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人!”
娘啊,一共花了十八万,买个见面礼要十八万吗?这个小心眼男人,是存心要让她破产吗?
咬牙切齿掏出契约,她紧握着笔重重加上:“凑伙期限内,因特殊情况要花钱送礼,没征得对方同意的,所有帐单金额由买方一人负责,即使是送给另一方的家人!!!”
“这钱不用你还!”淡淡的,他浅笑。
她石化,笔掉到了座位下面,半晌,她接过他帮忙拾起来的笔,问:“你一无业游民哪来那么多钱?”
“借的!”
“你这朋友车也借?钱也借?难不成还借了你房子不成?”她瞪大了眼。
“老婆,你真聪明!暂时的确先找他借了一套。”
她突然眸子放光,涎着脸靠近他:“你这朋友是土豪吧?赶紧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我要和土豪做朋友!”
“我不准!”他霸道作答。
“等一下,你这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她凑近他,眨巴着眸,一脸疑惑。
“男的。”
“男男男人?”阮梨落受到惊吓猛地一弹而开,差点撞到窗玻璃,一双美目瞪得更大了,娘啊!男人?难道是说那个土豪看到莫晏辰长得这么不像真人,贪图他的美色,所以才……这么大把大把的在莫美男身上撒钱钱?
一想到这里,阮梨落冷汗直滴,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她她找了一个吹软饭,而且还是男女通吃型的无敌小白脸吗?天啊,这以后要让阮家三代女人知道了,即使只结了一年的婚,也会要了她的小命啊?
“别想歪了!他跟我是哥们,而且我们都只爱女人!”莫晏辰看着她瞬间变幻万千的表情,嘴角抽搐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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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小楼前。
车子进不了巷道,在巷外两人下了车步行前往。
老远就看到阮梨飞站在最前面,手里举着一面超大的旗帜,上面歪歪扭扭手写着:“热烈欢迎超强剩女阮梨落结婚成功,凯旋归来!”
后面是阮妈妈和阮奶奶各执一方小三角旗,边摇边呐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阮家小楼四面八方都是围观热闹的群众,阮梨落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栽下去,她尴尬地以手遮脸前进,恨不得找个地洞赶紧钻了!
能吃能睡那是猪……
“老婆,岳母的热情真是让我满意!”莫晏辰尽量忍住大笑。
“我警告你,我的名字是阮梨落,可不是什么恶心的‘老婆’二字!”阮梨落盛怒之下恶狠狠瞪向他。
“遵命,阮梨落老婆大人!”莫晏辰顺势揽过她抖索得厉害的削肩,加快脚步。
经过阮梨飞身边,阮梨落凑近她耳边,咬牙道:“二十五岁就成了超强剩女是吧?好!为了对你这阵势表示感谢,我决定:明天就去离婚!”
“不行!”阮梨飞大叫,哭丧着拉住她,可怜兮兮地,“姐,别!我马上帮你洗刷掉超强剩女的名声还不行吗?你等着——”
说着,她收下手上的大旗,清咳了咳,双手掩嘴,突然扯开嗓子大嚷:“大家注意了!我们家阮梨落不是超强剩女哦——”
哦字余音还未消,阮梨飞感觉脖子上一阵窒息,然后就被某女凶神恶煞地扯进了屋。
阮妈妈和阮奶奶将莫晏辰迎进屋。
“拜见岳母大人!奶奶好!”莫晏辰将临时买来的礼物献上。
“哇,这是我上次在时尚网上看到过的一款限量款手链!”阮梨飞乍呼。
阮梨落怕引起怀疑,急忙提前插话:“都是假的!是高级仿真品!我告诉你们,高级仿真品也很贵的,一件几千块呢。”她装得一本正经,毫不理会莫晏辰疑惑的眼神。
“限量款也有仿真品吗?”阮梨飞不解。
莫晏辰漾起迷人微笑,却不揭穿阮梨落。
“当然有!我说有就是有!”阮梨落脸部抽搐地汕笑。
餐桌上,阮妈妈是丈母娘相女婿,越相越中意,尽着好吃的往他面前摆,亲热地招呼:“莫女婿,多吃点!第一次到我们家来,妈妈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合你的胃口。”
“谢谢妈!您手艺真好,这些我都喜欢!”莫晏辰很会讨老人开心。
得到夸奖,阮妈妈更是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看着莫晏辰的俊脸啧啧赞叹:“莫女婿就是长得好,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
莫晏辰俊脸一阵抽搐。
阮梨落翻白眼:“妈,正常人都这样。”
“我是说长得好看!”阮妈妈回驳,并惦起脚拍拍莫晏辰宽阔的肩膀,“一看就是能吃能睡的好身体!”
“妈,能吃能睡那是猪……”
“滚一边儿去!”阮妈妈吼。
莫晏辰俊脸又是一阵抽搐。
阮梨落对于阮妈妈的爱婿心切彻底无语,举起筷子夹起一只油焖基围虾。
“莫女婿,你们结婚结得晚,孩子可不要比小飞的小太多哦,小落可是姐姐,将来小孩长大了也会埋怨的。”阮奶奶一脸期待。
阮梨落筷子一抖,大虾在空中一个翻转掉回盘里。
莫晏斯细心帮她夹到她碗里,并笑意朗朗地回答阮奶奶:“您放心,我们一定尽快达成您的愿望!我们今晚回去就积极造人!”
‘咚’的一声,阮梨落连人带凳子滚到地上。
咬伤他的舌
“小落,你怎么了?”一桌子人也就莫晏辰过来扶她,因为其他三个女人的目光一直只定格在美男莫晏辰身上。
阮梨落一把拉下他,咬牙:“我警告你,不许乱说话!”
“我只说真心话!”莫晏辰俯首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暧mei地划过她的耳廓,让阮梨落没来由地心神一阵荡漾。
“他们两个感情真好!这样子,我们就放心了!”阮奶奶欣慰的声音让阮梨落惊醒过来,一跳而起,结果一不小心‘咚’地撞上桌子,头顶马上显出一只犄角。
“祸不单行!”恨恨嘟囔着,放下碗筷,阮梨落揉着‘犄角’准备回房,总算任务大功告成了!
刚迈出一步,阮妈妈沉下声音:“你干嘛?”
“没我事了吧?婚也结了,证也领了,都如你们所愿了,我可以回房安心休息了吧?”阮梨落洋洋得意回答。
“回你家去!”阮妈妈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
阮梨落不解:“这不就我家嘛?”
莫晕斯同时放下筷,拿起餐纸优雅地拭了拭唇,站起身,微笑:“妈,我马上带小落回家!”
眼看着高大伟岸的他越走越近,阮梨落哆嗦:“你……干嘛?”
对方突然逼近,紧接着,阮梨落就看到整个屋子里的东西都倒了过来,她头晕目眩地大吼:“喂,莫晏辰,赶紧放我下来!我要翻脸了啊……”
莫晏辰扛着阮梨落,对着阮家三代微笑道别:“妈,您刚才说的事,我会尽早安排!奶奶,妈妈,小飞,再见!”
“好,你们先回去!不过莫女婿,如果你父母太忙,我们就等他们闲的时候见面也不迟。”阮妈妈对这个英俊识礼的女婿简直满意到了骨子里。
“姐夫,加油!我们支持你!”阮梨飞笑嘻嘻地对着两人挥手。
一直出了阮家小楼的巷道,莫晏辰才将一直大叫大嚷的阮梨落放下来。
终于恢复了正常的视线范围,刚刚站稳的阮梨落双手握拳气急叫嚣:“我告诉你,莫晏辰,姑娘我要和你离婚!明天就去离!……”
话音刚落,莫晏辰突然伸臂将她揽近,并一手禁锢住她的双手,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来。
感觉到他的长舌要挤入自己口中,阮梨落头皮一阵发麻,本能紧紧闭住牙关。
莫晏辰眼睛微微一眯,腾出一只手,从她细腻的前胸滑入领口松松的家居服中,整个手掌隔着胸衣罩住阮梨落一边嫩乳,力道适中地一捏……
“啊!”阮梨落忍不住张嘴轻呼,莫晏辰趁机将舌伸入,霸道地缠住她躲避的舌,纠缠、吮*吸。
灼热而令人心悸到颤粟的吻,让阮梨落无法呼吸。
情急之中,她上下牙齿一合,咬伤他的舌,顿时,一股甜甜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怕我又强吻你?
情急之中,阮梨落上下牙齿一合,咬伤莫晏辰的舌,顿时,一股甜甜的血腥味蔓延出来。
原本以为他会立即推开自己,谁知莫晏辰哼也不哼一声,竟立即以牙还牙,以同样的力道咬上她的唇。
阮梨落疼得泪花直冒,等莫晏辰一放开自己,赶紧缩到一米之遥,拿出镜子一照,下唇上破了皮,正往外渗血!
“莫晏辰,你干什么?”阮梨落怒气冲天。
“还离婚吗?”莫晏辰墨眸里熠熠生光,注视着她问。
阮梨落受到惊吓地迅速窜到车上,将车门‘呯’地重重甩上,扯过纸盒里的纸巾不住地擦拭受了伤的嘴唇。
他随即跟了上来,阮梨落本能地往角落缩了缩。
“怕我又强吻你?”他轻笑。
“和小人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她一脸防备。
他突然凑近,唬了她一跳,在脸与脸相差1cm的地方,他停住,勾唇邪魅地笑:“你的唇真好吃,老婆,我上瘾了——”
他话音未落,她迅速以手捂唇,闷闷地说:“我刚才可是吃了好多大蒜!”
“晚餐我也吃了,没有大蒜。”
“我牙缝里还留有食物残渣!对了,还有一片绿叶菠菜……”
他俊脸抽搐了一下:“老婆,你真扫兴!”
御景苑花园,十八楼。
阮梨落在整个近二百平米的大房子里左左右右、里里外外搜寻了几遍,都只发现一扇厨房的门、一扇浴室的门,再加一扇大门,然后就没什么门了。
她瞪着疑惑的水眸:“莫晏辰,这房子里没有卧房、书房、客厅之分吗?”
莫晏辰四处扫了一眼,好心地指了指挨着巨大落地玻璃那里的一张豪华大床,然后又指了指立体屏风旁的电脑桌以及已摆了一柜子各类书籍的书柜。
她咆哮:“我是说墙呢!”紧接着她不可思议地捂住唇,水眸越瞪越大:“难道是说这楼盘建到十八楼刚好没砖了,所以连墙都省了?”
莫晏辰无语抚额,对于能将这整座繁华大都市里唯一经过世界顶尖建筑设计师设计出来的高端楼盘作出如此评价的主,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和她理论下去,为了避免秀才遇到兵,他选择默默去从双开大冰箱里给她拿饮料。
深灰色沙发组很宽很长,莫晏辰坐下去喝了一口牛奶,阮梨落跑到离他最远的一端也坐下,也喝牛奶,房间里显得格外安静,静得让阮梨落心里发毛。
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阮梨落不自在地清咳了咳:“那个,我出来急,衣服没来得及换,钱包也没来得及拿,你先借我一点,我出去找个酒店临时住一晚。”
“我没钱,你只能在这里住下!”他站起身,牛奶盒准确无误掷进垃圾筒,打开墙体嵌入式大衣柜,从中挑出一套男式睡衣,就要前往卫浴室。
这张床目测睡五个人不成问题
“喂!”阮梨落噔噔噔挡在他前面,秀眉挑起,“你这房子一没房间二没墙的,而且还只有一张床,我在这里怎么睡?”
“你可以睡床。”
“真的?”小心眼男人变性了?“你睡沙发吗?”
“我?也睡床!这张床目测睡五个人不成问题。”他打量那唯一的一张床。
她装出来的笑容像哭:“莫晏辰,你开玩笑的吧?”
莫晏辰微笑着耸耸肩,绕过她径直进了浴室。
深灰色条纹的大床一眼看去,好柔软,又好舒服,阮梨落走过去,抱起上面一床薄被,扁了扁唇,收回依依不舍的目光,连人带被子一骨碌滚到宽大的沙发上。
算了,不跟小心眼男人计较了,早知道那家伙不是绅士,更不是君子,还好只有一年的期限,而且他越鸭霸越好,要不然,她还怕到时候失了心,再找都找不回来呢。
现在这样挺不错,知道他的缺点,也绝不可能被他的美色给迷惑了。
缩在沙发上,阮梨落抓着被子边恨恨地咬牙,边安抚自己,边嘀咕:好想念家里自己那张公主床!
今天穷折腾了一天,此刻一沾上沙发她便沉沉入睡。
洗完澡出来,莫晏斯正好看到沙发上蜷缩成一团的人儿,不禁勾唇微笑,走到沙发旁,他曲膝蹲下,她粉嫩的肌肤诱得他情不自禁伸出手轻触过她白嫩的颊边,温凉滑腻的触感让他留连,以指轻轻拂过她脸上的长发,看着她紧闭着的睫毛如两把小扇的眸子不耐烦地颤了颤。
这一觉,睡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梦中,阮梨落感觉自己就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一样,舒适得她简直想大声欢叫。
她满足地呢喃着翻了个身,水眸渐渐睁开,昨天的记忆马上如潮水一样淹没了她的大脑,紧接着,目光不经意落到对面沙发上一个英俊迷人的男人脸上。
沙发?她昨天不是在沙发上睡得好好的吗?为什么这会儿她却躺在床上?一个激灵,她马上揭开被子,看到身上的家居服完好无恙,这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阮梨落一边漫不经心刷着牙,一边从门里偷偷探出头看向正对着巨大穿衣镜打领带的莫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