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不停地感恩生活来解除心中的苦闷,毕竟无论曾经怎么样,明天的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不是吗?
原因就是,那个爱笑的夏悠悠现在没有伸脖子蹬腿,总之,笑着走总比哭着走更好吧?
以前读大学的时候,她们整个寝室的成员就最喜欢在期末考试时往寝室门上贴出一则告示:无论愁眉苦脸,还是嬉皮笑脸,最后一定要保住自己的老脸,祝愿各位童鞋都能自信活着走出考场。
夏悠悠回想起以前那些大学里那些爆屌的事情,不禁会心一笑,而恰巧不巧这嘿嘿的一笑就让刚上完厕所回来的肖凌墨听见了。
这女人,大半夜的在傻笑什么啊,难道比我笑她的更好笑吗?
【请你别走啊啊啊】
出于好奇,肖凌墨忍不住还是走进了夏悠悠的卧室。
皎洁的夜色微微照亮他那曲线分明的脸,一身米白色的丝质睡衣更暴显他的魅力身材。
啪!
正得瑟不已的夏悠悠被忽然间闪出的一道耀眼光芒给吓住了,原来是肖凌墨打开了灯光。
这家伙,竟然会闯进来……
他不会又想要干什么吧?
下意识地,夏悠悠赶紧掖紧了被褥,一双明眸不停地四处扫描,就怕这只陌生的大野狼又半夜发失心疯。
“你……你干嘛进来啊?快出去,我还要睡觉呢!”
肖凌墨顿了顿,见夏悠悠那一副熊样不禁想笑,可为了保持上司的威严,又只能假装严肃地咳了咳:“这是我的家,我想进就进,你管得着吗?其实本来我是不想进来,但我的脚不听使唤就自动走进来了。”
夏悠悠不敢仰视他,埋着头冷笑:“不听使唤,你当我三岁小孩呢?你的脚明明就是受你大脑控制的,怎么可能会自动走进来了呢?”
肖凌墨听了,差点没吐血,他瞎掰也就得了,可是她居然还真会有种相信的感觉,这么多年的科学常识飞哪里去了。
好吧,她这么想,那也怪不得他再逗逗她了:“如果你真不信,你也可以站到门外试试看你的脚会不会听使唤啊?如果理论不可靠,为什么不用实践来证明呢?”
肖凌墨慵懒嘲笑的语气瞬间让夏悠悠大彻大悟过来,敢情又是在调侃她。
这家伙,是不是真的很欠揍啊?
“你……你大半夜来就想要来嘲笑我吗?肖凌墨,我夏悠悠郑重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有多聪明,我现在一刻也不想看到你。”
肖凌墨知道夏悠悠生气了,每当这时,他都会拿出自己的绝招,那就是横眉冷对:“喂喂,我马上就是你顶头上司了,注意你的口气。你以为我会这么空闲进来只是为了嘲笑你几句吗?只是因为……刚才我听到你在傻笑才进来的。不过我确实有点郁闷,你大半夜的在笑什么啊?”
夏悠悠狠狠白了肖凌墨一眼,气得有点结巴:“难懂我笑也……犯法了吗?”
这个肖凌墨,为什么就这么喜欢找她茬呢?
这样的苦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请你别走啊啊啊】
肖凌墨无奈,他不过就是好奇问问,用得着这么生气嘛!
“我有说过你笑犯法了吗?还有,我刚才路过客厅,那些桌上的菜都跑哪里去了?”
按常理想想,那一桌子的菜不可能全是这个女人吃完的,哪有人真的有这么大胃量?
否则这胃动力都能赶上他那辆超能级轿车了。
夏悠悠撇撇嘴,不是她消灭的还有谁能消灭呢,反正不会是奥特曼吧?
不过夏悠悠觉得这次肖凌墨应该好好感谢她,至少她让他摆脱了浪费粮食的坏名声。
夏悠悠也学着肖凌墨清清嗓子,一鼓作气,然后毫不谦让地坦然承认:“是我,我全都吃完了,厉害吧?不过你用跟我道谢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我要睡了。”
这女人什么脑子啊?
吃别人的东西还让别人向她道谢,此等理论,真是滑天下之稽。
不过趁此机会,肖凌墨微微勾起一抹邪恶的唇弧,心中似乎已经打好了算盘:“什么道谢?我不向你索赔你就应该要谢天谢地了。你知道这么一桌子菜要多少钱吗?”
还要她赔钱?
莫非很贵?
在夏悠悠的概念里,很贵就是她那种板着指头数数的样子:“一千?不对,一万?”
肖凌墨无奈地横起浓眉,一字一句告诉她:“大姐,请在一万后面再加两个零。”
“什么……一百……万……我得奋斗十年才能积蓄这样一笔钱呐!为什么这么贵啊?明摆着坑人吗?”
“坑你妹啊!你好好回忆一下,你究竟吃了什么?”
夏悠悠从来没看到肖凌墨居然会这么在乎这顿菜,反正她吃都吃了,还能怎么办?
她总不可能现场吐出来吧。
夏悠悠想了想,慢慢地在大脑中浮现出那些香气撩人的菜肴:“恩……好像有熟牛肉,乌贼,大龙虾,金枪鱼……”
肖凌墨没有等她报完,就赶紧止住了恐吓道:“别再往下报了,你知道那个金枪鱼多少钱吗?那个大间金枪鱼可是专门从日本空运过来的,一般在酒店里做一条至少需要十万人民币!还有其他的……”
“等等……什么?那个一条破鱼要十多万?”
【请你别走啊啊啊】
夏悠悠其实是有点害怕吃鱼的,曾经小时候就让一根大鱼刺卡在喉咙好多天,痛得半死不活,所以后来吃鱼都会心有余悸。
好不容易吃了一条金枪鱼,为毛又这么贵啊,现在也不知道自己银行卡上还有没有十多万的存款了?
看来上天真不想要她吃鱼!
对于夏悠悠瞪大眼睛惊愕不已的样子,此刻的肖凌墨很有信心,更加装得一本正经,颇是有理有据地娓娓道来:“是啊!这还没有加上什么师傅的劳务费之类的?你想想看,十万我还是少算了呢!那你现在说说一百万一桌子的菜有没有道理啊?”
一百万?
夏悠悠也做过梦,曾经自己中了五百万,第二天还兴高采烈去买彩票,果然是中奖了。
但她中的不是五百万,而是五毛钱。
不过可怜的夏悠悠也忽然想起曾经在电视上看过那个什么大间金枪鱼,那个块头是非常大的,而自己吃的只有那么一点而已。
“我吃的那个鱼顶多只是一小块而已,哪里会要十多万啊?”
肖凌墨为了掩饰自己的谎言,及其认真地回答道:“你以为你吃盖浇饭呢?难道一小块就不用杀一条鱼了吗?你别看这一小块,可是厨师把最好的留给你的。所以你还得付所有的损失。”
“我夏悠悠向来不喜欢欠别人,好吧,我以后攒钱起来会还给你的。”
“攒钱?你要攒到何年马月啊?你真的不知道,现在国家经济形势非常严峻,或许人民币币值会大幅度下滑,要是以后还给我已经不值钱了呢。要不这样,我就直接在你的工资里扣,也就是说以后你赚来的钱全部是归我了,而你如果需要,就向我伸手要吧。”
“凭什么全给你啊?”
“凭你欠我一百万,我还没找你算利息。要我真换成高利贷,你还还得起吗?”
“你……那你说说你怎么赔偿我初吻的损失啊?”
“我无需赔偿。你说接吻一个人能接得成吗?谁要你张开嘴巴愿意接受我了呢?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明天见了!”
【请你别走啊啊啊】
其实夏悠悠真的很委屈,她张开嘴,每次都是因为太过惊讶。
肖凌墨说完,暗暗偷笑了一番,不过无论怎样,只要掌握了夏悠悠的经济大权,那么她想从他眼皮底下逃走也没这个能力了,对于悠悠,他也不是故意让她难堪。
可对夏悠悠真是当头一棒!
以后她,夏悠悠,再也不会吃这个恶毒男的东西了,她这个工薪阶层的,吃不起。
这家伙……真是蛇蝎投胎的呀!
“你这个大坏蛋,简直比邪教头头还恶毒。”
肖凌墨也没有生气,轻轻颤动了一下那薄薄的唇瓣,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恶毒,也得看对方是什么人啊!一般人我还懒得恶毒,你说你是不是很幸运啊?”
这家伙……
幸运你妹啊!
老天爷实在太不公道了,为什么歪理都让他给说了,反而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这个受害者自己一手造成的,根本怨不得别人。
而肖凌墨只是白衣飘飘,潇洒地再次微微靠近那个还窝在床上的夏悠悠,最后不死心地暧昧问一句:“你是什么星座的?要不要看看我是不是你的克星啊?不过呢,我有个小秘密告诉你,如果你讨厌一个人,那么就只要往窗外扔一张写着这个人名字的纸条,这个人就会很倒霉。听说这个办法很灵光的啊!”
“你干嘛要告诉我这个?我根本不想听。你不用再欺骗我了,快走,我要睡了。”
夏悠悠不想再看到他那副得意的嘴脸,赶紧钻进被窝里,拒绝再和他讲什么歪理。
只要能让他倒霉,哼哼,她夏悠悠什么都会做。
可恶的男人,总有一天让他热流满面地向她夏悠悠求饶。
肖凌墨摸摸鼻子,勾起一抹邪魅的嘴角,有些无所谓的感觉:“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上司要走了,连句再见都不说,你……是不是也太没礼貌了吧?”
她不揍他已经算不错了,还让她跟他说再见,什么再见,最好是永远不再见,烦死啦!
此时的夏悠悠被肖凌墨的一大堆烦恼事挤满了脑袋,心中有怒火却释放不出来,憋在心里都可以把自己烧熟了。
【请你别走啊啊啊】
“再见……”
夏悠悠不轻不响地勉强吐了句,反正以后有的是整他的机会,为了自己的工作,她只能免为其难。
其实肖凌墨早就料到那个夏悠悠肯定口是心非,昨晚儿还口口声声说不愿意听他讲话,结果今天早上就在窗户外捡到了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纸条。
肖凌墨已经自己做好了早饭,可是折腾了大半夜的夏悠悠却睡得香乎乎的。
肖凌墨扯了扯黑色领结,冷冷地浮起一抹自信的魅笑,直接从厨房间拿出了一个喇叭。
她不是想要他倒霉吗,那就看看他又是怎么让她倒霉的?
广播体操?
瞬间一个灵感在他脑中漂浮而过,哼哈,这下这女人有罪受了。
没错,他,肖凌墨找到了让夏悠悠“自食恶果”的理由。
传说中的大闹天空或许也不过如此振动了吧?
肖凌墨自己塞了耳麦,邪魅地笑了笑,又把那个喇叭偷偷地放到了门口,然后再喇叭后面放了一个小小的MP3,里面正激情地播放着广播体操的音乐。
高分贝的声音就像打雷一样,使得还在梦绝美王爷的夏悠悠瞬间惊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哇……下雨了吗……”
等到夏悠悠揉揉眼睛,捂着耳朵打开房门,才知道原来是喇叭搞的鬼。
一怒之下,夏悠悠把那个门口凳子上的MP3甩到了地上,砸了个粉碎。
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夏悠悠气匆匆地盯着那个又大清早就来捉弄她的肖凌墨,哪怕现在他长得再怎么浓眉俊眼,在她眼里都是一只怪兽,一只不可理喻的怪兽,一只让她非常想要咆哮的怪兽。
而这只怪兽却丝毫不生气,还自得其乐地在做广播体操。
肖凌墨停下自己跳动的步伐,心里偷笑,可是表现出来依然非常严肃正经:“夏悠悠,你还好意思砸坏我的MP3啊,你知道不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吗?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秘书了,难道你连上司的话也不愿意听了吗?以后第一条你必须遵守的就是不准在我起床半个钟头后还在床上。”
夏悠悠转向那口巨大的发条钟,原来已经七点半了,怪不得自己以前老迟到,可其实她并不知道肖凌墨已经事先偷偷拨快了一个钟头。
【请你别走啊啊啊】
如果肖凌墨不这么做,哪会让夏悠悠如此傻乎乎出糗得一时语塞呢?
“那个……恩……你昨晚有没有诅咒我啊?我一晚上都腰酸背痛,也不知道为什么哎!”
肖凌墨瞥了一眼夏悠悠,故意装得很是难受的样子,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不会吧?
那个纸条有这么灵吗?
哼……哼!
夏悠悠听到这里,一脸得瑟,终于找到这个整治恶男的办法了,不过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轻飘飘地摇摇头:“我怎么会诅咒你呢?你是我的上司啊,你说我这个秘书哪敢惹你啊?我想可能是你昨天酒喝高了的缘故,以后应该不会有事了。”
话是这么说,可夏悠悠打心眼里真希望他天天都有事,否则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这女人……原来也有这么一点心计!
肖凌墨冷冷地扬扬浓眉,有些气愤地放下了筷子:“我今天需要拿一些书和杂志过去,所以这些由你帮我搬走,这是你上班第一天的第一样工作,现在请你听清楚我需要哪些书……”
夏悠悠咬着半个面包,傻傻地盯着他,哪有这么快就让她工作的上司啊,连顿早餐都吃不安生。
是不是又耍她?
不过肖凌墨的愤怒着实让夏悠悠感觉到了浓浓的火药味:“你还愣着干嘛?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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