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顾忌为了你。
然而,我的小不点儿。当好朋友和自己男朋友上床甚至怀孕了的,我明知你无法接受,能做的也就最多时时刻刻陪伴你左右。总有一天你必须要亲身去经历一些你不愿经历的,总有一天那样的痛彻心扉过后,总有一天你完全付出毫无保留过后。这样的你,这样风风雨雨无情洗礼过的你,这样的你终究才会长大。
“你为什么要和**分手!为什么你们都要这么对我!我很痛苦啊,想死的心都有了,为什么都喜欢折磨我,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骗我!骗我很好玩吗?”
“你还小,沐晨,你听我说。很多事不是你想的是这样就是你想的那样的,总有很多事情它们的一开始本身就是错误,而之后我们必须为这些错误付出代价。”
“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哪里错了,是我的问题吗?我不乖吗?还是说一开始这份感情就根本不属于我?我喜欢上了陈曦,陈曦和**在一起了,和白安相处很轻松,我想我们可以试试,我们荒唐的在一起了,我们多恩爱啊,那么多人羡慕我们,你知道的啊。你看,我总以为我是可以幸福的时候,我轮陷沉醉他的胸膛的时候,我已经完完全全的习惯了他的时候,为什么啊,为什么又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是谁不好,为什么是谁不好,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不能怎么做?打她?还是骂她?绝交?然后朝她脸上甩一巴掌吐口唾沫呸的还不忘下留句:你他妈就是一**!”
“你不会这样的,沐晨。”
“是,对,我当然不会这样。我那么懦弱,我恨自己太心软了,我一点都不好,让我做一次坏人好不好。我很辛苦啊,真的,太累了。好想现在睡一觉,然后醒来睁开眼,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我用尽力气,在现实的生活中寻找一个叫童话的世界,却不曾想到会被它漫灭。
“你说你喜欢我?”
“嗯?”沐晨戛然而止。
“沐晨,我听到了,是真的吗?”
“我没有说啊。”沐晨带着哭腔委屈的说。
“是吗?好吧,我听错了。”我假装失望的语气。
“嗯,没什么了,我挂了,我一会儿还要进去看下**。”
“晚点我去看你们,在哪家医院?”
“有点远,军医院对面。”
“是有个什么旅游学校的吗?”
“嗯,好像是吧,我帮**买饭的时候是看到蛮多学生的。”
“没准就是给那些学校的学生准备的吧。”我调侃道。
沐晨扑哧爽朗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准儿还真是的呢!”
“我晚点去,要吃什么吗?我给你们买过去,还有什么必需品之类的?”
“不用了,都买好了的,你到时候要是到了就打个电话我。”
“嗯,好的。”
“那我挂了。”
愿有岁月可回首,且以深情共。
我不止一次在深夜躺在床上,凝视着天花板,总想着能够从头来过,也许结局会很美好,但,要真的是那样的依照我们的计划毫无征兆的进行,之后又会怎样?我们又怎么可能说的准?
时间若沙,颜如花。
我是一个很喜欢把事情烂在肚子里,烂死了也不说的那一类人。对人,我同样的也是这般。重要,很重要,但是即使再重要他们终究都是会离开。而大多数的人都会离开,就其本就离开而言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只是害怕被时间流逝伤害,他们只是不想被现实的阳光晒伤了。他们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圈围起自己的一片天地,躲藏起来。会时不时的拿出那些携手并肩走过的璀璨日子抚摸,然后重新塞进心的最里层,而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遗忘呢?
人情世故本就是来的让你措手不及,而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过不去的。
《神的对话》中有句话我特别喜欢:如果不能成为别人生命中的礼物,就不要走进别人的生活。
☆、他他她
你写了成百上千条的微博,朋友圈或者日志,有些事写给专门的人看的。但往往这个人看不到,不会看,也不想看。直到有一天,另一个不相关的人突然很心疼的跟你说:“你写的所有东西,我都看完了,好心疼你啊。”啊哈,你看,真正在乎你的人,读的不是你的某条心情,他们想读的,是你的整个人生。
第十三章 他他她
等几十年后,我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听见你念起你手中书里的句子,那一定是我听过最美的情话了。
他,他乌黑帅气的短发,不同其他男生那样喜欢的每天都穿黑色的衬衫,松口的脖颈的两粒扣子,下身黑色的工装裤,总爱穿着洗的蹭白的板鞋。我到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一个男生会是这样的喜欢黑色,可我明明问他最喜欢什么颜色,他说他最喜欢蓝色的啊。在最遥远的后来,我才完全理解,男人,全都是口是心非的,他们最喜欢的只有黑色,这也是至今我都痛恨***y这个单词。
“沐晨,如果我和一个完**体的女人在同一个房间里,然后第二天你知道了,你会相信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吗?”白安转过头凝神着窝在他怀里的我。
迟疑了几秒,我哈哈大笑起来,伸出双臂环在白安的脖子上,撒着娇:“啊呀,我们天天都黏在一起啊,你说你哪来的机会接触到别的女生啊。”
“真的,我是很认真的在问你。沐晨,我们聊聊天好吗?”白安抱紧了我一下,用下巴抵在我的额头上面。
他的胸膛很温暖,我喜欢这样的把自己的脸贴近他的怀里,我喜欢这样的抱着他的腰际,我喜欢他修长的手指抚摸过我的脸庞浅浅的笑着说:“宝贝,你的皮肤真好。”我喜欢他轻点我的鼻尖划过我的唇抱着我的脸深情的凝视。但在这恍惚之间,一种疏离感强烈的侵袭。
“你会怪我吗?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
“不知道。”
“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了,请相信我,我一定不是清醒的。”
“嗯。”
“沐晨。”白安从后面把我深深的拥入怀中:“我是真的离不开你了,好想和你就这么过下去。一起读大学,然后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就订婚,然后结婚,好不好?”
“好啊。”我兴奋的翻身在白安的脸上亲了一口,满足的抱紧他。
有些事你得一个人去做,这与任性跟能力大小没有关系。有时候你需要重新面对你自己,重新面对一个人生活。不是必须回到那个状态,而是要找到一个平衡点。你会学会摆脱无助的情绪。当你身边恰好没有支撑点的时候,天暗下来的时候,你能撑着自己,我们都需要一点儿这样的力量。即使这份力量很小,让它一点点支撑着你,走过来后,拍拍自己,说你好棒。
“没什么的,沐晨。”
“陈曦,你知不知道这有多痛苦啊让我。我真的没办法接受这一切啊,我好想这就是一场梦。你告诉我,我是做梦被吓醒了的。”我钻心的疼,死死对着电话那头吼叫,在这个时候,我翻遍了备忘录的所有人,发现最后也就只能找陈曦了,看,我是该有多悲惨,我连一个可以说话的好姐妹都没有。
“你这样撕心裂肺的痛哭,然后呢?你想要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会时光倒流吗?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会以你的想象发展吗?”
“陈曦,我好累啊!你根本就不理解我,如果你是我,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好吗?我也只是个女孩子啊,一个才16,17岁的女孩子,为什么我就不能和其他的女孩们一样可以这样平稳幸福的生活?为什么老天爷对我就这么不公平?从一开始就不公平,为什么偏偏就对我一个人是这样?”
“公平?沐晨,什么叫公平?我告诉你这个世界本就没有公平一说。你爱上了一个人,但是最后他丢下你和别人在一起了,你能怪他吗?你有什么理由去怪人家?他根本就不爱你了,他的心里眼里他的曾经写满你名字的书本里他拉着你走过的大街小巷,他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将这些都扔掉。因为不爱就是不爱了,我们还小,懂得并不多,我们也就只不过就是看了些前辈们的书,然后似懂非懂的拿来搪塞正处于那种你个人觉得类似于他们那时那种状态下的自己。”
“你懂什么啊!你什么都不懂。从小就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里,小的时候总是挨打,不管弟弟妹妹做错什么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总之就是我什么都是错的。小时候考试,我一年级考了全年级第三,班级第二,爷爷奶奶就说别人怎么就可以考第一,你怎么就不可以。数学考了99。5分第一名是100分,爷爷奶奶就说人家怎么就是100分,我为什么就比别人低。弟弟不一样,他考了99分,爷爷奶奶也是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什么名次对于他们而言都不重要。我很努力的学习我不喜欢的东西,我学习围棋,全校就两个人报了围棋班。真正学点女孩子的东西的还是音乐老师来班上选舞蹈班的人,然后面试时候被选中的。我很努力的学这些东西,我很倔强,牛脾气,没有一个孩子是不渴望得到大人们的嘉奖的,哪怕只是一句赞美的话都会满满笑一整天。我本身就很容易满足啊。我是真的很容易满足的!”
“真的很容易满足吗?不是你的,为什么还要去奢望?所以,你是真的很容易满足吗?”
“你很自私,但请你不要再那么善良。”陈曦沉稳的吐了口气。
以前,就是这样爱较真,总喜欢把每件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细想一遍,推算一下所有认为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最后弄的生活再无有意外,更难为再有惊喜了。一直以来还觉得自己活得很明白,现在终于知道:我们总是太过理智,所以过的并不开心。
埋怨过为什么这个世界那么不公平,有些人好像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他们或多或少的都拥有着我渴望而不可及的。
三岁的时候离开我的父母,天呐,这个地方真美,美的惊艳。老家的家里放眼一望,那都是一排排的红砖头垒起来的两三层楼,也不会给你上个油漆啊美化下。
后门出去一个小院子,用简单的沾满泥土的褴褛的蛇皮袋割破了,然后撑开,拿绳子穿起来系在一根根竹竿上,这样的一个小菜园就算是圈好了。厨房就在菜园旁边,缺葱了啥的直接就一脚跨进菜园摘。前方有一口水井,打水还得用力往上使劲的拉。厕所就是个盖满了厚厚干草随随便便给漆了水泥用蛇皮袋做门的一小黑屋,晚上还得拿手电去,春夏秋冬都满是白色扭动着懒懒的身体的蛆,不,其实冬天还是会好点的儿的吧。
爷爷奶奶操着一口标准的上海普通话:“好看伐?”
“嗯,嗯嗯,好看。”我仰着脑袋睁大眼睛狂点头。
这个地方真的很美,他浑身上下闪耀着灼烈的光芒,王者的风范,屹立于我国的最东边,他就是东方之珠,光彩夺目,是许多地方都无法媲美的雍容华贵的气质。
也就是这个我一开始就被表面的繁花似锦而失足深陷的梦般的地方,让我从此失去了,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快乐。
小潘同志是我大姑的女儿,2000年出生的小龙女,某天晚上,刚上小学一年级才半学期的小女孩抹着眼里,钻进我的被窝,哼哼哈哈的鼻涕说:“姐姐,我恨死中国那句古话啊,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直到现在我和身边的朋友们聊起今后结婚然后生孩子的事情的时候,我总会再三强调,我一定要让我的孩子有个美好的童年。为什么?因为我的童年是那样的一败涂地,毫无回忆的价值可言。
“沐晨,我好心疼你。”
白安曾在我们的聊天过后抱紧我低声说道。
但其实现在想想好像也都不是些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我会扯着嗓门笑着说:“诶,不就是小时候没玩过跳橡皮筋,不会跳绳踢毽子,不会弹弹珠打水漂。每天埋头各种训练题,时不时偷偷瞄一下没人就瞟下电视机的剧情,心里默念真好,我喜欢的动画片啊!奶奶抓到了再被揪几下耳朵疼得哇哇大叫一个劲儿说下次不敢了。末了再说一句,怎么样,我的童年很精彩吧,啊哈哈!”
他不过就是幼稚的那年我遇见的一个大风浪,不知道怎么掌舵,以为他会温柔善待自己,因为自己是个生手啊。但谁会真正在意你是熟手还是生手呢?在茫茫无际的大海上,他除了自私的拥你入怀吃个干净,最后直到你白骨一堆沉入海底,你真的完全属于他了,什么都不剩。然而那个你呢?那个成天爽朗大笑露出两个小酒窝的你,那个对任何事情都满不在乎的你,那个总是蹦蹦跳跳吵着要吃棒棒糖的你,那个坚强迈过灰色童年依旧说谢谢的你,那个你,还在吗?
“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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