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也是灿烂一笑,“我记得某个人可是曾经说过的,他要是再碰我一下,他就把他那儿给割了,难道……你做好当太监的准备了么?”
说完,她悠哉哉地等着看他如何想要咬舌头,可哪里知道他居然下巴一个轻扬,眉眼之间一副茫然,道:“这话我说过吗?”
居然不承认了!还摆出了一副‘老子就是不记得了,你能耐我何’的姿态来!
她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但是……
“希城呀!”简单眉眼一抛,笑如春花,双手插腰,挺着肚子,三步并做两步,慢慢悠悠地朝床边走着。
顾希城笑的那个荡漾,因为他脑子里正涌现出了一副十分荡漾的画面,他以为她服软了,妥协了,要讨好自己了,可是……
接下来,不过一个眨眼,就见一道狡黠从她眼里一晃而过,再接着,她缓缓地抬起了手来。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她的目光似乎一直在盯着他的屁股,“你要干什么?!”
098 简单是个贤妻
“你、猜、呢?”
她嘴上说着要他猜,可是手上却没有给他去猜的时间,猛然朝他屁股上一拍,他顿时就嗷了一声!
偏偏她还在继续笑着,甚至更高兴了,手上又拍了一下,和上一下一样,不轻不重,但却足以让他再痛嗷一声。爱覔璩湥�
“你、、、、、、”
“我什么啊我!”
“住手!”
简单学着他先前,下巴一个轻扬,眉眼之间满是茫然,道:“我手干什么了吗?”
“你再继续装信不信我……”
简单手轻轻一抬,顾希城顿时住声,但眼神却是在恨恨地。
简单对此表示满意了,摸了摸他的头,就跟摸一条小狗狗一样,“乖,老老实实地趴着哦,我洗澡去了。”
顾希城一听‘洗澡’两个字顿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眼珠子铮亮,“跟你商量一件事,你洗澡门就别关了。”
他趴的角度极好,好到只需要偏个头抬个眼,就可以把浴室里的风景都尽收眼底。
“如何?”顾希城满面微笑。
虽然挨了四十军棍后,他们之间的相处达到了空前的和睦,尽管偶尔还会拌个嘴,相互地打击一下对方,但是却和从前大有不同,内心至少是欢喜的。
可是,光有内心的欢喜就能完全满足吗?
对于顾希城来说,显然是不能的。
尤其是他每天晚上都这样趴着睡在她身边,每天嗅着她的体香,对于一个身体各部分零件机能都十分正常,却有伤在身不能狼扑的男人来说,不失为一种折磨。
“好歹我会躺在这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谁。”顾希城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如此了。
简单微微一笑,“万一硬起来怎么办,你这样趴着不怕压着它难受吗?”
一听这话,顾希城觉得看到了希望,可是……
“你等等啊!”
接着,顾希城就见她一个转身却去倒腾起了她的的笔记本电脑,他正疑惑她在干嘛,却突然听到一阵‘嗯……嗯……啊……嗯……ya mei de……哦,哦,ki mo ji……mo duo ,mo duo……’的声音在屋子里突然响起,他瞬间眼珠子瞪得老大。
这是……在激情中才会发出的声音没错,可是……他觉得有些怪怪的,却一时不知道究竟哪里怪。
“我知道我很贤惠,不用过度感激我哦!”
简单一个微笑,指尖轻轻在触摸板上一划,瞬间那喷血的声音被放高了好几度。
面对她眼底的促黠,顾希城心里有些小可惜,“亲爱的,你有需要的话何苦靠看这些日本片来聊以慰藉呢?只要你开口……”
简单把笔记本屏幕一转,顿时,顾希城的声音戛然而止!
尼玛!
那个撅着屁股被压在沙发上的家伙怎么下面怎么多长了一个玩意儿,而胸前怎么还少了两个玩意儿!
顾希城终于明白哪里怪了,尼玛正常日本片里怎么会是男人发出这种声音来,一般说着‘Ya mei de’的都是女的!
眼前这个显然是一部高清无码的‘钙片’!即俗称的‘Gay片’!又可称为‘搞基’。
看着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菊花里做着活塞运动,顾希城顿时觉得肠胃里一阵恶心,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偏偏这时有一道万分喜悦的声音在说道:“亲爱的,你自己慢慢欣赏哦。”
说完,简单挥了挥衣袖,挺着大肚子,直奔浴室,并把门一关,任由房间里‘基情’之声自由飞翔,任由顾希城在砸着床怒喊她出来关掉。
她面带微笑,心说,你丫的有本事自己起来关!
真没想到,当初夏尔和东方这对基佬情侣硬往她电脑塞的基情大片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接着,简单在洗澡前不慌不忙地把新手机卡插进白天从彦玲那里拿回来的旧手机里,开机,输入四位数密码,把电话簿拷贝进SIM卡上,这样新手机的电话簿里就不需要一个一个手动地输入联系人信息了,接着,她想了想,还是打开了短信息草稿箱,却突然一愣!
其实她早在她设计顾希城的那晚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这一步一旦迈出去,固然是可以成功地进入顾家站在他身边成为他顾希城的妻子,但也很有可能即使她在他身边,如何努力,他也不会给她一个正眼,那么一年后,老头子如果如约把母亲还给她,那么她就会带着母亲,以及孩子,一起离开。
因此,她早早地就再自己的短信息草稿箱里输入了这么一句话——顾希城,我不再爱你了,再见。
她希望一年后,当自己离开时,可以做到如这句话一般真的不再爱了。
然而,看来老天对她还是不错的。
虽然对于最近发生的事,她时而会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可是,梦不会如此真实。
尽管,这幸福是建立在一个人死去的基础上——因为简瞳不在了,所以他才看到了她。
可是这至少给了她希望,至少她知道,努力不完全是白费的。
于是,她想把那条原本预备在五个月后发出去的短信给删除掉,然而一打开短信息草稿箱,却发现它竟然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动过她的手机?
*** ***
由于那天晚上卧室的窗户并没有关,而笔记本里钙片的声音开得那是非同一般的大,简单足足洗了大半个小时的澡,顾希城就砸了大半个小时的床。
当简单洗完澡敷完面膜护完肤,美滋滋地走出浴室时,顾希城已经堵着耳朵埋在枕头里面呈铁青色,那目光要多凶狠就有多凶狠。
可是简单却不怕。
他瞪得有多凶,她笑得就有多乐。
而与此同时,楼下,张妈、小慧和阿勇他们也陪着听了大半个小时。
张妈是立即把窗户一关,捂着小慧的耳朵,“听什么听,你明天不上学了?!睡觉去!”
小慧却死活往窗户边凑,说道:“这坏女人那个的时候嗓子怎么这么粗?居然跟个男人一样!还说什么ya mei de 的,嘁!装!打个炮都还学日本人!”
099 阿暖你错了
而他们的隔壁,阿勇却听得真切,那哪里会是四少***声音,那明明就是两个男人的声音!难道四少爷平时关在房间里带着耳机抱着电脑时看得都是这种东西?难道四少爷除了对女人感兴趣以外,对男人也……
阿勇打了一个寒颤,表情瞬间变得很惊悚。爱覔璩湥�
这惊悚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一个星期里每次顾希城喊阿勇上楼去扶他起来尿尿,阿勇要不是找理由去忙碌,要不就是战战兢兢地上楼,然后像是劫后余生一般飞一样地冲下来。
这种情况一直到有一次,顾希城终于觉得不对劲了,随口问了简单一句,“阿勇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简单是不知道阿勇有什么心事,或者他家里又有什么事,但她曾无意间听到阿勇对其他人说,“四少爷很有可能是那个……断背。”
于是,她没忍住,差点笑弯了腰,把孩子给笑出来。
“你下次见到他,对他说一句老子对男人没兴趣,保管他以后都对劲儿了。”简单道。
听简单这么一说,顾希城在瞬间明白了的同时也把牙关给狠狠地一咬,自己一跛一跛地跛到洗手间里独自解决新陈代谢问题了。
经过这些天的闹腾,他深刻地明白了一个道理——跟这可恶的女人扯什么犊子啊!只要他一天还趴在床上,就说什么都是废的,不如来点儿实际的,赶紧把伤养好,然后……灭了丫的!
而就在顾希城和简单这对夫妻俩的日子开始步上和谐的步调时,同一座城市的天空下,简森在把一天的工作忙碌到一个阶段后,暂时的休息时间里,他打开了Email邮箱,里面有许多今天的未读邮件,然而他目光一一扫过,然后落在一封主题标题为‘照片’的邮件上。
点开。
鼠标滑动,一张张照片在电脑屏幕上慢慢呈现。
透过照片,他看到了她清晨在花园里浇花,看到了她坐在秋千架上唇角带笑看着一旁的小路上,顾希城正拄着两根拐杖在那儿艰难地走着路,他还看到了顾希城差点摔倒时她突然一脸惊慌地站起身来,甚至看到了她难过的表情,而跌坐在地的顾希城却在面带微笑,满眼的宠溺!
简森看着看着,啪地一声快速把电脑屏幕合上。
他不能再继续看下去了,这只会令他更加痛苦。
可眼睛不去看,心里却又在想。
那些令他喘不过气来的照片就像是刻在了他脑子里一般,始终挥散不去,在他脑子里转啊转啊,他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要爆炸开来一般!
嘭的一声,他一把拉开浴室的门,任由冰冷的水哗啦啦地从头顶倾泻而下,仿佛只有这种方式才可以令他得到暂时的松缓。
“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不,阿暖,你错了。”
而他会让她知道,她到底在犯着怎样的一种错。
夜空下,他俊美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狰狞,突然把水龙头一压一关,接着,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我想你是时候回来了……”
*** ***
九月一八日,简森的订婚定在了这一天。
地方选在江都市最贵的酒店里,一个包间的最低消费都是1888。
据闻由于简森未婚妻不想太过高调,于是简家只宴请了亲朋好友,但也足足包了四个厅,摆了六十桌才刚好装得下。
这规模,不亚于结婚了。
“结婚时岂不是要包下整个江都市了?”简单很随意地问道。
她本来是想找个话题而已,谁让某个人从大清早起脸色就不怎么好看呢?直到这会儿还在摆着脸,一副冷冰冰爱理不理的死样儿,至于么?
在三天前得到通知来参加简森的订婚仪式时,简单就说了她不去,关她什么事,她不想看到简森,尤其是想到在秀水镇他居然向老头子通风报信,导致现在她母亲依旧是不知行踪,且她原本以为顾希城也是不想去的,因为这段日子他没少在她面前骂简森这个王八蛋的,显然对于秀水镇的事他也在耿耿于怀着。
可是,出乎意料,当她说不去后,顾希城居然来了一句,“去,为什么不去?”
顾希城非但自己要去,还要拉着简单一起,甚至还特地吩咐徐其早早地备好了贺礼。
简单曾经以为难道老天下红雨了吗?奇迹,顾希城居然那么快就把秀水镇的事儿给揭片儿了,难道其实他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
然而事实证明,即便狗改得了吃屎,顾希城也改不了他那颗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
大清早她寻思着要出门,而最近接连几天她都莫名其妙地就是睡不着又醒得特别早,每天休息时间明显不到七小时,脸色不怎么好,于是就想出门前敷个补水滋润面膜,可她才刚把面膜袋子撕开,就听到身后传来阴恻恻的一声,“你今天心情很好啊!大清早地起那么早敷面膜。”
于是,她解释了一番,结果,哪里知道他又瞥着她身上的衣服道:“你不怕冷得慌?”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七分袖圆领孕妇秋裙,质地是细山羊毛绒的,虽然薄,但是很保暖,更何况今天天气预报平均气温是二十度,不冷不热,正适合。
可是,他却一跛一跛地走进衣帽间,在里面不知道翻找着什么,半响竟把她唯一的一条披肩给拎了出来,道:“披上。”
都已经是七分袖了,还披披肩?
而且这披肩的颜色和样式明显和衣服不搭调。
她理所当然拒绝,并阐述自己观点。
然而,他却突然表情变得十分凶狠,几乎是咬牙切齿道:“小心低身弯腰时冷风从领子里透进去吹在肚子上凉了我儿子!”
会吗?
她试了试,稍稍一个低身,就见胸前的领子朝外敞了敞,接着她看到了自己肉色的Bra,透过Bra吹了口气儿,嗯,肚皮上的确可以感觉到。
“找条项链配饰压着领口就可以了。”
100 恶毒夫妻
她以为这下他该没什么再说的了,可是,他居然眼珠子瞪得更狠了,“要不披肩,要不换件衣服。爱覔璩湥А�
好吧,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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