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识到恋爱再分手,后来再次遇见。叶宵莎像讲故事一般,听得苏兮悦都入了迷。
忽然感到腹部有些绞痛,苏兮悦顿时苍白了脸,虽然只是痛了一小会儿,却弄得脸苏兮悦听故事的兴趣也没有了。
叶宵莎没发现,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
又是一阵腹痛,苏兮悦咬了下唇,用手按住腹部。算了算日期,心里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刚才腹痛的原因,很有可能是………
刚站起身向叶宵莎道别,苏兮悦就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热流自身下涌出,温热而黏湿,苏兮悦的脸一下子烧红了,快步向卫生间走去。
天呐,她怎么就忘记了今天是每月大姨妈要来到访的日子。
在卫生间里,苏兮悦仔细的检查着,果然是大姨妈来了。
更悲剧的是,烟粉色的裙子后面也粘上了血色。
一滩深红的血色在烟粉色的裙子上格外刺眼。她喜欢的裙子毁了,更重要的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怎么出去!
有不断的热流涌了出来,苏兮悦只觉得那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让自己的脸上泛着热辣辣的疼,眼里噙着泪水,几欲低落。
如果不是及时到卫生间,她是不是就要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兮悦却靠着卫生间的墙面不知所措,唯有泪水是真实的,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止也止不住。
那个!就是月、经!
小哥哥还在外面等着她,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个样子该怎么出去了。
叶宵莎独自一人回来,依偎在傅天行怀里,神仙眷侣,好不羡煞了旁人。
看着寒流焦急寻找的眼神,才告诉寒流苏兮悦去了哪里。
起先,寒流还故作镇定的与周围的人谈笑风生,到后来却是按耐不住了。去卫生间怎么会那么久?苏兮悦第一次来湖泉酒店,会不会是迷路了?
还是被那些居心不良的贵公子带走了?寒流越想越是心慌。
于是,大家看到平日里视这样的宴会如家常的寒少,现实碰翻了桌子上拉菲,又是撞到了迎面而来的千金小姐,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
几次有人过来搭讪都被拒之门外,就连平日里温和有礼的一张脸也染上了令人心悸的寒色。
“悦悦!”苏兮悦听见寒流的声音,焦急、慌乱。小哥哥怎么跑到女卫生间来了。
不可能,肯定是她幻听了。
可是那个声音还是在持续,那样的近。苏兮悦吸了吸鼻子,才小声答道,“小哥哥。”
寒流冲进了女卫生间,吓得正在里边收拾打扮或是刚刚解决完生理问题出来洗手的女人都惊慌失措,没想到在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寒少居然会有这样特别的嗜好。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除了苏兮悦以外的人都跑得无影无踪了。
寒流闻声走过去,听着苏兮悦略带哭腔的应答声,他的心一阵一阵的纠紧。“悦悦,开门!”
“呜呜………”里边的人只是哭,却不开门。
寒流更加心疼了,也更加烦躁了。苏兮悦到底怎么了会这样子。
“悦悦,开门!”他耐着性子,再重复一遍。
“呜呜………不开………”苏兮悦侧过身子,孩子气的压着门板,生怕寒流从外面用不法途径闯进。
“苏兮悦,我再说一遍,开门!”寒流深吸了一口气,复又威胁道,“再不开我就踹门了。”心下却是乱入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小哥哥………”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苏兮悦水灵灵的大眼睛在那一小条缝里忘去,更加的大了,还哭得有些红,像极了兔子眼睛。
刚要训斥苏兮悦这种不开门的恶劣行为,苏兮悦却带着些委屈和羞怯嗫嚅道,“我那个了。”
“哪个?!”寒流又是焦急又是愤怒。可是这个丫头偏偏抵了门,死活不让他进去。
“那个!”苏兮悦也瞪圆了眼,忘记了自己尴尬的处境,和寒流叫起板来。
寒流不明所以,两人打哑谜似的闹了半天。苏兮悦才狠狠地咬牙,“那个!就是月经!”
话音刚落,就准备将那扇开了小小的缝的门板再次关起来。
可是这次寒流没有让她得逞,他的手撑在门缝间,苏兮悦只要在把门关过来一些就有可能夹到他那修长的手指。
他的身子往门内挤了挤,笑得也有几分促狭,却也心疼这个丫头。
“原来‘那个’就是那个呀。”在黯淡的灯光下仔细盯着苏兮悦身上看了一阵,甜美风格的裙子上已经染上了血污,很是明显。
小哥哥这是在帮她解围呢
再看苏兮悦的脸,泪痕未干,看样子哭了一些时候了。
这个别扭的丫头,有什么事不能和他摆明了说,非要自己扛着。
想到这里,寒流一阵心疼,若不是自己让她和别人离开了,也不至于这样。
说到底,还是自己的责任。
他收敛了笑意,叹了口气,脱下自己的外套,蹲下身,系在她的腰际,刚刚好将那滩鲜艳得毫不避讳的血污遮盖住。
此刻,再名贵的衣服与她比起来,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已。
他站起身,趁她来不及防备之时将她抱起,向外面走去。
突如其来的动作惹得苏兮悦尖叫了一声。随即缄默,小哥哥这是在帮她解围呢,他非但没有嘲笑她,还帮了她。
只是,在众目睽睽下离开酒店,似乎有那么点让她无所适从。
“放我下来啦。我自己可以走的。”刚离开聚会的大厅,苏兮悦就迫不及待的要让寒流放下她来。她这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囧的事情。
或许正是因此,她的声音有些发嗲,寒流听起来却格外的舒服。
“你这样子怎么走路。不放!”他仍然坚持抱着她,一是因为私心,抱着她那暖暖的带着少女气息的身体,让他心情愉悦。
而是因为她这样走起路来确实会不舒服,他刚才蹲下身去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血已顺着她洁白的双腿间流了下来。
那样私密的地方,有这样的粘腻潮湿必然不好过。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他将她抱到副驾驶座上,却见苏兮悦一脸局促的表情。
扭了扭身体,却又好似想起什么,乖乖的坐着,但还是一脸不安。
“怎么了?”他关好门,绕到另一边再打开,将钥匙插入,发动车。
“怕把你的车弄脏。”就算是一般的座驾被弄脏了也会心疼吧,何况小哥哥的车价值不菲,弄脏了………可惜………而且,这种东西很私密………别说是被小哥哥看见,就算是被一个同性看见,她也想一头撞死。
“傻瓜,有衣服呢。”
“呀。”苏兮悦惊呼一声,“你的衣服一定也很贵吧。”心里顿时又多了一分愧疚。
“嗯。”寒流不否认,阿玛尼的春夏限量款说不贵才有鬼。可是为了她,他觉得值,“能为你服务,是它的荣幸。”
寒流的一句话让苏兮悦笑喷,可是那个笑容很快就隐没了下去,她的脸很苍白,好看的额头也打了结。
“怎么了?”苏兮悦这样的表情让寒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前一秒还在笑的人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当然,他也没放过苏兮悦将手按压在腹部的小动作。
“有些疼。”她所指的地方正是她手按压的地方。
还好寒流的反应不算慢,这次他很快就明白了。
“生理疼痛?”他连说话声音都是轻轻的,仿佛是怕声音大一点都会让她更疼一样。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苏兮悦红了眼。
“嗯。”她的带了些鼻音,寒流还以为疼的厉害。
只有我才能欺负你
连忙抽出一只手放到她的腹部轻轻的揉着,只用单手握着方向旁。
“是不是很痛?以前就这样了?嗯?要不一会儿回去我问问我妈,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痛。”
苏兮悦摇了摇头。这种事还要去麻烦李阿姨,就算小哥哥好意思她也不好意思。
“现在已经好多了。小哥哥,你和小时候不大一样了。”她盯着正在开车的寒流,简直怀疑身边这个衣冠楚楚的人是不是小时候那个整天以欺负自己为乐趣的小男孩。
“怎么个不一样了?”寒流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心底却是很想知道她对自己的看法的。
“现在的小哥哥对我很好,会帮我解围。可是小的时候,小哥哥虽然在别人欺负我的时候也会帮我,但是也会欺负我。经常欺负我………”
寒流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停靠在路边。
他抬起手,苏兮悦下意识的躲闪,以为小哥哥听她说了真话怒极想要打她。
哪知他的手只是轻轻落在她的脸侧,在她柔嫩的脸上摩挲着,就连眼神里也带着深深地宠溺。
当然,苏兮悦看不懂这宠溺。
她只觉得一阵电流传遍了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她并不反感他这样的触摸。
他与她的距离很近,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甚至,他的心跳。
她似乎感觉到了他正在加快的心跳。“只有我才能欺负你,别人,不管是谁都不可以,你是我的。”他的声音渐小,他的话她只听到了一部分。
说罢,他一脚油门,将车开得飞快。
他的心情格外得好。压抑在心中那么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身心不是一般的舒畅。
虽然他说得很小声,虽然不知道她听见了还是没听见,但是不管她听见还是没有听见,他已经宣布了她的所有权了。
她是他的!
寒流心中乐得像个小孩儿。
回家的路就如同寒流的心情一样,格外得顺畅,没有塞车没有一切烦人的琐事。
寒流抱起苏兮悦往别墅里走,苏兮悦也没再挣扎。只是闷闷的将头靠在他的胸膛。
“小哥哥………”她蹬了蹬腿,一脸倦容,看样子有些困了,“下次可不可以不穿高跟鞋了?”今天她虽然穿了也没出意外,可是这样的鞋子终究不是很习惯。
“嗯。下次不穿了。”听到寒流的回答,苏兮悦满意的笑笑,还在他怀里蹭了一阵子,打了个笑笑的呵欠,看似就要这样睡去。“悦悦,醒醒,一会儿再睡。先把裙子换了处理一下。”
李阿姨和寒伯伯还没有回家,苏兮悦看着寒流又是打电话给母亲又是翻箱倒柜,终于在家里找到了卫、生、巾。他拿给她时,额头上已经粘上了薄薄的汗珠。
————————————————————————————————————————
亲们,麻烦再看书的时候登陆好吗?不然腾讯是不算点击的。小政就等于白写了。喜欢要收藏+订阅+投票+评论哈!
她连这个都不会,那她?。
“快去换吧。自己可以吧?要我帮忙吗?”苏兮悦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他今天是第几次问自己这样的话了?
他今天是第几次让自己脸颊充血了?
“我可以的。”苏兮悦带着几分挑衅看着寒流,还摇了摇手里他刚递给她的卫、生、巾。
开玩笑,她连这个都不会,那她前几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然而,这个动作刚做完,苏兮悦就后悔了。
她这是在和寒流叫个什么劲儿,自己真是傻到爆了。
拿着衣服悄悄溜到卫生间,好半晌才苏兮悦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处理好之后,才不急不缓的走了出来。
手中拿着那条烟粉色的裙子,有些惋惜,看来是没办法洗干净了。
她真的很喜欢这条裙子呢。
“改天再买一条吧。”寒流又何尝不惋惜,这条裙子很配她。而且是限量版,不容易买到。
“不用了。”苏兮悦婉言谢绝,李阿姨是收养了自己,可这不代表自己拿着别人的钱就可以随意的铺张浪费。
说着,她转身走回卫生间,寒流也跟了上去,只见她在洗漱池里放了水,将裙子泡了进去。“我想试试能不能洗干净。”
“先放着吧。”他有些心疼的拉过她的手,刚才寒流的母亲特地在电话里嘱咐别让妹妹碰冷水也别吃冰的,寒流禁忌在心,“刚才不是累了,先睡一会,嗯?”
说是询问,不如说是命令。
因为他已经行动了,寒流将苏兮悦抱到□□,替她盖好被子,看她阖了眼睛,才轻手轻脚的关上门出去。
苏兮悦是被一阵滚烫的潮湿从下身涌出惊醒的,看了看时间,她已经睡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换了已经湿透了的卫生巾,苏兮悦就向楼下走去。
客厅里没有开灯,但可以看见电脑屏上发出的淡蓝色荧光。寒流独自一人坐在名贵的沙发上,处理着公事。因为光线暗淡,她看不清的表情,然而却感觉这一刻他是孤单的,落寞的。
“啪”她绕过他,打开了灯,顿时间整个大厅富丽堂皇了起来。寒流动了动身体,眯眼,似乎对突如其来的强光有些不适。“醒了?”
“嗯。”她看见他手里有一只烟,是千里达,原产地古巴的雪茄。
看见她在看他,寒流将烟灭在了烟灰缸里,他不愿让苏兮悦吸到二手烟,这样对她不好。
“阿姨和伯伯还没有回来?”时钟上的指针已指向夜里十二点,可是寒流的父亲和母亲却一直都未归。
“嗯。我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