气说:“这就好。这就好。”
“那天听伯母说,我也觉得当年的确有些事做错了。你不会怪我吧?”刘亦衡沉默了一阵,又说。
我愣了几秒,挥着手说:“你别听我妈瞎说,那都是过去的陈年往事,哪能记得这么久,是吧?还有……”
“我结婚了。”刘亦衡冷不防地说。
坐在车上的我忐忑不安地点了点头,然后冲着韩承轻轻地笑了笑。
刘亦衡长叹了一口气,又说:“可是,没多久我又离婚了。”
7、有没有外遇?七 。。。
我动用了我所有的同情心,安慰着刘亦衡。他被我的突如其来的热情狂炸,一愣一愣地插不进话来。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你要想的开啊……”我发自内心地规劝道。
待我发表一通长篇大论后,刘亦衡终于开话了,他说:“其实我不怪她,我工作太忙,没空陪她……”
那瞬间,我的同情心如奔流而下的黄河水,滔滔不绝。
“是她对不起你?”我好奇地追问。
“她是个女医生,她工作也忙,我工作也忙,也难怪她最后和一个男医生好上了……”刘亦衡叹了口气,接着说。
也许生性有着一种好打不平的性格,还是对于第三者这种光荣的职位真是深恶痛绝,我说:“刘亦衡,离的好。离了,你才可以找到新的春天,偷吃的人最不可以原谅的。”
那瞬间,刘亦衡被我的义愤填膺吓的一怔一怔的,而我却突然很能够体会刘亦衡戴绿帽子的心情。
在Y市办好事情,当天我就赶回了家中。在家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偷偷摸摸地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本想给韩承一个大大的惊喜。可是等我小心翼翼,鬼鬼祟祟的回到家中,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韩承的踪影。
我从客厅,找到书房,再找到洗手间依旧没有发现韩承的影子,我又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去,最后在阳台上发现了韩承的踪影。
“这事情,我真的会解决……我怕妈和宣宣知道了,没法接受。”韩承穿着件黑色毛衣,在阳台上来回踱着脚步。
解决?韩承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的不安全感愈演愈烈,韩承要是背着我找了外遇,我该怎么解决?
我侧过耳朵仔细听着韩承说话,韩承拼命地点着头,不断地说:“嗯嗯……”
“你要沉的住气,耐着点性子。”韩承轻声柔语地对着电话说。
沉的住气?耐的住性子?是要沉的住气把我这个女主人给送走吗?我越听越火冒三丈,咬牙切齿。
大姨妈还未远去,更使得我的情绪放大,暴躁不安。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电视,不断地换台,音量越开越大。
最后,韩承从阳台走来,发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我,他带着笑容往我身边坐下:“宣宣,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我去机场接你。”
电视上正在放着社会的新闻,一中年妇女因为自己老公的无情抛弃,有了轻生的念头,独自一人站在楼顶上边抹着眼泪边痛斥着自家老公的薄情,却迟迟不跳楼。
“唉,这世上没有一个好男人啊。”我话中有刺地说。
韩承奇怪地望了望我,问:“宣宣,你怎么了啊?”
“你猜这中年妇女会跳楼吗?”我答非所问地问。'Zei8。Com电子书下载:。 '
韩承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新闻,清了清嗓子,接着问:“你是不是大姨妈还没走,心情有些抑郁。”
“我猜,她不会跳,为了那种男人跳了多不值得啊。最重要的结果是,让这个男人被舆论所指责。”我平静地望着电视,不温不火地说。
韩承摸了摸我的额头,蹙了蹙眉,眼神中透露着的疑惑更深了一层,他接着问:“是不是有点累了,还是生病了?要不先去睡睡。吃饭的时候我再叫你。”
我缓缓地别过脸,皮不笑肉不笑地望着韩承:“我没病,你才有病。”
韩承默不作声地移开了放在我额头上的手,静静地陪着我看着这个新闻报道。
几分钟,我站起身,握着遥控器,关掉了电视,然后步履缓慢地朝着卧室走去,边走边说:“我猜对了,那女的最后没有跳,最重要的结果是这种渣男要淹死在舆论的唾沫中。”
为了报复韩承,韩承喊了三遍让我吃晚饭,我都假装没听到。
“宣宣,吃饭了。”韩承轻轻地坐在了床边。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刚醒的样子,带着迷离的眼神望着韩承,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家说女人来大姨妈,容易抑郁,宣宣你是不是抑郁了?”
“唉。”我又叹了口气。
“宣宣,你到底怎么了?”
“我在想刚刚的那个想跳楼的中年妇女,韩承,你说我的命运会不会这么悲惨吧?”我认真地盯着韩承。
韩承皱着眉,望着我良久,最后说:“谈宣宣,你的神经质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我狠狠地瞪了韩承一眼,心里却越来越气愤,走到餐桌前。韩承照常做了四个菜,外带一大锅的乌鸡汤。
我抬眼望了望韩承,不说话,自己端了一大碗的汤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喝完汤后,我就下桌回到了卧室。
靠在床上小咪了一会儿,听到厨房里没了洗碗的声音后,我直起身子,打开电脑,进入了游戏,发现了加菲鼠正在线上。
他先发来消息,说:好久没看到你了。
我直起身子,说:“出差去了,所以没上。
过了一会儿,他回说:我最近也没上。
接着他又关心的问:你和你老公还好吧?
这是我第三次看到自家老公背着我偷偷摸摸轻声柔语地打着电话,而我完全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这让我不安又焦躁。这样又怎么能好?
他发了个拥抱的表情给我,说:那你想怎么办?
我一怒之下说:剁碎他的小jj。
他似乎被我吓到,半晌都没说话。等了很久,我看到了一排惊恐万分的表情,他接着说:抓奸要抓双是恒久不变的道理。
我靠在转椅上,摸着下巴思考了半天,觉得加菲鼠说的太有道理了,我现在既没有人证,又没有物证,说韩承有外遇,也没有人信。
从现在开始我要寻找一切的认证物证,然后治韩承的罪。
这期《我的男人》有一段话说道:不要以表面的现象蒙蔽了双眼,要从心眼里看透一个男人。加菲鼠接着说。
没办法,我自小就缺心眼,花时间看透韩承,还不如在别人告诉我真相之前,把真相找出来。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发现韩承背后的故事。
我躺在床上思考了良久,最后是安娜的电话打断了我那如宇宙般浩瀚的思考。
“宣宣,我决定了,这一次我要用心地谈恋爱。”安娜的声音显得异常振奋。
我靠在床上,随手翻了翻《我的男人》说:“每一个恋爱的人都说过这样的话,我曾经用心地经营过一段恋情,最后却无疾而终,这让我失望透底。”
安娜接着说:“先前的恋情,我真的不够用心,所以我才会失望而归,才会逃婚,不敢和他们共处一辈子。”
我顿了顿,接着说:“婚姻的确是爱情的坟墓,鲁迅先生说过: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而只有真的悟透了爱情道理的女人,才敢与自己的男人共赴于爱的坟墓。
“那你真的悟透了吗?你是真的悟透了才敢跟韩承结婚了吗?”安娜接着在电话疑惑道。
“我……”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我听到了韩承往厨饭走去的脚步声。
我慌忙下了床,歪着头夹着手机,汲着拖鞋往厨房走去。
“所以我才后悔啊,安娜,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的贱男人很多的,特别是这种带着孩子的男人,万一让你抚养了段孩子,美名其曰,让你跟孩子磨合一下感情,最后因为厌倦了你,而找了个借口,说我的孩子不喜欢后妈啊,怕会影响孩子的健康成长,然后向你提出分手,那时候你就人老珠黄,既被骗了感情又被骗了青春,再也找不到好人家,”我故意边加大声调,边往韩承身上靠。
韩承一愣,抬眼淡淡地瞥了我一眼,嘴角浮着淡却若有深意的笑意。
我递过一只玻璃杯,韩承贴心地为我倒满水,然后背过身,正欲跨出脚步的瞬间,我接着对着电话说:“所以有些话总是没有错的,哪只猫不偷腥。哪个男人……”
韩承转过身,轻轻地挑了挑眉毛,嘴角动了动,又笑了。
我握着玻璃杯,缓缓地抿了口开水,清了清嗓子,半晌才说:“哪个男人没有小JJ。”
韩承明显被我的话一怔,手指轻轻地摸了摸额头,耸耸肩,又点点头,笑了。
“谈宣宣,你这说的这是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都听不懂啊?”安娜好不容易才抢到话来抱怨。
望着韩承推开书房的背影,我又咳了咳,说:“安娜,悟性,你要有悟性。”
“那你觉得我该不该和那男的交往呢?”安娜接着追问。
我往卧室走去,躺在了床上说:“我说了这么大段话,安娜你还不懂吗?我让你好好地考虑考虑。”
“谈宣宣,你耍我是吧?你是又把我拉进了你和韩承的战争中了吗?”安娜大声叫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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