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要怎么回去?”这么大的雨,他们铁定是不能开车回去了。
周安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里屋的老板就走了出来,看到站在门口的二人,笑着道:“周先生,要回去了?”
“恩。”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也停不了,要不今晚就住在这吧?刚好我女儿今晚住在同学家,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在我女儿的房间住一晚。”高老板热情道。
周安杰看了沈优优一眼,想了想才道:“算了,我们还是在等会吧,等雨小了我们再走。”
“好好好。”高老板也没有勉强,接着就回屋继续干活了。
沈优优自然听到了俩人的对话,听到周安杰拒绝,沈优优终于是送了一口气。事实上,她并不想住在这里,跟男人共处一室,就算没什么事情,名声传出去,终究是不好听的。况且家里还有祁念晨那么一个醋坛子。
“这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顾忌我们会回去的很晚,你用不用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周安杰体贴道。
沈优优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接着就拿出手机拨打祁念晨的电话。
可是是因为外面下着暴雨打雷在加上是山区信号很不好,沈优优打了几个都没接通,最终无奈的放下手机,“没信号。”
“要不在等一会打。”
“恩。”沈优优点了点头,没信号她也没办法。
祁念晨今天很忙,因为发生突发事件。
本来城南郊区外的一片老房子被祁念晨看中,想要进行开发成商业楼盘。这片区域都是老楼了,甚至可以说是危楼,本来政府还在头疼要怎么办,要改建这片区域可要花费不少钱的,正好祁念晨看中了这片区域,政府也乐的有人替自己绿化城市,就答应了。
本来事情紧张的很顺利,周围的居民也不想要在住在这样的危楼里,改建后不仅可以分到新房子,还有一定的补偿金,都喜滋滋的搬走了。但是有一家人就是死也不搬走,要三套房子,四百万,简直是狮子大开口,负责人不肯答应,这家人就做起了钉子户。搞的建筑队进行的很慢,负责人几次与这家人沟通不成,最后甚至将政府的人拉来当说客,但是这家人就是蛮不讲理,一看他们放低了姿态,又改变了当初的条件,要四套房子,五百万。
也不外乎这家人狮子大张口,因为这家人住在道边,占据了有理的地理位置,只要这家人不挪动位置,剩下的工程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下去。所以祁氏拍下来的区域经理,气愤不已,眼看谈判进入了僵局,那个经理就把心一横,联系了几个道上的人,大半夜把那家人全都扔到了马路上,家里的东西也随意的卷了卷全都扔到了马路上,直接强制拆迁了。
事后这个经理人就想给这家人一套房子,两百万作为补偿。一下子四套房子变成了一套,五百万变成了两百万,这家人哪能干,一气之下就把祁氏告到了法院。
事发突然,祁念晨是接到法院的传票才知道自己手底下发生了什么事情。
强制拆迁,又跟黑道扯上关系,祁氏的名声怎么传都不好听,现在就算骂那个经理也没用,还是得想想解决的方案。
祁念晨就此次事件开了紧急会议,从下午一直开到了晚上,一共十个小时。
会议解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祁念晨疲惫的靠在椅子上,头疼的揉搓了一下太阳穴,才走出会议室。
刚一出会议室门口,秘书就走上前,报告道:“总裁,刚才凌特助从美国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找您有急事。”
祁念晨微蹙着眉头问道:“怎么没直接打给我?”
“说是打您手机没人接听,就打到公司来了。”
没人接听?他根本就听到手机响,摸了摸自己的裤兜,才想起下午走的匆忙,手机可能是落在办公室了。
祁念晨摆了摆手,一边向办公室走去,一边对着秘书道:“你先下班吧。”
“是,总裁。”秘书小姐的声音被掩盖在了关门声内。
祁念晨刚进办公室,放在桌上的手机就传来了震动。
祁念晨还以为是沈优优,毕竟自己这么晚没回家,沈优优一定会担心的。事发突然,祁念晨也没想到这场会议会开这么长的时间,就忘记了给沈优优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晚归的事情。
可是看到来电显示才知道是凌奇峰的电话。
看来凌奇峰一定是有急事找自己,不然电话也不会打的如此频。
祁念晨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接通凌奇峰的电话,“奇峰,什么事情这么急?”
“总裁,你让我调查的事情我已经有些眉目了。”电话那头,凌奇峰焦急的开口。
听到凌奇峰沉重的语气,祁念晨就知道事情不简单,“说。”
“我去周安杰资料上显示的学校查过了,但却没有周安杰这个人,也有重名的,但我拿出周安杰的照片,都说他们不认识这个人。还有更奇怪的一点,都说周安杰以前是在m公司工作,才闯出了名声,但我去m公司问过,他们那里确实是有一个叫周安杰的人,但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出车祸死掉了。我怀疑这个周安杰根本就是假的。”
第二百四十章 祁念晨的愤怒
“什么?假的?”祁念晨的头蹙成了小山坡,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显得疑惑。“有没有调查出他的真实身份?”
虽然知道祁念晨看不到,但是电话那头的凌奇峰还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没有调查出来。好像是有人在阻止,每次只要我一查到线索,所有的线索就会断掉,我怀疑有人在背后帮助这个周安杰在隐瞒他的身份。”
“总裁,这个周安杰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见过?”祁念晨疑惑道。状团节弟。
“好像是很久很久之前,我想不起来了,这个周安杰会不会就是n市的人,也许使我们一开始调查的方向就错了?”凌奇峰第一次如此大胆的猜测着。每次接近真想就被人抹去,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祁念晨沉默,过了许久才道:“你先回来吧,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你说的方法。”
挂断电话,祁念晨更是陷入了沉思中。这个“周安杰”到底为什么假冒周安杰,又为什么来n市接近他呢?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一个谜团似得围绕在祁念晨的脑海中,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呼出一口浑浊的气体,祁念晨放弃了思考,才猛然想起,已经很晚了,为什么沈优优没有给自己打电话。
祁念晨再次拿起手机,才发现上面有俩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我跟周安杰出去吃饭了,可能晚些回去。”
看到周安杰三个字,祁念晨的脑中瞬间就绷着一根线,这个周安杰到底要做什么?
祁念晨抓起外套就向外敢去,一边走一边拨打沈优优的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无法接通。
祁念晨又把电话打回了别墅,才知道沈优优根本就没有回来。
祁念晨一颗担忧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出去的时候。祁念晨才知道外面下着雨,祁念晨不顾衣服被雨水淋湿,上了车,一边一边拨打着沈优优的电话。
“shit。”电话始终无法拨通,祁念晨气愤的一拳狠狠的拍打在方向盘上。
突然,祁念晨想起,自己在沈优优的手机上装了定位系统。因为上次沈优优独自外出还遇到了逃犯的时间,让祁念晨心有余悸就瞒着沈优优在沈优优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系统。
祁念晨也是着急才忘记了这回事。
祁念晨再次拿出手机。按照上面的直视,无视漂泊的大雨,固执的去寻找沈优优。
外面的暴雨还是不停歇的敲打着路面,比起外面的寒冷,屋内倒是暖和了许多。
沈优优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外面的雨水,期待可以变小一点,让她可以早点回去。心里没有来的一阵烦躁,不知道祁念晨看到自己没有回去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担心?
看着沈优优焦躁的模样,周安杰递了俩杯水走过来,“先喝杯水吧。”
沈优优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安杰,才接过水。“谢谢。”轻轻的抿了一口。
看到沈优优把水喝下,周安杰的眼神暗了暗。然后若无其事道:“我看今天我们就住在这里吧,下了这么大的雨,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山洪。”俩人在这里已经等了俩个多小时了,可是暴雨还是没有停下的模样。
“啊?”沈优优正在盯着水杯发呆,没有仔细听周安杰的话。
周安杰以为沈优优是在担心自己,立马道:“你放心,床让给你,我打地铺,或者跟高老板挤一屋也可以的。”
沈优优又抬头看了一样敲打在窗户上的雨,无奈的放下水杯,道:“好吧。”事实上,她并不是在担心周安杰会把自己怎么样?她只是在担心祁念晨而已。
沈优优摆弄着手上的手机,只要一有信号就会试着拨打祁念晨的电话,但是每次都打不通。这次好不容易打通却传来对方已经关机的提示。
原来祁念晨因为拨打太多的电话,又拿手机当导航用,早已经没电关机了。
祁念晨被困在了山间,手机有没电了,定位系统明明就显示沈优优就在这附近,但是暴雨遮挡住了祁念晨视线,让祁念晨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暴雨越下越猛烈,山上的砂石也因为雨水的洗礼不停的花落,祁念晨知道自己在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更加的危险,因为随时都可能发生山洪,把他掩埋在砂石里。
但是偏偏车子这个时候陷进了泥坑里。
祁念晨气急的打转方向盘,不停的加速油门,眼看着油箱提示没油的信息,祁念晨越来越暴躁,好在最后车子终于从泥坑里出来了。
暴雨渐渐的小了,没有了暴雨,祁念晨可以更清楚的看清路况。
祁念晨知道沈优优就这附近,一直不停歇的向前走着。
终于祁念晨看到一块被暴风雨吹动摇晃着的照片,农家菜馆。祁念晨直觉就是这里。
因为这里是郊区,这一路走来,祁念晨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家,除了这里。
祁念晨刚开向门口,油就已经耗尽,祁念晨直接打开车都冲了进去。
屋内,高老板的妻子高氏,一个憨厚的乡下女人拿了两床被子给周安杰和沈优优。
“俺这嘎子地方小,你们别介意。”高氏说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客气道,说完还嘿嘿的不好意思的笑着。
沈优优喜欢乡下人,也可能是因为自己也是乡下人的原因。她总觉的乡下的人淳朴没有大城市里人那么多的心眼。当初如果不是为了生计,她也不会离开自己的家乡。
所以见到高氏,沈优优是倍感亲切,“没事,这里挺好。”
沈优优也不知道怎么了,一沾上床就开始犯困,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不知道怎么就睡了过去了。
“优优,优优……”梦中,沈优优听到有人一直喊自己的名字。在自己的耳边说了许多的话,沈优优觉得这人的声音让她很烦躁,像是驱赶苍蝇似得想要把对方赶走,可是她却怎么也抬不起自己的手臂。
后来这个人的声音消失了,沈优优才终于可以舒服的睡觉了。
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祁念晨,周安杰既是惊讶又有一些预料之中。
祁念晨一看到周安杰,上前不由分说就给了周安杰狠狠的一拳。
祁念晨全身都被雨水淋湿了,脚上也因为下车推车而占满了泥土,可以说是有一些狼狈,看到周安杰更是双眼散发着野兽的光芒,危险的瞪着周安杰。
周安杰侧向一边,舌头舔舐着牙龈,周安杰一下子就味道了血腥的味道。
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看着面前犹如野兽一般危险的祁念晨,周安杰非但没有感觉到害怕,反而笑了出来,“祁总裁何必如此紧张,我又没对令夫人做什么?”
祁念晨怒瞪了周安杰一眼,抬眸,就看到远处床上睡着的沈优优。
祁念晨立马奔过去,发现衣服还完好的穿在沈优优的身上才松了一口气,不停的拍打着沈优优的脸颊,小声的喊道:“优优,优优……”
可是沈优优只是轻轻的蹙着眉,却没有转醒的迹象。
看到沈优优这样,祁念晨自然怀疑是周安杰对沈优优做了什么,怒吼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周安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我说了我什么都没做。”
祁念晨反复检查沈优优的身体状况,确定她只是睡着了,一颗提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了下来。
祁念晨站起身,走到周安杰的面前,眼神锐利的瞪向周安杰,一字一顿道:“周安杰,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到面前的祁念晨明明慌乱害怕,还要在自己面前表现冷静的模样,周安杰不禁在心里冷笑。哼,原来你祁念晨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