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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寻觅了半天也没找着合适的地方,最后魏远逸也只能带着他们去了四海楼。这时的四海楼大堂中有很多人,其中不少参加了开幕式,魏远逸等人一进来,他们就认出了朱大才,至于李可儿,这安庆城上下几乎就没有不认得她的。看到本届演武最没有可能获得优胜前两名走在了一起,不少人当场就忍不住笑了出来,可李可儿到底是公主殿下,他们也不敢放肆,规规矩矩的过来行礼。行完礼后,有一人站了出来,魏远逸认识他,就是那天与人争辩的书生罗文,罗文深施一礼,毕恭毕敬说道:“三公主殿下,朱小将军,此次演武还请二位竭尽全力,在下可是非常看好二位的!”
罗文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纷纷点头,可也有好些人笑的很是诡异,魏远逸看在眼里知道其中一定有某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李可儿却是心情陡然舒畅起来,她本就吃这套,否则哪能被魏远逸拿住。看到自己这么受人期待,李可儿简直要欢呼雀跃了,可她还是很注重威严的压抑着努力使得自己的面孔保持平静,貌似风轻云淡的挥挥手:“此次演武强者如云,本将军尽力而为就是。”虽是自谦,可语气中的志得意满却连傻子都听得出来。
穿过围观人群,走到二楼拐角无人之处时,忍得很辛苦的李可儿终于无声的大笑起来,等笑够了后,才横了魏远逸一眼,得意道:“看到没有,本将军也是众望所归!”
魏远逸摇头苦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有人代替他狠狠打击了李可儿。木兰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看向李可儿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般,语气也是充满了不屑:“确实众望所归,他们赌的是你会在第几天退出演武,如果我没记错,那个罗文赌你是在第七天被人打败出场,其他人都说是三五天,这么一看,他确实是相当看好你的。”
原来,前不久四海楼推出了新的项目,赌十一位参赛者会在第几天失败退场,李可儿毫无悬念再次荣登第一名。
要不怎么说实话往往都很难听呢,上一刻李可儿还被众人捧得如在云端得意非凡,可等到木兰说出了实情,她立刻就被打击的从云端跌落,直接摔到了地上,砰的一声,摔的这叫一个疼啊。若是换一个人打击她,李可儿最多也就是失望透顶罢了,可这人偏偏是木兰,两人第一次见面可就呛了声,李可儿还被弄哭了,虽然弄哭她的凶手是魏远逸,可在李可儿看来,罪魁祸首却是木兰,这是两人第二次见面,木兰的语气又是那么赤果果的不屑加嘲讽,李可儿怎能不怒?
输人不输阵!李可儿的失落转瞬即逝,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对付眼前这讨厌的丫头!
“就知道嘴上逞能的黄毛丫头,有本事你也参加演武,看本将军怎么收拾你!”
“黄毛丫头?哼!这什么破演武,请姐姐我参加,我都不稀罕去!”
“不稀罕去?哼哼,我看是没本事,怕去了丢人吧?”
“是啊,我好怕去了之后看你是在第五天还是第七天被人抬出去啊,那可就丢大人了!”
“你,你…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你,出去单挑!”
……
两人唇枪舌剑,李可儿被木兰的逼得连单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木兰饶有兴致的看了她一眼,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急着找死的!
魏远逸一看再不出声这事态就严重了,赶紧几步就窜到木兰身边,一手捂住正要应战的木兰的小嘴,木兰的心情本就糟糕,魏远逸又送上门来,木兰也就不客气的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左手食指。她可没嘴下留情,那力道疼的魏远逸险些跳起来。可魏远逸也只能无奈苦笑,他当然知道木兰为什么会不高兴,自从知道魏远逸要参加为期一个月的演武这个消息后,木兰的心情就非常的差劲,因为那意味着在未来的一个月时间里,再也没有人陪她做那些让她身心舒畅的事情…
看着魏远逸搂着木兰的亲密模样,李可儿微微有些不爽,冷哼了一声道:“怎么?担心你的心上人?放心,本将军下手有分寸,绝对不会伤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李可儿这话说得底气十足,平日里她可没少跟着宫里的侍卫习武切磋,也确实学了不少小手段。在李可儿看来,木兰就是个娇滴滴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那边魏远逸正在琢磨着怎么从木兰的嘴里救出自己可怜的食指呢,听到李可儿“张狂”的话后没好气的瞪着她,“我不是担心她,我是担心你!也不知你跟谁学的整天嚷嚷着要和人单挑,木兰可是三品武者,别说是你了,那个刑舞阳来了照样只有挨揍的份!”
第一百七十七节 :第177章
李可儿小嘴一撇,小声嘟囔了一句我哪有整天嚷嚷了之后就不敢说话了,委委屈屈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看着木兰的眼神也是相当怪异,有好奇有害怕也有难以置信。虽说李可儿貌似没什么自知之明,可她也不是真的白痴,三品武者代表着什么她还是很清楚的,可木兰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居然是上三品武者的事实显然让李可儿有些难以接受。
一场小风波总算是平息了,木兰也终于咬够了松了口,就在众人要去魏远逸的房间商议大事之时,那个接待过魏远逸等人的伙计碰巧路过,魏远逸一把拉住他,询问起四海楼关于演武赌局的最新变化。那个伙计是认得李可儿的,目光闪烁,明显有些害怕的味道在里面,也没有回答魏远逸的问题,只说是变化太多,一时说不清楚,稍后他会送上最新的消息册子。
一群人刚刚在魏远逸房中坐下,那个伙计随后就出现了,毕恭毕敬的递上小册子之后,就仿佛是房中有吃人的猛虎一般忙不迭的就跑了。魏远逸有些诧异的看着因为伙计疾跑而过而带起的一溜烟尘,这四海楼自然是极干净的,每日都有人打扫,并没有多少灰尘,由此可见那伙计是真的很害怕,不过,他到底在怕什么?
摇摇头,不解的翻开手中的小册子,看完了最新的赔率之后,魏远逸哑然失笑,这小册子是最新的,赔率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展羽十赔十五独居第一位,刑舞阳十赔二十位居第二,这两位的备注如出一辙:将门之后,其父乃军方重臣,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而此前在平民百姓中被一致看好的肖令龙跌落到了第三的位置,备注是年轻将军,才华横溢。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此次演武的规则这么一改,明显对展羽和刑舞阳非常有利,这从他们的备注就能看的出来,对他们本人的能力几乎未置一词,强调的都是他们的老爹如何如何。有人得利就有人失意,在所有人看来,肖令龙自然是失意的那个,他实在是太倒霉了,上届被人阴了错失登顶良机,这届卷土重来却又碰上改了规则这回事。今年是肖令龙从军的第六个年头,虽说不算短,可与军中那些经营数十年甚至百年的将军世家相比实在算不得上面。想来肖令龙也很清楚结盟的重要性,双拳还难敌四手呢,你肖令龙再厉害还能一个打五个?可寡妇睡觉上面没人,没有靠山给撑着,谁会给他张罗着去找盟友?其实从结盟的方面来说,那些投入展羽和刑舞阳麾下的参赛者实际上比肖令龙更有可能留到最后,毕竟在很多人看来,这次的演武将彻底演化成展刑两大集团的碰撞。四海楼如今还把肖令龙排在第三位估计是为了照顾广大人民群众的情绪,或许其中还包含着一丝同情的味道。不过同情归同情,肖令龙虽然排在第三,可赔率却是十赔七十,被展羽刑舞阳落下好远。
中间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的赔率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榜尾的位置却是换了人,李可儿十赔五千不变,而朱大才成功的以十赔六千的赔率超过李可儿,荣登倒数第一名宝座!魏远逸不禁有些好奇了,难道四海楼提早知道了朱大才就是眼前这小胖孩子因此更改了赔率?若真是这样,这四海楼倒也算厉害了。
除了十一位参加演武者的赔率变化外,最大的亮点就是木兰所说的新项目了,以天数计,赌每位参赛者可以坚持多少天。而在这份新开的榜单中,李可儿“一雪前耻遥遥领先”,原因无他,人们都认为朱大才虽然貌似无才,可他毕竟与肖令龙都是经武安侯举荐参加的演武,如今规则改动,即使朱大才不自知,肖令龙也应该会向他伸出橄榄枝,以求增强一分力量。
而进了四海楼后先扬后抑复又更抑的李可儿在看过小册子之后理所当然的愤怒了,魏远逸也终于明白那个伙计为什么跑的那么急,估摸着他也是知道这位三公主殿下的脾气不好,不想做那被殃及的池鱼。
“太过分了…太瞧不起人了…太…”
一想到方才进四海楼时误将别人的轻视当成了赞扬,李可儿的脸蛋就一阵阵的发烧,不得不借着生气的由头掩盖。可她就是个心思简单的丫头,那点小心思在场众人谁还能看不出来呢?
除了岳子馨柔声安慰了几句,其余人都安静的看着李可儿,直到她察觉房中的气氛有些奇怪后才停止了“愤怒”。
“本将军偏偏要坚持半个月时间,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输个光光!”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知道这位三公主殿下实际上对自己也没几分信心,所谓的半个月云云估计也就是随口一说而已。
“半个月?恕在下直言,将军的志向实在是‘高远’啊!”
这话的语气是赤果果的不屑与嘲讽,在场诸人中敢于讽刺李可儿的也就魏远逸和木兰这对狗男女,而木兰率真的很,要讽刺也会直接点,很少说反话,如此一来,出声讥讽的自然只能是魏远逸魏大公子了。
李可儿怒目圆睁,看着那个坐的安安稳稳一副恨其不争模样轻轻摇头的可恶男子,民间有句俗话叫“蹬鼻子上脸”说的文雅点那就是“给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现在李可儿可是切身体会到其中滋味了。
“要么不做,要做自然就要做最好的那个!依我的想法,可是准备在那演武场中待满足足一月的!”
魏远逸这句话顿时逼的李可儿将要出口的指责咽了回去,震得岳子馨目瞪口呆,反倒是小鬼朱大才脸上一喜。
在演武场中待满一个月也可以不是优胜者,比方说最后剩下展羽和李可儿两拨势力,但是双方和平共处一直到一个月期限结束,但问题在于,无论是展羽还是刑舞阳亦或是肖令龙,让他们与李可儿和平共处…凭什么?因为李可儿是公主而且是个漂亮妞?荒唐至极!
李可儿确实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能坚持到演武结束,此时被魏远逸这豪言壮语一激,她又是公主脾气,怎么也不能说不行啊,我没信心这种话吧?李可儿立即就安静了,可她不说话了还有个岳子馨呢。
“也不怕将天都给吹破了!”
演武在李可儿心中地位崇高神圣,可在岳子馨看来就不同了,首先,她只是玩心重,喜欢跟着李可儿瞎胡闹,倒并没有太多别样的心思,其次嘛,她家那个混账哥哥都能拿下上届演武的头名,这演武在她心中的分量难免就要打些折扣。因此岳子馨倒是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嗤笑起魏远逸的狂妄来。岳子馨对魏远逸有好感,当然未到男女之情的地步,魏远逸又不是烈性春药,什么女人都能搞定。岳家是业国世家,平日往来的年轻人都是一时之选、俊彦之才,岳子馨的眼光自然是极高的,但魏远逸俊雅不俗的仪表和风趣诙谐的谈吐确实给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在岳子馨看来,公子哥只有做到魏远逸这个水准那才叫厉害!
魏远逸耸耸肩:“总有人会留到最后,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
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呢!这话看似疑问,实则反问,质问,端的是霸气十足,信心十足!
魏远逸难得抖搂一下自己身上少得可怜的霸气,心中还微微有些得意,谁知接下来居然…居然就冷场了!
在场的三位美人儿极不给面子,别说是拜服在魏远逸的裤管下哭喊着要为他暖床,就连一句赞叹的话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用有一种有些诡异的眼神看着他。就在魏远逸觉得这屋中的气氛渐渐有些尴尬的时候,捧场的人出现了。朱大才跳了起来,双手一拍,脸上的肉抖了抖,显然这孩子情绪有些激动。
“我本想破罐子破摔只当是玩上一趟,魏大哥所言真是犹如醍醐灌顶!”
魏远逸面上带着清和微笑轻轻点了点头,别看他装得跟大尾巴狼似的,实际上心里在暗自庆幸没有一直冷场的同时也出了一把冷汗,汗从何来?被朱大才的话给惊得!破罐子破摔?还真给他猜中了,朱大才原先就是计划来玩过家家的!
被魏远逸的高人风范感染,朱大才满是仰慕说道:“魏大哥既然信心十足,想必是成竹在胸,小弟愚钝,还请魏大哥指点一二。”
李可儿和岳子馨也是带着满满的期待看着魏远逸,如果他真有了好主意能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