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捏造事实,她父亲是被冤枉的,已经被释放出来了。
陆佩佩一直悬着的心才微微放下。而今,看到她又恢复了生气,心里真心无比高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在下面评论,“女人,你当真不要我了?”
不知道她还愿不愿意理自己,放下手机忐忑的等待结果。
又是“踏踏”的脚步声传来,念晴人未到,声音却传了来,“妈咪,爸爸给你做了面条。”
闫少天威严的声音,“念晴,给我闭嘴。”
“爸爸,为什么不让说啊,你手指头又给烫着了,上次煲鸡汤也是……”疑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外面的声音消停了,闫少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房门口。
念晴不知为何,低垂着小头颅,神情怏怏然。
“宝贝,怎么了?”陆佩佩心疼的拉着她嫩白的小手,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爸爸讲,这个礼拜天不带我去游乐园了。”愁得她只想哭。
“妈妈带你去……”话还未说完,被闫少天打断,“你弱成这样了,还去什么去?”
陆佩佩讪讪然的摸了摸鼻子,安慰的对女儿说,“没有关系,等妈妈好点再去,好吗?”
念晴懂事的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妈妈,厨娘说没米了,熬不了小米粥。”
那边的闫少天已经在圆几上摆好了碗筷,“是面条,过来吃吧。”
什么没有米,一定是专制的某人逼自己吃他亲自煮的面条。陆佩佩心里明镜似的,但也不点破,利落的夹起面条,吹了几口往嘴里送。
在她低头吃面的时候,闫少天的下颌开始收紧,表面看似淡然,实质微微流露着紧张,一直留意着陆佩佩的表情。
“好吃。”味道真的还可以,还能依照她的喜好,放了糖。
只是,“忘记放盐了吧?”她又说了一句。瞬间,他的脸红了。
居然脸红了。看他很不自在的样子,陆佩佩觉得心里的委屈一点点被消散了。
“很少进厨房,对吧?”她问道。
闫少天想到,她现在是能理直气壮、名正言顺的欺负自己了,不由得心情大好,智商也提高了,懂得反击了。略微慵懒的交叠着修长的腿,嘴角噙着一抹得意的笑,“所以,你是不是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进而考虑,以身相许呢?”
念晴双手捂住了脸,“爸爸,羞羞脸。”
闫少天笑出了声。
只要一想到这个专制霸道的冷漠男进去厨房,洗手、围上围裙,笨拙而认真的为她做一碗面的情景,说她不感动是假的。纵然他以前犯了错,但,也是值得考虑下是否可以原谅他了,不是吗?
淡淡笑了笑,“是不是我许,你便娶?”
闫少天微微一愣,一瞬间,他仿佛被什么东西依赖上,一种身为男人的傲然与魄力填满了心怀。眼眸变得幽深,里面跳跃着惊喜。
“当然,我这句话只能适应于我心情好的时候。而我现在心情不好,所以当我没有说过。”他只是微感意外而来不及回答,敏感而自尊心超强的小家伙竟然又变了卦,闫少天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的鼻子,眼前的女人褪去了高傲的外衣,傻傻愣愣的模样似小女孩,很可爱,一如多年前。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赖皮小狗。”闫少天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对一旁的女儿道,“乖,去找闫慕玩,爸爸要和你妈谈点正事。”
闫念晴迟疑着,“爸,你不会对妈动粗吧?虽然,我也想不通妈为什么要反悔……”
“快去,别磨磨唧唧的。”闫少天开始不耐烦。
“爷爷!爸他凶我!”小家伙嘴一瘪,往外跑去。
“你凶她干什么!宝贝,乖,妈妈等一下就去找你。”朝外喊着,还不忘瞪几眼身边的男人。
闫少天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细腻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不施粉黛,比平常多了几分娇弱,却依然诱人。
只是,这两天生病的原因,瘦了许多。
心疼的感觉再次从他心底的某个角落扯起来,丝丝缕缕。
“对不起,宝贝,我是被妒忌蒙蔽了心,眼里只看到你和华缘续,只听到你们要大婚的消息,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考虑过这件事情的真相。”
他的手不由抚摸上她的脸。
细细的抚摸着,眼神变得温柔。
“其实也不完全怪你,那么仓促的嫁给他,我又怀孕,是谁都会想到有可能我们是奉子成婚。”她伸出胳膊,回抱了他。
两个人半蹲不蹲的样子实在辛苦,他把她抱起,放到床上。
陆佩佩睡得舒展了,胳膊一伸,搂住了他的腰。“对不起,我没有跟你说明白,是我妈的意思。因为我以前的事,她对你有意见,怕我和你旧情复燃,就逼着我嫁给华缘续,她怕自己等不到看我穿婚纱的那一天……”她忍不住,又哭了。
闫少天见自己一天下来,已经惹她哭了两次,内心满满都是自责。“没事,等过一段时间,我们找个适当的时间跟她提,好吗?”
他轻声哄着,哄着,陆佩佩慢慢睡了过去。
这种温馨的时刻,两人相依相偎在一起的感觉,好久没有过了。
陆佩佩这一觉睡得很踏实,因为她梦到以前的自己在家里抱着可爱的玩具大熊猫睡觉。
终于睡足了,她睁开眼睛,鼻腔清冽的男人气息和映入眼帘的黑色衬衣,让她微微有些发愣。待明白过来是在闫少天怀里时,有些不习惯,赶紧挣扎着要爬起来,却被他按在了怀里。
“怎么,睡了我就不认账了?”闫少天的胳膊禁锢着她,戏谑的问道。
这些天,他其实也不太好过吧?
陆佩佩紧贴他坚实的胸怀,有些愧疚的用手抚了抚他光洁的下巴,内心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安定了。
他感觉得出,她在心疼自己。刚刚抱着她就那样睡着了,内心感觉到很踏实。闫少天抱着怀里的女人,他的心再度柔软了。
“你想大着肚子穿婚纱,还是等生下了宝宝,美美的时候?”他将她纤细的玉指送到嘴边吻了吻。
“讨厌,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嫁你了?”陆佩佩娇嗔出声,眉宇间却是满满的春情。
“你这里,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在叫嚣着。还死不承认么?”闫少天一脸的促狭,不安分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像一条灵巧的小蛇。
闫少天成功的点燃了火苗,陆佩佩气喘吁吁的道,“宝宝现在不稳定,还不可以……”
闫少天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的传来,“我知道。”
陆佩佩见他这副摸样,不禁摇头失笑。
闫少天将脸转了出来,自己也低低笑了。
“忍得要辛苦,这要如何是好啊!”
“这就是冲动的惩罚。”陆佩佩“吃吃”地笑了起来。
084 祸害,从未停止
睡到日上三竿,陆佩佩醒来时才记起,今天是那老中医过来给母亲诊治的日子。身边的位置还略有余温,想必闫少天早就起床出去了。
嘴里嘟囔着,这家伙起来也不叫醒自己。
忙乱的去洗漱间梳洗。只是脚步才移动。电话就“嗡嗡”的在震动,她一把捞起。
“宝贝,起床了?”闫少天带着宠溺的语气。
“嗯,那个老中医来给我妈看病,我得去一趟医院。”
“你安心的在家里休息,我现在已经在医院,这件事情我能处理好,相信你老公的能力。”像是低低的笑了声。
陆佩佩一愣,他在医院?他怎么知道?转而又想到,覃寒是他的人,他肯定是知道的,说不定那个老中医还是他帮忙找的。当下心中暖暖的,温顺的“嗯”了声,缓缓挂了电话。
以前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现在感觉天塌下来都有人顶着。被人呵护着,照顾着的感觉真的很好!
陆佩佩甜蜜的想着,身体还是有些乏累,便重新换上睡衣,赖在床上玩手机。
闫少天的短信追踪了进来,“不要躺在床上玩手机,很伤眼睛的,还有辐射,乖乖听话。”
陆佩佩撇撇嘴,回了过去,“你千里眼么?”
短信很快回了过来,“我还有顺风耳。”
陆佩佩嘴边的笑容加大,一点都没有留意到自己笑得像个傻瓜一样。
“你该到楼下吃早餐了。”他信息又进了来。
陆佩佩简直不知道要说他什么。这个时候,老中医应该已经在给母亲诊治了,他却只顾着给自己发短信,这样无视他人,真的好吗?转念又一想,不对,母亲好像不知道自己没有嫁给华缘续,反而跟闫少天在一起的事情……根据以往母亲对闫少天深痛恶绝的情况,母亲是连听到他的名字都不愿的,何况现在本人出现在她面前!母亲现在身患重病,要是被这么一刺激……事情大条了,她根本不敢往下想。连忙打闫少天的电话。
一声两声三声,她紧张的翻身而起,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内心却在狂叫,“快接,快接啊!”铃声都过了,还是没有接听。
她心中浮现起不好的预感。怎么办?怎么办?
怔怔的望着手机发呆,突然,身旁有异动声响传来,好像是无数的鬼魅环绕着她,活跃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里。毛骨悚然的感觉迅速抓住了陆佩佩。她警惕而慌乱的盯着四周。
“是谁,谁在那里?!”她虚张声势的大声喊道。
一个黑色的条形的东西快速的从角落里游了出来,她整个人仿佛遭到电击一般,再也无法动弹半分。
是蛇!
她只觉得脚边有“丝丝”的声音响起,她整个人跳起来,情不自禁发出一声惊叫:“啊……”
手机扔在了地上。人已经快速的爬上了床。
蛇!好多条蛇,从四面八方蜿蜒而来,有几条还高昂着头,“丝丝”的吐着信子!
她不怕绑架自己的那些人,能抵制住龚慕白的背叛带来的伤害,也能不在乎闫少天过去犯的错误而重新接纳他,可是该死的,她就是怕蛇!
那滑不溜秋,悄无声息滑动的,简直无孔不入的东西。
她紧紧缩在床头。浑身颤抖着,嘴里无意识的尖叫着。
很快,门外就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佣人在门外喊,“少奶奶,你怎么了?”
陆佩佩刚想回答,一条蛇忽然从床靠上摔下来,掉在陆佩佩的快速的脚边。而后快速的在她脚面滑动。
陆佩佩身形一震,两眼一翻,悄无声息的昏了过去。
其实,陆佩佩的担忧,闫少天早就猜想到了。所以在医院时,他根本没在陆巧娥面前露面。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老中医在诊治时,无意间说了句,“你的大概情况,闫总在电话里有跟我说过”,那陆巧娥立刻就如厉鬼上身一般,全身僵硬,瞪圆了双眼,尖叫着,挣扎着,要扑过去和那老中医厮打。刘启明好不容将她压在床上,不明真相的老中医以为她是神经病病人,匆忙出来。站在病房门口的闫少天出声挽留,被陆巧娥听到,疯狂的将刘启明掀倒在地,自己拖着能动弹的半边身子使劲折腾,才从床上起身,便扑倒在地。输液架、吊瓶、吸痰器、心脏检测仪等等和她身体有牵连的东西,全往她身上、地上倒去。刘启明赶紧按铃,一群医生、护士涌入,陆巧娥昏厥了过去,现场一片混乱。经过一系列急救措施后,陆巧娥还没有醒来,被转入了重症监护室。
闫少天因此错过了陆佩佩的电话。当然,他也因自己把事情搞砸了,心中无比郁闷。
他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陆巧娥为什么对自己有那么大的成见。即便是以前和晓晴偷食禁果,致使她早孕这件事情,也该看在双方情投意合和时隔多年的份上,原谅他了吧。
至于晓晴为什么出车祸,他是一点都不知情的。
还记得,7年前的那个夏天,因为华缘续而跟她冷战,好多天没有说话了。女朋友晓晴因怀孕而情绪波动大,自己脾气又有点暴躁,为了避免刺激到她,加上自己当时又在忙着毕业论文答辩什么的,便整天呆在图书馆,几乎没有回过两个人租住的小窝里。十几天后,却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他的女儿如今在保温室里,成为植物人的女朋友却不知所踪……
“闫总。”覃寒出声打断了他的沉思。“少奶奶被送进了闫威医院,情况危急。”
闫少天的心脏像被狠狠撞击,脸色立刻变了。
他旋风一般冲到停车场,文弱书生一般的覃寒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他已经独自驾车离去。
路上,接到闫府的保镖主管打来的电话,说陆佩佩的房间突然涌进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