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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早知道你就会去的,还扭扭捏捏的装腔作势。放心好了,我会让他们专门找个和你配合,你去了就是他们的贵客,代表的可是中国军人的形象,可要注意一点自己的形象,别给我们抹黑。嘿嘿,特别是别老是冲人家漂亮的女警抛眉眼。”边说她还边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在心里暗自气恼,如果不是远隔千山万水,我非…,狠狠的吻她不可!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股酸楚,时间或者是空间,都是我们无法逾越的天然障碍。
我低声说道:“这件事情算我是给你答应,你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一趟,也来看看我。”
她听完我的话很久没有说一句话,我想这是在电话里面,还是不要耽误太长的时间为好,于是强笑道:“呵呵,算了吧,刚刚是说着玩的。你在哪里能够吃好睡好这是最好的啦,别的就不要再惦记。我现在也是有了事业的人,整天忙的什么多余的想法都没有了,也许这就是我们各自的生活。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情,几天就这样吧,有机会我再和你联系。”
“好的,你多保重!这次的事情,你还是多注意自己的安全,不要太逞强,如果不行就没有必要冒险。不要出危险,不然我的心里会难安。就这样吧,再见!”她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我也轻声说了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怔怔的看着电话很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人生也许就是不完美的,也许我苦苦追寻的那种完美在这个世界上是永远也找不到。
没有过多长的时间我就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次是陌生的声音。对方告诉我是市刑事侦察大队的人员,他们也接到庞小萌的电话,让他们找人专门来接我过去。所以他们事先和我联系了一下,我告诉他们我所处的位置以后,他们很快派了一辆警车让我直接到了市警局。
第一次到了这种地方,看见这里的每个人都显得忙忙碌碌,场面有点儿混乱。我问司机道:“你们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他回答道:“也不是,最近才是这个样子,不是出了几次恶性案件吗?局里和市政府的压力现在都很大,如果还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把这个凶手绳之以法,会在社会上造成很多不利的影响,拖的时间越长,伤亡的数字会越多,现在已经快接近五十人死亡了,已经惊动了上级领导,据说要派个军队里面的能人过来帮助侦察追捕工作。咳,这种人渣还是赶紧抓住枪毙得了,已经闹得人心惶惶。”
看来他还不知道我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哪个能人,他以为只是普通的接待而已,不过他的话也让我心里多少有些压力,他们都对这次派来的人期望很高!如果知道我其实很是普通,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子的影响。既然已经赶鸭子上架,我现在只有强撑下去。
车子到了以后刚刚停稳,我的电话又响了,对方告诉我直接到大楼上去,找刑侦大队的萧大鹏。问清了刑侦大队的位置以后,我下车上楼了。一边走心里一边烦着嘀咕,庞小萌说会让他们好好接待我,可是现在他们竟然让我自己去找这么一个人。看来他们对这次来到的人也不怎么重视嘛,庞小萌故意骗我吧?我窝了一肚子的火,但是也无可奈何,希望见面别给我一个下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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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初进警局~
敲开他们的门,里面只有一个人,个头不高,但是已经熬得两眼通红,显然是熬夜的结果,黝黑的皮肤亮得发光,他似乎知道我要来的样子,于是直接握着我的手说道:“等你已经很久了,听说你要来,我们有很多同志都想见见你的人。有人都把你想成三头六臂的神仙了,不过这次我们的领导的确是大费周章,才能够找到你们帮忙。你来就好了,他们正在上面开会,我直接带你上去吧!”
走进会议室,里面有很多人,我们进去的声音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讲台上面有个人快步走了过来,其它人也好奇地站了起来,朝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刚刚领我到这里的萧大鹏在我的耳边悄声说道:“对面来的这位就是我们的局长杨凡,是他让我刚才在那里等你,也是他极度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协助,当然,也是加强军警的直接联系。”
原来如此,我看着急急匆匆走过来的杨凡,连忙伸出手与他握手。看他走路的步伐、挥臂的动作与伟岸的身躯,我感觉有些熟悉,对了,就是像以前去印度见到金涛时的感觉,他们给我的感觉竟然奇异地相似着,不过他们的长相却是截然不同。他紧紧握着我的手说道:“欢迎、欢迎!真不好意思让你一个人来这里找我们,本来应该为你举行个欢迎会,不过为了保密,也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扰,就没有那么做了,再说这些日子我们的同志也累得快要受不了,所以这种场面上的事情我就没有为你安排,希望你别介意,等到抓住这个罪犯,我一定会为你补上。”
我连忙说道:“哪里、哪里,咱们都是一家人,不用和我这么客气,你们先忙你们的吧!等你把现在的事情忙完了再为我安排我的事情,现在我对你们的工作方式也不大了解,还要请你多多担待。”
他说道:“没关系,我们这里的同志都很随和,也没有部队里那种严明的纪律,你不用太拘谨。我以前也是部队出身,然后才到这里工作,当时我的上级就是现在的庞将军,他身体还好吧?我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实在很想念,你好像不是部队里的人吧?看来实在不像,要知道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可是见到领导就敬礼,哈哈哈哈……现在终于把这个毛病给改了。”
我回答他说道:“是啊!我没在部队里待过,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庞将军了,其实我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接到通知之后才过来找你们。”
“喔?我从部队退下很久了,不知道在现在部队里,像你们这种秘密的编外人员还很多吗?也是,部队应该加强这方面的工作。放心,在这里的同志都是工作过很长时间的人员,他们不会乱说的。”他说着,可能是想到不该问我过多事情,脸上显现出一丝尴尬。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安排成部队的“秘密编外人员”,因此自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于是我也跟着笑笑说道:“其实我们也知道的不多,现在基本就是单线联系。”
他看我没有介意刚才的问题,所以显得轻松起来,对我说道:“好的,你先坐到那里,等我安排晚这里的事情再与你细谈。”然后他又对我身边的萧大鹏说道,“照顾好小雷,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说完又转身走回讲台上。
萧大鹏将我领到了人少的角落,与我坐下,接着也开始聆听他们的讨论。
从他们的交谈中间我慢慢了解一些情况,这个杀人狂每隔两三天就会出现一次。每次的死伤都是二位数,而且目标一般都是“黑风堂”所在的地方,不过他所杀的人也并非全都是“黑风堂”的人,其中有几名是值勤的民警,还有几个是毫不相关的人,但是都是恰好路过事发地点的普通行人。
这个杀人狂有几个让他们比较疑惑的地方:第一、力量大得超乎想象,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很多人都是被他一拳毙命,这样的力量根本不是平常人所能抵挡,这是已经经过证实的信息,也就是说对方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杀人狂,而是个具有非常强大的力量的家伙。这对追捕工作将造成很大的麻烦,因为必须有足够的警力才敢去搜捕。
第二、对方似乎拥有相当好的防护用具用以放置弹衣,但是目前他身上是否穿着这类东西还不能够确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防御力非常强,有个民警曾经在二十米以内以自己携带的手枪进行射击,却没有对他造成严重的伤害,反而被他杀害。再者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也是有“黑风堂”的人使用自制的“五连发”向他射击过,但是按照他出现的频率来看,似乎也没有对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不过从理论上来讲,现在使用过的这种枪枝,火力并没有特别强大,可能的话,出动的警察最好能够配备一些威力强大的枪枝,好比自动步枪这类,当然,所有追捕这个罪犯的警察都必须备枪,否则不允许出勤。
第三、这个人出现或者消失的过程都很短暂,但是不管他是为了什么这么做,问题的关键是他是从哪里一下子冒了出来,然后作案后又突然消失在什么地方?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他肯定是用了某种我们没有想到的方法,如果真是他使用了我们未知的办法,首先就要搞清楚,否则我们永远也拿他没有办法。
讨论来、讨论去,我大致就听了这么多,估计他们现在尚未充分掌握对方的资料,我心里不由得有些失望,他们甚至连“黑风堂”与“乞灵帮”都很少提到,这让我更为迷惑,按理说这些案子和他们两个帮派之间的争斗有着关连,应该先从他们下手才是。
进来没有多久,他们就结束了会议,萧大鹏带我跟着杨凡走到他们的办公室。寒暄一番之后,杨凡问我对这些案件的看法,因为这次我是代表军队,所以就毫不客气地指出他们应该把工作的重心放在“黑风堂”与“乞灵帮”身上。毕竟找一个这么神秘的杀手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是他是在“乞灵帮”的支持下才会干出这些案件,所以何不直接从“乞灵帮”下手?
杨凡听完我的话,点头默许,用赞赏的目光看着我,他哪里知道我在这里也是一个黑帮的头目?自己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有所了解。不过他接下来所说的话却又让我体认到自己的浅薄。
萧大鹏说道:“其实我们早就知道这两个帮派的存在了,还成功地安排人手打入他们的内部。他们以前的一些活动我们都有所掌握,但是长期以来并没有将他们连根拔起。其中原因很多,一是没有找到他们高层足够的证据,二是对方的警觉性很高,所以一直未能将他们铲除。再说即使铲除这两个帮派,还有其它帮派会出现,所以对于其它的黑势力而言,‘黑风堂’与‘乞灵帮’还是具有压制作用,只要他们没有什么太过分的举动,比如杀人放火,我们也只是监控,无意过度严厉地镇压。法律虽然是个好东西,但是它在某些地方施用起来依旧有些薄弱,也许我们现在的法制水准还很落后吧!”
“原来是这样啊!”我恍然大悟,随即又问道,“现在他们不是这样明目张胆地杀人了?你们怎么不先去清剿他们?”他们的态度关系到我帮的未来,所以我有心又问了一问。
“你说的对。不过现在情况有些变化,‘乞灵帮’里的人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杀人狂的来历,他们根本完全不了解那个人。‘黑风堂’也是,过着胆颤心惊的日子,生怕那一天自己性命不保。虽然他们两个帮派在法律上是不允许,可是一直一来也没有犯什么大案子,所以我们就没有太严厉的打击,谁知道现在搞成这样。现在围剿他们已经太晚了,我们所掌握的哪一部分人都是些地层的人员,我们相信指挥那个人的人肯定还是在幕后。”
“所以现在我们的行动之中还未曾想过要把两个帮的人全部收拾,还要靠里面的眼线给我们提供一些线索。现在即使把他们全部抓了起来,对那个杀人狂也是毫无用处。不过这次的事件也给了我们一个教训,不能太姑息这些人了,否则总有一天会出事情。现在看来过去我们的政策有些问题。”杨凡说完,脸上有了一些愧疚的表情,如果不是因为身份特殊,我永远也不知道事情原来这么曲折。
“我看还是要从他们两帮下手!这其中一定有漏洞存在,只要是有人干,他们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只不过我们现在未曾发觉而已,所以还是必须加紧监视那两帮的剩余势力,希望能搞到一些有用的情报。”我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说的对,我们正准备监视‘黑风堂’主要活动的地方,等待下次这个人的出现。我估计他肯定还会出来,因为前几次都是这个样子,不杀完‘黑风堂’的人,对方不可能轻易罢手,除非我们抓住那个家伙。”
“这样也好!不知道你们为我安排了什么工作?我该怎么协助你们?”我问道。
他说道:“他们把你的资料给了我,你曾经去过印度,而且身手不错,我想等到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如果不方便开枪射击,比如在一些狭小的地方,或者对方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我想这时能由你带领我们的人进去,因为这种时候肯定会有一场肉搏战,到时就全看你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