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爱如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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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爱如毒- 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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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明忠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去装甲兵工程学院,学点技术就行了。”

哦,果然是房明忠,他的根是出自北京的,看来还是得把儿子送回去——我看北京那边一定早早安排好了,不仅是现在,将来也有安排了吧?我想了想,接着问道:“是明年去吗?”这个时候已经十一月了,各个大学早都开学了。

“没事,过半个月让晓忠去看看,如果觉得能跟得上就上学,觉得不行就等明年吧。”房明忠看了儿子房晓忠一眼,慈爱得不得了,可惜他的冷心儿子连个表情都没有。

我点点头,眼睛一亮:“晓忠,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好不好?我也好久没去北京了。”毕业之后,再没去过。对我来说,北京是个奢华的城市,想玩的时候自然是个好去处,但我更偏爱精细一点的南方城市。

房晓忠没回答,我的父亲傅瑞聪补了一句:“问问想念有没有空。”

是了,我都忘了,我这还有个未婚夫呢,赶紧转头问崇想念:“想念一起去吧!”

他摇头:“我有课,去不了。”

怪了,逃个课请个几天假有什么?他怎么跟好学生一样的堂堂课都上呢?我转头问傅云翔:“哥,一起去?”

傅云翔瞄我一眼:“我有工作,最近忙,没空。”

都没空,那我也不能去了?父亲在旁边,我也不好说什么,不再吭声,继续吃我的。才低头咬了一口芋头,就听到房明忠笑呵呵地打圆场:“阿兰想去就去吧,和晓忠是朋友,你对那也比他熟,就当给他做导游,有人照应照应晓忠也好。”

我乐了,导游?照应?房家在那边肯定安排了人,哪里用得到我去照应?不过他给了我台阶下,我倒也高兴啊。

我的神态,应该和一个即将出轨的女人很像吧?可我没有要出轨,我只是想和晓忠一块去北京再转转。

理不清

法海对许仙说:“施主请直视我双目,镜中花影,于镜何碍?锐性明净,花影难伤。施主,随我去没错!”

素贞整个身子猛弹而起,怒不可遏:“他勾引他!”

她气得颤抖,就在山石之间,刷地划过来划过去,不顾得损伤。眼睛狠狠地突出来,几乎没变成远射轰炸的武器。手指抽动,六神无主。

“他勾引他!”

屈辱、憎恨和愤怒。

我撇撇嘴:“嘿,这许仙真天赋异禀,怎的男人女人都来勾引他?”

——话一出口,我蓦地省察,蓦地脸红。咦?我不也曾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他吗?我输了,故意地看不起猎物。

素贞赢过,她比我跌宕,她看不起猎人。

“他凭什么带他走?”

我没说出来:就凭他是人。

“你说,对不对?但凡是人,就会被勾引,被色、念、痴、欲勾引。就是那法海,也是被报复的欲念勾引了,所以千方百计要带走许仙,让白素贞气死。”我从后方俯身抱住房晓忠,一张嘴一直在他的耳边说个不停。

末了,用力一摇他的肩膀:“对不对嘛?”

坐在椅子上的房晓忠转头看我一眼,不太高兴:“你打搅我看书了。”他手里的书,是一本佛经,我的天,他怎么还在看这东西?

我转而绕到他的身前,拉扯他:“我来找你玩,你怎么就不搭理我?”自从他还俗后,我就常来找他。

他任由我拉着他的手臂:“那是因为你来的时候正赶上我在看书的时间。”

什么话?还是我打搅他了?我就是打搅了又怎样?我瞪他:“你就陪我一会又怎样?”

他不看我,低头又去看他的佛经,我干脆抢了他的手,后退一步,嚣张地看着他。

他站起来,伸出手:“你要玩什么自己玩,就是把我这里弄得天翻地覆都没关系——书还我。”

“不还。”我把书放到身后——我才不怕他。

房晓忠上前一步:“还我。”

“说不还就不还。”我也后退一步。他不再废话,凑过来,我躲着他。绕着椅子,绕着沙发,绕着茶几,就是不让他碰。

房晓忠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焦急:“别把我的书弄坏了!”

“弄坏?”我看看书,做出要撕的样子,“是不是这样弄坏?”

“傅兰兰!”房晓忠暴躁了。

我哈哈大笑,这才是他嘛!他追来了,我将拖鞋一蹬,跳上床,他跟上来。我跳下床,他也跟过来。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玩够了,将书扔回给他,自己往床上一躺,休息。

也不管房晓忠现在是否还在生气,我若无其事地和他说话:“晓忠,你说,这个世界的男人们是不是都和法海一样缺爱?明明想要,有时候却要用各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抛弃女人,甚至恐吓女人。”

房晓忠整理了他的书,看我一眼:“你想说什么?”他又恢复了平静。

我爬起来看他:“我是说啊,现在的社会男人埋怨女人势力,可当女人真的肯放弃一切跟随他,他又缺少了爱的勇气,瞻前顾后怕这怕那,说什么给不了女人幸福,还是算了。”

房晓忠将他的书放回书柜,很小心,头也不回:“你是想说,你的傅云翔也是这样的吧?”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是的,傅云翔就是这样,他爱我,他宠我,可他就是不敢和我真正相爱。其实也是为难他了,以我们的身份,怎么可能像正常人一样相爱?可既然注定了不能,为什么一开始又要勾引——他勾引我,我也勾引他。我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房晓忠,他揭穿了我,他总是这么刻薄。

我下了床,到沙发上拿了我的包,不高兴:“我回去了。”讨厌的房晓忠,他怎么可以这样?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哦,开车的时候注意点。”

“嗯。”我没好气地应了一声,这个冷心的人,都不挽留我,哪怕是一下下也好。

气冲冲地下楼,感觉委屈至极,高跟鞋踏在地上,用力得像是要将地板踏穿。猛然停住了脚步,我抬起头,看楼上,噌噌噌又往上走。到了他的房门口,哒哒哒走进去。

“你怎么——”房晓忠有点诧异,“你不是走了?”他正在床头柜那里摆弄什么东西,看到我,站了起来。

我走过去,抱住他,又掐又捶又咬,嘴里喋喋不休:“房晓忠,房晓忠!你就是个魔鬼!”一个总要把别人看穿揭穿的魔鬼!

大概是我下手太用力,他向后摔去,我吓了一跳,想拉回他,却反被他拉住,结果——他压着床,我压着他。我陷入他怀抱的一刻,有种刺骨的疼——被他的冷弄得刺骨,却又感觉到了两个人的相似。究竟上辈子我们有怎样的纠葛?才能造就今生这样的古怪的关系?

房晓忠坐起来,手支撑在床上,连同将我抱起,我惊异地看着他的表情——这久违了的魔性。他这神态,一如十年前,那微微翘起的嘴角,那眼底的猖獗。他说:“阿兰,你早知道我是怎样的人——你,和我又有多大的分别?”

我愣愣地看着他,想起了十年前,在警察将他带走之前,他狠狠咬我的唇——这是我和他的秘密。

他拿了枪,伤了人,没死,但是废了。房明忠千方百计保晓忠,这是他唯一的儿子。最后,还去拜佛,将他送入了寺庙,说是虔心向佛,其实不过是想让他淡出知情者的视线,让一个叫做净心的僧人取代了那个暴虐的房晓忠。

房明忠一直认为,是我的出现引发了这一切,是我将晓忠害了。可是他又不得不对我客气,因为他的儿子房晓忠——非要跟我理不清。

你和房晓忠是什么关系?

房明忠一直认为,是我的出现引发了这一切,是我将晓忠害了。可是他又不得不对我客气,因为他的儿子房晓忠——非要跟我理不清。

十一月了,北京该有些冷了吧?我从衣柜里抽出两件外套,看了一会,扔在床上,又接着翻衣柜——穿什么去呢?裙子?裤子?还是裤子吧,带一双靴子、两双?或者到了那里再买?去燕莎?或者去西单淘?算了,那里的人多死,我也懒得淘。

我洗过澡了,穿着睡裙,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朝正在书桌前做作业的想念说道:“想念,你要我给你带什么礼物吗?你想要什么?衣服还是裤子?鞋子?”他不去,我总不能一点东西都不带回来吧?也太没良心了。

他应道:“不用。”

“那要带北京的小吃吗?”我继续收拾,想了想,跑进浴室,把我的护肤用品拿出来。

他还是那句话:“不用。”他关了台灯,合上他的电脑,走过来帮我收拾东西。

他的手比我巧,很快就将我的一摞东西都收进去了,合上箱子。我坐在床上看着,用脚趾头去勾他的衣角:“想念,真的不要和我一起去吗?”装模作样地再怂恿一下他,别搞得好像我真是去偷情的。和房晓忠偷情?怎么可能?房晓忠那个妖魔,谁知道他对女人有没有兴趣?

我和他,再纯洁不过了。

他抓住我的脚踝,阻止我这样玩,没什么表情:“不去——反正你有人陪,我去干什么?”

这口气,有点怪怪的,我撅嘴:“我和晓忠又不是什么男女关系。”房晓忠那个奇怪的人,他和我,没更多的关系。

崇想念松手,往浴室走去:“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和他——我洗澡去了。”

哟哟,这奇怪的口气,是在玩吃醋吗?吃醋,吃什么醋,我和他的感情还没深到某种程度吧?充其量,也不过是我们俩一时情动,做了一些亲密的行为罢了。我倒不是在乎他怎么想,而是不喜欢他那样的口气,怪里怪气的,像是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傅兰兰,唯一见不得人的事,也就是和傅云翔。对于我来说,是好是坏、是高雅是放…荡,我都不需要掩饰。

该是怎样的人,就是怎样的人。

可是——想念,他真的生气了吗?我叹气,女人心还真是善变,前一秒钟我还在想着不在乎他怎样怎样,下一秒钟我已经开始担心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其实,我真的不太懂想念对我有怎样的感情,有时候我觉得他不过是因为我有接近他的机会,所以他才会接受我。和我接吻、上…床,从一开始,就是我在主动,虽然上…床那事不是我先提出的,但也算是我先勾引了他。

所以,我总觉得其实他对我的喜欢也不过是五六分吧?想念这个人,有时候你真的看不透他。

叹气,我关了房间里的灯,先上床睡觉了。大概真是困了,躺了一会就已经开始迷糊。也不知过了多久,身边有人躺了下来,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继续睡。

睡裙被撩起了,手指不安分了。我睡得正好,不想动:“别……困。”

我被重重地压住了,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几乎要窒息。我一下子清醒了七八分,侧过头想要抗议:“干嘛?好重……”

我咬住唇——想念这么突然,这么用力,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他在咬我的肩膀,声音沙哑:“你说,你是不是喜欢房晓忠?”

我呜咽起来,辩解:“不是,我和他,没有。”我不缺男人,晓忠不想要女人,就这么简单。

“真的没有?真的?”一遍遍地追问,崇想念像变了个人,他成为了野兽。他扣住我的肩膀,要把我揉碎。

“没有……你轻点。”我咬着唇。

他根本不打算听我的,从那一次开始,他已经学会了在造爱的时候占上风,将我一点点掌控。到底谁才是络新妇?到底是谁在蚕食谁?

他将我翻转过来,挥汗如雨,我也渐入佳境。渐渐的,身体变了,我与他十指紧扣,动静越来越大,我的脑中出现了空白——我居然从他那里得到了曾经与傅云翔才拥有的享受。

想念在我耳边诱…惑我:“阿兰,我能给你,我都能给你,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们同时叫出声,相拥在一起。末了,他趴在我身上休息,又变成了那个可爱的小正太,抱紧我像是害怕我的消失。我亲吻他的脸蛋,低声安慰他:“想念,你相信我,我和晓忠真的只是朋友。”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安慰他,但是——我喜欢他对我这样唯一的感情——应该是唯一的吧?他,没有其他的女人吧?

小佛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安慰他,但是——我喜欢他对我这样唯一的感情——应该是唯一的吧?他,没有其他的女人吧?

北京是个古老的城市,她有着很深的文化沉淀,同时,在如今又是个时髦的城市。当然,也是个烧钱的城市,这里的吃喝玩乐无一不有,没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玩不起的。在这皇城根脚下,钱未必能让一切都属于你,但权却是绝对的,因权而带来的钱也就——

算了,不提。

我到哪里,最喜欢的就是当地的吃食,总觉得只有在吃上面,才能更集中地体现当地的特色。在北京,京酱肉丝、烤鸭当然是最有名气的,但同时也不缺少各地的美食,虽然说某个地方的美食只有在当地才能得到更好的体味,但要在每一个地方来回奔波也不太现实。所以,在北京也许是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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