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切顺利。”低沉的声音无比恭敬,面色也是很严肃,让季雨薇很好奇,未来的婆婆她还没见过,不知道好不好说话,“我知道怎么做……,您放心……,明白了……,您早点休息,不要为这件事伤神了,母亲晚安。”
季雨薇诧异的看着他,这像母子之间的对话吗?感觉比接受训话好不了多少,不过为什么一通电话下来,司徒浩然又一副我欠他几百万的模样啊。
司徒浩然脚底将油门踩到了底,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半个小时后,季雨薇已经被他拖进了别墅。
被他一把扔进了大床,季雨薇还来不及说话,身体就已经被他的身子紧紧压住,手下的挣扎他混不在意,任由她的厮打却只让他掠夺的更卖力。
肩上被狠狠的咬住,季雨薇疼得嘶嘶抽气,他是禽兽,现在更像是只饿鬼,她活像被一头狮子按在爪子下撕咬一般无力。
“司徒浩然,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她的话和挣扎完全阻挡不了他的动作,礼服被一把扯下,直到肩头渗出血腥的味道他才松开牙关,季雨薇惊恐不以,为什么他现在会这样,明明厌恶自己,却还能对自己做这种事。
“司徒浩然,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你……”
他眸底的暗涌让她心里咯噔一下,情况不妙,余下的话被他用手捂住,他也不再撕咬她的身体,只是将她剥的干干净净不着寸缕。
没有任何前戏,不带一丝感情,他眸中的冰冷让她只觉得自己是为他泄欲的工具,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他的妻子,连玩物都谈不上,只是工具。
下身被撕裂的痛无比清晰,他丝毫没有怜惜的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野蛮的夺走她的纯洁,当殷红滴进床单,也是他律动的开始。
霸道的占据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间,她几乎要痛的死去,被捂住叫不出声,只能张开嘴死死的咬住他的手掌,血腥味溢满口腔,却无法减轻她半分苦楚。
一巴掌扇了过来,将她的头扇到了一边,嘴角的殷红让她麻木的笑了
“我不爱你,司徒浩然,奸尸的滋味很好玩吗?”
随着她的话语,他的动作猛地更加激烈了,可是她却连痛都感觉不到了,她要让他尝尝他最不喜欢的感觉,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好了。
“我不爱你……”
嘴里只是一遍一遍的重复着这一句话,提醒他,也提醒自己。
当痛到极致,她控制不住身体的痉,挛,指尖深深抠进他的胸膛,抓出一道道血痕,身体里被他的热流溢满,他漠然撑起身子,拉好拉链,转身
“不爱我最好,爱上我,你就完了。”
这一次,他的语气里没有讥笑,陈述的仿佛是一个铁定的事实,他不是威胁她,只是再一次告诉她,他和她的关系,永远不会有爱这个字。
等到房门关上,季雨薇眼角才溢出第一滴泪水,沿着苍白姣好的脸颊流进了耳际,没在了散乱的发间。
天花板的水晶吊灯亮的晃眼,无力的闭上了眼睛,季雨薇将自己光裸着的身子埋进了被子里,痛哭失声。
走出房间的司徒浩然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握紧的拳头一下砸出了血,紧咬的牙关让面目有些狰狞,口袋的手机铃声毫无预兆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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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的吩咐
“浩儿,记住,这是那个贱人应该承受的,你做的很好,今晚我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妇人带着赞赏的语气让他拧紧了眉头,回答的声音却丝毫没有透露出一丝丝不悦,可是只有掌心滴出的血才能清楚的表达他的愤怒。
“母亲晚安。”
直到那端挂断电话,司徒浩然猛的将手机砸向了对面的墙,手机摔的粉碎。
一连三天,司徒浩然都没有再出现,季雨薇躺在那张大床上,总是疼的醒过来,然后又无力的睡过去,直到第三天情况才微微好转,又在浴室里泡了两个小时,洗去了身上所有的污秽与痕迹,才觉得自己重新得到呼吸。
大门口,季雨薇被管家拦住,走出别墅已经让她额头渗出汗珠,行动间下体撕裂的疼痛让她苍白了脸色。
“没有少爷的吩咐,您不能出去。”
“我要见他,你也不许吗?”
“这个,我通知一下少爷。”
太阳底下,她有点头昏脑胀,三日来不饮不食已经耗尽了她的体力,后背现在冷汗直冒,被风一吹竟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管家拨通了司徒浩然办公室的电话,等待的时候转头看了看大门处的少奶奶,那如风中落叶一般跌落的身子让他睁大了双眼。
“什么事?”
“少爷,少奶奶晕过去了。”
电话那头的司徒浩然一愣,晕过去了?少奶奶?
猛然反应,本能的站起了身子,大步离开,剩下一帮季度汇报的手下摸不着头脑。
凯迪拉克性能优越,油门一踩到底的势头让所有前方的车辆纷纷抛到脑后,司徒浩然指尖拨通了一个电话
“易森,有急事,快去沿湖别墅,我半小时赶到。”
那端正穿好手术服的易森一脸无奈,助理收起了电话,见易森开始解衣服,不解的看着他
“院长,今日的手术您……”
“交给精神科廖米医生,有事先走了,谁找我,叫他们下个月再来。”
“啊?院长又要出差吗?”
易森嘴角浮现一抹笑意:“是啊,顺便放放假。”
说完,留下助理郁闷的捧着他的手术服站在办公室看着他离开,为什么他们的院长大人一年只上那么两三个月的班,而作为他的助理,自己却要一年忙到头,休假都被取消。
半小时后,司徒浩然长脚跨出车门,速度极快的去了卧房,一路上他已经电话安排好了急救,管家在门口迎他,他径直冲了进去。
大床上,易森坐在一边将点滴瓶挂好,看见他这副心急的样子打趣道
“什么时候我们的大总裁也有这么失态心急的时候了啊?”
不怪他感到新奇,实在是司徒浩然此时此刻的样子与平日冷静自持相差甚远,也许他自己没察觉出他的样子有多心急,但作为他的校友兼好友,他这个反应太令人寻味了。
松了松领带,司徒浩然眼神快速扫过大床上缩在被子里的季雨薇,虽然只是一眼,但她苍白的唇色还是让他心惊,说不清楚的感觉,只觉得她瘦削了太多,想起三日前自己的掠夺,手心不自然的握成了拳头,扫过守在门口的管家,司徒浩然眸光沉了沉,摆手让他离开,管家一愣,意味莫名的深看了他一眼,还是低下头去,将房门关上。
夫人的意思
“她情况怎么样?”
“不好。”
“嗯?”
“很不好,说起来,那天没赶得及你的婚礼,按我对你的了解,能这样折磨她的人应该只有你吧。”
对于好友暗含讥讽的话,司徒浩然没有理会,何况他说的也没错,但真相是什么他谁也不能说,此刻比较重要的是她会不会有事,撇开心头的关心,司徒浩然提醒自己,她只是你游戏里的工具而已,所以她才不能死。
“她什么时候醒?”
“呃,估计打完这几瓶水就差不多了,我说,你强了人家也就算了,干嘛还不让她吃饭,你司徒总裁什么时候穷的连饭都吃不起了?”
不让她吃饭?他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了?司徒浩然不解的看着易森,易森也被他看的不明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
“少爷,夫人吩咐的事情属下也只是按命令做事。”
管家低垂着头,但话语里的不卑不亢却直接漠视了他的质问,司徒浩然坐在电脑前,眼底的不悦因为显示器的亮光恰好掩住。
“你在我宅子里一天,你的主子就是我司徒浩然,至于夫人的命令,你反抗不了就滚出去,不要出现在我眼前。”
管家是母亲的人,司徒浩然不清楚为什么母亲恨死了季雨薇,更不清楚为什么她下令让自己折磨她还不够非要置她于死地。
“少爷,夫人的意思,属下必须将少爷的一举一动都汇报,不然夫人会很生气后果……”
管家依旧没有抬起头,若不是司徒浩然对他知根知底,只怕也会被他的谦恭姿态所蒙蔽。
“滚——”
管家恭顺的依言退下,司徒浩然瞥见他嘴角讥讽的笑,气闷的一拳砸在书桌上。
“该死的,总有一天,我要拿回你们夺走的一切。”
显示器颤了颤,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视频,司徒浩然一看见这个才四十岁出头的妇人,眨眼间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恭敬的叫了一声
“母亲,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
“浩儿,有些话你心里明白,我就不多说了,你想什么我也知道,不如我们就来玩场游戏好了。”
“母亲的意思是?”
“既然你要她生,那我就要她死。”
司徒浩然眉心微蹙,为什么现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了?
视频里的妇人撩了撩耳际的发丝,大红的波浪卷在她那个年纪,别有一番丰韵,保养得当的皮肤丝毫没有进入更年期的衰败,司徒浩然却觉得那红色,是血一样的颜色,包裹着如她心一般黑的头发,心底在叫嚣,面上却还是微微一笑:“母亲要玩,浩儿自当奉陪。”
“浩儿,我的条件是,要让她生不如死,也让她尝尝活着的滋味。”
话音落下之后,视频也消掉了,司徒浩然隐忍的极好,从小到大,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角色转换,所有的不幸告诉他,他还得忍。
思虑了片刻,他觉得有必要知道母亲为什么恨极了季雨薇,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沉厚的男声,司徒浩然沉吟道
“洛尔,帮我查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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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错
江氏大厦
经过混乱的婚礼和杂志媒体的报道,现在前台小姐已经称呼她为夫人。
几天来她和司徒浩然一直碰不到面,有时会好几天不会别墅,她庆幸他这么忙,可以暂时忘记伤口,若不是早上的新闻说爸爸已经出院,她不会主动来找他。
就算爸爸如何冷漠,她却抹杀不了心底对父亲的渴望,小时候妈妈总会说,她的爸爸是妈妈爱了一生的人,她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值得妈妈爱到死也不后悔,她需要见他才能去探望爸爸。
“夫人请到休息室稍等,总裁开完会我再告诉您。”
秘书谦和有礼,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好奇与鄙夷,毕竟她被扒光的巨幅照片占据了整整一个礼拜的头版头条。
入目的装饰风格简约格调,黑白色似乎是他的最爱,别墅的主卧里是,总裁室也是。
端着咖啡在休息室等了一会儿,总裁室传来响动,季雨薇好奇的推开了门
“啪……”
什么东西摔碎了?
季雨薇吓了一跳,总裁室里有人?
“呜呜,这件‘Angel’是总裁的最爱,这下打碎了总裁会开除我的,夫人你要救救我呜呜……”
季雨薇皱了皱眉,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心里很不好受,这个姑娘应该是无辜的,要不是自己突然推门进来,她也不会把司徒浩然的东西打碎。
将埋着头哭的肩膀耸动的女孩扶到一边,季雨薇柔声安慰道
“没事没事,是我的错,我会和总裁说的,不关你的事情别哭了哈,哭花了成小花猫就不好看了……”
季雨薇一心只想着安慰这个姑娘,哪里会去想,为什么这个职员会穿着迪奥的抹胸小短裙,手上的腕表可以够一个平常人一个月的开销,脚上的鞋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的夏季最新限量款,这些细节还来不及等她发觉身后总裁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你们干了什么?”
狠厉的声音怒吼出声,季雨薇转过头去,身着黑色西装的司徒浩然脸色铁青的站在那儿,视线死死锁住地上碎的成玻璃渣的‘Angel’;感应到她的视线,司徒浩然转过了视线。
季雨薇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颤了一下。
那一向冷如冰山的眸子,此刻满盛着滔天的怒火。
再多看一秒,她怀疑会被他的眼神烧成灰烬。
季雨薇站起身子,走到他面前,司徒浩然看着一步一步接近的女人,手心紧紧拧着拳头,用力大的微微发抖。
季雨薇将他的愤怒看在眼里,尽可能的不去惹怒他。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一件心爱的东西,应该不至于死的很难看吧,对于自己造成的过错,她诚心道歉。
“呵呵,对不起……”
司徒浩然重复着她道歉的话,短短的三个字,被他越来越低的声音压的像从喉咙里嘶吼出来的一样。
“对不起有用的话,它能完好无损吗?”
季雨薇心惊了,他这是……
你不许说不
“呵呵,对不起……”
司徒浩然重复着她道歉的话,短短的三个字,被他越来越低的声音压的像从喉咙里嘶吼出来的一样。
“对不起有用的话,它能完好无损吗?”
季雨薇心惊了,他这是……
‘啪’
响亮的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了季雨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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