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爱收拾着所有自己的东西,没想到短短一个多月,她的东西也不少,居然也搬了一个小纸盒。抱着自己的东西,阙爱跟MING道别。
“谢谢你了,但是阙爱,我想”MING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那半掩着的门,随后低下头想了一会:“好吧,我送你下去”
阙爱含笑点头,她没有什么舍不得,只是有一点点难过,她没有回头看那扇半掩的门,因为想要给自己留一点自尊,因为,这次她不欠他的,是他说不要她的,所以,她不要难过
刚刚跨出门口,一楼人事部的女经理又急急的把她拦住了,拿着她几天前拒绝签字的那份合同,声音紧张的道:“季小姐,不再考虑一下吗?毕竟总裁他”
“经理,很对不起”阙爱打断了女经理急于说出口的话:“我来这里纯粹是为了还人情,我以前对MING助理有些亏欠”,说完,她潇洒的走了出去,上了车,离开了LEI氏。
一路上,她没有哭,也没有特别的难过,只是,再看到那蔚蓝清澈的蓝天时,突然有种好想喘一口气的冲动,鼻尖又开始酸涩,但是这一次,她忍住没有哭
这是一个好结局,毕竟他们都伤的太深,但是如果当初他们没有经历那些疼痛的爱情洗礼,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什么叫情,原来爱情可以这般的深入骨髓,融入血骨
回到了别墅,阙爱下了车,但是并没有将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她走进别墅里将自己早就已经打包好的衣物搬上了车,但是她没有带走小宝宝,只是用雷家的电话打了一通电话给艾琪。
“阿姨,我想,我也只能叫你阿姨了墨不要我了,但是我觉得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要走了,思默被雷墨带走了,而小宝宝我交给了雷义叔叔,无论怎么说,他都是雷家的骨血,所以我没有权利带走他”
“帮我跟雷叔叔说声再见也许,再也不见”
阙爱霸道的说完了所有的话,她没有给艾琪开口的机会,然后将自己的手机扔在了别墅里,像个落荒而逃的犯人一样拿着自己的东西钻进了车里,然后快速的开走了。
她知道,佣人与保姆都惊慌的在她的车后面叫着,她也知道她的小宝宝哭了,可是,她不能停下来,因为她很狼狈,真的很狼狈
说不出来现在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只有那么两个字刻在自己的心头:‘狼狈’,真的,她只能这样感觉现在的自己,她被抛弃,在她想好了如何赢回他的时候,她再次逃跑了。
她是一个失败的让人想哭的女人,她曾经求着自己的前夫留在她的房间里过夜,结果被硬生生的拒绝了,然后她还是厚着脸皮忍着眼泪将儿子捧到他的面前,要他为他们的孩子取个名字。
而换来的却是一声冷笑,那声冷笑就好象她的孩子是跟别人生的一样,就好象他一点都不欢迎那个孩子来临一样,那么残忍、那么冷漠的对她说:“我喜欢女儿”
车,终于开到了陆家别墅门口,只是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雪,纷纷洒洒的打在了车窗上
“现在为您报道一则气象信息连续一个星期会遭遇大雪风暴临时决定所有航班停飞”车内的收音机快速的报道着天气情况。
阙爱两眼无神的下了车,要下一个星期的雪吗?下了车,她仰起头看着天空的雪越来越大,无情的打在她的身上和脸上,除了痛以外,一点都不冷
走进了别墅里,突然有种陌生的感觉,她已经三年没有回到这里了,家里已经有一种陌生而冷清的味道。
只是,无论再怎么冷清,它终究是可以遮风挡雨的。只是,为什么这么豪华的房子却没有普通人住的那个一小间屋子暖和?
累阙爱的新头闪着这么一个字眼,上楼,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她倒在了床上。
心里想着,如果今天晚上能遇到贼该多好最好把她也带走
深夜,沉睡的阙爱似乎闻到了一股烟草的味道,她迷糊的眯着眼睛,却不期而遇那窗户前站着那抹熟悉的背影,一支烟在缓缓的燃烧着自己的生命,而他,则是仰头看着夜空中纷飞的雪花。
拧熄了烟蒂,雷墨坐在到床上,转头看着半迷糊半醒的阙爱,淡淡的声音带着冷冷的低哑:“你除了会放弃之外,还会什么?”
像是质问,又像是戏谑,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意,突然,阙爱清醒了几分,恍然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浓烈的恨。但是,它停留的那么短暂,在她还没有来得及探究的时候已经消失了。
恨呵呵,阙爱在心里嘲笑着自己的愚蠢,若他当真恨她的话,那么该恨什么呢?或许是她将厌恶看成了恨。
是梦吧,阙爱这么想,闭上眼睛,轻轻的呢喃:“我一直都是一无是处的你知道的”
外面的雪下的很大,一夜之间,竟然盖了厚厚的一层,别墅门外两辆轿车都被盖成了白色,像是雪地里的一对小雪人。天与地将世界装扮成了白色,白的有些刺眼,但是却那么的舒服。
阙爱在睡梦中醒来,突然觉得自己都快要死了,因为房间里到处弥漫着烟草的味道,并且更夸张的是,地板上居然横七竖八的堆着无数烟蒂的尸体,场面壮观的让她想尖叫。
开了窗子,雪已经停了,看来她真的梦想成真了,昨天晚上的确遇贼了,而且贼还准备用烟味熏死她,也许是楼下的瓦斯太重,所以小偷才会出此下策吧。
阙爱站在窗户前站了几分钟,转而看到了床上的那件黑色西装——是他的。
叹息一声,她不奇怪他是怎么进来的,毕竟他做过一年多的黑道老大。看着地上那一大堆烟蒂,她突然觉得有种酸涩的痛苦袭上心头。为什么呢?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脑中突然闪过昨天夜里那双满带着恨意的双眼,敛下眼睫,他恨她丢下了她的一对儿女吗?可是,他不是不在乎吗?
披了件单薄的衣裳,阙爱慢慢的走下了楼梯,看到了那个躺在沙发上的黑色身影,客厅也好不到哪里去,到处都是烟草的味道,地上也满是烟蒂。
他究竟吸了多少?而且他现在还在吸
走下楼梯,她打开了所有的窗户,然后走到雷墨的面前,一把将他手中的烟蒂抢过来撵熄:“你想熏死我用煤气就可以了,不必亲自牺牲身体来吸这个东西。”她从来都不知道他会吸烟。
至少,一年前她跟他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会,她也记得曾经的他,虽然有些贪酒,但是烟是从来的不碰的。
“我是很想杀了你”雷墨的声音满是沙哑,双眼也满是血丝,看起来像是几天没睡觉一样。
阙爱别过头,走出门口看着那辆被雪覆盖的车,看着雪上的车痕,猜测着他是半夜过来的,随即吸了吸鼻子,低下头:“那为什么不动手呢?我也很想死”
突然,雷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那双眼睛中满是恨意的盯着阙爱,让背对着他的阙爱大离一个激灵,随即转身看着他,惊骇之余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次,她看清楚了,也十分确定他的眼神,那是恨,他是真的恨她。
惊恐一下子罩住了阙爱的全身,她僵硬的站在那里,看着现在红着双眼,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的男子,突然有种进了鬼门关的恐惧,他好可怕,怎么会这样
雷墨一步一步的将阙爱逼到了角落里,然后俯着身子看着在他的逼视下一直发抖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显示着残忍,而那双充血的双眼更是骇人。
“怕吗?”雷墨捏起阙爱的下巴,毫不在意他的动作是否温柔,用力提起,然后残忍的要她直视他:“抛弃了我的儿子,也不要回你的女儿,然后都下所有的东西跑回了陆家别墅”
雷墨咬着牙说着她所犯下的所有罪恶,仿佛她是十恶不赦的罪人,该死一千次一万次一般。
阙爱闭上了眼睛,也许,他真的会杀了她吧,她真的累了,或许
“告诉我”雷墨的语气突然变得十分轻柔,吓得阙爱再次睁开了眼睛,他满眼浓烈的恨,声音却温柔的让人发麻:“告诉我,离开我之后,你过的可好?”
“还还不错你呢?”阙爱的心真的颤抖了起来,她看着眼前这个酷似魔鬼的男人,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发抖。
“我过的不好”雷墨突然咆哮着将阙爱的身子重重的压在墙上,一阵疼痛毫无预警的蔓延开来,让她掉下了眼泪。痛,真的很痛,她都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撞的散了
可是,雷墨却冷冷的看着她,无情的薄唇挤出:“你值得比这样更疼痛的对待”
“只是因为我丢下了孩子?”阙爱疼的眼泪直掉,但是她却动也不敢动。
“还有我”雷墨猛的将阙爱搂进怀里,撕声咆哮
幸福之门一一谁敲启 86拨来迷雾(落幕曲)
从那一天开始,阙爱明白了什么叫人间地狱,雷墨在凌迟她,告诉她背叛与遗弃他所赐予的东西是什么下场,他一直都喜欢折磨着她,但是他也会心痛,每次看到她疼痛的时候,他也会露出很痛的表情,但是他就是不愿意停手,就是喜欢那么折磨她。
阙爱真的怕他,这一刻,她从心底害怕这个男人。
雷墨告诉她,他结扎了,因为他知道她为了生下他的儿子差点血崩丝掉,所以,他去做了手术,断了与任何一个女人在有孩子的可能
他说,儿子是她差点丢了命才生下的,但是她却狠心的将他丢了,她该受到最严厉的惩罚,该下地狱
他说,他不喜欢儿子,因为他长了一张与她一样的脸,让他看到那张脸就会想起曾经的所有痛苦,他感觉自己会疯掉
他说,她这次没有放下身段去赢回他,所以,她该死
就这样,这些罪名都成立了,就这样,他白天看紧她,凌迟她的心,晚上凌迟她的身。让她憔悴,让她害怕,让她倔强的脾气向他求饶,并且要哭着向他求饶
他总是将她弄疼弄哭,然后在自己心痛的没有办法承受的时候愤然离去,接着就是一根香烟接着一根香烟的抽着
他疯了,阙爱这么想,而她,也快要被他折磨疯了
沙沙结婚了,雷墨将阙爱打扮的比新娘子还美丽,然后挽着她的手去参加他们的婚礼,然后在教堂也顺便举行了一下简单的婚礼仪式,在结婚证上签了字。
她不敢反抗,因为明白反抗的结果。在她在那张结婚证上签的时候,他对她的笑竟是嗜血残忍,他吻了她,在众人的掌声中,但是他的唇却冰凉的让她发抖。他拥着她,但是那力道却几乎将她的身体拧碎
在教堂里,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剪刀,然后在众人的惊讶声中剪了她一缕发丝,接着,他又剪下了自己的一缕发丝,当着所有人的面,编制成了一个结,一个很漂亮的结。
然后,他微笑着拿出打火机烧了那个结,那么一瞬间,阙爱看到他的脸上的笑意带着温柔,深情与痴迷。
可是,当头发少成灰烬的时候,他回头看向了她,伸出手,嘴角依旧带着残忍的笑:“我的妻子,回家吧”
回到家里,雷墨脱去了她身上的那件礼服,依旧重复着之前的折磨,但是阙爱已经忘记了怎么反抗,她只是闭上眼睛任由他这么对她,无论怎么样都不再求饶。
直到,那天深夜,他灌了她很多酒,在酒后,她哭着对他说:“墨,我爱你,真的很爱你”,然后,他就走了,微笑着在她耳边说:“是吗?可惜,我不稀罕了”
他走了,回到了KEI氏继续去做了他的总裁,跟以前一样高高在上,但是,他变了,变得冷漠无情,嗜血残忍。
他将自己的未婚妻送给了别的男人,看着她那张哭泣的脸微笑着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不是吗?是你自己要陷进来的,不怪我”
他照样喝酒,照样吸烟,照样收购别人的公司,照样看着别人哭泣而不予理会,他说,会不会在有一个人过来将他杀了呢?那样他会觉得很快乐,因为他活累了。
一个星期了,阙爱在房间里将那些杂乱的衣服收拾好,准备去机场,这一次,她打算找一个小海滨的城市生活,每日面对着大海,可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走下楼梯,他就来了。
“你为什么还来?”阙爱看着满身酒气的他,连脚步都踉跄了,却还能摸到这里来。
雷墨斜倚在墙边上看着她,嘴角带着浓烈的枯涩,眼中泛出来的依旧是恨,满无止境的恨。他走向她,将她搂在怀里,吹着酒气,却还喃喃的说道:”我没来找你,我怎么可能这么没出出息还来找你,不会的,这是梦,一定是梦”
接着,他掐着她的脖子,逼向她:“说,这是梦,这是梦,我没有来找你。”
阙爱看着雷墨凌乱的头发,只一个星期而已,他瘦了很多,但是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好看:“这是梦,墨的梦,墨,我只想告诉你,我很爱你。”
随后,阙爱吻上了他的唇,她感受到了雷墨的僵硬,也抚摸到了他胸口的激动。
如果,他们终究没有好结局的话,那么,最后一次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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