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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曳不太喜欢这种感觉,心好像沉到了深海里,窒息的让她胸闷心慌。她仰起头看向厉玦,他的脸色淡淡的,看不出是喜是怒。说起来他最近一直是这幅样子,懒洋洋的,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他将菜切好了分好在几个盘子里。油到进锅里煮热了后,将几个菜一并倒下去。哗啦,油和菜碰撞的声音大而刺耳,可就这样一个不怎么好听的声音,却打断了那原本尴尬的气氛。
身体好像也热乎了起来。
姚曳好像有些懂了……就像第一次她上他家里一样,他在厨房里做菜,却把电视机声音放到了最大。
他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还硬要她陪着,还总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瞎扯…。。
就连在公司忙的时候,他一天也要给她打四五次电话……
他也许喜欢的不是那油烟味,而是那能让人觉得热闹的声音。
见她不出声了,厉玦以为他说话不得当所以惹得她生气了。他懊恼的翻了翻锅里的菜,无所适从的说:“这里油烟味大,你去客厅里等着吧。”
话不投机就把她往外赶吗?姚曳轻哼一声,不以为意上前环住他的腰。
厉玦身体一顿,挣扎了两下,不悦的驳斥道:“别闹,菜要出锅了。”
姚曳只觉得他实在是太不解风情,都什么时候了,还顾着这菜呢。她将火关了,环着他的腰转了一圈,直至转到跟他面对面。厉玦的脸色疑惑中带着不悦,他皱着眉,低头耐着性子的问她:“好端端的,抽什么风呢?”
姚曳挑眉看他,伸手戳了戳他的的鼻子,一副探究的神情:“我说厉玦,你不让我出去是不是没安全感啊!是不是希望一回家就有人等你,把你家弄得热热闹闹的?”
厉玦一愣,随即冷笑一声。他手顺势也搂住了她,将她往他怀里带了带,鼻尖凑着鼻尖,一副捉摸不透的样子:“姚曳,我说你这出去了一趟,怎么脸皮厚了那么多?”说着还验证性的伸手扯了扯她的侧脸。力道不大,但她从他眼里还是看到了自己的丑样子。
姚曳被惹急了张爪要去抓他。厉玦朝后退了几步,然后伸手箍住了她的手,嬉笑着在她脸上左啃右啃。本来只是玩闹,可闹着闹着,两人的呼吸都急了起来。
说起来,姚曳在厉玦这也住了快一个月了。要是旁人知道了,肯定是要觉得他们之间充满猫腻。可事实上,他们纯洁的跟战友似的。
每天跟日常情侣一样搂搂抱抱,可到了睡觉的时间,就各回各房,各找各床了,充其量给彼此一个晚安吻。只是,有些事压抑的久了,不代表就会消失,而是在等一个临界点,然后爆发出来。
随着某个日子越来越近,厉玦最近的心情也越发的焦躁了。如今又被她这么一撩拨,他觉得心里的那团火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他搂着她,两人一边接吻,一别跌跌撞撞的往客厅里挪。跌在沙发上的时候,厉玦微微有些清醒了。他直起身子,看着身下姚曳红彤彤的脸,气喘着叫了声她的名字。
“姚曳?”
这算是暗示,还是在询问?姚曳嘴角勾了勾,搂着他的脖子将彼此的距离拉今后,直起身在他额头上印了一吻。
这算是她的回答了。
厉玦舒心一笑,将她打横抱起,回房间了。
……
两人依偎着靠在一起。厉玦脸色淡淡的,手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她的头发。虽然他现在很安静,但姚曳知道他这时的心情很好。
说起来他们刚才还闹了个乌龙。强迫症先生看着她光光的身体时,很不高兴的抱怨起她身上凸起的骨头了。还自顾自的评价起来,说人的身体应该光滑平整才好看。姚曳那叫一个气啊,抬腿就是一脚,把他踹到了地上……。
现在想起来她还闹心呢,愤愤的盯着身旁一脸舒心的某人。嫌弃这嫌弃那的,也不知道刚才饿狼一样的人是谁。
惹到某人的厉玦还不自知,温柔缱绻的吻她的头发,额头。姚曳被他弄得痒痒的,也顾不得闹心了,用手挡他凑过来的头,问他:“现在心情好点了没?”
厉玦不明就以,摆出一副迷茫的表情。
姚曳哼了哼,抬手按住他的额头:“还说呢,也不知道谁这两天一直摆臭脸。”
厉玦一愣,随即弄懂了她的意思,坏笑着凑上来:“所以呢?为了让我开心,所以就以身相许了?”
姚曳被他说得脸红了红。厉玦知道她脸皮薄,所以也不逗她了,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
“谢谢你啊姚曳,我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哼了哼,明知故问:“开心什么?”
厉玦抬头看天花板:“开心终于尘埃落定了呗。”
说着跟她对视了一眼,开口:“我最近不高兴,是因为要出国去看我爸妈了。”
姚曳知道他定期要出国的,唔了一声,问他:“要准备什么吗?”
厉玦嗤笑着摇头:“准备什么?他们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能撒气的对象。”
她听出他话里的怨气,安抚性的捧过他的脸:“别这样。你爸妈再不济也比我爸妈强多了,一个当了甩手掌柜,一个给我留了一屁股债。”
“你要是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人,就不会这么说了。”
厉玦叹息,他们这对患难夫妻,在某些方面真是像的可以。或许是因为这样,才能抱团取暖吧。
不想再想不开心的事,厉玦用被子将两人严严实实的裹起来,进入了第一个共眠的梦乡。姚曳知道他不想多提,也就不多问。靠在他的胸口想了一会事后,也沉沉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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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暮更的总是很晚,抱歉了哈。因为现在临近毕业,早上都要到图书馆复习考编的题目,所以只有晚上抽出时间来写。以后会尽量快一些,争取能在十一点前发上去。
☆、第四十八章
第二天;姚曳是在强烈的饥饿感中清醒过来的。她恍惚的想起;昨天晚上她没吃饭就直接睡了。想到那一时的冲动,她整个人燥热了起来;把脸埋在被子里,想借此能让脸上的温度消退一些。
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一闭眼;那一幕幕就清晰的在她脑海里放映。
正闷着;房间门打开了。厉玦穿着居家服,看她趴在床上一副装死的模样,他了然一笑,将她埋在被子里的头扒出来,捧起她的脸揉了几揉。
“害羞了?我记得昨天主动的人,可不是我啊!”
姚曳没好气的拍掉他的手;嘟囔着用被子把身体裹起来,差使他去帮她拿衣服。厉玦拍拍她的脑袋,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她又恼又羞的模样,就自得的开门出去帮她拿衣服了。
穿戴完毕后,姚曳就跟他面对面坐着,享受厉大厨做的爱心早餐了。姚曳小口的喝着,他煮的粥又稠又滑,喝着十分的爽口,因为里面加了肉末,所以格外的开胃。那味道,比街口那家要排半条街的粥店还要做得好。
每天这样有口福的日子确实很好,可享受的越是多,她越是觉得自己这种半吃白食的日子很不厚道。她是很想给他做顿早饭的,可某人的眼光太高,看不上她的全麦面包夹荷包蛋……。
周末,两人都不用出去,所以享受了一个难得的闲暇时光。他们坐在阳台落地窗前的吊椅上,姚曳随意翻着手上的书,而厉玦则把头埋在她的颈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休憩。
好几次姚曳被他蹭的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推。可他跟杠上了似的,一个劲的往她身上粘,跟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似的。
厉玦出国的日子渐渐近了。他曾经有意无意的说过他跟他父母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这次他出去,姚曳跟他说要时刻保持冷静,不要跟他们闹不愉快了。对于她这种过度的担忧,厉玦比她坦然很多,直起身来,笑着打趣她:“这还没嫁呢就开始讨好公婆了,你说我是不是该颁一个最佳媳妇奖给你?”
习惯了他的不正经,姚曳只是随意一笑,没多发作。她翻着从曲燕那来借的书,看的有滋有味的。曲燕说这是编剧的入门书籍,多看看对以后的创作有好处。
被忽视了厉玦一脸的无奈,他不太喜欢她沉浸在工作里,因为这样分给他的时间会很少。但他也知道他要多说什么一定会惹到她的不高兴。不过换一种角度来说,她要是什么都不干完全都依赖他他也会觉得不高兴。
这种进退两难的状态,真是让他很不爽。所以他才想把她调到身边来当秘书,这样某人既有了事业,他也能时时看着她。但这种想法,还是被姚曳不讲情面的拒绝了。
厉玦在一个星期后启程离开,没有了他的家里,大的有些冷清。姚曳无所适从的将电视声音开到最大,直到家里变得闹哄哄的,她才稍微舒服了些。
他的家太大了,难怪他一个人住的时候会那么怕冷清。
曲燕很快就出院了,那天姚曳去接她,陪她回了家。曲燕的家面积也不小,一个人住显大了些。房间里的梳妆镜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化妆品保养品。姚曳第一次来的时候,一个劲的说她太夸张了,要换了她,那么多瓶瓶罐罐的她可记不得要涂哪个。
对于她的说辞,那时的曲燕神秘的笑笑,说她现在还年轻不懂,等年纪再大些她就知道女人是多么想挽留青春了。
而现在看到她这个样子,姚曳好像懂了些。年轻的时候想要成功,而老了就开始渴望青春渴望爱情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记恨她当年的不懂珍惜,所以到现在都不肯给她配一段良缘。
曲燕家有个专门的书房,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要换了别人看到了,肯定想不到这是个单身女人的家,说不定会以为是哪个大学究的藏书……。
曲燕拉着她的手,把一份资料递给她。姚曳看了吓了一跳,那么企划案上竟然写着她的名字。
她不敢置信的盯着她,曲燕扬唇轻笑,开口:“别那么惊讶,只是个小舞台剧而已。而且没让你一个人写,是让你跟我一起合作。放心,到时我会带着你,不会让你六神无主的。”
她虽然那么说,可姚曳实在做不到不紧张。她哆嗦的接过,结巴道:“会不会太快了点,你上次借给我的书我还没看完呢。”
曲燕轻笑着摇摇头:“别读书读傻了。不管做什么,都要学以致用。你要是不多练练笔,哪能写出好东西?放心,不是跟你说了,这不是什么大制作,只是个小型舞台剧。我会替你把关,不会有问题的。”
虽然曲燕一再让她不要紧张,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还是让她胆颤了好几天。当然,紧张之余,姚曳还是格外兴奋的。如果能踏出这一步,她一定能很好的提升自己。
曲燕已经把大纲交给她了,至于怎么填充,还需要她自己构思。姚曳写了几个交给她,可曲燕都说不太满意。说她写的太过飘渺,不接地气。姚曳理解她的意思,就是故作高深。
姚曳修修改改了好几次,可每次都不满意。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投入的关系,她忙的连三餐都顾不得吃了。有时一睁眼,衣服还顾不得穿呢,就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把昨天梦境里想到的构思记录下来。
这样的不知日月后来还是厉玦打电话过来了,她才知道自己的生活过成了什么样子。
“饭有好好吃吗?”厉玦一向信奉着民以食为天,所以打电话来的时候,他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
姚曳恍惚的点了点头,随即她的肚子就不给面子的叫了一下。她晃了晃神,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可厉玦精明惯了,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敷衍?所以再问的时候,他加重了语气。
“哦,那你把这两天吃的东西报给我听听。”
姚曳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全是面包和方便面……因为厉玦的语气太有压迫感,她被那么一吓,差点把什么都说了。
好在她反应够快,最后随便给他报了几个样式。他那边怀疑归怀疑,可没见到面,他也不能多说什么。只是着重交代了让她多注意点,要是被他看出她没照顾好自己,回来就狠狠地教训她。
姚曳被他说了一顿后,心惊胆战的挂了电话。想到回来要看他的脸色,姚曳是有想过让生活规律起来的。可无奈,她现在刚上手写本子,没有经验只能不停地找资料问人修改,时间恨不得能一天当成两天用。在巨大的压力下,姚曳的日子依旧过得昏天黑地,饭菜都是速食食品,毫无营养可言。
虽然这样的日子真不是人过得,可现在的姚曳太想成功。所以对于这些挫折,她下定决心要咬牙熬过去。
厉玦跟姚曳打完电话,宅子里的佣人就上来跟他报告,说他爸叫他过去。厉玦脸色一凛,虽然很不想去,但他知道每次回一趟这里他都要遭一次罪,所以也就不避讳了。
进他父亲房间的时候。他怀里坐着一个小孩子,看年龄不过三四岁,旁边做着一个妇人,着装很有品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