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要想想你爸高兴不高兴。”
“妈,要是以后有个人这样对我的话,我才不嫁给他呢。”戈徽妘人小鬼大的扭扭辫子:“每天都被人管着,真是没意思。妈妈,你以前是不是跟尹阿姨他们一起出去泡吧然后还有别的事情啊?”
“妈妈才不喜欢泡吧,只是喜欢找个地方喝咖啡。你爸就总是喜欢跟着我到处走,妈妈最起码的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了。”褚玑笑嘻嘻地,女儿跟他爸比跟自己亲的多。不是有人说女儿是爸爸的情人吗,这话放到自己家里还真是应景,尤其是小丫头跟他爸几乎是无话不说,等会儿把自己的一点闲言碎语都听了去,回头再把自己给出卖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妈,那边有好多好看的衣服,我们过去瞧瞧吧。我很想买几个中国式的芭比,但是每次到了芭比店里就没看到过中国血统的。而且想要中国式的芭比衣服也没见过,要是以后我长大了就设计好多好多中国式的芭比衣服,要有多少就有多少。”
戈徽妘从小就喜欢各式各样的衣服还有芭比,褚玑曾想过就是把随便哪一家芭比旗舰店搬来,都未必比得上女儿房中那些形形色色的芭比娃娃。不过小丫头从小就喜欢打扮娃娃,所以她自从会打扮自己以后,出门就不用人操心,自己穿的衣服总能叫人眼前一亮。婆婆总说,有什么样的妈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果真不错。
“等你长大了,就不止是要打扮你的芭比,还要打扮别人。干脆做个时装设计师好了,想要怎么捯饬被人都可以。”褚玑嘴里说着,已经牵着女儿往那边走:“这里卖的都是中式传统服饰,你看看有你自己穿的吗?”
“妈,这里的旗袍都没有我们家衣柜里的好看。”戈徽妘不失时机拍着妈**马屁,要是妈妈高兴了,说不定就会买下自己想要的东西。
“小鬼头,你就不能低调点?”褚玑站在一套沙燕风筝前面:“妞妞,瞧瞧这个风筝好看不好看?我们买下来,明天要是天气好就去放风筝。”
“不是说只有春天才能放风筝的,怎么现在就能放了?”戈徽妘记得妈妈说过,草长莺飞说的就是春天放风筝的样子:“我想去故宫太和殿广场放风筝,妈妈可以吗?”
“问你爸,要是他有那么多钱的话,我们就把整个故宫包下来。你想在里面做什么都可以,妈妈顺便去逛逛太和殿里面的龙椅,还能过把皇帝瘾。”褚玑一脸黑线,女儿这么点大想出来的事情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跟个人教育有关系。但是褚赢炘跟戈嬴楀两个就不是这样,而且褚赢炘对这些东西没有任何兴趣。偶尔提起来都像是悲天悯人的样子,真不知道自己养的是什么样的孩子。
“妈妈,这里的点心真好吃。”戈徽妘叉起一块精致的奶乌塔送进嘴里,奶乌塔很细腻,几乎不用咀嚼就能滑进肚子里,褚玑看着女儿一副小馋猫的样子,平时家里那么好吃的的私房手工点心都没见她这种样子,到了北京就是一副如鱼得水的样子,吃起东西来一点都不像是奶奶教的淑女样子,真不知道是不是吃货类型。
“那就多吃点,你看妈妈买了好多,每种都有。”褚玑摸摸女儿的头发,自己喝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清咖,微微的苦涩夹杂着香气很好闻。
戈徽妘手里沾了点奶油,起身去服务台那边拿纸巾,转身的时候撞到一个穿着厚厚羽绒服的老太太。老太太佝偻着腰站在柜台前,正在看着上面的价目表,想想能够买些什么。
“婆婆,对不起。”戈徽妘马上站住脚,也不像是刚才那样蹦蹦跳跳的。看着面色憔悴的老太太,很有礼貌的道歉。
“妞妞怎么了?”褚玑刚好转身看到,起身过来:“撞到人了?”
“嗯,我过来的时候撞到婆婆了。”戈徽妘点头,褚玑看着是个老太太:“对不起,我女儿没看见您。没撞到哪儿吧?”
“不,没撞到。”老太太抬起头,正好跟褚玑对上了眼睛。两人都是一惊,褚玑本来还是含笑的面孔顿时比外面零下十几二十度的气温还要冻人,下意识把女儿拉开:“妞妞,我们走了。”
“妈妈,我刚刚撞到婆婆了。”戈徽妘看着妈妈不同平时的脸:“妈妈,婆婆没事吧?”
“没事,你瞧她好好站在那里。”褚玑不想在女儿面前拉下脸:“爸爸刚才打电话来了,等下到街口来接我们。我们叫人打包回家去吃,爷爷奶奶也在家等我们呢。”
“好。”戈徽妘跳着到了服务台请服务员过来过来打包,褚玑不想搭理那人,那天跟婆婆谈的事情果真是应验了,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只是这一下又太戏剧化了。
“褚玑,你也有女儿。难道不怕你女儿将来也这样对你?”看到褚玑牵着女儿要出门,一直都是默然不语的杨淑云终于开口了:“因果不爽,你应该知道。”
“妈妈,婆婆认识你?”戈徽妘很小声地说道,一下看到那个婆婆脸上满是怨毒的神情,缩瑟了一下躲到妈妈身后:“她看起来好吓人。”
褚玑转过身看着杨淑云:“我当然相信因果,你种的因,自然就要品尝这果是什么滋味。
我想我相信是肯定的,但是你对于因果会有更深的感悟。不要说我欠你的,该还的我都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
“以前你也像你的女儿这样跟在我后面叫我,让我给你买东西吃。那时候谁都没有想到会有今天。“杨淑云缓缓说道:“就算是我做了再多不该做的事情,你也可以当做没有我这个妈,或者说早就没有母女关系了,只是你该想想要是有一天你女儿这样对你,你该如何自处?”
“不要拷问我的良心,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从一开始你不管我死活开始,所有的事情就已经注定了。而且我该要还给你的东西,连本带利没有一点疏漏都还给你了。你所做的一切都决定了会有今天,当你们一味指责我的时候,想想自己都做了些什么。”褚玑头也不回往门口走去,女儿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站在那里等她。
“妞妞?!”戈帧明在车里等母女两人,很久没见出来有点不放心。干脆进来找她们,戈徽妘看到爸爸马上扑过去:“爸爸,我刚才拿纸巾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那个婆婆,跟婆婆道歉的时候,好像婆婆认识妈妈。”
“怎么回事?”对上褚玑冷森的脸:“认识,谁啊?”
“没事儿,走吧。”褚玑拉着戈帧明就往外走,戈帧明看出褚玑的刻意回避:“是她?”褚玑迟疑了一下,点点头:“算了走吧,少见一面是一面。”
“为什么总要阴魂不散的跟着,是不是觉得这样还不够?非要给自己找点事儿出来才肯安心,要是这样的话就好好掰扯清楚。”戈帧明很不耐烦地吼道:“每天都为这些事情心烦,究竟有完没完!?”
“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褚玑看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不想在这里被人认出来,更不想明天多几条新闻:“先回去。”
“总是这样跟着绊着,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你说心烦不心烦?!”戈帧明脸色也不好看,尤其是这几个人总是跟在身边:“上次是褚璇,这次又是她。是不是非要真给自己捅一个大篓子就心安理得了?”
“我们跟他们没关系,你就不必什么都说得这么清楚了。妞妞在旁边看着,你非要让女儿看到你暴怒的一面?”褚玑跟在戈帧明后面,把女儿刚才拿在手里的食盒拿在手里:“瞧你女儿,又买了这么多的零食。”一面说一面拈起一块喂到戈帧明嘴里:“刚才吃了好几个奶乌塔,看着还不错。”
“行了,别做秀了。”戈帧明压低声音道:“该看到早看到了。”
“我喂我男人吃东西,做什么秀!”褚玑拧了他一把:“两个臭小子回家了?”
“去吃全聚德烤鸭了,晚上我们三个人吃什么?”戈帧明看着女儿:“妞妞想吃什么?”
“问妈妈,我不知道。”戈徽坛看到恢复常态的妈妈,也不怕了。
“喝豆汁去。”褚玑脱口而出,戈帧明的脸色扭曲了一下没继续说下去。
正文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七十五章 吵架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七十五章 吵架
“好了,不生气了。”戈帧明叫了褚玑喜欢的豆汁和焦圈,褚玑还是闷在一边不说话。虽然女儿在身边,褚玑没有那种阴郁的神色。也只有他才能看得出来,褚玑是发自内心的不高兴:“豆汁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爸爸,这个豆汁真的好喝。”戈徽妘意犹未尽地看着父母:“妈妈最会带我来吃好吃的。”
这下不只是戈帧明,就是褚玑也是一脸黑线。戈徽妘的胃口果然跟她的哥哥们不一样,要是换了褚赢炘的话,你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会多喝一口这种有怪味的东西。就为了让他吃个榴莲,都不知道是说了多少好话,告诉他吃了肯定是会有好处的,才算是勉勉强强吃了那么点儿。
换做是在这里喝豆汁的话,估计是把嘴巴磨破也不见得能多喝一口。想想要是褚赢炘不喝的话,估计戈嬴楀也是绝度不会多喝一口的,兄弟两个在这件事上面总是显得异常有默契,很怀疑是不是怀孕的时候被褚赢炘就教坏了。
但是戈徽妘就不一样,很多地方像极了妈妈。唯一不同的是,比妈妈会撒娇,也比妈妈讨人喜欢。当然这话是褚玑在心里说的,要是真要她说出口就是万万说不出来。
“再叫一份喝不喝?”褚玑看这样子,先就把自己面前的喝完了。看着女儿问道。
“喝”戈徽妘笃定无比,狠狠点头。褚玑笑笑,起身去买热的豆汁。
戈徽妘看妈妈起身离开,一下凑到戈帧明身边:“爸爸,妈妈心情很坏。要是谁惹她谁倒霉,我可不想让妈妈生气。刚才去吃奶乌塔的时候,妈妈还好好的。就因为我撞到那个婆婆了,妈妈就生气了。是不是因为我不该撞到人啊?”
“不是,你妈没生气。”戈帧明摸摸女儿的小辫子,这是自己最不愿看到的,女儿跟她妈一样敏感。尤其是在很多事情上面的洞察力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拟的。
“妈妈只要是闷着不说话就肯定生气了,有时候跟爸爸别扭的时候也是这样。”戈徽妘嘟着小嘴在拈起一点芥菜丝放进嘴里,褚玑正好看到了:“戈徽妘,什么时候学会用五爪金龙了?”
“没筷子,就用手了。”戈徽妘伸出五个指头给爸爸妈妈看着,上面粘着几粒小芝麻。戈徽妘顿时把粘着芝麻的手指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天啊,我什么时候没给你吃饱过,这样子纯粹是从难民营回来的。不行,回家以后要好好教给你淑女的样子。”褚玑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就是褚赢炘平时都不敢这样做。”
“那是妈妈没看见,哥哥经常给我们做好榜样。”戈徽妘见怪不怪地神情,褚玑睨了女儿一眼:“戈帧明,看看这就是你的宝贝女儿。”
“妈妈,在爸爸面前你说我是爸爸的女儿,爸爸又经常说我是妈**女儿,我到底是谁的女儿?”戈徽妘把热腾腾的豆汁喝了一口,有点烫吐吐舌头。
“都是,你是我跟你两个人的女儿。”戈帧明趁机把褚玑按到身边坐下:“刚才妞妞说,妈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还说是不是因为她不听话,撞到那个婆婆了。所以你才生气的,我就觉得你没有这种喜怒不定,你说是为什么不高兴?”
“妈妈什么时候不高兴来着?”褚玑摇头:“自己以后走路小心就行了,撞到人或是别人撞到你都不好,是不是?”
“妈,那个婆婆认识你吗?”戈徽妘很小口地喝着豆汁:“要不她怎么知道你的名字?”
“你妈经常上画报的,别人肯定认识你妈了。”戈帧明示意褚玑不要再说下去,要不等下被这个小丫头看出破绽,晚上回去学舌的话又是一个绕不清。
“哦,妈**粉丝比爸爸多多了。”戈徽妘从小就知道粉丝不粉丝是什么意思,所以经常是见怪不怪地那副神情。
“刚才女儿说想去太和殿广场放她的沙燕风筝,你说咱们是不是把那个故宫包下来,让我去坐坐金銮宝殿的龙椅也好?”褚玑想起女儿刚才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可以做做。”
“就是有那个财力也没那个特权。”戈帧明笑起来:“下次要是去影视城拍古装剧的时候,戈徽妘同学倒是可以去那边的微缩太和殿放风筝。”
戈徽妘摇摇头,似乎对于这个建议没有任何热情,要去就去真的太和殿,去哪个微缩版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在想白天的事情?”戈帧明换了睡袍出来,褚玑披着睡袍靠在窗台的厚抱枕上看东西。明显的心神不属,尤其是明明手里拿着东西,眼睛就盯着窗外下个不停的雪,好像是有很重的心事。
“呃,没有啊。”褚玑转过脸,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明天要开这边的总结会,很久没有参加实际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