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冰旋着一直观察着沈曼琪,只见她一直低着头默默的吃饭,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这时管家领着李长冶走了进来,看见季若兰时不禁怔愣了下,他见他们在吃饭,便坐在沙发上等,小静泡了杯茶送上来。
席择天先站了起来,走到他对面坐下,冷声问“查到什么没有?”
李长冶边拿起资料边道“死者死之前,并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我猜有二种可能,第一种是有人趁她不注意,将她推下湖。第二种是自杀。”
席择天拿起资料看了看,最后拿起透视图看了起来,从图相上看女人身上的骨骼全部完整对位,也就是说死者死之前,身体没有受到过重击。
“冰叔,查出最后见她的人是谁没有?”席择天问。
“是跟她同个宿舍的桂苹,她说那晚小丽和她是一起睡下的,早上醒来时小丽已经不见了,以为她已经回老家了,听说小丽家里出了事,需要一大笔钱,她会不会一时想不通,所以投湖自尽了?”冰汉良说出自己的猜测。
“视频里看出什么没有?”席择天再次问,自从六年前发生了那件事后,在前院后院都装上了摄像头。
“没有”冰汉良摇头,心里猜测,小丽如果不是自杀,那杀她的那个人肯定非常熟悉别墅的情况,避开了所有摄像头能拍得到的地方。
“继续查,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席择天脸色沉重,如果是他杀,那一定要揪出凶手,他不允许别墅里有这样一个危险人物存在。
“是,少主。”冰汉良用力点头。
之后,李长冶上了二楼,每次来这里,他都会给琪琪开一些药,了解一下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
和往常一样,李长冶寻问了沈曼琪一些情况,然后给她开了几天的药,这次的药量加重了些。
“琪琪最近有没有感觉很困老想睡觉?”
“没有,就是中午吃完饭睡一会儿,然后就是晚上。”沈曼琪摇头,眼神不似以往的清澈。
“有没有发现,房间平白无故多了或少了什么东西?”李长冶再问。
“嗯。。。好像没有哇。”沈曼琪思索了会摇头。
“那就好,药你要按时吃知道吗?”李长冶将包好的药细心的写上服用量,一包一包的装好,收拾好东西,然后站起来,目光温柔的望着她轻笑“琪琪,这么久没见长冶哥哥,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沈曼琪摇头,想了想又道“你下次什么时候还会再来呢?”
“你什么时候想见我,我就什么时候来。”李长冶离开之前习惯性的在她额前印上一吻,可是这次沈曼琪躲开了,眼里的抹嫌恶一闪而过。
李长冶怔愣了下,随后轻笑“我走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好。”沈曼琪点头,目送着他下楼后将门关上。
李长冶一脸疑惑,琪琪每次都会送他出门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总觉得今天的琪琪有点不太一样。
冰旋远远的看见李长冶走了出来,便站在路中间堵他。
“冰旋?你站在这干嘛?”终于沉思中的季长冶发现了冰旋的存在。
“我有事问你,琪琪是不是有什么病,要不然干嘛一直吃药,她的梦游症又犯了是不是?”
“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替琪琪把了脉一切都很正常,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李长冶显得有些着急,如果琪琪真的犯病了,那么证明他开的药她一直没有吃,这样下去会很麻烦的。
“我看琪琪不止梦游症那么简单。”冰旋一直观察着李长冶的表情,果然听到这话他脸上闪过抹惊讶。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李长冶一脸防备。
“琪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将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将我看到的说给少主听。”冰旋威胁道。
双重人格症
“琪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将事情给我说清楚,我就将我看到的说给少主听。爱蔺畋罅”冰旋威胁道。
“你看到了什么?”李长冶一脸紧张的问,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冰旋秀眉微蹙起,看李长冶的样子,并不像装的,看来他真不知道琪琪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了,犹豫了会才将自己知道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看来情况比我预料的要多糟糕很多。”听了冰旋的话,李长冶一脸沉重。
“琪琪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分裂症?”冰旋望向李长冶,说出自己的疑惑。
“正确来说是双重人格症,双重人格患者的每一个人格都是稳定、发展完整、拥有各自思考模式和记忆的。当别一个她出现时,可以控制患者的行为,此时原本的人格对于这段时间是没有意识也没有记忆的。分裂出的人格知道彼此的存在,但原本的人格并不知道“她”的存在,所以即使患者发现自己的记忆有截断的现象,也无法知道自己有双重人格。”
“这个我知道,就像仙剑奇侠传3里景天的妹妹龙葵一样,当有她感受到危险时,另一个人格就会出现,还有一些侦查片里也有见过这种现象。”冰旋点头了解的道,那这样说琪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过些什么咯?
“嗯,所以我要想办法阻止另一个琪琪出现。”李长冶脸色沉重,季若兰是主要的导火线,或许说只要是席择天喜欢上的女人,都是导火线,只要席择天身边有另一女人出现,那个琪琪就会出来做怪。
“或许,我们可以找“她”谈谈。”冰旋望向别墅的某个亮着灯的窗户,目光幽深的道。
“我也正有此意。”李长冶赞同的点头,目光同样停留在那扇窗户上。
这夜,季若兰没有去席择天房间,也没再给他泡咖啡,而席择天也堵气的不去找她,开着电脑一直工作到十二点,当手第四次去碰桌角时,手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碰到,终于忍不住掏出手机,给某女打电话。
“我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举手无悔你从不曾犹豫,我却受控在你手里。”一首王菲的棋子从床边的桌上传来,吵醒了刚刚入睡的人儿。
季若兰睁开了眼,她的手机从来没有响过,也只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号码,所以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打来的,犹豫了会才伸手过去,将电话接起放在耳边。
“过来给我泡咖啡。”对方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将电话给挂了。
看着手机黛眉微蹙起,这个男人还真是习惯了命令人,什么时候换别人命令他,让他感受一下这种滋味,可惜,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敢命令他,季若兰心想着。
拿起件外套披在身上,正好她也有事要找他,是关于寒修杰的事,在她还没有离开,还有些自由的时候,她要争取见他一面,纵使这个要求会让某男大怒。
可是她必需这么做,这是她欠寒修杰的,还有她答应过给他织的毛衣,她会为他亲手穿上。
毛衣不是给他的
将煮好的咖啡放在桌角,季若兰站在电脑旁没有马上离开。爱蔺畋罅
“还有什么事吗?”席择天头也不抬一下,心里明明想跟她好好谈谈,可是一脱口又是冷冰冰的话语。
“你可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事?”季若兰模仿着他的语气。
“哦,我答应过你何事?”席择天抬起了头,俊美绝伦的脸上是讽刺的表情。
“寒修杰在哪里,我想见他一面。”
“到现在你还一直想着他。”席择天一听马上沉下了脸,凌厉的声音多了丝怒气。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他,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下落,只是我本事不够大,怎么都找不到他。”季若兰望着席择天,有种想豁出去的念头。
席择天的双掌慢慢收成了拳,目光幽深暗沉,寒光乍现,近似咬牙切齿的说“既然你这么忘不了他,我就成全你。”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同意让她见寒修杰吗?
在季若兰怔愣之际,席择天猛然站了起来,抓住她的手碗往门外拖。
走出门外时,季若兰终于反映过来,一只手抓住楼梯扶手,这样才稳住身子成功让他停下来。
“你不是很想见他吗?”席择天回头与她平眼相对。
“我没说不去,我有样东西要给他。”季若兰挣脱掉席择天的手,回房将织好的毛衣带上。
一路席择天以最快速度狂飙,与一辆一辆车擦身而过,好几次差点让她觉得就要与车相撞了,她只有紧紧的闭上眼,紧咬着唇才不至于叫出来,来到医院时才发现,冷汗已经湿了她的脸和后背,纤细修长的双腿在发软。
季若兰不禁的想,自己还不如妍儿,如果刚刚妍儿在场,一定不会像她这样,而是兴奋的尖叫。
“下车”席择天冷冰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季若兰伸手将安全带解开,试了几次都没有打开,席择天终于没有了耐心“给你五秒钟下车,否则就当你放弃这个机会。”
季若兰一听,毫无血色的小脸上染上一抹懊恼,用力握紧拳头又松开,如此试了二三次,手放在安全扣上一用力,将带子扯开了,一手提起装毛衣的袋子,纤细的腿往地上踩,心里着急,还在发抖腿根本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再加上她下车动作很快,脚一软往地上摔去。
席择天没有接住她,任由她摔倒在地,也没有伸手去牵他,只是冷眼看着,双手始终插在裤兜里,在他看来,她是为了见另一个男人而努力,见她这样心里对寒修杰的恨更多了些。
季若兰整个人趴在了地上,撑在地面的手掌和膝盖都被沙子磨破了皮,她坚强的站了起来,没有朝他伸手,手掌和膝盖上参着红红的血丝,麻麻的隐隐作痛,就像她心头的某个角落一样。
席择天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只是冷冷的转身,大步的走进医院,季若兰紧抓着袋子跟了进去。
一间还算宽敞的病房,里面只摆着一张桌子,一张椅子,还有一张床,男人正躺在床上,他的身上穿着病号服,腹上盖着一层薄毯,紧闭的双眼好像睡的很熟。
季若兰捂住了嘴,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止不住的红了眼框,亲眼看到更让她无法接受,往日的种种仿佛就发生在昨日,他回头轻笑着问她想吃什么,我给你煮。
为什么一转眼什么都变了,他成了植物人,不死不活的,连动都动不了。
席择天走了进去,扯出唯一一张椅子坐了下来,根本没有要给他们独处的打算。
季若兰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不离开也罢,他爱听,就让他听去看去。
“修杰,是我,我是兰儿。”季若兰坐在病床边,握起寒修杰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她知道这是他一直想做却不敢做的事情,他只有在她熟睡时,才敢轻轻摸她的脸,那样小心翼翼如珍宝似的摸着。
望着寒修杰干净的脸,以前他总是留着一下巴的胡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他不留胡子的样子,手放在他干净的下巴上轻笑“没想到你不留胡须的样子也很帅,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留胡子的样子,更有品位和气质,那才是我熟悉的你。”
席择天面无表情的看着,身体却越来越僵硬,脸色越来越黑。
“还记得我答应过给你织毛衣吗,五年过去了,今天我来兑现我的承诺,虽然迟了点。”季若兰放下寒修杰的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将织好衣的毛衣从袋子里拿了出来。
席择天脸色刷一下全黑了,是那件灰色的毛衣,原来不是织给他的,他还自以为是的以为,那是她想要给他的惊喜,双拳握着咯咯作响,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将毛衣抢过来。
那不是织给他的,那毛衣不是她想织给他的。
“你比以前瘦了些,不过还好不是胖了,要不然就穿不了了。”季若兰将毛衣放在寒修杰身上比了比,然后叠整齐托起他的头,将毛衣放在他头下“现在的天气还穿不了毛衣,等天气冷一些再穿上。”
最后季若兰再次握住了寒修杰的手“修杰都躺了五年了,是时候醒来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还记得当年你给妍儿换尿布,被尿了一身湿,一转眼,妍儿都已经要上小学了,改天我会带她来见你。。。”
“够了。”席择天终于忍无可忍的站了身,抓住季若兰的手用力一扯,直接将她甩倒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掐在寒修杰脖子上,赤红着双眼低吼“你的心只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
季若兰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望向床上的寒修杰,他的脖子被席择天紧紧的掐住,脸上已经通红。
因为你不配
季若兰不急不慢的站了起来,望向床上的寒修杰,他的脖子被席择天紧紧的掐住,脸上已经通红“你杀了他吧,动又动不了,这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分别,还不如杀了他一了百了。爱蔺畋罅”
“你真舍得?”席择天望向她,双手仍紧紧的掐在他脖子上。
“舍不得也得舍得,欠他的只能下辈子做牛做马做她的妻子,来将欠下的还给他。”季若兰一步步走向床边坐下,寒修杰的脸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好像快要窒息的样子。
“休想,下辈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