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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中午?亓司臬被宝贝的这四个字震到了!这什么人?睡觉能睡到中午?
“宝贝,一大清早的,你和谁在说话呢?我们家什么时候有第三个人了?”宝贝正说着,却见着游小姐正一脸睡眼惺忪的揉着自己的眼睛,头发有些篷乱,印着流氓兔的睡衣有些折皱,赤着脚从自己的卧房内走出,迷迷糊糊的对着宝贝说道。
宝贝在见到游小姐此刻出现在客厅里时,明显的怔了一下,那握着手机的手差点将手机跌落,宝贝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挂钟,挂钟显示此刻是北京时间九点四十五,还没到十点。
而他的妈咪却是头一遭的在周末时未到十点的时候离开自己的床,走出自己的卧房,出现在客厅里!
宝贝的视线从挂钟上移过,快速的小跑至窗前,探头往外往看去。
“宝贝,你干嘛呢?”对于宝贝的举动,游小姐有些不解。
“妈咪,外面天好像还没下雨哎!”言下之意是,他宁愿相信现在爆雨加雷电,也不愿相信自家妈咪在十点之前起床!
“宝贝,妈咪肚子饿了,有吃的吗?孝敬了胃,我再回去睡个回笼睡!”睡眼惺忪的游小姐显然的没有听明白宝贝话中的意思。
宝贝投降:“妈咪,你真是个饭桶,宝贝果然不该对你抱太大的希望的!”原来她不是想起床,只是饿的不得不起来孝敬她的胃!
“快点了!妈咪的胃已经在抗议了!宝贝,妈咪的胃就全靠你了!”游小姐对着宝贝哭诉,“对了,刚才你在和谁说话呢?我们家没第三个人啊,宝贝,你别告诉妈咪,妈咪虽然上了年纪,不过应该还没有幻听!”
电话那头的亓司臬听着母子二人的对话,额头黑线直掉!
宝贝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妈咪,你今天似乎答应谁,要去换手机的哎!人家在那边等了你一个上午了!”
“哦!”游小姐不紧不慢,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那表情就是在告诉宝贝,不就一个上午吗?换手机哪有她睡觉来的重要,“宝贝,我要吃蛋黄了,快,妈咪限你两分钟内搞定!”
宝贝嘴角一抽:“妈咪……”
倏的,游小姐似乎想到了什么,双眸一亮,双腿一飞,两步三步的就来到了宝贝面前,快速的从宝贝的手里夺过手机,对着手机就是一声河东狮吼:“催什么催,不就一个破手机吗?姑娘我的手机还在你手上呢?难不成,我还会把你手机给吃了不成!你一破手机能有姑娘我的手机值钱,竟然让我宝贝给你送手机去!你脑子被驴踢了,不知道外面一片乌漆抹黑的吗?我的宝贝,我自己都舍不得让他出去,你竟然敢使唤我的宝贝,姑娘告诉你,别说门,连窗也没有!要换手机,等着,等姑娘填饱了胃再说!反正已经等了一上午了,不在乎再等半上午了,就这样,再见!”说罢,不给亓司臬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手机!“宝贝,去,妈咪肚子饿,我要吃你的爱心牌早餐!”刚还一脸母夜叉的表情,这一会则是一脸小白兔的表情了!
宝贝送她两个拇指,妈咪,你这变脸的速度都快赶上人家变脸大师了!宝贝膜拜你!
见着自家宝贝那一脸膜拜自己的表情,游小姐那叫一个心神荡漾,心花怒放啊!原来,她在宝贝的心里形像是这么高大的啊!嗯,好事!
好吧,看在宝贝这么膜拜自己的份上,不与外人一般见识了!
亓司臬右手握着手机,听着手机里那嘟嘟的忙音,一时之间竟然回不了神!他刚才似乎什么也没说吧,只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
这都是什么人!怎么和儿子就一点也不像呢?而且还让儿子侍候她的胃!?
最后,亓司臬给游小姐的一个结论便是:这是一个很不合格的母亲!
说是有雷阵雨,却是一直迟迟未下雨,一阵阵的雷声过后,天空竟然放晴了,甚至还现出了丝丝隐隐的阳光。
十一点,游小姐的身影终于悠哉悠哉的出现在了清和广场。但是游小姐却茫然了,这若大个广场,她该怎么找那个拿错她手机的人呢?虽然说这会人不是很多,不过,十几二十来个还是有的!
好吧,打自己电话吧!
“在哪呢?报上具体地址,赶紧把我手机还我!姑娘里面还有很多重要资料呢!要是你把姑娘我的资料弄丢,你死定了!”游小姐很不客气的说道。
亓司臬报了一个具体地址后,游小姐拿着那手机,直奔地址。
远远的,游小姐便见到一个身穿一身军装的高大男人,由于是背对着她,所以,游小姐看不清楚他的正面。
应该就是他了吧?游小姐心想!嗯,这身材很不错哎!还有这一身军装穿在他身上……呃……好像……很……威武!
哎呀!糟了!游小姐恍然大悟,似乎自己今天早上对着电话很凶哎!那岂不是坏了她青春美少女的乖乖淑女形像!
她没想到与自己拿错手机的会是一个身材这么好的军官啊!游小姐向来都是一个外貌协会的,而且还是一个军官控哎!
哎呀完了,彻底完了,这下自己的形像全没了!
嗯!冷静,淡定!游小湖,你就说你是帮姐姐来换手机的!嗯,就这样!游小姐,你太有才了!就这样,反正人也不认识你!
想着,游小姐用着很优雅,很淑女的举动向着亓司臬的方向而去。
“你好!我是来帮我姐姐取回手机的,请问手机在你这吗?”游小姐用着很甜蜜温柔的声音说道。
亓司臬一个转身。
游小姐风中凌乱,当场石化了!
“我们…认识?!”
029 再见,投怀送抱
亓司臬双眸直直的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游小湖,第一感觉给他,这个女人,似曾认识,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他们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见过面!但,却是给他一种曾经熟悉的感觉。
游小湖看到眼神这张她十分熟悉的面孔,而是她家宝贝的放大一号脸时,脑中一片乱码了!
这便是传说中十分狗血的重遇?用得着这么狗血吗?用得着吗?比八点档的狗血剧还要狗血!
“不认识,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要找的人也不是我!”游小姐毫不犹豫的说道,但是话一说完,游小姐泪了,她这不是此地无银吗?人家都没说其他的好不好,只是问是不是认识,游小湖,你用得着这么坦白有回道: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就这么肯定人家是在找人!游小湖,你个白痴加三级!
听着游小姐这回答,亓司臬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小姐,我刚才好像没说我要找人?你为什么这么急着否认,你不是我要找的人?难不成你知道我在找人?”
哦!游小湖!你这闯的什么祸!你这说的什么话啊!你还能再白一点吗?游小姐巨泪啊!
“那个……什么……我的手机呢?还我!”游小姐的反应其实还算是快的,至少在亓司臬那烔烔有神的眸光的注视下,游小姐的脸只是有那么一咻咻点的发红,心有那么一咻咻点的加快,但是却是很飞快的转移话题,她可不想继续与他在认不认识她这个环节上纠缠,于是,游小姐右掌一摊,示意亓司臬把手机还她!
啊!完了!惨了!游小湖猛的想起,她的手机里似乎有很多她与宝贝的合照哎!完了!怪不得他会用那带着肯定的语气问她,我们认识!他……他一定是看过她手机里的照片了,那他……岂……不是知道宝贝的存在了?而且,刚才……似乎……宝贝还在和他通电话哎!
游小姐再度风中凌乱了!
他该不会是来和她抢宝贝的吧?
如此一想,游小姐的心里可不好受了!
游哲瀚,你个小叛徒!前一刻还在说,妈咪,宝贝永远都不会叛变的,宝贝只是妈咪一个人的宝贝,下一刻,你竟然联合外人坑你亲亲妈咪,姑娘我!游哲瀚,你死定了!
正在家里厨房内切着菜,准备着午餐的宝贝,倏的很优雅的打了个喷嚏!
游小姐,不得不佩服你,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有心思寻着与宝贝算帐!
亓司臬手拿着游小姐的手机,在她面前扬了扬,游小姐急的跳起来想去夺回他手中的手机,然,耐何,人家亓上校人高马大,根本就不是游小姐这身高能够到的,就算游小姐昴足了劲往上跳,却是连个影子都没能够着。
“喂,手机还我!不然你的手机我也不还你了!”游小姐气得咬牙切齿,那个忿啊!你丫的,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呢!姑娘我八年前就知道你个子高了好不好!好不好!你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将姑娘我吃干抹净,现在竟然还拿姑娘我的手机来威胁我!丫的,只有你有姑娘我的手机吗?我也有你的手机,好不好!好不好!你会威胁这一套,姑娘我也会的!
于是,游小姐硬是学着上校同志的样子,手拿上校同志的手机,在他面前,很不厚道的挥了挥,意思是,哼,你的手机也在我手上呢?谁怕谁呢!
见着游小姐这可爱的举动,向来以冷面著称的上校同志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情不自禁的浅笑!
“拿来,还我!”趁着亓司臬一个不留神,游小姐一跳,欲去夺回自己的手机,嗯,拿到手机的第一件事,那便是删了手机里的照片,毁尸灭迹,然后来个死无对证,死不承认!
然,让游小姐很失望的是,她不但没能抢回自己的手机,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扑在了人家上校同志的怀里,那姿势,那动作,那表情,那眼神,用两个字形容——暧昧!用四个字形容——投怀送抱!
游小姐泪啊!这不是她的本意,真的不是她的本意!她只是想拿回自己的手机,她真的不是想投怀送抱的!呜呜呜……,谁能告诉她,为毛会是成了现在这个……呃……投怀送抱?!
亓司臬一脸浅笑的看着怀中的游小姐,此刻,游小姐的双手还很有创意的环在了他的脖颈上!嗯,这感觉,其实他还是挺喜欢的!似乎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曾经他也这样抱过怀中的小女人!
“我敢肯定,我们认识!”亓司臬笑看着游小姐,很淡定的回道。
游小姐一个快速的从他的怀里跳开,跳开之际还不忘从他手里夺回自己的手机,然后跳开三尺远:“认识又怎么样?现在是姑凉我不认识你!你认识有什么用?你说了不算!我说了算!你有没动过我手机?”一脸警剔的看着亓司臬。
你要是看过了,我立马删掉宝贝的照片,打死不承认宝贝和你的关系!宝贝是我一个人的,谁也休想从我身边夺走,你也一样!
要是宝贝不在身边了,谁来侍候她的胃,谁来帮她洗衣叠被!她上哪去吃免费又赶上星级水平的美味佳肴!
游小姐,敢情宝贝在你眼里就是一二十四孝免费保姆?
亓司臬很诚实的摇头:“我对别人的**不感兴趣!”
呼——!游小姐轻舒一口气!
他没看,他没看!那就是不知道宝贝的存在!太好了,太好了!
快速的将手中上校上志的手机直接往他手里一塞:“再见!哦,不是!是不见!”说完,很淡定的给了亓司臬一个背影,噌噌离开!
030 楼上楼下
夏天的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一阵雷雨过后,天边挂起了一道浅浅的七色彩虹,印在那暗红色的天际,亦显的荆市是如此的富丽堂皇。
街道上车来人往,依旧繁华而又热闹。一场阵雨过后,凉快很多。
小区里陆陆续续的人渐多,有的是下班的,有的是买菜回来的。
夜幕来临,华灯初上。
两边的路灯将小区照的一片明亮。
阵阵菜香在各幢楼层的厨房内飘然而出。
亓司臬站在窗前,淡然的望着屋内的一切。
这里的一切都不曾有任何的改变,与母亲在世之前,不管是摆设还是其他都是他记忆中的样子。
三室两厅的布局,两个卧房,一个书房,餐厅与客厅相连,厨房连着餐厅,一百个平米。
所有的东西都没有任何的改变与移动,唯每一件家具以及桌面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足以可见,这里有多少年没有来过。
茶几上摆着一个相框,照片里,一妇人三十出门,边上站着一男孩,十一二岁,男孩的左边缺了一处,按着原样,应是还有一人,但是很明显的,相片里的那人被人剪掉了。
照片里,妇人的笑容很和善也很温柔,更是透着浓浓的幸福。边上,男孩一样是一脸的笑容,笑的如阳光一般灿烂,如春风一般和洵。
亓司臬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相框,伸手轻轻的抚上妇人的脸颊。
他的母亲,向来都是笑脸迎人,以礼待人!却是得不到善终!
当年,当他看到母亲倒在血泊里,然而脸上却是漾着满足的浅笑时,年仅十三岁的他,竟然流不出一滴的眼泪。只是紧紧的换着母亲,他知道母亲唯一放不下便是他,所以,他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