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既然如此,那就先把玉符拿回来吧。没有那玉符,祖地的封禁便打不开,请不出我家几位老祖,我们的事也会大受影响。你跟明秀说,若是她肯回来,她和方峻楠的婚事我不但同意了,还会尽可能的想法子助她容颜重复,该怎么选择希望她能慎重考虑。”
柳博瞻叹了口气说道,他最关心的还是柳明秀身边的那块玉符,至于柳明秀愿不愿意回来他并不怎么挂心。能回来最好,回不来便也算了。柳家那么多后辈子弟,多她不多少她不少,虽说私奔这事儿让柳家颜面有些不好看,可是也没什么值得过分追究的。
他不在乎柳明秀,可是方浩白可不能不在乎方峻楠。方峻楠可是方家这么多年来最优秀的一个后背了,论潜力甚至比方家一些道胎期的优秀后辈都要大,这么一个一直被他当做方家未来家主培养的天骄人物就这么跑了,方浩白可不干。
“郝老二,你跟峻楠说,只要他肯回来,过去的事我都会既往不咎!婚事我同意,柳家女娃的伤势我也会尽力想办法,而且我对他的初衷不变,仍是会将他当做方家未来的家主候补培养!而且只要能找到方景烁,我一定会让这个孽子亲自向柳家女娃磕头赔罪!”
方浩白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郝二爷更是有些惊奇。他们没想到方峻楠这么折腾这方家家主竟然还肯将其当做家住候选培养,可见方峻楠这个元婴期的天才人物在方家上层的心中到底有多重了。
至于让方景烁磕头认错这件事他们倒没有什么惊讶的。方景烁跟百乐门有瓜葛在他们的圈子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自从沈家那位长老暴露后方家就一直在找他。不光方家,在座各家都在帮忙一起找,一边找寻的同时暗地里还在梳理自己家族的人员,看看有没有与这两人一样的投靠了百乐门的叛徒。
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百乐门也是百圣阁下属的邪道势力之一,可是站在漠北顶端的他们可知道这里面没那么简单。真要论起来百乐门的历史甚至比百圣阁和莽山剑派都要悠久,整个漠北恐怕只有一直屹立不倒的冰宫才能与之相媲美。
名义上百乐门是邪道分子之一,可实际上百圣阁根本指挥不动百乐门,甚至都不怎么愿意招惹他们。不光如此,声名赫赫的百乐门漠北无人不知,可是就连百圣阁都不一定知道他们的山门所在,明面上那处所谓的山门只不过是个幌子,里面除了几个留守的道胎外只有一个渡劫期的疯子在坐镇。
一个渡劫数个道胎看起来算是很强的势力了,可是真算起来他们也就顶多算个顶尖的二流势力,一流势力根本卡不上边。可是要有人因此而轻视他们那就错了,百乐门的人飘忽不定,隐藏在漠北深处的他们就像是一条条毒蛇,一旦受到挑衅便会突然窜出来咬上你一口,然后兴奋地蹲守一边享受着看你慢慢毒发身亡的乐趣。
百乐门的人像杀手,像刺客,像疯子,像搅动风云的阴谋家。漠北的历史上有好几个家族都在最鼎盛时突然衰败消亡,其幕后推手就是百乐门。这些宗门有点招惹到了百乐门,有的则是八竿子打不着,可他们都无一例外的倒在了百乐门手下,连许多不下于在座各家的顶级宗族都是如此。
因此,在漠北最不能得罪的是四宗,得罪了必死,而最不能招惹的是百乐门,甚至连边能不沾都不要沾到,因为惹上了他们很可能想死都难。
方家和沈家就不知怎么打惹上了百乐门,虽然仅仅是两个无足轻重的道胎,可是却已经足以让这两个大族以及在座的各位深感危机了。眼下大事将动,一旦动手后自立门户的他们便要面对百圣阁和莽山剑派的庞大压力,而且还有态度始终暧昧的冰宫和寂静岭可能会出面插手,若是在冒出个百乐门来搅得他们后方不稳,那他们可就危险了。
“方景烁还没有找到吗?”沈辉问道。
他家一个道胎长老出了问题,这件事他也是最为关心的。
“没有。”方浩白阴沉着脸摇摇头,“那孽子就跟消失了一样,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找了他这么久连点蛛丝马迹都没摸着!你呢,你家的长老查出来点什么了吗?”
沈辉同样阴沉着脸摇了摇头:“没有,带回的那颗头颅虽然封着他的道胎元神,可是我沈家一位精研摄魂之道的长老刚一出手查探,那颗头颅便连着封在里面的神魂一起炸了,连那位摄魂长老都被连累受了重伤,需要几年调养才能恢复。”
“该死的百乐门!他们究竟打的什么算盘,又是什么时候在我族内部打下这么根钉子!方景烁那孽子可不是外人,他可是我方家的本宗子弟!论出身论地位丝毫都不比嫡系子弟差,论自身他虽然不如方峻楠可也差不了多少,我一直是将他当做家主候补之一培养的,可是他竟然不知不觉中成了百乐门的钉子,如此自甘堕落实在是叫人火大!”
方浩白喘着粗气重重的捶了下椅子扶手,含怒出手下即便没用法力,可是扶手却仍在瞬间炸成了一蓬木屑。
郝宏大见状皱了皱眉头沉声道:“好了,二位家主不要生气了。虽然没查出什么,可是这已然是好事了。能在咱们动手前发现端倪,总归在大事将成事被他们突然冒出来打个措手不及要好得多!查不出来不要紧,慢慢梳理小心防范便是了。”
说是这么说,可是各位家主哪能放心的下?一个个或愤怒或沉思,不知在想些什么。
摇摇头,郝宏大也不多劝,想了想后岔开了话题。
“诸位,等家父带着八极锁天阵回来之后,咱们便可以行动了。地点你们也都知道,莽荒山脉的族人们赶紧撤过去,务必要隐秘小心。虽说现在这光景各家的渡劫飞升都不敢妄动,可是两宗及他们麾下各族的道胎元神也不容小视,望诸位莫要掉以轻心。期间我郝家、沈家以及不死族的道友会各派人手前去相助,一旦有变我们也好携手联防。若是寡不敌众抵挡不住的话,还望各位家主能够弃卒保帅,万不可妇人之仁而连累了大部的撤退!”
郝宏大的话在座的各位家主即便有鞋犹豫也都点了点头,郝二爷见根基在莽山剑派的极为正邪两道家主脸色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一笑道:“诸位家主不要担心,就算真的东窗事发也没有什么大碍。就像咱们之前商量的那样,让你们被抓住的族人不要抵抗直接投降,等八极锁天阵布置完毕稳固了根基,咱们再拿玄冰寒狱和其他几个异地里抓到的那些两宗弟子来换,相比两宗也不会为了一口气而不顾自己子弟的死活的。”
“再说,除了两宗外,他们门下依附的那么多家族子弟也在咱们手中,就算两宗不心疼他们的精英,那些依附的家族肯定也会心疼,到时候就算两宗会杀几个泄愤,相比大部分被擒获的应该还是能够保全的。”
说到最后,郝二爷的笑容很温和,可是眼睛里却闪烁着寒人心脾的冷然。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葡萄好吃吗?
玄冰寒狱内,李初一打着幸福的小呼噜酣睡着。
小胖子不知道自己无形中成了献祭的贡品,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成为了郝家等八大宗族的座上宾,甚至连柳家和方家都一反常态将他当成了打不得碰不得一定要好好保护的心头肉,否则的话以小胖子的贱人性格一定会直接跑出玄冰寒狱,抱着八族的大腿爬到他们头上,耀武扬威一番再潇潇洒洒的回太虚宫。
玄冰剑?
拉倒吧!
这都被人当成贡品了,谁知道玄冰寒狱里面封了个什么怪物,什么玄冰剑玄冰刀的都洗洗睡吧,再值钱再重要也没小爷的命重要!
小贱人这一觉睡得很舒爽,甚至比之前昏迷的那次还要舒爽。意识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轻飘飘软绵绵的感觉让他像是成了神仙一样。
在云里雾里的梦境中,他做了什么事,有些还算能记得清楚,有些则只有一点淡淡的印象,更多的则是毫无所觉,就比如“吃人”这件事,小胖子是半点印象都没有的。
他梦见自己吃了很多味道极美的小光团,那些光团不知是什么东西,那种吃一口就跟吃了人参果似的极致感觉让他回味无穷。他还梦见有两个老鬼想来杀自己,结果一个晃神间两个老鬼却又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了大团大团的纯净精神力和灵魂能量让他抱着一顿猛啃,虽然没什么滋味,可是吃完的感觉却并不比吃那人参果一样的光团差。
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梦见了一个他打死都没想到能梦见的人。
郝家大小姐郝幼潇,最毒妇人心里的最毒妇人里的最毒少女,一个照面就能让大胖子在寒狱外围的异寒冻雪当中光着身子连滚几天,这手段即便自认为天下第一阴损的李初一都不得不伸出个大拇哥,恭恭敬敬的喊一声服。
只不过这位大小姐出现在他梦里可不是来给他下毒的,正相反这位大小姐是来给他送饭的。
好人啊!
任何给李初一东西吃的人都是好人!特别是这些东西好吃而且还不要钱,这让守财奴大人怎么能不打心眼里尊敬?
不把大善人郝大小姐贡在神位上逢着初一十五的烧柱香拜拜那都是亵渎!
郝大小姐给他东西吃李初一很开心,可是接下来郝大小姐投怀送抱了那就有点不对头了,这事儿一直“守身如玉”的小胖子别说干了,想都不敢想!
他不敢想倒不是因为他是什么贞洁烈男,柳下惠的故事他可听道士念叨了不止千遍了,跟道士一样他也觉着那位柳道友确实是有点太那啥了。他也不是因为身体方面有什么缺陷而不敢想,谁要敢说他不行,已经十七八的小胖子肯定一个毒龙钻杵瞎他的狗眼,让他看看他家小道爷行不行。他不敢想的真正原因是这位郝大小姐本人,别看这位大小姐人美色绝,可问题是这位姐姐是个毒人,是个毒的不能再毒的妖精啊!
虽然给有钱的大胖子当个妹夫这件事李初一感觉很爽很不吃亏,但问题是大胖子这位妹妹实在是太彪悍了!彪悍的都勾起了小胖子幼年时中下的一段心理阴影了!
小胖子小时候跟着道士去十万大山溜达的时候就曾碰到过善于毒蛊一道的蛊族人,那一族的人有个风俗,那女之间的婚娶都是女子抢来相中的男子,不管那男的同不同意,相中了直接抓来洞房,蜡烛皮鞭螺丝钉,就看你反抗的激不激烈了!
这种强|奸似的婚娶方式当时便震惊了幼小的李初一,而最让他受不了的还不止于此。除了强迫性的洞房外,那一族的女子还不顾新郎的“泫然欲泣”,在新婚之夜洞房的同时还会一连在他身上种下数种蛊毒!
这些蛊毒功效各异,但是归结起来目的只有一个。
你不听话我就折磨你!
你让老娘不满意不满足我就弄死你!
你要是敢跑?
好了,那样最爽。
先弄残,再弄死,最后扔进蛊池里喂养新蛊。等新蛊长成后,刚刚丧偶的小寡妇们便重新物色下一个受害者,哦不,是新郎,然后拿新蛊种在他的身上,继续过着幸福美好的日子。
想想他去时恰好碰到的一个想跑却没跑成的“负心汉”,每当想到那百蛊噬心的惨状,想到那一条条或大或小的怪虫在自己身上钻来钻去,李初一就忍不住一阵阵牙疼。
至于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跟那位美人族长交流两句的道士,李初一只能说丫是个变态。而对于道士最后勾搭的那位美人族长要死要活的哭着喊着要他留下,而且不但不给道士种蛊反而给自己种下让道士来控制,但道士仍是微微一笑提了提裤子潇洒而去的行径,李初一只能说丫确实是个大变态。
郝幼潇的行径作风无疑勾起了小胖子这段醚姥餮鞯囊跤埃背跛头⑹慕慈⑾备疽欢ㄒ乙桓黾朋攵己ε碌模娉娴耐婀频耐娑镜囊宦刹灰蛩蓝疾灰O衷诿卫锩嬲獯竺廊司谷欢哉庾约和痘乘捅Я耍庀驴砂牙畛跻幌呕盗恕�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莫非自己是想念余师姐想的太厉害了,因此心态产生了变化?
小爷变态了?
不对啊,小爷心态很健康啊!
你说你就是吧小雨那丫头整出来打自己一顿小爷也就认了,你把这么个毒妇整进来吓唬人,你让小爷情何以堪?
李初一自嘲了半天,暗暗决定一出寒狱就打道回府。
漠北这破地方不是人呆的,再他吗呆下去,小爷就真成神经病了!
“还好这是在梦里啊!”
李初一满心庆幸。
“梦里就是好,梦里就是舒服!软乎乎热乎乎的,这比金丝暖枕还要舒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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