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的创业阶段,郭军忙着公司的市场拓展,周若仪像一个小媳妇,在二十平方米的出租屋里,做好家务,有时候也会自己接回些手工活,减少郭军的生活负担。
有时候,郭军下班回来,周若仪已经熟睡了,他看着摆在桌面已经冷掉的饭菜,为了不吵醒周若仪,郭军蹑手蹑脚的慢慢吃了饭菜,即便饭粒很硬,青菜很冷,郭军的心房却很是温暖。
只是往往过于美好的事,仿佛都会遭天妒忌。
那天正好是七夕,郭军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没回过属于他俩的小世界了,公司前阵刚好到了发展的关键时刻,他辛苦了一个月,总算赚到到了他人生的第一桶金。
在这一个月里,他每天都会和周若仪通一会电话,不过在他们的谈话中,郭军并没有发现周若仪有什么异样。
他偷偷的买好了钻戒,给了新房子的首付,所有的亲戚好友他都通知好了,准备迎娶陪他熬过艰苦的女人,就差她点头答应了。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狠狠地给了郭军一巴掌,在他打开门后,房间里漆黑一片,隐隐约约还能嗅到一股难闻的霉味。
当灯光照亮房间的时候,他就看到了那一桌发霉了的饭菜,饭碗下还垫着一张信纸。
最爱的老头子:
我走了,你不要去找我,只能说生命不是少了谁就活不了,你已经有26天没回来见我了,我也知道你的工作到了关键的时候,不容分心想其他的事情,你就当我是一次任性的离开吧,忘了我吧,我相信未来有更好的女人,代我爱你。落款最爱你的老婆子
“曾以为留下旧时物
去缅怀当初
可谨记旧时爱于心
携手的分岔口
已不知旧时人其踪
独身迷茫流失
久远忘不了旧时情”
一首古典曲风的《旧时爱情》,在车厢里轻轻荡漾,见郭军面色沉重的模样,吴莉莉也不好出声问道,在黑夜里睁着明亮的眼睛,侧身安静的看着郭军半边脸。
郭军一回到家,便走进了吴莉莉的房间,两手张开往床上一躺,闭着眼睛不知道是在睡觉,还是在想事情。
“你。。。”,看到郭军风风火火的走进自己的房间,吴莉莉心里暗道不妙,她急忙的走进房间想大声说你想干什么,可当她见郭军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睡觉,她又止住了还没说出口的话。
她轻手轻脚的收拾好不能被郭军看到的物品,就轻轻的关掉门退出了房间。
在吴莉莉退出房间后,郭军睁开双眼,血丝遍布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然后伸手进自己的口袋摸索,掏出钱包,拿出那张放了很久的纯金名片。
“郭小友?你不厚道啊,过了这么久的时间,才等到你的电话。”
电话刚拨通,让郭军意想不到的事,这名片竟会是钟文祥的私人联系方式,看来钟文祥是真的重视自己,不过郭军还礼貌的说“祥叔对不起了,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事,我这不还醒着呢,有事你说,祥叔能帮就帮。”,钟文祥却在心想,终究是年轻人,才三年就沉不住气了,心里对郭军的印象直线下降。
郭军干咳一下,沉声说“祥叔我想求你帮我找个人,也许你觉得我大材小用,浪费资源,只是因为她消失很久了。”
“在我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你可以帮我了,我只要知道她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如果你帮我这次,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随着郭军的声音越来越沉重,钟文祥也可以听得出其中那个人,对郭军而言有多重要。
只是钟文祥听到郭军说打电话给他,就为了找一个人,还许下了承诺。
钟文祥有些哭笑不得,这孩子太傻了,确定郭军不是那种急功近利的人后,他也确实需要郭军的帮忙。
钟文祥很自信对郭军说“你一会把她的名字,和她的照片发彩信给我吧,祥叔可以帮你,但祥祥叔刚好有一件事要拜托你,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候你可不能拒绝了。”
“好的,我就把照片和名字发给你。”
“嘟嘟。。。”,钟文祥坐在皮制的办公椅上,摇头苦笑道“年轻人真是心急。”
不一会,钟文祥的手机就来了信息提醒,他拿起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对着的电话下命令道“你来一下我这里。”
大约过了五分钟,郭军就收到了一条大流量的彩信,他点开彩信来看,映入眼帘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一张脸,七年的时光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明显的波澜。
可是浏览着彩信里的资料,郭军的胸口像被人用刀,一刀一刀的捅,每一刀捅断了肋骨,撕裂心脏,慢慢得捅成了一个大窟窿,让他痛得难以呼吸,眼泪从狰狞的面目流出来,他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破皮了,带着腥味的血液流进嘴里化成了浓烈的仇恨。
他等了七年,想不到执着了七年的回忆,只是一段徒剩黯伤的记忆。
《未完待续》
☆、第六章:两枚钻戒
郭军环视了一圈,曾经眷恋的小房间,这个房间是他买了这套屋子的时候,要求别人照着以前的出租屋装潢的。
以为还在的东西,都已随风散去,不留一点痕迹,梦醒时分,原来只剩下他孤身一人在期待继续,心如死灰。
在看完彩信后,他心底藏着零丁的希望星火,也随着周若仪和别人的一张合照寂灭了。
郭军寻来几个纸箱,把那一件件有她痕迹的东西,装进了纸箱,可是这个房间,本来就是有她的世界。
一抬头,一睁眼,往日如梦般浮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
吴莉莉在客厅,看着郭军出出入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走进房间才知道他在清理房间,清理这个藏于房间里的故事。
她看到郭军静如死水的面庞,心情也伴随着他的行为哀伤。
走到郭军的后背,张开手紧紧拥抱着郭军,温柔的出声道“别难过,终究会过去的。”
“放开。”,郭军不理会吴莉莉的呵护,心中此时戾气横生,想要发泄却得不到解脱。
吴莉莉紧抱着郭军的腰间,泪眼如花泣不成声说“我不要,我知道你很难受。”
“我是难受,但你是我的谁?凭什么权利来打扰我。”,郭军被吴莉莉的拥抱,内心燃起了无名火。
“我是你的老婆。”,就算郭军的话,很是难听,她还是深情的说道。
“老婆?那就看看你说的有多真。”
郭军说完话,突然转身抱起吴莉莉,将她往床上一扔,脱掉自己的外套,整个人压到吴莉莉的身上。
“不要。。。嗯嗯”,她可怜兮兮的喊着不要,嘴巴便被薄凉的嘴唇堵住了。
吴莉莉目光惊恐,看着郭军失去理智的行为,她不知道怎么办。
只能任由郭军的舌头入侵到牙关,郭军不断用舌头挑拨她的牙齿,显然想要突破牙关,来更亲密的接触。
突然,一股带刺激性的腥味,渗进吴莉莉的口腔,原来在郭军的舌头就要进入牙关的时候,吴莉莉咬破了郭军的舌尖。
疼痛瞬间冲击着郭军的脑海神经,他才放开吴莉莉,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神情复杂的看着吴莉莉说“对不起。”
“不客气。”,吴莉莉表情麻木的冷淡回应道,从她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刚才郭军的冲动,对她的心灵造成了伤害。
不该是这样的,初吻少了浪漫情节,就这样被强迫夺走,虽然吴莉莉想象过和郭军亲吻的模样,但这样的结果,不在她的接受范围。
他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冷静了下来,郭军望着吴莉莉离开的背影,内心涌现了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不知往后该怎么面对吴莉莉。
郭军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搞得杂乱无章的房间,心情烦躁,不愿再去折腾这件事了,想了想还是第二天让人过来重新装潢。
“军子啊,你影响到哥的发挥了。”,方磊正在和媳妇亲热到准备脱衣的时候,手机响起了郭军的来电显示,吓得他手一抖,拉裤链时,卡住男人最脆弱的器官,惹得性趣一下子冷了下来。
“呃。。。磊哥我真不知道你和嫂子会这么早,就为国家的计划生育做贡献啊。”,听到电话里传出急促的呼吸声,郭军就知道方磊在做着什么事了,然后看了看手表,才晚上八点。
“坑爹的玩意,说吧,有什么事?”
“磊哥我找到周若仪了。”
“真的?”
“是的。”,郭军心情低落,确定的对着手机说。
“先不要说,我换衣服去,等会老地方见。”,方磊说完就挂了电话,至于是去换衣服,还是性急的继续运动,郭军就无从得知了。
郭军拿着外套走出房间,就见到吴莉莉躺在沙发上,低头玩着手机,他出声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风格?”
“Hello kitty。”,她好像不想搭理郭军,埋头闷气的回了一句。
看到吴莉莉有些不愿搭理自己的模样,郭军也不好多说,把手上的外套穿好,换好鞋子就出门了。
在郭军关门的时候,吴莉莉抬起头望着已经关上的大门,眼里泪光闪烁,失声低语“我不知道,这颗伤痕累累的心,还能坚持多久。”
老地方,在羊城旧城区的一条街道,实际是一家郭军和方磊他们都熟络的烧烤店。
想起公司成立初期,他们公司的办公室就是设在这边,一间老旧的出租屋。每晚要是加班到深夜,他们都会到这家店歇一会,点上烤串和啤酒。
烧烤店的老板是一个姓刘的外省人,和妻子一起来到羊城闯荡,他们烧烤店刚开始没多少生意,只是郭军他们一个星期都会来帮衬两三晚生意,他们夫妻两人,可以说是郭军他们公司逐步崛起的见证人。
“军哥好久不见,这次来几个人?我给你们收拾桌子。”,刘小明是烧烤店老板的儿子,算起来他应该读大学了,每逢寒暑假期间,郭军都会看到他在烧烤店帮忙。
“我自己收拾一张小桌就行了,你去忙吧。”,现在晚上每到这个点数,是烧烤店生意最好的时候,有很多客人,郭军不想让刘小明麻烦,所以自己走到靠门的一张桌子,收拾起来了。
“那好,军哥你想要吃什么,自己去拿吧,我先去忙了,等忙完一定再和你喝几杯。”屋子内有位客人叫唤刘小明,他不方便和郭军多叙话,就进门去招呼客人了。
郭军收拾好桌子,进屋拿了几罐啤酒,又到门口的烧烤摊点了几串烤肉,顺便和老板套了几句近乎。
他拿着烤串,刚回到位置坐下,就见到方磊走过来,郭军拿起一罐啤酒递给方磊说“老规矩,迟到吹了。
“滚犊子,你不也刚坐下嘛。”,方磊不屑的说道,还是接过啤酒,对嘴吹了一罐。
“怎么找到她的?”,对于有个啤酒肚的方磊来说,一罐就一碗白开水的事,他面不改色的坐下问道。
郭军不想再提找到她的这件事,一句话带过的说“她结婚了。”
“呵呵,你不也结婚了吗?她走了就走了,现在你好好珍惜眼前人吧,老弟。”,听到郭军躲避问题的话语,方磊也不好逼问他,只是郭军这几年过苦了,方磊觉得郭军应该可以过得更好的。
“可是,磊哥你知道吗?她就像藏在心底里的一颗种子,在不闻不问的七年间,她已经在那扎根了。”,忘记谁都可以说出口,只是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矫情又复杂的情绪,方磊认为郭军别的地方都好,就是对感情这方面拖泥带水,看哥凑合凑合着,都是一个五岁孩子的爹了,这浑球怎就不懂开窍,不过自家兄弟的事情,他不能不管不顾。
他有些气郭军不争气,拿出了自己的香烟,递了一支给郭军,又给自己点上了一根,深吸了一口,也不着急回答郭军。
郭军把方磊给的香烟夹在耳朵上,等待方磊给些反应,只是他见方磊不喝酒、不说话,有些不明所以的问方磊说“磊哥怎么了?”
浓郁的烟雾,朦胧了方磊的眼神,表情带有几分认真,像是经历不少风霜的老男人,然后对着郭军吐了一口气骂道“靠,没看出我在生气吗?”
“噗。”,郭军刚想喝一口酒水,结果被方磊的一句冷幽默,全往方磊的身上喷了,还熄灭了方磊的烟头。
“唉,军子不是我想说你,现在你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何苦去执着一个远走的人。”,方磊弹掉烟头,从桌面的纸巾盒,抽出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衣服。
方磊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虽然他不认可和吴莉莉的关系,但那也是一纸证书,法律上的认可,和父母的鼎力支持,自己还朝三暮四也算一种精神出轨吧。
“可我见不的她过得比我好,是她背叛了我。”
郭军抹去残留嘴角的酒水,拿着方磊给的香烟,放到嘴边点燃,吸了一口烟,又开口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