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挤压出来了一般,一阵剧痛让柯月泉额头直冒冷汗。但是还好当时柯月泉有向后一跃,把次松那一拳的力道减少了很多,不然要是让这一拳打实了,那柯月泉的腹部肯定是血淋淋的一片。这时贡觉已经一拳击破飞去的布匹,落地站在次松的旁边了
柯月泉脚着地后,忍着腹痛急忙把软剑在旁边的布匹上一缠,接着一扯哗啦一声就把七丈长的布匹扯了下来,柯月泉用软剑缠住布匹,哗啦哗啦的当作大旗般挥舞起来。那七丈长的布匹如同巨龙般翻腾飞舞着,柯月泉朝次松那个方向把剑一甩从布匹的缠绕中抽了出来,那翻腾的布匹就脱离的柯月泉的控制飞卷向次松和贡觉俩人。
虽然彭焕燕凭借灵活的身手和高超的轻功避开了那森的攻击,但是因为没有强力的攻势以至于无法摆脱那森的追击。当柯月泉一甩出那布匹后,就趁布匹挡住次松和贡觉俩人的视野后,就立刻转身飞跃向彭焕燕这边,一剑刺向次松的脊椎。就当那森再次攻向彭焕燕的时候,忽然,听到背后有破空之声,急忙侧身避开,唰的一声一道银光一闪而过,接着彭焕燕身边就多了一个白衣女子。
柯月泉和彭焕燕汇合后就立刻用软剑挑起身边的布匹,让布匹向那森飞扑而去,同时拉住彭焕燕的手往后腿。彭焕燕也学着把身边的布匹一扯,就撒向那森。那森刚刚朝柯月泉和彭焕燕后退的方向冲上去,唰的一声,一把剑就忽然从布匹中刺了出来,那森自己差点就撞了上去。这时贡觉和次松已经扯碎柯月泉之前甩出的那些布匹冲了过来。
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一边退一边不短的把旁边的布匹扯下来,撒向那三个吐蕃人的方向。霎时间五颜六色的布匹满天飞,有红如火焰,有青如松柏,有的白如霜雪,有的蓝如晴空整个晾晒场如同掀起了色彩斑斓的海浪一般。那三个吐蕃人被这五颜六色的飞舞的布匹弄花了眼睛,追柯月泉她们俩人没几步就失去俩人的踪影,三个吐蕃人就胡乱的乱打一气,嘶啦嘶啦……那些布匹不一会儿就化成漫天碎布。此时晾晒场里一片狼藉,基本上所有的支架都倒下了,四周围的飘着颜色各异的碎布。整个偌大的晾晒场就只有贡觉,次松,那森三人,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早就趁慢场布匹飞舞,挡住三个吐蕃人视线的时候离开了。
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离开那晾晒场有一定距离后,躲在一隐蔽点的地方休息。彭焕燕见柯月泉一手捂住肚子,皱着眉头,额头满是汗紧张的问道:“柯姑娘怎么了?你没事情吧?”柯月泉皱眉道:“没事,刚才和一个吐蕃人交手的时候,不小心挨了一拳。”彭焕燕关心道:“真的没事?”柯月泉笑道:“真的没事,休息下就好了。”之前柯月泉的腹部被次松打了一拳,后来又一直激烈运动奔,跑个不停以至于伤痛得不到调整,一时缓不过了。
柯月泉稍微休息下顿时感觉好多了,柯月泉对彭焕燕道:“那三个吐蕃人应该会在附近寻找我们的踪迹,应该没那么快回客栈,我们现在趁机回客栈取马去,然后我们立刻赶回太谷县。”彭焕燕高兴道:“嗯,有道理,就按柯姑娘你说的办。”俩人就立刻赶回杨记客栈,俩人观察了一下发现那三个吐蕃人果然还没回来,于是俩人就来后客栈后面的小巷,幸运的发现那俩匹马还在那里。在要离开的时候彭焕燕让柯月泉稍等下,只见彭焕燕偷偷摸摸的钻进那三个吐蕃人的房间,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然后又到马棚里找那三个吐蕃人的马匹,给一些东西那三匹马吃。办完后就和柯月泉一起驾马离开祁连县。
路上柯月泉好奇的问道:“你刚才在离开的时候做了些什么?”彭焕燕得意的笑道:“做个让那三个家伙不能赶路的好人好事。”柯月泉笑道:“喔,那都有些什么好人好事啊?”彭焕燕眯着眼笑道:“第一,把他们三人的盘缠都借了过来,虽然我没在桌子上留借条,但是我心中留了。”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柯月泉,柯月泉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子和一些黄金,差不多有一百两左右。彭焕燕接着坏笑道:“第二,给他们的马吃了点补品,我想那些马应该会在半路上会有些反应。”柯月泉好奇道:“什么反应?”彭焕燕大笑道:“哈哈……内急拉肚子的反应。”半路马跑不动了,又没钱这个够那三个吐蕃人受的。柯月泉也笑道:“我真服了你了,这么阴险的招你也能想到。”彭焕燕故意一脸严肃道:“哎,柯姑娘你这话就错了,这不不叫阴险,这叫有才华。”柯月泉看着彭焕燕一脸故做严肃的样子笑道:“呵呵……你说的对,你说的对。那么说是有才的阴险可以了吧?”虽然俩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但是骑马的速度可没减,两匹马一路向太谷县飞奔而去。
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终于赶在城门关闭前赶回了太谷县,入城后俩人来立刻来到县令府找那黄衣公子,俩人被请到客厅。等了一会儿黄衣公子没出现,反而是一字胡来了,一字胡见到俩人就拱手道:“听通报的人说俩位取回了密函,真的多谢俩位了。”柯月泉道和彭焕燕俩人拱手还礼,彭焕燕道:“其实这密函失窃我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我去取回来也是应该的。”柯月泉也道:“阁下客气了,这密函关系国家边境安全,帮助取回密函这是我应该做的。”柯月泉问道:“怎么你们公子不在这里?他不是要我把密函交给他的吗?”一字胡道:“是这样的,今天凌晨突然有要事处理,我家公子就先行离开了,要我在这里等二位消息。”
第五十六章 山谷小屋
第五十六章山谷小屋
柯月泉道:“这样啊,那密函我们取回了,麻烦跟你家公子说一声。”说完就掏出密函交给了一字胡。一字胡接过密函道:“多谢了。”柯月泉站了起来拱手道:“既然密函取回来了,那我们就告辞了。”一字胡道:“俩位且慢。”然后一字胡就从怀中掏出数张飞钱券递给柯月泉道:“我家公子吩咐了,若是俩人取回密函就把这些飞钱券给俩位。”柯月泉急忙推辞道:“这我不能收,取回密函是应当的。”一直在一旁的彭焕燕凑上前来,往那飞钱券上一瞄,发现那些飞钱券最少也有五百两。一字胡道:“请柯姑娘一定要收下,这是我家公子吩咐过的事。”柯月泉坚决不肯收。彭焕燕见状就往那飞钱券中抽出一张笑道:“这样不就行了?”说着扬了扬手中的飞钱券。彭焕燕对着俩人道:“不收你不好交差,收了柯姑娘过意不去。如今我们收了这一张飞钱券不就行了,反正你家公子只是要我们收下,又没说一定要全部收下,是吧?”柯月泉笑道:“说的没错,如今我们收下了,那我们就告辞了。”一字胡见状也无话可说就拱手道:“多谢俩位,慢走。”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拱手道:“告辞。”然后俩人就离开了县令府。
俩人骑着马慢慢的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彭焕燕拿着那张一百两的飞钱券道:“呵,柯姑娘你说这一百两要怎么用呢?”柯月泉笑道:“当然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咯。”彭焕燕道:“哎,什么叫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要不是有柯姑娘你的帮助我怎么能这么顺利的取回密函呢?所以这一百两有你的一半。”柯月泉道:“不用了,都给你吧。”彭焕燕皱眉道:“原来柯姑娘嫌少啊,早知道就抽那张二百两的那张好了。”柯月泉推了一下彭焕燕笑道:“喂喂,不要乱说啊,我什么时候说嫌少啦?”彭焕燕笑道:“不嫌少你就收下啊,不收下就是嫌少了。”柯月泉摆手无奈道:“好了,先不说这个,你先把飞钱券收起来吧。你知道鵶鸣谷怎么走吗?”彭焕燕收好飞钱券道:“鵶鸣谷?这我知道。你要去那做什么?”柯月泉道:“受人之托,去那里找一个人。”彭焕燕道:“这样啊,那鵶鸣谷挺偏僻的,不知道路的话不太好找,不如我带你去吧。”柯月泉道:“这样麻烦你不太好吧?”彭焕燕笑道:“有什么麻不麻烦的,反正我也没事做是吧,就当作陪你一起去游玩下吧。”柯月泉笑道:“那就麻烦你了,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就在这休息一下,明天就上路吧。”彭焕燕笑道:“嗯,就这样说定了。”
第二天柯月泉而后彭焕燕俩就就上路了,在路上柯月泉就简要的跟彭焕燕说了一下为什么要到鵶鸣谷的原因。俩人离开太谷渡过象谷水继续向东走,来到榆次后把俩人的马都寄存在一客栈,之后就在过水雇一小船顺流而下。经过了一天两夜后,柯月泉和彭焕燕就在一无名山脚下靠岸了。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就沿着一条基本上被埋没在杂草从中的小路前进,柯月泉佛开跟前的杂草问道:“大概还要走多久就到了?”走在的彭焕燕看了一下天色笑道:“嗯,去到的时候大概刚刚好能赶上晚饭。”柯月泉看了下四周发现走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看到,看来这里真够偏僻的于是就好奇的问道:“这里这么偏僻,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彭焕燕道:“这是以前和师兄弟他们游历的时候偶然发现的,当时只是经过而已,那山谷没有进去过,不知道你要找的人是不是在里面。”然后彭焕燕就说起一些当时的搞笑的事情。就这样俩人在山里面沿着小路前进,在临近傍晚的时候俩人来到一山谷的入口,山谷口立着一三人高大的岩石,上面刻着鵶鸣谷三个大字。
俩人进入了山谷后走没多久发现,一小溪边有一片菜园地,看来这里真的有人住。俩人就加快脚步前进,在拐过一个弯后发现前面有一茅草房。前面就是山谷的尽头了,四周非常的开阔,那茅草房建在左前方岩壁的凹陷处,那房子的墙壁是土胚墙,屋顶上盖着厚厚的稻草,房子四周用树枝围了一道围栏,此时房子顶上的烟筒正在冒着白烟,看来是正在准备晚饭。
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刚刚来到那围栏前,柯月泉刚想通知一下里面的人,就忽然嗖嗖两声,有暗器从窗户向俩人射了出来!柯月泉完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一声不发就突然射来暗器,当柯月泉就反应过来想要闪避的时候,那暗器离柯月泉已经不到一尺距离了来不及闪避了。还好彭焕燕因为长期训练,对这些破空之声特别敏感,反应特别快。当彭焕燕一听到破空之声,不加思考的手就向暗器飞来的方向伸去,啪啪两声那暗器就被彭焕燕夹住了。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一看发现那暗器是一双筷子,柯月泉猜想是被误会了,柯月泉立刻喊道:“我们……”刚想解释一下,没想到话还没说完。窗户那边嗖嗖……射出十多支筷子,柯月泉拔出软剑叮叮当当的挡住了那些飞来的筷子,彭焕燕双手在空中一划一挥,手上就夹着数支筷子。对方不给柯月泉她们说话的机会,转眼间嗖嗖……从那窗户射出数十支筷子,柯月泉依旧用软剑格挡,彭焕燕用双手接下。就在俩人在应付那些暗器的时候,一个人影从窗户飞窜出来,那人一凌空一刀砍向柯月泉,柯月泉急忙向旁一闪,那一人啪的一刀砍在地上。那人大喝一声举刀又冲向柯月泉,听声音那人是个女的,这时柯月泉终于看清楚那女人的模样了,是个老妇女,身穿青衣腰缠灰带,年纪大概四十多将近五十岁,浓眉长脸,两鬓有些花白。那老妇女疯狂的砍向柯月泉同时大喊道:“你这个混蛋!给我从这里滚出去!回去告诉那老混蛋,我家小姐是不会回去的!”那老妇女每喊一句就砍一刀,完全不顾柯月泉的攻击,每一刀都是以命相搏,这样拼命且疯狂的攻击让柯月泉只得选择闪避,再加上刚才那老妇女说的话明显是误会她们俩人,为了避免误会加深柯月泉不敢出剑,怕误伤了对方,这样一来柯月泉更加的束手束脚了,被逼的连连倒退闪避。彭焕燕几次想上去点住那老妇人的穴位,然后在跟她解释的。但是每次一靠近就被她那搏命的攻势逼的手足无措。
柯月泉和彭焕燕俩人不断的解释原因,但是那老妇人置若罔闻依旧不停的攻击。就在俩人为此苦恼的时候,谷口那边传来一女子的叫喝声道:“你们是什么人?是不是那老混蛋派来的?”柯月泉望过去发现谷口那里站着一红衣女子。那老妇人见状急忙大喊道:“小姐不要过来!你快走!我拦住她们!”此时那红衣女子没有走,反而冲拉过来,靠近柯月泉后红衣女子忽然弯下腰,手掌在地上一抹,哗啦啦……地上的鹅卵碎石随即顺着她的手势飞卷而去,扑向俩人。柯月泉避开老妇人的一砍,转身一招水湄千荡一剑分化出千百剑,叮叮叮叮……一阵爆响,火花四溅,柯月泉用剑把那些石头都挑了开来。柯月泉对红衣女子喊道:“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些人,误会了。”红衣女子喝道:“不用再装了,你们都追杀我们这么多年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