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渣女贱雷翻天》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男渣女贱雷翻天- 第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陈邵阳抬起头,看见门口的他,脸不红心不跳,慢悠悠又坐回原位。
  罗正军擦着头发走进去,瞄了花梨一眼,发现她睡得很熟。
  他站在她旁边擦了一会头发,然后把手里的毛巾甩在沙发上,也低下头弯下腰,在她侧脸颊上嗅了嗅。
  她睡得熟,温热的呼吸从鼻间喷出,拂过他的眼睛。
  淡淡的,香香的,热热的,她的味道。
  等罗正军直起腰,陈邵阳就站起身,伸手轻轻拍了拍花梨。
  “花梨,醒醒!”
  罗正军不悦的皱起眉,按住他的手。
  “你干嘛?她累了,就让她睡好了。”
  陈邵阳抹开他的手,淡淡开口。
  “趴着睡更累。要睡去床上睡不是更好!”
  他这么一说,罗正军就不吭声了。床上,光这两个字就够他想入非非,目眩神迷。
  花梨睡得沉,陈邵阳喊着不醒,索性一把掺起她。这一掺,她总算醒过来,迷迷糊糊揉眼睛。
  “怎……怎么了?”
  “你累了,我扶你去睡一会。”陈邵阳轻描淡写的开口。
  “不,不必,我洗个脸就好了!”花梨含含糊糊的推辞。
  但陈邵阳不由分说把她往外面掺,罗正军则一个箭步蹿出去,打开卧室的门。
  卧室已经被花梨整理得干干净净,罗正军掀开薄被,打开空调。陈邵阳轻轻把花梨扶到床上躺下。
  “不用,不用。”花梨眯着眼挣扎。
  “睡吧,你这样也学不好。你先睡一会,等会我叫你起来,我们再做题。”陈邵阳把她按住,说道。
  听了这话,花梨就不挣扎了,张嘴打了一个哈欠,不好意思的朝他笑笑。
  她眯着眼红着脸,羞答答的样子,非常可爱。
  等花梨躺下了,陈邵阳给她盖上薄被,伸手拉罗正军出去。罗正军起先不肯,还瞪他。但陈邵阳坚持,一把将他拽了出去。
  关上门,两人站在客厅里,罗正军瞪眼。
  “干嘛拉我出来?别说你是真心要让她睡觉。”
  他才不信,陈邵阳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他能有好心。
  陈邵阳也不否认,自顾自一屁股坐到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不吭声。
  见他这幅德性,罗正军知道他肯定有后手,就也不情不愿的坐下,跟他干熬。
  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陈邵阳一个打挺跳起,大步流星走过去打开卧室门。罗正军不甘落后,急忙跟上。
  房间里空调已经打得冰凉,陈邵阳伸手捞起遥控器,先把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走到床边,轻轻叫了几声。
  “花梨?花梨?”
  花梨拥着薄被,陷在床单里,埋头睡得烂熟。
  原来是等她睡熟啊。罗正军心想,这陈邵阳果然比他坏多了。都说不怕流氓有武功,就怕流氓懂文化。
  文化人流氓起来,果然更高一筹。
  见花梨叫不醒,陈邵阳就伸手去揭她盖得薄被。被子她抓得紧,但只抓住一个角,陈邵阳一揭,就揭开大半。薄被下,她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小动物一样。
  揭开了被子,陈邵阳等了一会,见花梨还是没反应,就坐在床边,脱掉鞋子爬了上去。
  眼见他都爬上床了,罗正军不甘落后,也踢掉拖鞋要上床。陈邵阳伸手拦住他,他立刻瞪起眼,从牙缝里小声喝道。
  “怎么?许你不许我?”
  陈邵阳皱皱眉头,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唇边比划,示意他动作轻点,不要胡来。
  罗正军不情愿的点点头,果然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的也上了床。
  两个人一左一右,夹住花梨。
  对罗正军来说,光是能和花梨躺在同一张床上,就够他兴奋得浑身冒烟。因为太兴奋了,以至于一时都不知道做什么好。光是看着她,就觉得很满足了。
  但陈邵阳显然不满足,他伸手轻轻把花梨捏着被子的手抬起。
  这让罗正军一时屏息,非常害怕他惊醒了花梨。但陈邵阳胆大心细,有惊无险。
  抬起了她的手,他就低下头去,像嗅一朵鲜花似的,凑在脸颊边不停的嗅。一边嗅他还一边用脸颊去抚触,用双手去抚摸。这样做的时候,陈邵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沉醉。以至于看在罗正军眼里,他这行为简直有点变态。
  陈邵阳已经捧着手狂嗅了,罗正军再傻也知道有样学样。他喜欢花梨的脖子,细细的,白白的,像天鹅的脖子一样。但脖子太敏感了,他怕把她弄醒,就只能舍弃。陈邵阳捧着手,他索性就一路往下,摸上了她的小腿肚。
  顺着小腿肚一路往上,他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摸上了大腿。
  十七岁少女的大腿,白皙,光洁,紧实,如同饱满新鲜的葡萄一样,薄薄的皮裹着嫩嫩的肉甜甜的汁。
  罗正军来回的抚摸,流连忘返。然后抬起头,他看到了花梨藏在裙子下的小内裤。于是神使鬼差的伸出手,把她的裙子又往上撩了一撩。
  陈邵阳捧着花梨的手一阵狂嗅,半天才回过神来,扭头一看,正好看见罗正军撩她的裙子。
  花梨的内裤样式陈旧,因为舍不得买新的,只好不停的洗。洗来洗去就洗的发白,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而且洗的太勤,内裤都有点透明起来。裤子包的紧,隐隐约约能看到她的花蕾。
  这对两个少年来说,刺激就太大了。
  鼻子里全是她的香气,眼睛里有全是她的皮肉,十八岁的少年哪里还按耐得住,立刻都打挺立正。
  陈邵阳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罗正军则直接低吼一声,伸出了手。就在他的手要触到内裤边的时候,被陈邵阳捏住。
  “干什么?”罗正军顿时恼了。
  陈邵阳扑过来一把捂住他的嘴,二话不说把人拽下了床。两人动作大了,躺着的花梨就嗯嗯叫了一声。
  这一下罗正军就清醒过来,站在那儿不敢动弹。
  还好花梨没醒,翻个身一扯被子,又睡着了。
  陈邵阳趁机扯着罗正军逃出卧室,关上门。
  罗正军站在客厅里,双手扶头,猛舔嘴唇,猛咽口水。陈邵阳则直接跑到厨房,拿了两罐冰啤酒,扔给他一个。
  揭开盖子,就是仰脖一通猛灌。
  可惜,年轻的身体热血奋勇,一罐冰啤酒是浇不灭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陈邵阳捋了捋头发,甩出一手汗,扭头就往浴室里去,嘭的甩上门。
  起初罗正军不明白他这是干嘛,等明白过来,他也二话不说,转身进了小书房,甩手也砸上门。
  浴室流理台上,还放着花梨的毛巾。陈邵阳一把抓过,蒙在脸上,靠着墙壁七手八脚的扯开皮带,把手伸了进去。
  闭着眼,嗅着毛巾里残留的气息,想着卧室里若隐若现的皮肉,他喘着气自渎。
  另一边书房里,罗正军则坐在花梨坐过的椅子上,叉着腿,敞着裤腰,也忙活不停。
  在各自的想象中达到□,书房里罗正军叉开腿四仰八叉的摊在椅子上,瞪着眼看天花板。浴室里的陈邵阳则慢腾腾的扯下脸上的毛巾,照着原样叠好,又放回流理台。
  在硕大闪亮的玻璃镜前,他看到自己散着皮带,敞着裤腰,衬衫下摆都甩出来的样子,很是可笑。
  依着理智,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不对。自渎是很正常的,但想象着同班女同学的样子自渎,这就不好了。理性上来讲,他应该远离花梨。再这么下去,肯定是要出事的。就算他克制得住,那罗正军呢?
  而一旦他退出了,只怕罗正军就更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来。所以为了三人好,他就不能退出。
  只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补课显然是补不下去了。至少今天,他是真不敢面对花梨。
  把自己收拾好,洗了手,他打开了浴室的门。可巧罗正军也从书房出来了,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说话,因为感觉还是挺尴尬的。
  陈邵阳要走,罗正军却不肯。不过由不得他,陈邵阳可不敢让他跟花梨单独带着,不由分说也把他拉走。
  花梨这一觉直接睡到凌晨五点,是被饿醒的。
  她迷迷糊糊起来,只觉得屋子里静悄悄的,有一点恐怖。下了床摸摸索索开了灯,她走到客厅抬头一看钟,吓了一跳。
  揉了揉眼睛跑到书房,书房里空无一人。桌子上课本习题已经整理的干干净净,旁边还留了条。
  看字迹是陈邵阳的,一笔一划很端正。
  纸条写了,他和罗正军看她睡的挺熟,就没叫醒她。两人都回家了,让她安心休息。冰箱里有食物,叫她自己吃。走了把门关上就行,其他不必担心。
  花梨臊了一个大红脸,虽然肚子饿得咕咕叫,可哪里还有什么脸面去冰箱里拿吃的。在别人家里睡了一晚,还把主人挤兑走了,她真是鸠占鹊巢,恬不知耻。
  匆忙去浴室拿了自己的毛巾,背上书包,她脸都没洗,慌不择路就跑了。
  这事当时她是羞得再也不敢见两人,但一个星期过去,感觉就不再那么尴尬,她又厚着脸皮去了。自己安慰自己,学业重要,她是耽误不起。穷人没有悲春伤秋的资格。
  陈邵阳和罗正军则仿佛是一起都不记得那天的事了,只口不提。他俩不提,花梨自然也不提。只是再不敢没头没脑的熬夜,免得又出丑。
  因为追回了部分学费,又补了课赶上了学业,花梨在暑假最后一星期就没再给自己安排打工,老老实实在家把陈邵阳的一千颗幸运星给叠了出来。叠的她手指头都疼了。
  在最后一次补课的时候,她把满满一大瓶花花绿绿的幸运星交给了陈邵阳。看得出,陈邵阳很开心,总是板着装老成的他难得咧嘴笑了。
  这让罗正军很不爽。因为他知道陈邵阳压根就没有什么要追的校花,就是诓骗花梨而已。这等同于是花梨叠了一千个幸运星送他,就跟定情礼物似的。
  于是就吵吵嚷嚷的也要花梨给他叠,他也有马子要追。
  花梨可不傻,再叠一千个,她手指头非断了不可。不过她也有一小瓶送给他,感谢他帮自己拿回了一部分学费,还借他地方补课。
  罗正军没想到自己也有份,拿着着掌心里一小瓶幸运星,乐开了花。
  这下就轮到陈邵阳郁闷了。因为自己的幸运星虽然多,可是骗来的。人家罗正军那可是花梨自己主动送的。
  不管谁郁闷,谁高兴,这个周末一完,新的学期就要开始了。
  三人正是升入高二。
 


☆、第 8 章

  高二的学业比高一繁重了一些,但中国的学生一贯任劳任怨,耐艹耐练,并没有人抱怨。
  经过暑假的补习,新学期一开始花梨就跟上了功课。第一堂小考下来,竟然抓住了前十名的尾巴,位列第十一名。班主任老师当堂表扬了她,这让班里其他学生都刮目相看。
  不过很快数理化的难点就上来,花梨没有特别辅导,思维又总是打不开路子,马上学习又吃力起来。
  正发愁的时候,出租屋的房东就给了她一个包裹,说是中午的时候送来的,名字写的是她。结果一看,寄件人是陈邵阳。打开来,包裹里是一本习题册。陈邵阳留了条,让她做这本习题,有不懂的题目,可以写信给他询问,低下是他的地址。
  花梨捧着习题册,心里很感激班长。
  同样是十八岁的年纪,瞧瞧人家陈邵阳,多么正派,多么善良。不仅给她寄习题册,还知道她没有手机,让她寄信。
  当然,在学校里她是不敢问他的。像他们那种出身好的尖子生是有独立的小团体,她这种平民冒然靠近,只会让彼此产生困扰。她虽然年轻无知,但这种校园潜规则还是懂得。
  如今这个年代,写信已经是一种老古板的行为。但花梨没有什么其他朋友,给陈邵阳写信总让她有一种交了笔友的错觉。在写不懂的习题之余,她免不了提一些自己的生活和感想。
  起初她觉得自己这样很无聊,但陈邵阳很快回了信,解题之余也写了一点对她的安慰和开解。
  如此一来一去,渐渐的,花梨就真的把他当成了知心朋友。好多无处可诉的苦恼和委屈,都写进信纸里,寄给他。
  这即让陈邵阳感到喜悦,同时又不免有些沮丧。
  喜悦的是,他已经走进了她的生活,走进了她的心灵。沮丧的是,她字里行间是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朋友,知心的朋友,也仅仅只是朋友。
  靠着写信解疑,花梨的学业总是慢一拍,但也踉踉跄跄的跟上了功课,成绩稳定在了班级前十五。这已经让她喜出望外,至少考一个好一点的大学已经有望了。何况陈邵阳在信里表示,期末还会有特别量身定制的试卷习题给她做,冲刺一把,争取考出好成绩。
  陈邵阳就是她的指明星,他说什么她都深信无疑。
  另一方面,罗正军还是旷课不断。不过他是不用愁出路的人,考不考大学对他来说毫无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