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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紫潇‘呼’的坐起身,楚苍月也跟着起来,听见声音的曲阳跟潇洛也睁开眼睛。“怎么了?”楚苍月猜到紫潇心里可能的心事,但还是问了一句。
紫潇没理会他,拿开他紧箍在腰间的大手,径自拿过自己的包包,掏出纸笔,画出记忆里的图案。但见她勾勾描描,不一会儿的功夫,一张草图就完全了。楚苍月看过她的设计样本,清楚她的功底很好,但还是第一次见她亲笔画圈,洋洋洒洒的动作,仿若在纸上起舞。手中小小铅笔好像马良的神笔,简直的勾描,一只活生生的枫叶麒麟兽便跃然于纸上,宛若神兽现世开般,活灵活现。
不管他们是什么表情,紫潇把纸面向他们拿起,特别是针对楚苍月跟曲阳,“这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紫潇这话难免霸道,楚苍月跟曲阳身份都不简单,却也不能知晓所有的事情,但直觉告诉她,他们肯定知道她所不知道的。就算他们不说,她最终也会知道是什么?因为还有一个饿鬼老头。
“我都能看出来的东西,你们不可能看不出来。”紫潇补充说道,堵了两人后路,迫使他们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如果他们还想与她维持现在这种关系的话。
曲阳与楚苍月对视一眼,最后还是楚苍月开口说道:“我们确实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不待紫潇,紫洛迫切的追问,他们还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急切的神情,似是满怀期待。
楚苍月的回答注定不会让他的希望落空,“这是古老的图腾,是属于南宫家的图腾。”说着话,他看一眼紫洛。南宫世家传承百年,但在近代已经渐渐没落,除了一些曾跟他们打过交道的人,已经很少有人还记得南宫家族,而象征着南宫家族的枫叶麒麟图腾就更不为人知了。若说紫潇与紫洛他们能清晰整理出图腾的图案,并且还怀疑它意义非凡,只能说明他们见过这图腾,不然不会怀疑。
“南宫家,就是你所说的南宫无为的那个南宫家?”紫潇寻求确定性的问道。
楚苍月点头,肯定这一点。“不错,就是那个南宫家。”
“南宫家到底是怎样的家族?”紫潇接着问,几次听楚苍月提起南宫无为,但也仅知道这个名字而已。关于他跟他家族的事情,也只是饿鬼跟她说的那些,其它的她怎么查都查不出来,就好像它从不存在一样。
“南宫家是百年世家,而且还是武学世家,处事神秘,关于他们的消息大多是传说,无从求证。曾经辉煌之时叱咤黑白两道,所以才拥有枫叶麒麟的图腾。这个图腾象征着南宫家,在很长一段时间更象征着地位跟权利,凡此图腾所到之处,群雄无不俯首。南宫家的祖先曾是一位亦正亦邪的游侠,擅使枫叶形飞镖暗器,据传当时江湖上的人都称他为‘红叶大侠’。他一手开创了南宫世家的辉煌,也成立了独霸一方的黑道组织,索魂堂。一代一代的传承,南宫家的势力强大得令人惧怕,所谓树大招风,索魂堂就是这样成为多方势力争抢的目标,但碍于它的强大实力,谁也愿跳出来打破彼此制约的平衡。后来不知索魂堂内部发生了什么事,从南宫无为爷爷的那一代开始,索魂堂的实力慢慢龟缩,处事越来越低调,到了南宫无为这一代几乎已经淡出历史舞台。有传言说,是南宫家的杀孽深重,报应在子孙身上,每一代都是一脉单传,所以他们才会慢慢削减自身的实力,但真正的原因没人知道。直到七年前的那场杀戮,南宫无为惨死于混战之中,南宫家族从此消失,再无音信。”
“就这些?”紫潇似乎是对楚苍月的回答不甚满意,他所说的应该都是众所周之,可以查到的事情,她想知道的远远不止这些。她想要知道当年为何会发生那件惨案,已经避世的南宫家又怎会牵连在其中,还有她的哥哥与南宫无为到底是何关系,是否也已在血战中惨死?而这些,楚苍月一个字都未提到,他是真的不知道情况,还是有意隐瞒什么?她已经与他坦言,她要找出紫洛的亲生父母,更也查出兄长的下落,是生是死?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果要隐瞒,要隐瞒的事情是什么?探究的眼神看向他。
接收到紫潇的眼神,楚苍月心虚烦乱,但面色神情如常。“老婆,我以为自己对南宫家的了解已经很深了,怎么你还不满意吗?还是你有什么疑问,不如直接告诉我,看我知不知道?”
楚苍月这么一说,反倒让紫潇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的意思很明白,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她了,她若再要有特别想知道的事,就得看他有没有能力知道了。也就是说,再问下去,她就强人所难了。这是个自圆其说的好方法,谁让南宫家过于神秘呢,但真的相信这种说辞吗,紫潇心里拷问着自己?
暗暗观察紫潇的神色,楚苍月平静如常,心里却在打鼓。他不知这么做对不对,但有些事情他不说,不是不想让她知道,而是连他都尚且不太清楚,说出无益。搞不好的话,还会引起不误会。其实,楚苍月这次想错了,有的时候把话说清楚才是更好的选择,特别是对紫潇这样冰冷了一颗心的女人。
“那你为什么知道南宫家这么多事?”紫潇也不想纠结于这个问题,又问道。
“因为他认识南宫无为。”说道的是曲阳,“南宫无为是个绝世奇才,月曾经见过他,他遭遇不幸之后,月还难过了许久。”
“原来是这样。”
楚苍月跟曲阳急急点头,确保就是这样,以免她胡思乱想。“老婆,你难道也认识枫叶麒麟?”
紫潇摇头,她如果早知道,就不会等到今天才调查紫洛的身世了。紫潇搂过紫洛,从衣领里拉着自小就挂在他脖子上的紫水晶吊坠。此时的紫洛,大眼睛里蒙着一层雾气,聪明如他,怕是早已明了。
楚苍月与曲阳凑近,仔细看那枚精雕细琢的紫水晶吊坠。以前他们也都注意到了,但都没如此仔细看过,以为只是价值不菲的水晶饰品。毕竟紫水晶的能量很高,其能量相对于七轮系统中的眉轮,不仅可以开发智慧、帮助思考、集中念力、增加记忆能力,并且可以增加脑细胞的活力及脑袋的运转,最适合正在学习的儿童。现在细看,紫水晶里另有天地,那雕刻栩栩如生的动物可不正是麒麟是什么?背景以粗线条勾勒成枫叶状,组合起来,可不正与他们所见的麒麟图腾一模一样?
“难道这真的是传说中南宫家族族长才拥有的印玺?”曲阳有些不确定自己的判断,这东西大家都只是听过,从没人见过。
“洛儿真的是无为的儿子。”否则他绝不可能有这象征着族长身份的东西,楚苍月比其他人都镇静,若说世上有人见过南宫家族长的印玺,如果不是他的话,就不会再有别人了。
楚苍月的话落,眼见着紫洛眼角的泪花滚落。泪珠是红色的,是一滴血泪,正滴在他手背上,绽放出美丽的花蕾,好像一朵红色的康乃馨,代表了对亲人无尽的思念。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联的骨肉亲情,滴落的血泪灼伤了谁的心?也仅仅是一滴血泪,没有抽泣,没有哭声,仿佛那一滴血色的泪已许尽对生父的恩情,但又怎么能够?
楚苍月与紫潇合搂着紫洛,此时他们能做的不多,也只是默默陪着他。紫洛不是一般孩子,编过故事就能骗过去,他有自己的认知与判断,甚至都高他们一筹。
“老爸老妈,我没事。”紫洛抹一把眼泪,挤出抹笑意,看在两人眼里却更加心疼。
“真没事?”曲阳也紧张得很,那滴血泪可真真吓了他一大跳,心提到嗓子眼儿。
“嗯,没事。我终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还好他不是个庸才,要不然我可丢不起那个人。”紫洛不忘自恋的臭屁道。如果仅凭一条唯有南宫家才有的印玺他还不足以确信自己身份的话,那么心口的剧痛,跟情不自禁滑落的眼泪,也不得不让他确信。他从来就不是善良之辈,可没那么多泛滥的同情心。不过,还好那人是南宫无为,是个连楚苍月他们都称赞的人物,知道这些他是骄傲跟自豪的。从记事开始,他心里就惦念着那个人,如今知道了,也知道他是个才华横溢的人物,这就够了。即便他没有故去,他与他之间只有父子之情,却没有感情。不像此时就守在他身边的三个人,都是真心实意对他好的,他又怎能让关心他的人伤心?
不论真没事,还是他佯装没事,他们都会比以前更加*护他。不约而同的,楚苍月,紫潇,曲阳三人想着。
沉默了半天,最后还是紫潇打破安静,“我还想到河堤去看看。”白笑武说那些雕刻着枫叶麒麟的花岗岩石是下大雨从山里冲出来的,这话她信,但这里又怎会有南宫家的图腾,难道一向神秘的南宫家就在清河村的山里吗?
“走吧,反正也睡不着,出去散散步也挺好。”楚苍月说完,几人出门。
下午三四点钟,已没中午时那般热,年壮的劳力早已下地干活,而在家的老人孩子多数午睡还没醒,所以村里很静。反正是散心,紫潇几人沿着清河慢慢往上游走着。
这时候,只见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普通黑色轿车,非常低调的驶过。紫潇他们在堤坝下方,借着堤坝的遮挡,他们能看见轿车,但坐在轿车里的人却完全看不到他们。
轿车驶过,楚苍月跟曲阳同时皱起眉头。
“老爸,曲阳叔叔,你们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紫洛许是真的没受南宫无为的事情影响,语调轻松的问道。正因如此,两人都更加肯定,将来紫洛绝对非池中之物,他们要尽其所能陪着他。
“那是巴山的车。”楚苍月身这军长,对每一位领导的配车都再熟悉不过,也包括已经退休的领导。巴山曾是S军区的副总司令,现在已经退休。对于这位老司令,楚苍月算熟悉,但也不陌生。部队里都说他刚直正义,行事低调,宽德仁厚,被受*戴。对于这些评论,楚苍月持保留意见。他们没共过事,他不知道真正的巴山是怎样的人,但他的儿子巴明伍如今正是他手下的一名师长。从他身上,他不得不胡乱臆测巴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里面坐的是个女人。”曲阳补充,具体是谁他也没看清。
“他们去的方向正是我们上午回来的方向。”紫潇又补充。
“走,跟上去看看。”紫潇他们自然不会傻到开车去追,再者到了山下,任何车辆都是上不去的。有楚苍月这个侦查高手在,他们自然也不怕丢了前人的踪影,所以他们的脚步适中,不快不慢,跟了上去。
好奇心作祟也好,对车上的人有所怀疑也罢,反正在同一时间,四人都不约而同做出同样的决定。车上的女人是谁,来清河村干什么?若是看亲戚又怎会直奔山里?不得不又让四人想起了上午见过的奇怪老头,难道他们有关系吗?
☆、第63章 追踪进山,,怪老头?
紫潇四人追着那辆军车,再次往山中去。人家开车,他们凭两条腿自然是追不上,但有楚苍月在,他们也总是跟军车保持相等的距离,远远看见车尾。
他们也不急着追近,就那么远远的尾随着。
第一次四人一起行动,曲阳的身手楚苍月很清楚,对于紫潇他也猜测得八九不离十,反倒是小小的紫洛令他再次刮目相看。追踪的速度不算太快,但也绝不算慢,要与轿车保持差不多的距离,他们的速度又能慢到哪里去?就是这样,紫洛紧跟着他们的步伐,半步不曾落下,而且一路追下来,少说也跑了三四里路,他始终脸不红,气不喘。对于紫洛的表现,紫潇不见半点惊讶之色,显然早就习以为常。
早就知道这对母子是不同的,楚苍月的情绪并没大的波动,只是心中不自觉泛起难过。娇妻幼子是要来宠*呵护的,他们怕是受尽了委屈,无所依靠才想着强大起来吧。如此想来楚苍月更觉心头一口闷气压着,同时他也暗暗再次下决心。此生,此女此子,他护定了。
其他三人自不知楚苍月心中所想,都认认直直,紧跟着他的步伐,追踪着前面的军车。
这时候,军车已行到山根下,再往上只能靠步行,车上的人打开车门下车,毫不犹豫的往山上走。急匆匆的脚步不带半点迟疑,瞧那样子若说他们来游戏的谁都不会相信,但是像极了奔着目标扑去,迟了生怕好处被别人捞去。
远远的,紫潇他们看见,先后下车的都是女人。曲阳看见坐车的是女人,没想到开车的也会是个女人。四人的视力都非一般人可比,虽相隔着差不多五百米,还是能清楚看清两人容貌。一个是腾龙集团的少夫人巴雨娇,也正是在植物园聚众欺负紫洛的女人。而另一个也不陌生,也在当初欺负紫洛人中之列。不是别人,正是纵容犬王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