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大眼,小胖子头也不疼了,端坐一边期待的看着两兄弟,他要好好看看这大胖子是怎么挨训的解解气。
感受到了李初一期待的目光,郝宏壮冲他笑了笑,随后便继续板着脸看着郝宏伟。
“知道错了吗?”
郝宏伟点点头。
“知道错哪儿了吗?”
郝宏伟又点点头。
“错哪儿了,说!”
耷拉着脑袋,郝宏伟嗫喏道:“我不该来逛窑子,更不该带我兄弟来。最不该的是我不应该在止戈林惹是生非、坏了止戈林的规矩,我知道错了。”
郝宏壮眼珠子一瞪,厉声道:“还有呢?说重点!”
“啊?”
郝宏伟有点傻眼,挠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还有什么重点,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郝宏壮,那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李初一有种想揍他的感觉,可是郝宏壮却被感动了。
看着自己弟弟的可怜样,郝宏壮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啊,你说说你,这么大的人了,什么时候能长点脑子?你这样让父亲大人怎么能放心的把生意交给你打理?”
不知道大胖子是被他二哥语重心长的样子感动了还是吓着了,他哆嗦着嘴唇带着哭腔的问道:“二哥,你就明说吧,我到底还错哪儿了?”
“错哪儿了?你错大发了!”郝宏壮气愤的道,“说,为什么来这里玩不带我?!你不知道我今天要来吗,为什么不等我到了咱们一起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二哥?!”
“你大爷!”
李初一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他这一骂顿时道出了其他几人的心声,不自觉地都深有同感的暗暗点头。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感情这位郝二哥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郝宏伟来逛窑子没带他!
李初一眼睛一闭往地上一歪,再也懒得看这两兄弟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兄弟虽然相貌体型不一样,但是绝对是亲兄弟!
这脑子是一个比一个神经,都不知道是怎么长的!
眼睛是闭上了,但是耳朵却闭不上,郝二哥愤愤不平的声音一直不啦的全钻进了李初一的耳朵里被他听了个遍。
“你说我容易吗?啊?你是舒坦了,整天在绿滩和绿海撒了欢儿的到处跑,想吃啥吃啥,想玩啥玩啥,你二哥我呢?我出来一趟容易吗?”
郝宏伟小声嗫喏道:“二哥,你要是少做点研究,你不就有时间出来了嘛,这又不怨别人。”
“混蛋!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愚蠢的话来!吃喝玩乐是很重要,但是哪有我的研究重要!你二哥我苦研一生,研究出了多少珍贵的成果你不知道吗?”
大胖子顿时不说话了。
见郝宏伟又怂了下来,郝二哥火气稍稍消了些,叹了口气伤心的道:“老四啊,你说吧,你从小到大二哥是不是很疼你?有好吃的好玩的是不是都想着你一份?小时候你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怎么长大了就跟我这么生分了呢?你有这种好事怎么就不想着点你二哥呢?你太伤我的心了!”
大胖子忍不住小声争辩道:“我可没跟着你屁股后面转,我是被你绑在屁股后面的!”
郝老二全当没听见,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说说你,出来玩不带我也就罢了,怎么还能坏了人家这里的规矩呢?止戈林不让打架你不知道啊?有多少傻子被剁了当花肥你不知道啊?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是没睡醒还是活腻了?”
“我没打架!”
郝宏伟这回可真不愿意了,这个可是必须说清楚的。
“我就没动手!我是出门碰见了柳疯狗他们几个,言语冲突了几句,我们都没动手!是这里的老板娘害怕才去三开洞报了案,结果这位大哥一来就喊打喊杀的要拖我们回去审问,还把小初。。。还把我兄弟给打了,你看把我兄弟给打的!”
伸手一指李初一,大胖子脸上全是委屈。
“没动手?”
郝宏壮一愣,转头看向对面的柳明清他们。
“真没动手?”
柳明清和言乐哪敢迟疑,慌不迭的连连点头。
郝宏壮见状顿时不愿意了,看着木飞皱眉道:“我说木飞,几个小孩子打打嘴架你也要抓,你们三开洞现在管得是越来越宽啦!”
木飞不为所动,一脸认真地道:“止戈林规矩如此,寻衅滋事者必须要严惩,不论身份高低贵贱!”
“你啊你,你说你怎么就一直这么轴呢?人家都说了只是吵闹一下,只不过声音大了些惊到了人家而已,这也算寻衅滋事?”
说着郝宏壮头一歪,看着花姐三人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三位姑娘,我这兄弟天生嗓门大,惊着三位了实在是抱歉。只是事关我兄弟的清白,郝某还想烦请三位说句实话,我这兄弟到底是不是故意闹事?”
看着郝宏壮的笑容,婉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春意,而淼淼更是羞红了脸把头埋了下去。花姐倒是没什么反应,但是却皱着眉头心里犯难。
一边是郝家二少爷,另一边则是三开洞的杀神,她两边都不想得罪,但是这一开口肯定是要得罪一边的。
想了想,花姐暗叹一声,檀口轻开将整件事情娓娓道来,末了她轻声道:“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奴家确实是被几位爷给吓着了,但几位爷确实是没有动手。”
打了个响指,郝宏壮笑道:“你看,确实是几个小孩子吵架嘛,吵闹的声音大了些,这不就让人误会了嘛!”
木飞仍是不为所动:“止戈林规矩白纸黑字,三开洞作为镇守钦点的执法者,必须严格遵循止戈林的规矩行事!若是今天这事情就这么算了,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们三开洞,怎么看我们止戈林!”
郝宏壮笑眯眯的道:“这事儿真没得商量?”
“是!”木飞冷冷的道。
笑眯眯的看着木飞,郝宏壮忽然身体往前一探凑到了他的耳边,嘴唇微动传音说着些什么。而木飞开始时还目无表情,随后越听眉头越皱,到最后眉头都拧成了川字,传言回问了几句什么,又掏出一块传音玉符默默感应了一会儿,这才沉默的点了点头。
他俩隔得那么近又是传音,其他人根本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有李初一发现他俩说话时,木飞的眼睛若有若无的波动了几下,似乎是用余光看了自己几眼,这让小胖子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有种感觉,那两人说的事情肯定与自己有关。
二人商量已定,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郝宏壮松开了手退向了一旁,木飞也没有继续追究,而是向自己的两个手下示意了一下,那两人毫不犹豫的直接退回了木飞身后,所站的位置间隔与他们来时一模一样。
“止戈林中要守规矩,这次暂且放了你们,若有下次必定严惩不贷!”
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三人与来时一样忽然间就消失在了原地,除了郝宏壮没有人看清他们是怎么离开的,连李初一都没有。
看着三人消失的地方,李初一抱着快要疼炸了的脑壳直发愣。
这就走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其实不光是他,其他人都有些傻眼。
三开洞的威名在止戈林可是没有人不知道的,众人中在这里呆的最久的花姐都没听说过三开洞的人词典里有网开一面这个词。本来她以为今天最好的结果就是大家都去三开洞走一趟,哪怕是走个形式也要去一趟,可谁知那三位杀神就这么一下子就走了,这让花姐脑子嗡嗡的有些犯傻。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下意识的看向那个做到这一切的男人,看着郝宏壮俊朗的脸上又挂起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所有人都不由的有些心中发寒,不知道这个男人的笑容之下究竟都隐藏着些什么。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大善人郝二爷
拍了拍手,郝宏壮轻松的样子就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
回过神来的花姐嘴唇一动刚想说点什么,却被郝宏壮一伸手给止住了。
“老板娘,别急,你这里的损失我会赔偿的,等下咱们再算,我先把手上的急事给处理了。”
听他的这么一说,花姐赶忙说道:“瞧您说的,二少爷您言重了,我这没什么损失,不用赔的。”
“不,惊扰了你和两位姑娘,实在是我这傻弟弟莽撞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无需多言。”
看着郝宏壮笑的眯起来的眼中那一丝执着,花姐嘴唇动了动,终究是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到不是被这位郝二爷的真诚给打动了,她是怕死。这位爷乍一出现几句话就把木飞给打走了,这得有多大能耐她不用想都知道。而且木飞抓向郝宏伟的那一爪虽然未尽全力,但这位郝二爷跟没事儿人似的轻轻松松的就给挡了下来,他修为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虽然这位爷一直笑眯眯的一脸的和善,但谁知道他是真和善还是假和善,花姐可不想那句话说错了再惹怒了这位大爷。现在在他的心中,这位郝二爷的恐怖程度比三开洞有过之而无不及。
笑着花姐点了点头,郝宏壮眼睛一转看向了捂着脑袋的李初一,笑眯眯的眼中神光乍现,似是看到了什么让他极为兴奋地事情。
李初一有些纳闷儿,他的亲弟弟郝宏伟却熟知他这二哥的脾性,赶忙走到李初一身前将他往身后一挡,隔断了郝宏壮的视线。
“二哥,小初一没事,你去看看柳明清他们吧,他们的人伤的不轻。”
郝宏壮的眉头刚要皱起,一听这话立刻又喜笑颜开了。扭头看了看被众人搀扶着的吴智群和镶在墙上的那个倒霉随从,他满意的点点头。
“嗯,老四你说得对,他们伤的比较重!”
话音刚落,还没等两次会和花姐他们想明白,却见郝宏壮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一阵轻风袭过,再出现时却是在柳明清他们身前。
柳明清和言乐吓了一跳,身后的随从们更是满心戒备的抽出了兵刃。郝宏壮就当没看见他们似的,自顾自的从人群中穿过走到了墙上那位随从的身前,如同欣赏艺术品一样的细细打量起来。
被他从自己身边走过,几个随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出手,反而下意识的还向后使劲挪了挪,紧攥的兵刃也向下放了放,生怕引起这位大爷的注意。后来见他盯着那位虚弱的惨叫着却一直不得就死的随从瞅个不停,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柳明清和言乐却不同,他们早就对这位郝家的二哥有所耳闻,此时看着他的动作不由得想起了什么,对望一眼后两人脸色惨变。
打量了那人半天,郝二哥越看越是失望,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满脸遗憾的摇摇头。
“这个木飞,下手这么重,这都没法儿救了,唉,可惜,可惜啊!”
看着他一脸惋惜的表情,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句可惜是真情还是假意。
不过这个问题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确认墙上这位必死无疑,郝宏壮惋惜了两声便不再理他。一转身他又走到吴智群的身前,看着脸上嵌着个储物袋昏昏沉沉的吴家小公子,郝宏壮眼睛骤然亮起,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这个好,这个真不错啊!”
扶着吴智群的吴家随从见他过来时就想往后退,但却被凭空一股力量给定在了原地。动弹不得的他们不知道郝宏壮想干什么,本来都是满脸恐惧的看着他,可是听他这么一说,几个随从都不由脸现怒色,看着郝宏壮的眼神中隐忍着丝丝愤怒。
士可杀不可辱,这郝宏壮要杀便杀就是了,如此羞辱人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他们家少爷都伤成这样了,这位二爷你不同情也就罢了,竟然还说什么不错,这让人怎么能不愤怒?
在场的人中能听明白郝宏壮这句话意思的就没有几个,柳明清和言乐都脸色有些怪异,而郝宏伟则一脸同情的看着吴家小公子,那样子就像是在看一条躺在砧板上残喘的活鱼。
“好东西留在最后再说,先把便宜的给解决了。”
拍了拍手,郝宏壮伸手将那个断臂的吴家随从给摄了过来。那个吴家修士道心有损,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力量摄住也不挣扎,就那么闭着眼睛任由郝宏伟施为。
本来他是想闭目等死的,谁知忽然感觉到身下一软,皱着眉头奇怪的睁眼瞧去,却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不知何时出现的床上。
“乖,别动哈,一会儿就好!”
嘴里轻柔的安慰着,郝宏壮又伸手一抓将地上的断臂给摄了过来。举着断臂在那随从的伤口处比量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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