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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不说情话,要么一说就让人羞得抬不起头,秦月心里是又甜蜜又羞涩,轻声道,
“你是在跟我说甜言蜜语吗?”
男人很老实,
“我不知道什么叫甜言蜜语,可是我是真的这么想的,丫头,我很想你。”
秦月心里暖洋洋,嘴上却高傲道,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是不是每个女人你都这么说?”
男人突然沉默了,秦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她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而且,我没有别人,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一直都只有你。”
秦月没有以前的记忆,却无端的相信她的话,老实说,男人在床上,其实一点都不娴熟,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甚至紧张的没多久就发泄了,秦月是没有过这方面经验了,但是她也知道,。一个情场老手,在床上,绝对不可能是这种反应,这个认知,让她私下里偷着乐了很久,她既然认定了文琰,自然不会介意他之前有过多少女人,因为那都是过去,人要是一直揪着过去不放,就有些矫情了,更何况,男人对她是真好,但是明白男人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之后,她又不免雀跃,心里是这么想,可是谁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从前干干净净,男人真是符合了她对爱人的所有幻想。
“丫头,你在听吗?”
男人的声音又温柔的传来,秦月回过神,心里满满的都是幸福,她低声道,
“文琰,我也很想你。”
男人弯了弯唇角,他的猫已经开始习惯他的爱了,很好,他轻声说,
“叫我阿琰。”
“······阿琰。”
明明只是一个名字,秦月叫出来却觉得有些脸颊发烫。
“真乖。”
男人像是夸奖小朋友一样,赞叹了一句,秦月嘴角微微抽了抽,接着,又道,
“阿琰,等我回去,我给你一个惊喜。”
男人轻声笑了笑道,
“我最大的惊喜就是你。”
唔——不能再说了,秦月发现论脸皮,她实在比不过文琰,就转移话题道,
“那个,你见过司敬堂了吗?”
“没有,约定明天见面。”
秦月点了点头,又道,
“你不要跟他吵,想想小煜,想想我,我虽然怪他当初囚禁我,但是他这个人并不是那种坏到骨子里的,你好好说,我觉得他会同意的,要不然,你让我回去——”
“我可以处理好!”
男人打断她的话,秦月陷入了沉默,她知道男人一直都不喜欢她跟司敬堂多接触,他们的三年婚姻,对男人来说是一根刺,这根刺不拔,这人心里永远都不会舒服,她垂了垂眸子,手指不自觉的卷着衣角,然后轻声道,
“文琰,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司敬堂,我一直,我以为他是你,我——”
“乖,别说了,我都清楚。”
男人温声打断她,声音有些无可奈何,又多了些宠溺,
“你不要介怀这个,我都明白。”
不明白怎么可能对她执着不休,她对他的感情,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秦月心里微微平静了一下,才轻声道,
“阿琰,等我回去。”
男人点了点头,低声道,
“小煜也很想你,天天吵着要你回来。”
提到小煜,秦月脸上明显的带上了笑容,
“你跟他说,等我回来,给他带一份礼物。”
秦月摸着平坦的小腹,嘴角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温柔。
“好。”
“你那边很晚了吧?”
“嗯,快一点了。”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疲倦,秦月有些心疼,
“那你早点睡吧,以后还是白天打给我吧,这么晚,我心疼。”
说完,秦月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然后脸很明显的,又红了。
男人的声音很愉悦,温情的缓缓道,
“那你接电、话的时候,不是在晚上了,你怀着孩子,我也心疼。”
秦月心里又酸又甜,轻声道,
“老公,晚安。”
男人“嗯”了一声,没说话,秦月在等着他挂断,那边却一直没有声音,秦月以为他睡了,轻声道,
“阿琰?”
“嗯。”
男人又应了一声。
秦月皱眉道,
“我以为你睡了,怎么不挂电、话。”
“我在等你挂电、话。”
男人这么说道,秦月鼻子一酸,突然很想落泪,她掩饰住自己的情绪,低声道,
“我数一二三,我们一起挂好不好。”
“嗯。”
“一。”
“二。”
“·······”
这个三很久没有说出来,突然,几乎是同一时间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我爱你。”
“我爱你。”
说完,两个人都愣了,然后男人醇厚的嗓音就传了过来,
“丫头,我很高兴。”
秦月没说话,小脸红扑扑的,过了一会儿,道,
“那个,我们挂了吧。”
“好。”
这一次,是秦月直接挂了,她怕再说下去,自己会更加不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情根深种了,挂了电、话她突然有些满足,就这样一辈子,真好。
“怀孕了,最好不要这么长时间的拿着手机,对孩子不好。”
秦月孩子原地发愣,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苍老的声音,纯正的普通话,让秦月诧异的转过身,身后一个年过半百,精神奕奕,穿着深灰色大衣的中年男子目光温和的看着她。
秦月有些诧异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不过对于他的建议,还是礼貌道,
“谢谢提醒,我只是,很想念我的家人。”
那人微微笑了一下,脸上的皱纹已经有些明显了,但是还是看得出年轻时候的影子,应该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他温和的看着秦月,道,
“看得出来。”
秦月笑了笑道,
“先生,你也是中国人吗?”
男人点点头,道,
“中国H市的。”
“这么巧,我也是。”
秦月很开心,他乡遇故知,人生一大幸事啊。
“我叫秦——呃,我是沈晴月,先生贵姓。”
“免贵姓文,我叫文皓。”
“问号?”
秦月下意识的说完,然后才觉得失礼,赶紧低声道,
“那个,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没关系,你狠可爱。”
那人笑了笑,道,
“是皓月当空的皓。”
“是文章的文吗?”
“嗯。”
秦月笑了起来,真心道,
“我们实在是太有缘了,我先生也姓文,你在H市应该听过盛远集团吧,他是那里的总裁。”
说完又觉得自己是在自夸,又很不好意思道,
“我,我是说,您应该听过。”
那人笑了笑,似乎很高兴,然后道,
“我听过,年轻有为的一个人,你很有福气。”
秦月以为人家说,她嫁入豪门的事,赶紧道,
“我们是彼此相爱的,是他追的我。”
“呵呵——”
那人看见她这个样子似乎更愉悦了,秦月却有些尴尬,自己怎么越说越离谱,就好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一样。
“不管怎么样,两个人快乐就好。”
秦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这才道,
“文先生,您怎么会来这里,我记得神父不许外人进来的呀,你不会是偷偷进来的吧,”
秦月说着,偷偷朝四周看了看,然后小声道,
“神父不在,你跟着偷偷出来吧,不然神父看见了,该不高兴了。”
那人眼中都是笑意,低声道,
“艾沃尔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咦,你怎么知道神父的名字?”
那人摸了摸鼻子,道,
“因为,他是我朋友啊。”
“啊?”
秦月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自己闹了个大乌龙,讪讪道,
“文先生,您,您也太不老实吧。”
那人很无辜。
“你没有问我啊。”
秦月额头上闪过几道黑线,为什么人老了都爱耍懒皮!
似乎也觉得自己逗够了,文皓这才道,
“我过两天要回国,你什么时候走,我们可能会顺路。”
“这个啊——”
秦月挠了挠头发,道,
“我问问我老公吧,虽然最近孩子挺安稳的,就怕路上出了意外。”
文皓似乎很乐意听她说孩子的事,道,
“你这是第一胎吗?”
秦月正想说是,一想到小煜,又道,
“我还有个儿子,已经快六岁了。”
这话要是搁一般人身上,绝对不会信,因为秦月自己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会有一个六岁的孩子,可是文皓完全没有质疑,只是微微笑道,
“挺好的,这一胎要是女孩儿就更好了。”
秦月笑了笑,道,
“我老公也是这么说,不过我觉得男孩儿女孩儿都好。”
文皓也笑了,没有接话,他现在似乎开始明白为什么文琰会喜欢这个女孩儿了,没有心机,单纯,善良,即便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她也没有多少防备,身家性命透露的那叫一个干净利索,有些傻傻的,却让人很窝心,难怪阿琰这么执着,这算是他为他做的最有意义的事了吧。
“我是三天后的飞机,如果你要走的话,可以联系我,”
说着,递上了一张名片,道,
“上面有我的电、话。”
秦月接过来,看了看,点头道,
“好。”
说着抬头看了一看,门口出现的人,道,
“我去跟艾沃尔说几句话,先再见了。”
“再见。”
目送着文皓走过去,秦月又看了看手中的名片,然后轻轻把它放进口袋,文琰应该不喜欢她跟陌生人接触,一个马尔斯,她已经不知道该说多好好话了,这个文皓虽然看起来很和气,不过她还是不要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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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琰跟司敬堂约在一家酒店见面,文琰先到的,十分钟后,司敬堂才到。
“我没有迟到吧。”
司敬堂说着,看了看手表,文琰神情淡淡,道,
“没有,是我早到了。”
司敬堂弯了弯唇角,道,
“我以为你并不想跟我见面呢。”
文琰没有理会他这句话,直接跨入主题道,
“要怎么样,你才同意捐献骨髓?”
司敬堂垂着眸子,拿过桌上的一杯酒,抿了一口,道,
“82年的拉菲,文总对我这个情敌也这么大方,真是好肚量。”
文琰看了他一眼,顿了顿,才缓缓道,
“我并不认为我们是情敌,因为秦月好像从头到尾都不喜欢你,还有这瓶酒并不是我点的,是这里老板送的。”
司敬堂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眼神微微暗了暗,然后缓缓放下杯子,轻笑出声,然后抬头淡淡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嘴唇微微翕动,
“文总,惹怒我,对你,并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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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7 文总,这样算是说动了吗?(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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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总,惹怒我,对你,并没有好处!”
文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缓道,
“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
司敬堂垂了垂眸子,轻轻摸了摸杯沿,低声道铄,
“这么说来,我以为这么多年,文总至少还是有些喜欢这个孩子的,想不到······呵呵——”
司敬堂没有说完,自己低声先笑了起来,文琰并没有他的话脸上有什么变化,他很从容挪开手边的杯子,淡淡道瑚,
“说吧,怎么样才肯捐献骨髓。”
很明显,文琰并不想跟他多谈,他越是这样,司敬堂就越是对秦振中的话坚信不疑,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他往后微微一扬,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许久才道,
“你什么时候知道她是秦月的。”
文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第一眼。”
司敬堂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握紧,唇畔勾出一丝古怪的笑,有些嘲讽,许久才道,
“我要跟秦月谈谈。”
“不可能。”
闻言直接拒绝了他,司敬堂也不着急,站起身就要走,文琰没有追,只是非常平静道,
“她如果能来,我就不会出现了。”
司敬堂果然顿住步子,皱眉道,
“什么意思?”
文琰微微弯了弯唇角,缓缓道,
“她怀孕了,还在养胎。”
此话一说,司敬堂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听别人说是一回事,听到当事人说又是一回事,文琰嘴里说出来,直接多了一股挑衅的味道,他握了握拳头,然后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
“我真的很怀疑你今天是不是来谈判的。”
文琰站起身,理了理袖子,面色平静道,
“如果我认真了,你就会捐出骨髓吗?”
司敬堂沉默不语,他今天来确实没打算答应他,他只是想拖住文琰,等秦月恢复记忆,回国之后,就戳穿他的假面具,可是现在,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按常理出牌。
“小煜是我跟秦月的孩子,我一定不会让他有事,但如果这一切是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