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亲一下,要不你就在这里好好体会下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吧,严重恐高症患者。”
“求你,我……”
“快点。”
她颤抖着抬头,嘴唇落到他下巴上,抖抖索索往上找到他的唇,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深深吻住他。他低低喘了一声,含住她的舌吸‘吮,戏弄,身体紧紧压住她的,就像想把她嵌进身体一样。
背和玻璃接触更紧密,她更害怕了,本能的伸手抱住他,抖抖索索的承受着他越来越疯狂的吻。他的某处开始复苏,坚硬如铁,抵在她腹部,她吓得用力挣扎,等他一放开她的唇她就颤声说:“说好的,就亲……别的,你……你别想……”
他看着她环住自己的手臂嘲讽:“我身体很健康,一个大美人儿这样抱着,我不起点反应岂不是很不正常?”
她想松手,可是他又把自己往玻璃上压了压。她吓得尖叫着把他抱紧,听他在耳边一字一句缓缓说:“你以为秦风真的能护住你?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事实上他也是陆家人,爷爷再护着他也不允许他把你这样身份的人娶回去,他也不像我,失去了曾经的黑道身份,他一切都要靠陆家支撑,你想想,为了你,他极可能落魄,高高在上的风少最后凄凉得没有尊严,最后他能坚持?而失去羽翼的秦风,能护住你?爷爷能放过你这个迷住宝贝外孙的小狐狸精?而你的父亲,得知秦风的身份之后,又会怎样想?”
“我……我绝对不要害了秦风,如果会影响他前途,我会自己走开的,我只要离开你这个魔鬼就好……”
陆维钧松开手,她赶紧跑过去拿文件,然后迅速往门口奔去。他看着她的背影,抱着胳膊倚在玻璃上,冷冷一笑:“你离开秦风,就没了保护伞,我想对你做什么还不容易?你以为我签了字就是放过你?林若初,我只是在放风筝,你身上的线还在我手上呢……走吧,在我收线之前,尽情的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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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不是陆少放手的时候~~他哪儿舍得啊。
风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哦,他马上会回来的哦~~然后~~
两个强势男人的争斗正式开始。明天见,爱你们~~~~
缘分啊缘分
林若初都忘记自己是如何办完手续走出景天的写字楼的。言蔺畋罅直到她一脚踏进被扫在路边的雪堆上才发觉自己已经走过了地铁站。。
她抹了一把脸,把不知何时布满面颊的湿湿水痕给用力擦去。回头的时候,她又觉得视线开始模糊,仰了仰头,闭眼深呼吸,想自己冷静一下。
受辱,却连反手给他一耳光教训的能力都没有,她痛恨自己的弱小,可是,力量和身份的悬殊让她根本没有资格改变局势,她除了流眼泪,还有什么办法发泄?
但是她不能再哭了,这样红着眼睛的样子,怎么拿去面对父亲?
她静静站了一会儿,觉得心跳趋于正常才睁眼。一碧如洗的蓝天映入眼帘,阳光铺天盖地倾泻在城市里,现在的建筑都流行用玻璃墙面,这样一看,四处晶光灿然,像无数竖起的水晶结晶,而最亮的那一枚,便是景天的大楼。
她垂下眼眸,直直看着前方,一步步往地铁站走去。
她随着人流挤进地铁,又被挤出去,就像随波逐流的鱼,被汹涌的水流冲击得没法选择自己的方向。现在陆维钧还能对她怎样?她没有什么理由再去景天见他,小心一点,自己也不会再遇见他,再者等秦风回来,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光鲜却冷漠的城市。
秦风还说过,陆维钧不会拿她父亲做文章,他还说,想法子让父亲去个安全的地方彻底治疗好胃病,以她男友的身份提供资助,如果她无法爱上他,那事后分手也无妨棂。
她觉得脸颊有些烫,这样的情谊,她如何报答?
涌到脸上的血液又缓缓的回归原处,她的脸色一点点的苍白,昨夜父亲的话言犹在耳,大户人家对儿媳的要求极高,清白的时候陆家也未必会接受,而她做过情‘妇,这辈子都脏了,即使普通人家也未必会要她,况且是陆家?
陆维钧也说过,洗白之后的秦风羽翼未丰,需要倚着陆家这棵大树发展,陆家一怒,他便会失去一切,她能这样自私,让秦风为了她这个有污点的女人从云端跌落到泥土之中?
方才的一切在脑海里清晰起来,她记起自己离开办公室之前自己惊恐的回眸,那个男人抱着手臂倚在玻璃上,灿烂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他的轮廓浓重如剪影,面容却看不清了,这场景很像她曾经看过的港片,大佬要上场的时候,身后都会有这样强烈的光,之后,便是大佬的翻云覆雨。
她觉得步履有些艰难,他说自己只是他放出去的风筝,他随时可以收线。她觉得自己现在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制,而他就是牵着线的人。
或许是因为新春佳节近在咫尺,林知闲心情不错,精神也好了许多,这几日常常让她陪着自己四处逛。林若初生怕会像上次那样遇到他,即使知道他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也不由得担心,还好,直到年三十她也没有再看到过这个人。
这一日商店关门都很早,林若初和父亲一大早就出门置办年夜饭所需的某些新鲜东西。
坏蛋嗷嗷叫着非要跟着出门,身子卡在门口打死也不肯缩进去,一副不不带我走我宁可被门板夹死的气概。林知闲便让林若初带着它一起出去,到了超市,由于不能带宠物,而坏蛋和林知闲还不算熟,不大听话,林知闲便让女儿把狗带着去不远处的街心花园遛遛,自己进超市选购。
这只雪白的狗跳进雪地里便和四周的白混为一个颜色,她便去旁边的小店买了一条方巾系在它脖子底下,火红的底,金色图案,俗,却很喜庆。小家伙疯一会儿便会回来,绕着她的靴子打转撒娇,她看着它黑漆漆的眼珠子,心里软软的,可是脸上的笑很快又敛去。这是陆维钧给她的狗,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过往。
她蹲下来,一只手捏一只毛茸茸的耳朵,轻轻说道:“坏蛋,你以后要乖一点,不准再乱咬东西,也不许把纸巾扯一屋子,现在我们穷了,经不起你这样糟蹋,懂不懂?”
小家伙耳朵一抖,脑袋偏了偏,汪汪的对她叫了两声,舔了舔她的手,又转身撒着欢跑了。林若初抿嘴笑,手机一震,有新短信,是往日的老同学从远方发来的。她回完短信,一抬头,坏蛋已经不在视野。
她怔了怔,连忙从长凳上站起来四处张望,现在偷宠物的贼太多了,据说都卖给某些无良小店,她想起坏蛋可怜兮兮的被关在笼子里等着宰杀的样子就不由得一颤,扬声叫它的名字,连四周愕然的目光都懒得管了。
旁边一个老太太见她急得鼻子尖冒汗,问她出了什么事,得知她在找狗,便指了指几十米外的几株高大的香樟树:“刚刚我在那儿看到一只白狗,在那家中药铺子门口转圈。”
她连忙道谢,匆匆走了过去,听到熟悉的狗叫,她一喜,赶紧跑了几步,叫道:“坏蛋,你怎么跑……”
后面的话她已经说不出口,因为她一抬眼就看到一辆漆黑的车,车头映着雪光的双M车标亮铮铮的,就像磨得极快的刀锋,刺得她眼睛疼。目光再往旁边稍稍移动一下,便是一双修长的腿,藏青色的长裤裤线笔直,简单利落到了极致,却说不出的好看。白花花的坏蛋便正扑在这双腿上,摇着尾巴轻轻叫。
林若初只觉得自己运气差得也太离谱了,怎么总是遇到这家伙,再说,他现在照理说不是在机场准备上飞机么?
陆维钧微笑着看着她石化的表情:“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你怎么在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你……”
“我只是来这里拿药而已,本来都要走了,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屁颠屁颠自己跑过来,你看你看,这小尾巴摇得多欢实?对了,我知道你很吃惊,按照秦风给你的行程安排,我现在应该正在机场喝咖啡等飞机,是不是?但是飞机因为天气原因延后起飞,这可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本来该让王秘书下午办了事来拿药,然后送到北京,我既然有空,就自己来了。”
林若初咬了咬牙,不再和他废话,扬声道:“坏蛋,回来!”
坏蛋扭头,对她汪的叫了声,又回头对着陆维钧献媚。林若初差点背过气,刚想过去直接抱走这没节操的小东西,林知闲却已经在街对面的家乐福买好了东西走了过来,看到女儿在这儿,便说道:“不是让你在街心花园等着吗,怎么在这儿?”。
陆维钧背着林知闲站着,闻声对林若初意味深长的挑了下眉毛,转身对着林知闲一笑:“您好,林先生。”
林知闲吃了一惊,短暂的愕然之后微笑道:“陆总,又见面了。”他目光越过陆维钧的肩膀,一看中药店的牌子,又道,“是拿药?”
陆维钧脸上的讥诮和玩味不知道被他收到哪个角落里去了,现在的他看起来又温和又礼貌,甚至可以说谦虚恭谨。他笑着道:“是,用的那种丸药配制很费事,今天才收到张医生的通知来拿药。”
“陆总这么年纪轻轻就吃药,只怕不太好,还是注意生活规律,才是养生之道。”
陆维钧微笑:“让一个长辈这样叫我多不好意思,叫我陆维钧就好,和曾经的大外交家顾维钧同名。我也明白生活规律的重要,只是现在竞争激烈,难免会有顾及不到的地方,还好这药是我爷爷私人医生研究出来的方子,效果不错,也没什么副作用。对了,林小姐和我秘书关系还不错,那次偶然听到聊天,据说您因为胃病缠绵病榻许久?”
林知闲一叹:“曾经忙着课题研究,也是没注意身体,一病就有些严重,拖累了若初不少。”
林若初牵了牵他的衣袖:“爸爸……什么拖累,我……”
陆维钧道:“如果不嫌弃的话,晚上我把方子发到林小姐邮箱里,林先生不妨一试,若有什么顾虑,可以找信得过的医生问问禁忌。我要去机场,就不多呆了,对了,那天林小姐来办手续,提了一下住处,正好顺路,不如上车,送你们一程吧。”
他说着,守在一旁的司机便拉开了后座门,林若初刚想拒绝,坏蛋却汪呜一声,毫不客气的跳了上去,伸出小脑袋对着林若初汪汪叫,示意她过去,林若初急得脸红,跑过去抱它,它却缩进座椅一角打死不肯出来。
陆维钧微笑:“举手之劳而已,上车吧。”
眼看着这赖皮狗打死不肯下来,林知闲道了谢,坐了上去,林若初没辙,跟着上去,坏蛋乐滋滋的跳上她膝盖,却被她暗暗的揪了下毛,委屈的汪呜一声,窜到副驾陆维钧的怀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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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狗腿的讨好陆少,陆少狗腿的讨好林爸爸……
唔,话说回家过年,三个男人碰面,那个火花四溅的……
持续不断的骚‘扰
陆维钧笑着摸了摸坏蛋的脑袋,小家伙以前对他如何讨好他都没什么好脸色,基本把它当空气,今天却这样温柔,坏蛋简直受宠若惊,拿鼻子不停的拱着他的手。言蔺畋罅。
林若初暗暗咬牙,听他虚伪的说:“这狗不怕生啊。”
林知闲道:“我看未必,它对我都没那么感兴趣,想必是陆总合了它的眼缘。”
林若初笑得很僵:“爸爸,我回去就好好管教它。这狗以前在——秦风家里,好日子过惯了,现在看到陆总有钱就奔来,不像话……”
坏蛋似乎听懂了什么,扭过头汪汪的对林若初大声叫,仿佛在愤怒的分辩自己并不是一只趋炎附势的狗。陆维钧听到秦风的名字微微眯了眯眼,手指轻轻搔着坏蛋的下巴,嘴唇抿得越来越紧。
还好,中药铺离秦风安排的住处不过一里多的路,车很快开到了地点,林若初从陆维钧手里接过坏蛋,他貌似无意的摸了把她的手背,她的脸倏地作烧,本能的反手在他手上狠狠一掐。还好坏蛋挡住了林知闲的视线,没让他发现什么不对。
陆维钧礼貌的和林知闲道了别,对司机淡淡道:“去机场吧。”
虎口附近有轻微的痛楚,他抬手看了看,两弯半月形的指甲印深深烙在上面,其中一弯泛起淡红,显然是皮破了露出里面的肉。这女人离了他的管制,一天比一天凶了,虽然他准备放她一段时间的风,让她自己体会到和秦风发展的无助,但是这样看来他必须抽空点一点她,要不到时候把她弄回来,她上房揭瓦了怎么办赣?
女人嘛,还是乖乖的在自己怀里当个小可怜的好。
林若初一路上听父亲感叹现在的二世祖像他那样努力的不多了,竟然忙到年纪轻轻就吃药,难怪能把那样大的公司越做越大,还好父亲顾念到她,提了两句就不说了。
她气鼓鼓的回到家里做午饭,却吃不下什么,对父亲谎称说为了留胃口吃晚上的年夜饭才糊弄过去。林知闲有午睡的习惯,看了会儿新闻便回房休息。林若初去厨房洗碗,然后开始准备晚上的食材。
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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