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夏尔稍稍放了下心,可是他刚用叉子叉了一块进嘴里,就听到顾希城笑眯眯地说道:“这叫干锅菊花牛鞭。”
夏尔一听‘牛鞭’,他头一偏,噗地一声,喷了。
而简单则庆幸自己手中的筷子还没有伸进去。
至于从头到尾都吃得特欢畅的江程,还老实巴交地夹了一块切碎的牛鞭递给夏尔道:“吐什么啊,这可是好东西,可补了。”
然而夏尔抬眼一看,头再一偏,噗地一声,他又喷了。
这时江程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筷子一缩,不好意思道:“忘记了,女人可不能吃。”
简单抚了抚额——还好夏尔听不懂中文,不然……这会儿喷的可就是血了。
“这道菜呢,将牛鞭去尿筋,鸡胗、鸭胗,哦,指的就是鸡的胃脏和鸭的胃脏,统统都切菊花刀,薄片卷成菊花形,哦对了,在我们中国,菊花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即两个男人过性生活时可插的那个洞洞……”
111 顾四少的报复
尤其是最后一个,顾希城只不过是因为最近的一个悲惨经历,所以故意恶心夏尔而已,他以为夏尔和他一样是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所以对于搞基这种事理所当然是会恶心的。爱殩齄�
然而,夏尔是个GAY。
他没有被搞基这件事给恶心到,但是他被鞭、尿筋、胃脏、菊花,尤其是菊花和鞭,令他几欲去死。
因为他想到了东方那根每晚把他弄得欲生欲死的东西,还想到了自己屁股后面每天晚上一张一缩的东西,这是上帝赐予人类多么美妙而神奇的两个礼物啊!它们令男人和男人也可以享受到欢爱!
可是!
现在他竟感觉自己把这两个上帝馈赠的礼物吃进了嘴里……
夏尔泪了。
一顿饭吃下来,夏尔最后几乎是被江程给扛到车子里去的。
而这中间还有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江程一开始很抗拒,毕竟男女有别,然而顾希城突然来了一句,“有个屁的别!你扒开他裤子看看,你有的玩意儿他也有!”
当即,江程惊悚了,就像是被感情欺骗了一样,他一直以为夏尔是个漂亮妹纸,时而还忍不住地多看了几眼,一路上对他也很是照顾,虽然语言不通,但不妨碍笑容沟通,所以全程都憨笑满面。
偏在这时,顾希城又道了一句:“看你这傻样!以后看到漂亮喜欢的女人先扒裤子看看,有把儿就揍,没把儿才上。”
“那如果是人妖呢?人妖也没把的。”简单忍不住这么凑了一句。
瞬间,江程觉得这个世界太恐怖了,他以后都不敢再爱了,爱上一个男人不是恐怖的,最恐怖的是上了一个人妖。
*** ***
江程负责送夏尔去他下榻的酒店,而顾希城则开着自己的迈巴赫和简单一起回江山如画。
一路上,顾希城一直板着个脸,不论简单说什么,他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
直到简单突然哎哟了一声,他猛然一个急转弯,刹车,她接着又叫了一声。
车子停到了右边的路口。
“怎么了?”顾希城一脸惊慌着急地扭着脖子看着简单。
简单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十分不满地瞪着他,酸溜溜地道:“哟,顾爷,您可终于肯搭理我了啊!”
顾希城顿时明白了,那第一声哎哟是她故意装的,但第二声绝对是真实的,因为他反射性急刹车时听到自己的座位靠背被撞了一下。
于是,他一口气松了松,却没完全下去,堵了一半在胸口。
“磕到头了?胡闹!活该!”
“好好好,我活该,我活该,那我再撞一下,撞到爷您解气了为止,如何?”简单说着作势就要拿头再去撞。
顾希城大掌朝她脑门上一按,“别装了,都看到你在偷笑了。”
简单勾低着头,嘴角的弧度扬着更开了,身子索性朝后一撤,大大方方地冲他灿烂笑道:“顾希城,你的心眼儿怎么越来越小了?夏尔喜欢的是男人,他有自己的亲密爱人。”
“他们分了不是吗。”
“那是暂时的,夏尔和东方谈了七年了,七年里吵吵闹闹不知道多少次,吵架就像是他们的感情增进剂一样,每次吵完都腻歪得不行。”
“那只是表象,吵架哪有不伤的,吵多了,感情也就千疮百孔烂掉了,烂掉的东西还要来干什么?”
这话说得跟爱情专家一样,简单一脸狐疑地瞧着他道:“那我们不还是吵,从十几岁吵到现在,千疮百孔了?烂掉了?不要了?”
顾希城语塞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道:“我们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了?夏尔和东方可是彼此真心相爱的,除非你根本不爱我。”她固执地认为,如果不一样的话,就只有这一点会不一样。
然而……
“还真不一样……”
简单脸色变了变。
“你想一样?”
简单脸色又变了变,更加苍白。
而这时……
顾希城却微微一笑,“除非以后你让我也每晚爆你的菊花,那就都一样了。”
“……”简单愣愣地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有些欣喜,也有些怒,他居然敢耍她玩儿!
“不,还是不一样。”简单笑了笑,道:“东方曾经说过,爱他,就要为他当一次零!你想一样?可以,冰箱里有黄瓜,苦瓜,香肠,还有丝瓜,你的小菊花喜欢哪一个?”
这下轮到顾希城脸色微微地变了变,“你怎么知道?他当零的时候你在场看着的?眼见为实,懂不?”
“我在隔壁听着,夏尔第一次当攻,技术超级不纯熟,所以那晚上东方嗷得特别凶,第二天夏尔特委屈,而东方特火大,因为他菊花残,满地伤。”简单说着说着,不禁笑了起来,当时她在隔壁气得砸墙,大放音乐,甚至跑去砸他们的门,结果他们完全当她是空气,而如今想起来,顿觉得有趣。
可顾希城却听着听着眉头一皱,“你跟两个男人住在一起?”
简单摇了摇头,一脸得意道:“是和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住在一起。”
“你们感情很好嘛!”
“那是当然。”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哦,那么你的朋友说你说我像一头蠢猪?Baby girl Jane,你介意不介意告诉我是我理解错了呢,还是你朋友发音不标准说错了?”
顾希城笑得那叫一个温柔,可简单却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冷得慌。
“还有那个Jersey,Dear Jane,听说他想当我儿子的爸爸,是我又理解错误了呢,还是……”顾希城目光陡然一个料峭,可面上还是笑如春风,道:“你早就这么打算了?”
——该死的夏尔!
接连几问,简单心里已经不知道把夏尔那个冒失的家伙给凌迟了多少次了。
她的确是说过他像一头蠢猪,且还不止说了一遍,几乎是每次和他们提起他时,都会恨恨地骂上几句。
但本来就如此嘛,他不蠢?那至于会把简瞳当成阿暖吗?
112 坏女人其实并没那么坏
把简瞳当成阿暖就算了,他居然还跑到跟简瞳站到一边,对她要不是漠视不理,要不就是冷嘲热讽的,甚至还把那么虚假做作的简瞳当做善良公主一样捧在手心里,这等事都干得出来,且一干就是十好几年,不是蠢猪,是什么?
而至于Jersey……
其实顾希城也是认识Jersey的,当年那一群被绑架的孩子里,除了有她和顾希城外,还有一个人,就是Jersey。爱殩齄�
“借口还没有想好?”顾希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简单回了回神,道:“Dear Narcissus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刚才一个急转弯,似乎闯了红灯,还有这个路口似乎是禁右的,而这条路……似乎是单行道哦,你逆行了。”
说着,简单笑得无比灿烂,鼓掌道:“恭喜贺喜,电子眼已经将你如此彪悍的行为给记录在案了,你短短几秒钟之内连犯了三条交规,这得扣多少分呢?你还有分没有啊?”
顾希城:“……”
看着她得意的小样儿,他恨不得活掐了她,也不知道是谁害得他,这会儿她倒是得意了。
*** ***
江山如画,今儿的晚饭做得格外的丰盛,简直是丰盛到了极致,不但是简单自进入顾家以来头回所见,相信以顾希城吃惊的程度,这也是他出生以来头回见张妈做了这么多菜,整整摆满了两大桌子,光是摆出来的就有三十几道菜,而厨房里,还有十几盘没端出来的。
还有家里的气氛,也十分不对劲儿。
小慧低头在抹着泪,阿勇他们各个是一脸难过的样子,张妈脸上倒还是带着笑,见他们回来,像往常一样迎上来,又是给他们递鞋子,又是挂衣服拎包的,只是为什么眼睛那么红?像是刚刚哭过一场。
顾希城静静地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语。
简单看着这一桌子的菜,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只要是能吃的,应有尽有,花样繁多,就拿一条草鱼来说吧,这桌上就有红烧的,水煮的,清蒸的,闷烧的,干煸的,煲汤的。
这是搞什么?
张妈厨艺大爆发么?这是要把她毕生所会都展露出来?
简单正纳闷着,就见张妈用衣袖偷偷抹了把泪,走过来,轻轻鞠了一躬道:“四少爷,四少奶奶,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们做饭了,做得不是很好,你们就将就一下吧!”
张妈可是顾家的老人儿了,可以说是看着顾希城长大的,虽然是效力于邝美兰,可是简单看得出来,张妈只是有些小市民心态而已,其实心眼儿不坏,是个老实人。
而顾希城也一直是把张妈当做亲人一般看待的,这一点,简单打从进入顾家以来,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
可是,这会儿张妈说要走,顾希城居然没有说一句话。
简单顿时有些纳闷儿了。
而这时小慧也突然抬起头来,冲着简单和顾希城道:“我姑妈不是故意的,她也不知道夫人会真的把事情捅到老太爷那里去。”
“小慧!”张妈狠狠地拍了小慧一下,道:“错了就是错了,是我对不起四少爷和四少奶奶,我不该嘴巴把不住门,害得四少爷挨了四十军棍,还冤枉了四少奶奶。”
听到这里,简单算是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儿了。
而她瞥着顾希城那依旧一脸平静的模样儿,心说,难道他早就知道了?但却一直没说,其实如果张妈一直不坦白,他就打算一直装作不知道的吧!可是现在……
“既然做了决定那就这样吧!”顾希城终于开口,却是这样说道。
一时间,小慧哭出了声,还想再为自己姑妈说些什么,可是却被张妈一扯再扯。
“嗯,决定好了,明天我就和小慧一起回乡里去。”张妈一边淌着泪,一边有些哽咽着道。
这听着像是一个好去处,可是大家都知道,张妈和小慧在乡里早就没有什么亲人了,房子和地也早就卖了,她们就是彼此相互的亲人。
“四少爷,四少奶奶,我可以作证,那天张妈真的是无心的,事后她也一直在劝着夫人,可是夫人一直听不进去。”阿勇豁了出去,也说道。
“是呀!”其他人也跟着附和着。
一片求情声中,顾希城只是凝眉看着张妈,似有惋惜之情,但又有无可奈何之意,渐渐的,众人开始有些要不甘愿地接受事实了。
而就在这时……
“张妈,你上回炖的筒子骨汤里面是配了什么料?明天我想喝这个。”简单突然出声道。
“四少奶奶想喝的话我可以把汤料配方留下来。”
“还有最近你炒菜用的酱,是新调制的?”
“嗯,您一直喜欢吃酸的,我就里面加了一些西红柿,倒了些醋。”
“我记得你用的醋是在地里埋了多少年的?十几年?”
张妈微微愣了愣,虽然有些好奇简单是怎么知道的,但还是回道:“是埋了二十八年的。”
简单很自然地感叹了一句,“这醋和希城的年纪一样大了啊!”
张妈好不容易才消停一会儿的眼角又开始有些湿润起来了——这醋是二十八年前邝美兰生顾希城那天她开始酿制的。
“那如果要做你这种酱的话得用多少醋?家里的还够吗?西红柿要一般西红柿就可以?”简单开始讨教起来。
其他人只觉得奇怪,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怎么这会儿罗里吧嗦地关心起这些来了?
难道……
小慧在一旁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不对劲,如果是从前,简单这样问,她一定会觉得自己姑妈都要走了,还问东问西的,是要落井下石么?
可是,自从那件事以后,小慧知道,这个坏女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坏。
然而,她要干嘛?小慧一时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或许……她和姑妈不用走了,且这种感觉,还在不断地增强着,或许,说不定,会是真的。
113 一个神秘的快递
“老宅子的园子里还埋得有两坛子,够用了,我回到乡里后再继续酿制,出味道了就搬过来,到时候让阿勇或者谁在这园子随便哪里挖个坑埋进去就行,需要用的时候再挖出来,至于西红柿,超市里头那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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