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瑶也不催,就这样抱着他。终于小家伙抬起头;大大的喊了一句:“诺诺。”
“诺诺?”顾芯瑶的痴迷的眯起眼;吸了口气;柔柔的开口:“真好听。”只是双手,不自觉的搂紧面前的孩子……
你是你父母的诺言啊;不悔的诺言啊。
……
“谦;我们要是有孩子;叫莫谦谦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嘛!我们宝贝和你同名有什么不好的嘛!你好小气噢!”
“当然不好!”嘴角一挑“叫诺诺;你不同意叫誓誓也可以。”
“这样哇!叫诺诺!莫诺诺!诺诺好听!”秀眉一挑“可是如果是儿子,这样会不会很娘?像你已经很娘了,再像我就成妖孽了,又取个那么娘的名字,岂不是祸害?”
“胡说什么?”他掐了掐芯瑶的鼻子,嘴上冷硬,看着她的眼神却很温柔“诺诺,是我们不变的誓言,就像我们相爱的心。”
而后,又见他孩子气的搂紧他,下颚抵着她的肩膀,孩子气的说道:
“娘怎么了,想改可以啊!有本事;他一钻出来就喊自己名字。”
“而且,谦谦,只允许你这样喊我。”她在心里咀嚼着他的话 红唇不自觉地往上扬,点起脚尖,吻上他:“我也爱你……”……
收拾完几个狗仔,一踏进停车场,风看见的就是这个画面,顾芯瑶温柔的抱着诺诺,远远的看着,也可以知道她抱的那么紧,她抵着孩子的额头,浅浅的笑着,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却是怎样也无法抹去的一道风景,关于爱的风景。
一切来的太快,顾芯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被外来的一股巨大冲力撞倒;摔在地上的瞬间;下意识的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住诺诺。身子在地上拖了一米多,皮蹭的生疼,抱着诺诺的手却始终没有放轻力道。
那一瞬间;她出现了迷失;她甚至想;
不能够;不能够再失去你了;诺诺。
诺诺,我的孩子,
妈妈不能再失去你了。
震天的枪声;震得顾芯瑶浑身不自觉的颤抖,忍着渐渐漫开的疼痛;她把诺诺的脸深深的埋进自己怀里;捂住他的耳朵。坚定的对他笑,让他看着自己,用嘴型不停的说:“乖,这是游戏。”久久,她才抬起头;捂着诺诺的眼睛,支起半个身子,模糊的泪眼看见晕死在地上的黑衣人;有些恍惚,身体自发的拖着往后退,却极艰难,疼的流下冷汗。
“芯瑶,别动。”风跑了过来,挡住芯瑶的实现,双手搭在她的肩,镇定的说:“没事吗?”
芯瑶默然,抱着诺诺的手松了松,吐了口气,点头。
可这自然的动作,还是牵动的她颈椎发疼。
风一看,也忍不住怒气,他可以就这样看着她做任何事情,却不能允许她轻忽生命。
“我叫你躲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你真的那么想死吗?”
慌张跑来的中年妇女从顾芯瑶怀里抱走诺诺;她清晰的听见诺诺小声的喊自己:“姨。”声音脆脆的,很温馨,却惊醒了一些梦,不是黄粱一梦,只是当时已惘然……
她一怔;想起自己的错觉;眼神迷茫的看着风;没有注意到自己被划伤的手臂;没有注意到被赶来的警察,划上的封锁线,带走的黑衣人尸体;没有注意到围满的越来越多的人;只是看着风;看着那双总是透着悲伤;今天却满是怒火的眼睛,迷茫的开口,“风;他叫诺诺;我保护好他了;可是;我的诺诺,在哪里?”
风一震;一把把顾芯瑶拉进怀里;语气变得温柔。“睡吧;睡一觉;什么都忘了就好了。”他抱着他为她挡住周围的人和事“我想看见;你清澈的眼睛;像刚刚;你看着那个孩子一样;那个时候;你好像;很幸福。你幸福;是我希望的。”他垂首看着顾芯瑶右手的银镯;久久无法平静。
平静的略带忧伤的眼,静静的盯着一个位置,仿佛出神,手却不停的拍着芯瑶的背脊,嘴里唱着温柔的童谣,像是安慰孩子。
顾芯瑶睡得不熟;偶尔惊醒;睁开眼睛;问诺诺去哪了?有没有摔伤?然后就一直哭;一直哭。听完风解释是保姆不小心把那孩子弄丢了;又原路走着找回来把那孩子带走了。顾芯瑶才拉着风的袖口睡下去;不一会又在梦里边哭边喊;诺诺;诺诺;直到终于没有力气;真正睡熟了;眼泪却一直流一直流;湿了枕头。
风这才安心拿来医药箱处理芯瑶手背的伤口;皱皱眉;细心的抹上药膏。还好;伤口不深。剩下的,他交给护士,关上门,退到门外,默默的等着。
醒来的顾芯瑶;略有深意的看了看风,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五个人。
“你们五个是要在我家开演唱会吗?”顾芯瑶嘟嘟嘴;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靠坐在床边;没有起来的打算。
“我们昨晚来的时候;你连睡着都在流眼泪;芯瑶。”林楚雨闷闷的开口;责怪女人的多变。还以为等她醒来要开始面对伤心欲绝的女人;餐巾纸都准本了两大盒藏在床底下,结果;呃!
“芯瑶就不能有伤心事吗?”木村锦开口;把房门打开:“你们都回去休息吧;看了一晚上美女还不够?该干嘛干嘛去。”站在门边就开始赶人。
“芯瑶姐;我们年底的演唱会定下来了;你上台唱一首好不好;和我们以前在练习室一样好不好?”已经被木村锦推到门边的子末双手扒着门板喊;一脸的热诚,还不时的抛媚眼,一副完全不想走的模样。
顾芯瑶看着发笑:“好啊!”点点头;看着坐在角落的风慢步走过来;把药瓶递给木村;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走出去。顺手把怎么都拉不走的楚雨拖出去。肖笑看了她一眼,推了把抱着门的子末,就转身离开,带上门……
顾芯瑶看着小心翼翼盯着自己的的木村锦浅浅一笑“都走了,你不走吗?”
“我为什么走?”木村锦一扬眉;索性坐到床边。
“你把他们四个赶走了?帮我清了场;你不也该清干净;也走吗?”
木村锦不回答;只是拉过顾芯瑶的手“对不起;昨天让你遇到危险了;我昨天回台湾的时候;已经对媒体发出声明了。”
“什么?”
“昨天你被人攻击?”木村锦小小声的开口;表情有些严肃。
顾芯瑶点点头;“我没事。”她不害怕;她对死亡没有惊惧。“而且,商场,树敌是很正常的。”
“不是,是因为我;有一个女人;是我的歌迷;喜欢到已经有些精神错乱;在日本拿刀顶着我不说;好不容易警察带走她了;她竟然说我答应娶她;爱她!我的天神;我爱的是你好不好?”
“所以;她看我不顺眼;要咔嚓我?”
“是。”木村锦愧疚的点点头。
“我没事。”顾芯瑶回握刘锦栋的手;“只是;你刚刚说你和媒体说什么了?莫笑怎么不阻止你,他可是一向认为回应绯闻就是在帮始作俑者做免费广告而已。”
木村锦别开脸;左右而言它“楚雨给你煮了。我去看看。”起身就往外走,也不回头。
顾芯瑶也不拦;撇撇嘴,有那么神秘吗?rainbow的新闻;宣传力度应该很大;换个车养个狗都会上报的组合,发表言论了还会不大肆广告,打死她也不信,神秘什么啊神秘!
打开床前的电视;果然三家电台都在播关于rainbow的新闻;关于那个歌迷;日本的活动;年底的演唱会;还有; rainbow的声明
“我不希望再有人去伤害芯瑶;我明白我们是你们的偶像;你们喜欢我们;可是;你们不是有人也有男女朋友吗?我希望;不要再发生伤害她的事情;否者;我们五个;都会退出娱乐圈。”
“芯瑶姐;和我们是很好的朋友;没出道之前我们就认识;那个时候一起在练习室里;她听我们唱歌弹琴;后来也加入起来;一起唱一起跳;我们大家感情都很深;像亲人一样;对我来说;是我心疼和喜欢的漂亮姐姐;是亲人;所以希望你们也能喜欢她;不要再有类似的事情。”第二个说话的是楚雨。
然后是莫笑拽拽的抛出一句话:“有病的人就该去医院,这是常规。”
这莫笑……
顾芯瑶闭上眼;悄悄关上电视;钻进被窝里;睡觉;睡觉。
只是,木村;你是在爱面前执迷不悟的人;拼尽力气的去爱;用光自己的热情与活力;我也是;这样的我们;像是交织的网;重叠却不相连。我该怎么办?
再见为了再见
身体养的差不多了,芯瑶回了趟酒店,冷着眼,带着一大群高级主管,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巡查,偶尔抓几个小咖问上几句,整的人心慌慌,她心里有几分抱歉。只是想到,明天的股价,
大概不会整的人心慌慌了。巡视的便又更认真些。
终于到了中午,推了邀约,回办公室,却看见办公桌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竟然是一瓶顶级护手霜,顿时迷茫,再翻翻,什么都没有,只是盒盖背面写着四个字,否极泰来。
芯瑶这才一笑,是真关心她的人送的,至于是谁,跑不了就是那几个,她也不去问,收下就好。问了……反而麻烦……
靠着瓶口闻了闻,抹了些涂在手上,很舒服……
木村是愧疚的,他总认为都是他的过错,芯瑶也不好做解释,只是说没关系,没关系。
可木村却越发认真起来。
总想着让芯瑶开心一些,就问:“你现在最想要什么,芯瑶”
芯瑶愣了愣,望着一边把歌谱当传声筒歪着头偷听的子末,和突然停下吉他的莫笑。
无奈的吐了四个字:“返璞归真。”
于是,顾芯瑶被木村锦带去了乡下;他说那是最好的休息的地方,没有高楼,没有大厦,空气也好,有山有水。
芯瑶听到这里,就点头了,心底是乐意的。古语说,仁者爱山,智者爱水。芯瑶比较喜欢看水,可她也怎么想不通自己是智者。她遇上水,就一秤砣。始终无法再水里横着走……说不爱山,
她也不是真不爱,只是因为怕累而已,也不是完全不仁啊。
于是来这里的头一天夜里,大家六个人在一起吃饭,芯瑶就在饭桌上问了,山水,你们更喜欢哪
个啊?都思考起来。反而莫笑边啃着鸡腿,边说道:“我爱着大好河山,我爱大家。”得,芯瑶阙过去……他有事智者又是仁者了,于是咬起文来:“那好,莫笑,等我回来,给你翻本墨子来,让你学学真博爱……”
于是某人被鸡骨头呛住……
整个村子多半是老人,闲的时候养养鸡养养狗,听听广播,不认识芯瑶,竟然连木村也不认识。于是木村下车时,特意显摆的“丑态”让芯瑶笑的吐气。
木村只好憋着气说:“没见识……”
芯瑶在一边,也不说话,深吸一口气,跟着慢慢走。
乡下人是纯朴热情的;知道他们初来,又是晚上,还用篮子特意提着一些蔬菜送给他们。
大妈拉着芯瑶一个劲的夸漂亮,
李大妈说:“这丫头真漂亮是外国人吧!”
王大妈说:“不是不是,你没看是中国人吗?混血的。没见识!”芯瑶一听那句没见识,就地下头,眉眼一弯,低低的笑起来。
“混血?混血是什么?”李大妈,扯着方言喊。
王大妈一听,牛气“看过邻村王二家的狗吧,就是和别个品种的狗混血来的。”
“就是杂种?”这句话一冒,芯瑶就变了脸,也没说什么,眸子有那么一刻定住,就僵着脸退开了。
两位大妈也发觉说错了话,又转身拉着泊好车的木村,左一句帅,右摸一把屁股。
看着木村别扭的像猴子一样躲,芯瑶也还是笑不起来,索性靠着木板门闭上眼睛,定定的缓和自己的情绪。
请走了两位大妈,木村走进院子,手肘推了推芯瑶,看着新鲜的菜叶;坚定的说“你去做!”标准的肯定句!
他除了为了芯瑶特意学的随时可能干成米饭的粥;和随时可能变成粥的饭,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你才离了队几天,日本的大男子主义就出来了?”芯瑶睁开眼,眉一挑。又顾芯瑶也望着新鲜的菜叶“挺新鲜的,应该挺好吃;你去。”把菜篮一捧,放进木村怀里。
木村竟然不自觉地去接。
抱在手里,才恍然大悟的摇摇头“不会!”又严重的申明:“我不会做蔬菜粥。”
芯瑶听见木村的粥就头皮发麻,又觉得好玩,于是,皱皱鼻子,一脸困惑的说“呃;我也不会;但是,你允许我把房子烧掉的话,我可以试试。放心,赔的起的。”
“算了;自己烧个半死就算了;烧了别人不好。”木村翻了翻白眼,轻轻的戳了戳芯瑶的额头。
“那怎么办?那菜满新鲜的!”
“是噢!既然新鲜;那我们明天用它钓鱼好了!”
“木村;你家的鱼吃草的噢!”
“鱼也会贪新鲜的。”某人翻白眼;闷闷的发笑;最后两个人笑成一团;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看着彼此。
他们钓鱼;事实证明;鱼是不吃蔬菜的;两个人像姜太公;却没有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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