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东方的第一缕晨光照射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发现霓虹灯已经隐去,而她,整个身子已被寒风吹的冰凉。
“咝咝,”吸吸鼻子,如果她真的那么倒霉的话,那么,她可能要感冒了。
有人说,失恋就像是一声感冒,希望感冒好的时候,她也走了失恋的隐影。
拖着已经有些僵硬的双腿,她关掉电脑,准备洗漱换衣服去上班。
看到镜中浓浓的黑眼圈,看来今天的工作效率是要大打折扣了,希望她的大老板不要介意才好。
出门的早,连公交车都不必挤,一上车便可以挑个她喜欢的位置坐下,然后靠着玻璃窗浑浑沉沉的打起盹来。
手感觉到一阵震动,她立刻回过神来,原来是放在包包最外层的手机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掏出了手机,正是她的上司大人打来的。
“喂,执行长。”
“还没上班呢,叫什么执行长,叫我浩堂就行了。”电话那头的男人如同放鞭炮一般劈哩叭啦的说着,“你还在家吗?我过去接你。”
“啊,不用了,我已经在公车上了。”她忙阻止。
“已经在公车上了,今天起这么早?”那头的人错愣的停顿了一下,“那好吧,待会公司见。”
“好。”
电话被挂断了,她望着手机微皱起了眉头。
她大老板很闲吗,干嘛没事就打电话给她,还是这段时间没有找到新的目标,所以才会无聊到接她这个下属上班。
不过,这段时间好像是没见到他和哪个女人传出绯闻,也不见谁来找他,难道他开始修身养性了不成。
摇摇头,甩去满脑子里的胡思乱想。
“司机先生,我在这里下车。”
她呼的抓起包包,三两步的跳下公车。
反正时间还很充裕,她便提前了一站下车,慢慢的向公司走去,顺道也让刚刚开始有些暖意的春风吹散她的满腹愁肠。
唉,心情很是郁闷啊。
短短几分钟的路程,走得她是气喘吁吁,才三月的天气,她却已经有些汗涔涔。
才将包包搁在桌上,里间办公室的门便打开了。
“你来的路上塞车了,这么晚到。”浩堂拎着一只空咖啡杯,晃到她的面前说着。
“啊,”她忙掏出手机查看时间,她没迟到啊,“我,好像没迟到吧?”
“我没说你迟到,”将杯子搁在桌面上,他突然向她伸出手来,“这才三月出头呢,你怎么热成这模样。”
她侧了侧身,避开了他的手,令他有些尴尬的僵在了半空中。
“呃,刚才走的太急,所以现在觉得有点热。”她一手就抓起那只空杯子,“我马上帮你去泡咖啡。”
越过他的身侧,她近似有些慌张的躲进了茶水间。
真是要命,为什么当他的手伸过来的那一刻,她竟然会有一种心跳加速,紧张到不行的感觉,她是疯了吗。
她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个男人,这是一个她不能攀也不能爱的男人,若真的不小心爱上他,那她一定会很惨。
水噗噗噗滚着,她猛的回过神来,有些手忙脚乱的收拾着眼前的一切,然后端着咖啡匆匆的赶到他的办公室。
小心翼翼的将咖啡杯轻轻的搁在办公桌上,她又拿起夹在腋下的行事本,准备将一日的行程报给他。
“等一下,你这脸怎么越来越红了?”他伸手止住她,单手支着下巴看着她问着。
她闻言,伸手抚上自己的脸。红?会吗?可是她好像没有什么感觉啊,又不觉得热。
“我说,你不会是感冒了吧?”他霍的站了起来,探过身子,隔着办公桌伸出长臂探向她的额头,“还说没事,你在发烧。”
他绕过桌子,走到她身侧拉起她的手,“走,去看医生。”
“唉,等一下啦。”她伸出另一只手紧紧的拖住他,坚决不肯步出办公室一步。
“还等什么,难道要等普通感冒变成肺炎再去吗。”他有些火大的说着。
她就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吗,她,非得害他这么担心不可吗?
“不是啦,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现在不能离开,而且我有药,我出去吃他药就行啦。”她才不去医院呢,一看到医生的白大褂她就腿软,没病也变得有病了。
“你确定不去没关系?”微皱着眉,他紧紧盯着她因发热而有些泛红的脸颊。
“没关系,真的,我现在就去吃药。”她用力的拉开他的大手,轻轻揉着微微有些发痛的手腕。
“好吧,如果吃了药还不退烧,你就得跟我去医院。”他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行事单,自己翻看着。
“嗯。”
“如果实在不行,你就回去休息吧。”
啪的合上本子,他将它递还到她的手中。
“不,不用了,”她忙摆摆手,“执行长,你该去开会了。”
浩堂看了她一眼,转过身端起一直被冷落在旁的咖啡杯,便向会议事走去。
她叹了口气,他还真是嗜咖啡如命啊。无奈的摇摇头,她走出了办公室,轻手将门掩上了。
有人说,傻瓜才会为了爱情而伤风感冒,看来,她还真是爱情里面的那个傻子。
无力的支着昏昏沉沉的头,起身,她替自己倒了一杯水。
一上午的工作效率奇差无比,做什么事都是漏洞百出,而现在更是头痛欲裂的想令她撞墙。
轻声**了一下,她抽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平时备在那里的药品,随手挖了一颗吃。
和着水,将那粒苦的能要人命的药吞下肚,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浑身不适的靠在桌上休息。
看来今天下午的工作也绝对完成不了啦,她是不是该接受他的建议,回家休息好呢。
正文 第七章、照顾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5…7…16 19:18:50 本章字数:3755
“喂,尔凌,醒醒,尔凌。”
浩堂一回到办公室,便看到她趴在桌上昏昏沉沉的睡着,脸红的像个西红柿一样,喘气如牛。
“该死,”见自己如何都唤不醒她,他轻声低咒了一声,抛下手中的东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匆匆赶到地下停车库,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入后座,他快步坐进车内发动车子,迅速驶出了公司。
宁静的车内,不时的可以听到她轻微的**之声,不知是因何疼痛着。
脚下的油门不时的加重,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是那么的杂乱不安,这样虚弱痛苦的她,是他最不愿见到的模样。
他爱她,护她,原本只是想让她幸福就好了,可是,现在的他,却变得有些贪心。
他,想得到她。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他稳稳的将车子停下,打开车门,抱起尔凌便往急诊室冲。
“喂,堂,出了什么事,”从门诊部里跑出穿着白大褂的安石楠,原本焦急的脸在看到他后明显的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怎么了,刚才在电话里也不把话说清楚,害我白操心一场。”
“快,帮我看看她。”
将尔凌轻轻的放在病床上,他一把扯过身旁的男人推到床边。
“她?”安石楠被扯的迈着不稳的步子匆匆挤到床边,看了一眼正躺在病床上脸泛潮红的女人,似乎有些面熟,只是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是谁?”。
“我秘书,你见过的,先别管这些了,先看看她。”
“我说你什么时候对自己的秘书这么用心啦。”一边说着,他一边慢条斯理的拿出听诊器。
这还真是奇了,他还从未在堂的身边看到同一个女人两回过,这说明什么,难道他还真的对这个貌不惊人的普通女人感兴趣了?
“安石楠。”浩堂厉眸瞪了他一眼,大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先看她。”
在好友的监视下,安石楠仔细的替她抽了血,做了检查,等护士将化验报告交到他的手中,他只是一过眼就交给了身旁的人。
“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没什么大问题,待会儿挂两瓶点滴,回去好好休息吃药就OK了。”
“那为什么我一直叫不醒她?”感冒应该没这么厉害吧。
他将她从办公室抱出来一直到现在,她连眼都未曾睁开一下,如果只是普通感觉,为什么她会睡得这么沉,像是昏迷了一样。
“呵呵,她好像吃错药了。”浓眉挑了一挑,安石楠轻笑了两声。
似乎,这个女人不是很精明啊,要是堂真喜欢上这种女人到也不错,至少不用回到家,还要和自家的老婆勾心斗角,就和他一样。
正因为这样,他才会想逃避而到白雅静那边去吧,说起来,几天没去找她了。
“吃错药?”浩堂的话打断了安石楠的沉思。
“好像是安眠药。”
“安眠药?”他不敢置信的转过脸来看着一脸平静的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原来这世上还真有吃错药的人,他还以为那只是人们的玩笑话呢。
“放心,她吃下去的量不多,没事的,等她睡够了自然就醒了。”安石楠拍拍他的肩宽慰着他,“不过,她很重要吗,看你刚才的表情,像是她得了绝症似的。”
那知,安石楠的一翻话,只换来了好友狠狠的怒视,耸耸肩,他只好承认自己又说错了话。
看来,他是真的陷进去了,这不都明摆着嘛。
举起双手,他无奈的说着:“OK,算我说错了,去拿药吧。”
看了一眼仍昏昏沉睡着的尔凌,他跟着护士去取药。
等挂完点滴,她却还没醒,在安石楠的一再保证下,他才带着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轻柔的将她放倒在自己的大床上,他跪坐在床侧,呆呆的看着她平静的睡容,突然萌生出一种不真实感来。
伸手轻轻的抚过她的脸颊,那种细腻的感觉告诉他,这是真的,她便躺在他的床上。
嘴角勾动着,他挪了挪身子,摊开被子轻轻覆在她的身上,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打电话回公司告诉助理,他下午不再进公司,然后便一头钻进了厨房。
他有多久没下过厨了,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呵呵,也不知道手艺退成怎样了。
一边熬着清淡的白粥,他一边不时的进房间探看床上的人醒了没,只是,她却总是不肯睁开她那清纯的眸子。
一直到了深夜,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只是体温却也不停的在升高。
“尔凌,醒醒,先把药吃了再睡。”
将意识朦朦胧胧的人叫醒可真是难事一桩。
扶起她的身子,将药塞进她的嘴里,再将水凑上那因高烧而红艳的嘴唇,她下意识的喝着,将药也咽了下去。
放下她的身子,他端着水杯呆怔了一下,果断的掏出手机,开始拔安石楠的电话。
“喂,”那头是睡意浓重的声音,“该死的,你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就给你的肠子打个结。”
而一旁,还能隐隐听到一抹纤细的声音,他是在那个那女人家里吧。
“楠,她又发高烧了。”丝毫没将他的气话放在心里,他现在最在乎的是那个躺在床上发着高烧的女人。
“你别想让我现在过去?”安石楠火大的在一头吼着,“你自己送她去医院。”
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掉了,只听到一连串急促的嘟嘟声,顿时让他傻了眼。
无奈的叹了口气,抛下手机,他再次靠近床上的她。
“尔凌,醒醒,我带你去医院。”他轻轻摇动着她的身子。
“嗯,我不去医院,让我再睡会,再睡一会儿就好了。”她皱着眉,口齿不清的说着,额头不停的有汗珠渗出来。
“不行,尔凌,你得去医院,尔凌。”
回答他的,是她不堪其扰的挥手动作,微微侧了侧身子,不安稳的接着昏睡。
无奈之下,他再次拔通了安石楠的电话。
“喂,楠,”这回,还未等安石楠开口,他便抢了先,“她不肯去医院……”
“她不肯去医院你打电话给我顶个屁用啊,”安石楠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口气也是奇差无比,“你自己想办法,看是用酒精擦拭身体降温还是用冰,随便你看着办。”
“咔”的一声,电话又被挂了,也惹的他火大的将手机抛了出去,摔落在地。
看了一眼尔凌,他无奈的拍拍额头,出房去找酒精和冰块。
回到房中,他却又有些无从下手起来。
这女人他见的多了,更不用说那光裸的身子了,只是,他面对着床上的人,却迟迟不敢下手,唯恐自己会污染了她一样。
可是,任由她这样下去,搞不好到了明天早上,他见到的会是一个痴痴傻傻的叶尔凌。
心一狠,一咬牙,他掀开了那床薄被,微颤着手解着她的衣扣。
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自己何时脱女人衣服时这样缩手缩脚过了,说出去,只怕是会被他的那帮兄弟笑死。
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