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小姐被江贝贝这么一说脸都红的和熟透了的西红柿似的,连忙拿起桌子下面的小镜子,突然嘴巴崛起,说道:“胡说什么呀,人家的双眼皮贴明明还贴的好好地……”
……
重新回到房间的秦暖将秦然和米娅放到一处去玩,而她自己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牧宇森,然后自己又十分饥渴地喝了另一杯。
“牧宇森,我觉得还是把前台的那个接待员给换了吧!“秦暖说道,将手中的水杯磕在桌子上,力道说重不重,继续说道:“今天我已经连续两次看见她和男顾客含情脉脉,眉来眼去的了,太影响这里的美好的人文氛围了。”
“呵呵……你自己看着办!”牧宇森抿了口水说道。
“这么阳春白雪的地方,可不能被这种无关痛痒的下里巴人个毁了。”秦暖说道,“咕咚咕咚”几口,又将剩下的小半杯水给喝掉,继续说道:“既然你把这个地方交给我了,我就不能让它砸我手里不是?”
“看来我把它交给你来打理,倒是找对人了!”牧宇森说道,说话间牧宇森的眼神又游移到客厅里正在一起玩耍的秦然和米娅的身上,淡淡地说道:“把他俩放到一起,呵呵……”
秦暖回头,看见客厅地上触目惊心的碎纸片,以及那两个美其名曰在雪中漫步的两个人,顿时黑了脸,喃喃地对牧宇森说道:“当我之前的话白说!”
……
温泉是要男女分开洗的,而男女温泉迟是由一座假山隔开,也就是说,你在这边洗澡,顺便还能听到那边人说话的声音。
秦暖、江贝贝带着米娅入了女士温泉池,而牧宇森、钱莫迪带着秦然入了男士温泉池。
整个温泉虽是盖在室内,但是水却是从这座山里的天然温泉直接导引而来,不过这里的温泉水却被过滤出去了一些天然杂质,比如硫磺等,而且女士温泉这边还有早已准备好的各式鲜花瓣,可以随顾客的喜欢随意洒进温泉里。而男士温泉则是准备了各式的精油,也是随顾客自己的喜好随意加精油。
一时间,温泉极其周边都是花香四溢,六个人虽是没有在同一个水池里,但是竟然都像是彼此商量好了似的,一下水便都是各自占据一个角,舒舒服服地泡起了温泉。
牧宇森和钱莫迪这边,两个人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说实在的,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是一点瓜葛没有,当初牧宇森出高价购买钱氏企业的时候,也是钱莫迪应允了的,两个人虽然没有过深的交往,但是对彼此的为人和脾性多少还是了解一些。而这个时候,他们竟像是各怀鬼胎一般,都是先揣摩对方的心理,并不急于开口寒暄说话。
相比之下,秦暖和江贝贝这边倒是和谐很多,两个人各自占据一角,背靠着滑溜溜的鹅卵石砌成的壁,身子浸没在温热添香的泉水中,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只觉得这日子过的实在是太特么的惬意了。
牧宇森将头微微后仰着,也是靠在石壁上,却不见得有多舒爽,倒是眉头微蹙,似乎是有心事一般。
“怎么?有心事?”钱莫迪突然开口说道。
牧宇森嚯地睁开眼,看着钱莫迪似笑非笑的神情,良久才回了一句:“我若说有,你岂不是会笑掉大牙。”
“呵呵呵……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笑吗?”钱莫迪说道,毒舌本能已经凸显。
牧宇森斜眼看着钱莫迪,冷冷地嗤笑一声,说道:“因为你我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哦?”钱莫迪笑笑,说道:“我还以为牧总无论是那种任何时候都能游刃有余地游戏的人呢,原来也会是个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牧宇森至到期钱莫迪话里有话,只是薄唇轻轻上扬,低眸,没再多说什么。
钱莫迪也撇过头去,侧耳挺近假山那边嬉闹的声音,然后又对牧宇森说道:“我不管你这次对她抱有什么企图,我只奉劝一句,千万别再做另天下男人都会蒙羞的蠢事!”
牧宇森重瞳幽暗,冷眼瞧着钱莫迪,嘴角缓缓斜扬,露出森寒和冷峻的神色,说道:“我们的事,还不用劳烦你来插手,至于我做不做什么事情,更不需要不相干的外人来管。”
钱莫迪嗤笑一声,舒服地闭着眼睛说道:“自以为是!”
话不投机半句多,牧宇森只是冷哼一声便不再多说,继续靠在石壁上,闭幕眼神。钱莫迪也自觉无趣,继续靠着泡温泉。
浮在水中的秦然看着眼前两个像是挺尸一样的两个男人无奈地摇摇头,喃喃说道:“这些大人还真是麻烦!”边说着还将精油倒出来许多,抹得自己浑身都是,滑溜溜的,香喷喷的,秦然激动兴奋地不得了,在水中又是哆嗦又是扑腾,激起万千水花。
牧宇森睁开眼看着正在制造小型海啸的秦然,犹是无奈的摇摇头,喃喃说了句:“小孩子怎么就这么麻烦!”说完又继续闭目养神,任由秦然像划船一样,池子中激荡着穿来穿去。
……
夜晚,华灯初上,整座温泉会馆,千灯俱冉,与山河同辉,璀璨壮丽,应和着天上的银月以及明灭耀眼的星子,远远地看上去就像是一座神仙府邸。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习惯了昼伏夜出的生活,这也算作是一种潮流吧,以至于在夜色如织的时候,不少宝马香车都赶着似的来到西郊山上的这座温泉会馆。
“范离你等等我……”衣香鬓影的女人从豪车上下来,明灭的灯光中,只显得她妖娆如魅,披肩的长发微卷,蜂腰细腿,白脸红唇,一身设计感极强的黑色连衣裙,一双尖头的细跟靴子,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风尘,却又不落俗套,从里到外都透露着神秘的诱惑。
被她叫做是范离的男人施施然向前走着,自顾自的,没有回头看身后的女人一眼,只任由她在原地瞪眼或是跺脚,他都是一概不理。
范离置身温泉会馆的大厅中,一身浅白色的西服顿时显得流光溢彩,这样一个夺目的存在,不得不让前台接待员多看几眼,更何况他本就长得不凡,白面,桃花眼,鼻梁高挺,薄嘴唇,尖下巴。
范离站在大厅中将整个大厅稍稍环顾,嘴角不自觉地噙起满意的微笑,只是那一双精致的桃花眼中一直闪烁着玩世不恭的神色,带着玩味和邪魅。
“先生,请问要入住吗?”前台接待员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微微拨了拨自己额前掉落下来的些许凌乱的碎发,着实,晚饭之后她就忙地不可开交,她此时心里想着,这应该是是今天最后的客人了吧,毕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嗯!”范离应答,眼睛直直的盯着前台接待员看,唇上是淡淡的笑,“小姐你用的什么香水,这么独特?”说着范离向前倾着身子朝接待员小姐脖颈处凑近去闻着她身上的味道,脸上露出比香水还要魅惑诱人的微笑。
“啊?”前台接待员突然一怔,而后又微微红了脸颊,看了一眼站在范离身后脸色阴沉的女人,嘴角颤抖得笑着说道:“不是什么高级香水,只是……普通的花露水而已!”然后又低头为范离和那个女人做入住登记。
范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点难看,站直了身子,继而“噗嗤”一笑,说道:“有趣的女人,我喜欢!”
站在范离身后的女人脸上露出干菜似的颜色,又从范离的背后无声地瞪了他一眼,干咳一声,对接待员说道:“麻烦你快一点!”
“好!”接待员悻悻的应道。
范离玩味地看着一直忙碌的接待员,悠闲地等待着,眼皮微低,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接待员领口的位置,正好看见紧裹在素色工作服里面的盎然春色,他脸上的笑容越发的邪魅。
“先生,小姐,这是你们的房卡!”接待员说着伸手将房卡递出去。
范离伸手去接房卡的时候,温热的手似有若无的滑过接待员的手心,说道:“Thankyou,baby!”
范离身后的女人环抱着双臂,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却没有多说什么,也算是一直安分的站在范离的身后,却在里走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春心荡漾的接待员。
范离将房卡夹在修长白皙的手指间,那动作里有说不出的潇洒和风流,他长臂一伸将女人搂在自己的怀里,在走时回眸对接待员灿然一笑,那笑的叫一个人畜无害,惹得本就满面桃花的接待员更显得脸色绯红。
接待员小姐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肝儿巴望了范离好一阵,直到范离搂着那个女人进了电梯,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只看着电梯的方向,喃喃地说道:“这男人长得居然比女人还要漂亮,尤其是眼角的那颗朱砂痣,真是夺目非常!”
秦暖、牧宇森等一行人泡过温泉之后又到会馆的餐厅吃了点心喝了茶,秦暖只觉得人生能过成这样,这辈子也就算是值得了。
六个人,四大两小,浩浩荡荡的出了电梯正准备分道扬镳各回各家的时候,正巧有一男一女正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女人一直都挽着男人的胳膊,走路的时候一步三摇,脚踝上绑着的铃铛链子,正发出叮叮当当地脆响,秦暖不得不承认像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一妖物,走到哪都勾着男人的魂。
米娅拽了拽钱莫迪的衣角,仰头说道:“爹地,看路!”
江贝贝恨恨地翻了个白眼,也不由自主地打量起迎面而来的一男一女。
秦暖听了米娅的话“噗嗤”一声笑了,抬眼间又觉得正对面走来的女人好像她从哪里见过,秦暖正思忖间,看见江贝贝突然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挡在那一男一女的面前。
那女人先是一怔,拧了眉毛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男人说道:“范离,你最好解释一下,这不是另一个缠着你不放的傻女人!”
范离兀自一笑,说道:“怎么会呢,我能看得上像她这种货色吗?”
“你说什么呢你?”江贝贝伸手去推范离,范离没有防备,当时就踉跄着向后,幸亏有身旁的女人扶着才不至于狼狈倒地。
☆、第149 一场热战
“喂,你没病吧?”赵凌顿时拧起了眉毛叫嚷道。
“贝贝……”钱莫迪上前准备将江贝贝拉回自己的身边,钱莫迪这人有心病,作为当年钱氏的大公子,他是极其厌恶挑事闹事的,曾经手下人的打打杀杀不说,就是小打小闹他也是会觉得厌恶至极,所以他平日里虽然毒舌却也一直信丰“岁月静好,世界和平”的人生信条锱。
钱莫迪去扯江贝贝的胳膊,却被江贝贝一把谁开,她愤愤地说道:“钱莫迪你别管,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江贝贝边说边指着范离,一脸的愤恨与不甘特。
秦暖看不下去,上前将江贝贝扯到自己的身边,小声在她耳边嘀咕到:“贝贝,别瞎闹,先把话说清楚!”
江贝贝喘着粗气,胸口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秦暖感觉到此时江贝贝浑身都在颤抖。
秦暖回头看了一眼牧宇森,又看了一眼钱莫迪,一脸的茫然。牧宇森只嘴角兀自斜勾,环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而钱莫迪的脸色则是难看到了极点。
一直站在范离身边的女人赵凌则是火冒三丈,俗话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狠狠地甩开范离的胳膊,说道:“范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风流,不过你至少也别把老情人招到这里来吧,今天是我生日,说好了今天就只我们俩的!”
“赵凌,不是……我不认识这个女人!”范离连忙解释。
此时,火药味甚浓,秦然牵着米娅的手,悄悄地顺着墙边溜到了别的地方,秦然还摇头说道:“眼不见为净,我们去浪漫,就让他们这些大人在这里作死吧!”
“……”秦暖看着秦然将米娅带走的身影,脑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句可怕的话:“有了媳妇忘了娘!”他怎么就不想着也把她老娘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呢?
牧宇森环抱着双臂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出面的打算。
“你不认识我,可我倒认识你!”江贝贝恨恨地说着,指着范离眼角的红痣说道:“就是你,是你那天在酒吧门口把我打成猪头的!”
江贝贝一说完,四下更是寂静一边,秦暖只是倒吸一口凉气,想起自己那日在新唐会所门口把被人打成***伤患的江贝贝弄回江家的事情,那日她的确听江贝贝说打她的人左眼角下方有一颗朱砂色的红痣。
“贝贝,你不会认错人了吧?”秦暖不安地问道,哭丧着脸回头看了一眼牧宇森。牧宇森接收到秦暖的目光,挑了挑眉,一脸的无奈加无辜。
这种时候,江贝贝就跟一头打了兴奋剂的疯牛一样,你拦不住她,而你又不能不拦着她……秦暖和牧宇森此时就是这种心情,况且情况还没有搞清楚,胡乱开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足以证明,秦暖和牧宇森的决定是错误的,因为有些人做事情,完全不会考虑是否逻辑正确,他们考虑自己的心情是否美丽!
范离不自觉的扬起白玉似的手,摸上自己左眼角偏下的地方,嘴角微微上扬,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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