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爱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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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爱后婚-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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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惑的看了他一眼,我还是被酒精催眠的那个人,但是当我不满的顺着江夏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整个人都清醒了一半,是一脸怒气站在沙发前的李优,手里还提着一个写着阿玛尼的纸袋,一脸风尘仆仆。

我有点不知所措,晕乎乎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天哪,我刚刚做了什么?!酒意也在瞬间褪去一大半,看着依旧伏在我身上的江夏,真是荒唐!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江夏,他没有说话,再转眼看了看李优,她的眼眸像是着了火一样,像是要用火焰把我吞噬一样。

我略带愧疚的看着她,毕竟如果换做是我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这样躺在沙发上忘我的接吻,我早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突然,江夏上下扫看着李优,话里带着探究的味道:“东西放下,可以走了。”

一说话说的风淡云轻,摆明了就是和现女友李优撇清关系。我抬头继续看了一眼李优,虽然我讨厌,并从心底里恨着这个人,但我还是为她绝望的眼神动容了。

推开保持伏在我身上的江夏,这股酒劲也去了一半,“李优你听我解释。”

我想跟李优说清楚这件事是真的荒唐,我只是错把香槟当成了饮料,然后喝懵了,所以才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情的,我的神情略显慌乱,整张脸都因为刚刚亲密的举动而涨红了不少,光泽的容易让人遐想。

“解释什么?你就是个贱人!为了钱你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不是吗?”她咄咄逼人,我还没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再次的被她推倒在了沙发上。

看到这幅情景的江夏本来准备上前来扶我的,但是听到李优说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句话,足足定在原地几秒钟,然后探究的看着李优。

轮到李优得意的笑了,其实李优并不像别的女人一样为了男人不择手段,但这一刻我突然觉得她变得可怕了起来。

我也不懂她为什么说我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说的我就像是一个毫无原则的女人一样。

“一定要等着这个时候我来揭穿你吗?”她一副很慈悲的语气,像个上帝想要原谅犯了大错的子民,奈何子民又犯了大错。

我不解:“我有什么能让你揭穿的?”

我底气十足,我实在是想不到我做了什么事情,是违背了原则的。

这下李优彻底的被激怒了,在她眼底我就是个爱装爱演爱耍心机的女人,“五年前你敢说你不是为了钱离开的江夏吗?”

她一句话,死死的抵住了我的嘴,她笑,表情里写的是,看你还能说什么?

碰的一声,李优刚放在沙发上阿玛尼衣服的纸袋,被江夏愤怒的摔在了地上,白色的燕尾服散了出来。

“不…不是。”我颤颤巍巍的解释着。

“不是什么?”他上前逼近了一步,“你说啊!不是什么?”

难道要我说出来是他如今瘫痪在床上不能动的爸爸五年前逼着我离开的吗?我在犹豫,即使知道不能再和江夏在一起,我也不情愿毁了在他心里过往的所有美好。

“难怪五年前你来的那么突然,你根本就不是因为看到我跟李优在一起而生气,装了这么多年还不累吗?我总算是明白了五年前你为什么离开的那么突然,连一个挽留的机会都不给我。”

他绝望的说完这番话,径直走向了别墅的门前,用力的拉开了门,“现在就滚,不然你会后悔的。”

我摇了摇头,“不,我不走。”

我不能走,我知道江夏是真的生气了,如果现在走了,我就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再跟他解释什么了,我太了解他了。

他皱这眉头,“不走是吗?”话音刚落,李优嘲讽一样的冷哼了一声,“不走?你现在不是巴上了戴蒙的创始人,华夏传媒的大公子吗?怎么,还嫌树不够大妈?唐一北,你究竟多黑的一颗心。”

我咬了咬嘴唇,江夏失望的看着我。

我低头,眼泪飒的落了出来,全世界的人都可以误解我,但是你不能。

“李优你先走好吗?这是我跟江夏的事情。”这是我认识李优以来跟她说过最狠的话了,只是因为我现在的情绪是真的很激动。我不是恨她说这些她以为的话,我只是恨自己为什么没能让江夏不去相信这些话。

李优气结,她不会想到永远都像个包子一样的我,会能跟她说出这种话。

我抬头,冷冷的看着她,我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忍耐没有界限的人了,“不是吗?就算是我当年因为钱而离开江夏,但这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我也很生气,所以说起话来,比她更咄咄逼人,她也自知理亏,只是跺了跺脚,看着江夏,她想,跟着江夏这么多年了,江夏不会容着一个当初因为钱而背叛了他的女人在她头上撒泼,但李优显然是高估了她在江夏心里的地位。

而我也只是险赌了一把。果然,我足够了解江夏,他松开紧皱着的眉头,向门口示意了一下:“你先回去吧。”

李优握着最后的一张低券都被江夏撕毁,气急败坏的蹬着高跟鞋,咚咚咚的转身离去。

就在门口的时候,江夏突然说了一句:“下次我会换密码的。”

李优没有回头,她也是个把自尊心看的极重的女孩,只是定住了几秒,大概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想解释点什么。”他知道我其实是个不轻易喜欢解释的人,更多时候,他都能懂得我做一件事的原因。

他点头默许。

我在心中惦念了一下,其实这几年的罪与苦都受了,我在徘徊到底是不是要说出那些陈年旧事,我最开始的决定是不说,但是如今李优又这么云里雾里的冤枉我,那一刻我是无论如何都忍不了的。

但是片刻之后,彼此都冷静了下来,他也没有再用那种绝望透顶的眼神看着我了。心想着还瘫痪在床等着江夏回去看他可能是最后一眼的江夏爸爸,我犹豫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我的解释,他直接把我从沙发旁拉了过来,一瞬间我和他的距离只差那么一来寸。

既然我跟江夏已经成了现在这样了,我又何必再去说一些可能伤害到江夏爸爸的话呢?有些事,烂在心底不是更好吗?

“你又何必因为这些事情气到自己呢?”我说的是实话。他拉着我的衣服的领子提高了一点,我知道他又被我的一句话说的生气了。

“你叫走李优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吗?”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把我吞掉一样。

“李优不是你女朋友吗?”我迅速的回了一句,速度快的我都咂舌了。

“嗯?”他疑惑的嗯了一声。

“装什么?”我也不管不顾什么形象了,“你不是有了李优吗?现在又何必去纠结那些以前的事情呢?又有什么意义”

“意义?”他此刻就是一颗被点燃的火苗,“我现在就告诉你什么叫做意义!”

哗啦一声,我的整个身子一凉,衣服唰的一下被整块的撕了下来,带出来的风让我打了个冷战。

“你要干什么?”我胆怯的看着他,此时的他眼眸红了一半。

“害怕吗?”他开始脱掉套在身上帅气的休闲棒球服,背部又危险的勾了起来。“你现在有多害怕,我就有多恨你,你知道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曾在很多个梦里,梦到和江夏缠绵在一起,但不是眼前这样子的。

“江夏,你不要这样,我们都有了彼此的归宿。”不是吗?他有了李优,我有了傅之言。

“归宿?别在为你自己找借口了好吗?他妈的谁告诉你李优是我女朋友的,还是你自己跟傅之言卿卿我我的所以还不忘安慰的想着,我跟李优在一起了,这样你就心安理得了是吗?”

他的逻辑那么完美,确实没人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了,但这不是大家都公认的吗?

“我没有!”我用双手环着胸前暴露的春光,一直在摇头。

“你知道吗?你此刻的解释有多么的无力。”他嘲讽道。

确实是无力,因为我现在连张嘴多说一句话都害怕,害怕又说错了什么。

他的身体没有再一步一步的把我逼向墙角,而是停住了几秒。最后他说,“我给过你最后的机会了,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江夏恨着我,所以他也让我恨了他,他觉得只有这样我们两个人才能扯平。

底下的衣服被他轻轻的一拉,掉落在了地上,我惊慌的看着他,才发现在他的面前我单薄的可怜。

那一天,山雨欲来风已满楼,我感受到了江夏这几年来深深的恨意。

第六十五章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

娱都的秋天,夜晚来的特别快,黑压压的一片,放眼望去,连窒息的感觉都有了,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那件事情。

我坍塌在他的穿上,充满他浓郁气味的床上,整个人挣扎的都没有力气了。最后放弃了抵抗,他也放弃了入侵,两个人都累的沉沉的在床上睡了过去。

我是真的以为他会强行的侵入我,看的出他眼里略带*的挣扎,他是一向是个自控能力极好的人。

他说,李优不是他的女朋友,那只是粉丝们希望的,因为李优在他身边呆了五年,这漫长的五年,粉丝从最开始的抵抗到了后来的接受默认。粉丝发声说,反正江夏都是会有人和他在一起的,其他的女人说不定还不如李优呢,至少这几年来李优算得上是江夏的头号粉丝。

我挂断了几个傅之言打过来的电话,实在是我现在的情绪还不足以应付傅之言。

我知道身边的江夏也醒了,他呼吸的频率都不一样了,他醒了只是不想说话而已。

我背对着他,冷笑:“这样你开心了吗?”

我知道他在折磨我,我们两个人是在互相折磨。折磨着曾经爱过的人,是满地鲜血却还依旧感到快活。

“不开心。”他吝啬的回了我三个字。

“那你这样做的意义呢?”我冷言追问他,既然不开心,又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不说话,我才发现自己的心更加的绞痛,背对着他的身体在不停的抽搐,我不想哭,可是眼泪就要掉下来了,我不敢用手去擦,怕惊动同样也背对着我的江夏。

意识到我们两个人的睡姿此时是多么的冷漠,心竟然不自觉地又紧缩了一下。曾几何时,我们连相拥在一起都觉得不够用力。

“你什么事情都要找个意义出来吗?”他还是没有转身,甚至动也没动一下,我们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你来我往。

“难道你是发神经才做的事吗?”我觉得他的问题很幽默,做什么事情难道没有一个理由吗?所以这样*裸的话直接说出了口。话一说完才发现这句话其实是给雷点,我明明是知道江夏得过精神性忧郁症的。

“对啊,因为你,发神经。”他幽幽的回了句。

我发现跟他在一起,心总会不自觉的一下一下的揪,他的这句话,太疼。

我转了个身,用双手搂住了他的腰,此刻内心被愧疚掩盖,因为江夏的难过而难过着,这个男人突然让我体会到其实爱一个人可以这么深沉。

他回身抱着我,不停的在我的怀里抽搐,这是我认识他一来,第一次看见他哭。

也正是这一晚让我感受到,一个男人可以这么脆弱。

“一北,我真的好想你。”他内心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出来,思念也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直到把我掩盖。

“我…”我停顿了一下,“我也很想你。”

我最怕的是他接着追问那当初又为什么离开。但是他却聪明的不再去问了,他这种聪明让我感到心疼。

才发现,我其实是个纠结两面体。

“那又为什么要和傅之言在一起?”他还是把脸掩盖在我的怀里,似乎是害怕听到某些消息,却又好奇的想要去问。

“……”我无语以对。

“那你爱他吗?”他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提问的机会,却又还是蜷缩在我的怀里。

不爱吗?其实也会心动。爱吗?我不知道。我觉得爱情可以培养,不是所有爱情都是一见钟情再见就非要在一起的。虽然现在我或许不够爱傅之言,但是我相信在他身边,总是会把感动变成爱的。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见我不回答,他也没问了,“快点回去吧,看你挂了几个他的电话,这个时候找不到你的人,他该担心了。”

他落寂的放开了我,我也讪讪的收回了还搂着他的手。起身把手机放在了包包里,收拾好了上次放在这里的衣服,准备走。

末了,他说:“下个月第一个周末,我在安城有一场演唱会,你……能来吗?”他的语气里满是忐忑。

我点了点头,“嗯。”

就是从那一刻起,整颗心都开始软掉了。

离开了江夏的别墅,他没有送我,只是安静的躺在那张床上,似乎还想再吸取一点温暖。

夜里的凉风不停的吹啊吹,头发也松松散散的。我也接起了傅之言打过来的电话。

他有一点焦急:“你在哪?”

“在走回家的路上。”

“我问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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