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当”的一声,好好的一块镜子成了碎片。
少女见状,叹息一声,又抓起一个瓷器击去。
这一次躲闪没有来得及,瓷器端端正正地击在了龙泽宇的额头上。
瓷器破了,碎片钻进了肉里,一股鲜血汩汩流下。
“你个婊子养的!”
龙泽宇气得吹胡子瞪跟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顾一切地向少女冲去。
少女见他猛虎般冲来,来不及抓瓷器,顺手提起一个热水瓶,将塞子倏地拨出,怒道:
“来吧,你不怕烫就来吧!”
少女虎视眈耽,如一只发威的雌虎。
龙泽宇见她用开水作武器,赶忙刹住身势,可是刹不住了,一条赤裸裸的身体已到了她的面前。
少女微微笑了一直,立刻收敛笑容,竭尽全力地将开水向龙泽宇洒去。
开水毫不留情地烫着了龙泽宇,他嚎叫一声,赶忙将身子闪开了。
光屁股上,留下了一大块红红的印记,像猴子的屁股那样鲜艳和醒目。
“你个婊子养的,我要亲手杀了你!”
龙泽宇气得怒发冲冠,一手抚摸着疼痛的屁股,一手指着她咬牙切齿地说。
“杀就杀吧,流氓!”少女不甘示弱,提起水瓶冲去。
她已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想用开水活活烫死他,以解心头之恨。
可是也刚起步,龙泽宇麻利地从床头摸出两把锋利的飞刀,“嗖嗖”向她投来。
两把飞刀一先一后,刺中了她的左腕右腕,一阵钻心的疼痛,少女全身力气顿失。
手中水瓶一下落到地上,“咚”地一声爆炸了,滚烫的水四处飞溅,没有烫着龙泽宇,反而烫了她自己。
太虐了,这就是反抗的下场【2】
龙泽宇冷笑一声,道:
“婊子养的,现在你手无缚鸡之力了,乖乖地等着死吧,我不再稀罕你的娇艳玉体了,香港像你这样的女人不是太少,而是太多,杀了你我一点也不觉得惋惜。”
说完,凶相毕露地向少女走来。
少女本想抽出手腕上的两把飞刀,与龙泽宇决一死战,可是她鼓了几次劲也没有成功,因为双手无一点力气。
龙泽宇走近她,扫了一眼,拔出两把飞刀,顿时鲜血直涌,像堵不住的地下泉眼,滴滴答答地掉在地毯上。
龙泽宇将飞刀扔到床上,一把撕烂少女的连衣裙,又粗鲁地扯掉少女的一副小巧铃珑的乳罩和那条粉红色的内裤。
少女赤身裸体,一切暴露无遗,娇躯在柔和的灯光下艳光明射,瑟瑟发抖。
少女低垂着头,等待着残酷命运的来临,她一点没有害羞之感,任龙泽宇的一双淫眼饱览她的小乳房,以及那神秘诱人的三角部位。
龙泽宇冷笑几声,一手揪住少女的一只乳房,大声问道:
“跑吧,你怎么不跑?你怎么不再与我决一雄雌?”
少女没有回答,也没有流一滴泪水。
“好吧,现在该是我品尝你的时候了,完毕,我一定送你升天。”
龙泽宇馋诞欲滴,一把抱起少女,使劲将她抛在了床上。
少女蜷缩着身子,心里怦怦直跳,浑身颤抖不已。
龙泽宇爬上床,将少女身体掰正,又将少女紧夹的双腿分开,然后紧紧压住了少女那娇小的玉体。
“啊!”
少女一声惊叫,一股钻心的疼痛把她带到了昏迷状态之中。
龙泽宇发泄完兽性,少女还没有苏醒过来。
龙泽宇凶残地一笑,自言自语地说:
“现在看我的了!”
他随手拿起一把飞刀,对着少女的一只乳房很有兴趣地剜了下去。
“唉哟!”
少女惨嚎一声,挣扎了几下,便又昏了过去。
她最终屈服委身于他【1】
龙泽宇不以为然地一笑,将飞刀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只见少女的小乳房与身体分开了,顿时血流如注。
许亦蓉看到这里,难过地闭上了眼睛,难过地摇了摇头,仿佛那少女不是别人,就是她自己。
“许小姐,快作出选择吧,资料片对你是看得够多的了,别再犹豫徘徊了。”
龙泽宇再次用右手勾起了她的下巴。
龙泽宇勾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下。
许亦蓉无奈地摇摇头,又无奈地长叹一声,然后闭着双目,开始脱去衣服……
当她脱得一丝不挂之时,龙泽宇惊喜若狂地拖住了她。
她恍恍惚惚地,不知道龙泽宇把她往哪里抱,要干什么,自己为什么要脱去衣服。
当她的身体被龙泽宇粗鲁地撕开一道血红的口子,一股疼痛袭上心头之时,她才明白自已的遭遇,明白自己的处境。
“啊!……唉哟!……”
在惊叫声中,许亦蓉疼痛地昏了过去……
许亦蓉讲完自己的不幸遭遇,早已旋转在眼眶的泪水夺眶而出,打湿了一大片枕巾。
凌哲威则气得怒火烧胸,全身上下涌动着一股使不完的劲。《|WrsHu。CoM》
他恨不得马上找到龙泽宇,与他来一场生死博斗,来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为许亦蓉报仇,为正义雪耻。
只有深深爱着许亦蓉的男人,才会产生那种理所当然的心情。
凌哲威若不听许亦蓉讲,他是不相信她会有如此悲惨的遭遇的。
“狗日的龙泽宇太坏了,真不是个人!”
凌哲威咬牙切齿,义愤填鹰,恨不得将龙泽宇来个生吞活剥。
“他确实很坏,简直没有一点人性!”
许亦蓉泪眼模糊地说。
凌哲威见她难过,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柔和地说:
“阿蓉,别哭,我一定要为你报仇雪恨。”
说完,他吻着她的脸蛋,吮吸着面颊上的泪水.
她最终屈服委身于他【2】
泪水吸在口里,咸咸的,吞进肚子,却甜甜的,胜似蜜糖。
许亦蓉在心爱男人的爱抚之下,如一只羔羊,既温驯又可爱。
她果真不哭了,接着凌哲威那黝黑的手抚摸起来。
“阿蓉,你能不能把你的遭遇讲完?”
“我不想讲完!”
“为什么?”
“因为我后来的遭遇更惨。”
“真的吗?”凌哲威心头一凛。
“难道我会还骗你吗?”
“阿蓉,你讲吧,也好让我明白龙泽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亦蓉没有吱声,好像思维进入了回忆状态,还似乎不愿告诉他。
“阿蓉,后来呢?龙泽宇把你强奸后,放你回家了吗?
你父母那晚一定很着急吧?你后来真的做了龙泽宇的情妇吗?…”
凌哲威脑子里涌起了一连串的问题,不知怎的他想立刻知道这些问题。
不然,自己那颗愤慨之心就难以平静。
许亦蓉沉吟良久,终于回答:
“后来,也就是那天晚上我自愿让他强奸后,他开车把我送到了九龙城寨,
我哭着把自己的遭遇告诉给了爹地妈眯,望他们想办法救救我。
可他们听了后吓呆了,不但不想办法救我,而且还劝我干脆算了,
说天龙帮的人物惹不得,最好是顺从,不然会大祸临头。
根据我家的经济状况和社会地位,根据天龙帮的一系列家喻户晓滔天罪行,
我赞同父母的建议,决定此事顺从了天龙帮,也不报告警察。
当时,我痛苦极了,真想一死了之,可一想到含辛茹苦的父母,
那种念头又消失了,父母年逾半百,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
我死了,无疑对他们是一个痛苦的打击,或者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那样,我不但毁了自己,而且还毁了双亲。
所以我决定坚强地活下去,不怕沉沦,更不怕陷入黑社会的罪恶深渊。
等到自己十八岁,他却食言了
阿威,告诉你,人到了绝望之时,他的理智一般都是面对现实,然后随遇而安。
我就是这种人,一个想死而又不能死的人,一个不得不面对现实坚强地活下去的人……”
“经过那件事后,你还在读书吗?”凌哲威问。
“我带着一颗受伤的心灵,继续在港雅女子中学读书,含垢忍辱,只有听其俞运的摆布,唉,实在没有办法!”
许亦蓉说。
“那段时间,龙泽宇还常来找你吗?”
凌哲威问。
“恩,他常来找我,特别是晚上,他常用他的劳斯莱斯接我到他的别墅去鬼混。
我没有办法,只有任他摆布和玩弄,心里希望他能在我十八岁时娶我为妻。
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那么去想,再没有做那些大学梦影星梦歌星梦了。”
许亦蓉说。
“你和龙泽宇接触,他对你好吗?”
他问。
“还算是很好,对我几乎是百依百顺,从不对我进行性虐待。
那段时间,他给我吃给我穿给我花钱,还给我爹地妈眯了五十万港币,
乐得爹地妈咪高兴了好几天。”她说。
“你高中毕业后呢?”
凌哲威问。
“高中毕业后,我没有待业和就业,当了他的女秘书,实际上是他的情妇,整天和他厮混在一起。
女秘书,实际上是我做情妇的代号。”她说。
“十八岁那年,他娶你为妻了吗?”他问。
“没有,他说我年龄太小,再等几年。
我也有同感,于是决定再等几年,可是这一等却等来了不幸……”她说。
说到这里,许亦蓉停住了话,伤起心来,脸上有痛苦有难过有愤怒,有说不完的辛酸,有道不尽的苦楚。
凌哲威理解她,同情爱怜之心油然而生,他宽声道:
“亦蓉,别难过,讲出来吧,憋在心里实在难受!”
许亦蓉情不自禁地流出了一串泪水。
被男友卖到妓院
听了凌哲威的话,她抹了一把泪水,继续说:
“过了两年,我整整的二十岁了,我主动提出跟他结婚,却遭到了他的无情拒绝。他说他事业很忙,再缓两年。
我只好同意,心想,迟早是他的人,缓两年就缓两年吧,那年秋天,他带我到夏威夷,说专门陪我旅游,我毫不怀疑他的话,就一起飞了过去。
我们住在海边的别墅里,当天,我们只参观了一些景点。
第二天我们坐游艇出海。阿威,你知道吗,我那天就是在出海回来路上遇难的。”
凌哲威大吃一惊:“你快讲讲吧。”
许亦蓉的心情陡然变得沉重起来,神色凄厉地说:
“傍晚,我们乘车回酒店时,几个貌似流氓的小伙子向我们一拥而上,把我抢到了他们的手里。龙泽宇见此情景,吓得屁滚尿流,一头钻进车子溜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他们对我轮大米,然后把我安排在了当地的一家高级妓院被迫卖淫。”
许亦蓉咬咬嘴唇说。
“这么说,从此后你再没与龙泽宇见面了?”他问。
“是的,我不知道他的音讯。在妓院里,我一直盼望着他来救我,我分析他一定把我道劫的事告诉给了夏威夷警方。
可是我一连盼了好几天也不见任何动静,一个月后,我彻底绝望了,只有在冥冥之中祈求神的保佑,神来搭救。整天,我被迫接客,以泪洗面。
心里一次又一定地呼喊着爹地妈咪,呼喊着龙泽宇,就在我人生的这段痛苦时期,得到了妓院一个小老板的同情,同时也得到了他的爱。
从他心底里,很想跟我拍拖,但我多次无情拒绝,只答应与他发生肉体关系。因为对于一个卖淫的女人,她是不可能与人发生拍拖关系的。
妓院老板已经讲了,叫我们与嫖客交欢不交心,交钱不交情,当那小伙子答应带我逃出妓院,告诉我一件重大秘密时,我才答应跟他拍拖。”
洪帮老大救了她的命【1】
“什么重大秘密?”他问。
“原来,我是被龙泽宇有意带来夏威夷当地黑帮的,他在香港已有了新欢,嫌我没味了!”
许亦蓉说。
“龙泽宇这东西真不是人!”
凌哲威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这种做法太无人性和人道了!”
“无人性无人道的事还在后头。”
许亦蓉气愤地说,
“跟我拍拖的小老板,决心把我带出魔窟,可是不幸的是此事没有成功,被老板发现了,开枪打死了他……”
讲到这里,许亦蓉神情格外黯然,黑亮的眼睛里泪光闪闪。
凌哲威没有吃醋的意思,心情倏然沉重,为一个黑社会的好人的死而难过。
“阿蓉,这么说,你也没有跑掉?”
许亦蓉点点头,泪水涌出了眼眶。
“后来呢?”
“又过了半年,我才托上帝的福,安然无恙地进出了魔窟,回到了香港。”许亦蓉说。
“你找过龙泽宇吗?”他问。
“找过,那时他正与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厮守在一起,把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当我敲开他在别墅的门时,他简直惊呆了,投想到是我。
我仇恨地看着他,心里燃烧着怒火,恨不得上前一口咬死他。
只见他镇静自若,冷笑一声问我是谁,我气愤极了,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玩弄了我,又将我卖掉.现在还假装不认识,真是太投人性了。
我吐他一口,上前抓住他的衣襟,一边狠狠地打,边痛快地骂.他怒了,一掌将我推开,随后一脚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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