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再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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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再璀璨-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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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上大课。那个爬楼的经历啊,是崔灿对中专最深的印象之一。

爬到八楼,一行人气喘吁吁。早有学生干部倒好了茶水。看着会议室里那一帮子熟悉的面孔,崔灿摸着尚未平息的心跳暗骂:你妹!估计正说怪话说得爽吧?

因为前世自己也是一样,接受上级检查的时候,最爽的就是事先在八楼做好,看着上级们走进会议室气喘吁吁满头油汗的样子。

校团委龚老师热情地为来客们介绍着会议室内的人,校电视台的,校报的,校广播台的,校调频电台的。

介绍到调频电台的时候,崔灿挑了挑眉。台长彭大伟,主编兼副台长张小眉,技术总监兼副台长孙学文。担任正级台长的是学校专门教机电维修的一位老师,另外的俩副台长都是学生。值得崔灿挑眉注意的原因不是别的,前世自己是主编,张小眉比她高一个年级,是副主编,其他的倒没什么变化。

楚西一中的参赛作品大家都已经听过了,老师和学生们非常好奇,为什么一所普通高中能够做出质量如此之高的广播节目。相比之下,广播台和调频电台的一帮子学生就算倒了血霉,天天挨训,老师们一提起就是:“人家山沟沟里一个普通高中,要人才没人才,要设备没设备,做出来的东西都比你们强!”

血性少年们委屈啊,郁闷啊,听说学校这次请了对方过来交流,一个个憋足了劲,想要看看是什么人做出的东西。一见崔灿,个子不高,相貌一般,心里就不屑了七分,这绝对是人家学校搞出来的东西,学生得个便宜而已。

先是老高介绍了一下楚西一中精神文明建设的一些成果和方法,然后针对这次参赛作品,他也没什么好说,直接就说:“校报和校广播台都是我们校团委的宣传部自己在搞,具体的要问宣传干事崔灿同学。呵呵,因为具体操作这一块,我也不是很懂。”

顿时火辣辣的目光齐齐投向崔灿,就跟烤肉似的,崔灿觉得自己身上不但热,而且都在冒烟了。

站起来冲大家微微一笑,崔灿先是把学校和老高顶在前头好好夸赞了一番,宣传部做得好,还离不开其他没有来的同学,反正崔灿自己是没出什么大力的。国人品性,都要谦虚嘛,你要站起来就说什么都是自己搞出来的,也没必要社交了。

说了半天,首先揭开一个在座各位最疑惑的谜底:“我们学校条件比较差,广播台也就只有一台普通录放设备,和一台四声道调音台,所以我们的参赛作品是在楚西市广播电台的录音室里完成的。相对学校的制作效果来说,要好得多。所以大家要是有机会去我们学校,听见广播里嘈杂不清的声音,可别认为是我的同学们没做好,毕竟外在条件有限。”

这话一说,搞技术的松了口气,原来音质好不是咱们技术不精通的原因,人家是在广播电台的录音室里录的。咱们学校虽说设备跟省级电台的一样一样的,可录音室的条件相比电台的专业录音室,还是有部分差距的嘛。

调频电台的主编张小眉疑惑的地方,是对方选题的精准和稿子的质量非常高。要知道,拿到楚西一中的参赛作品翻录带之后,他们可是反复研究了好几天,得出的结论,是对方的编辑功力相当深厚,无论是选题,还是稿件质量本身都非常好。而且看似分散的四个小单元,实际上有机地组合到了一起,从正面新闻播报,学校计划的展示,侧面重点探讨,以及民俗节目的烘托,共同举出了唯一的一个重点,也是本次比赛的主题:学校精神文明建设。

这个精神文明建设很容易忽略或者是轻视的,就是精神文明并不只是对学生的教育和培养,同样也有老师们的动态,以及学校的态度。

估计这也是楚西一中能够获得桂冠的客观原因所在吧。不过知道归知道,张小眉还是很纠结。

调频电台的配置,算是学校最好的了。主持人全是播音专业,基本在省级电台有兼职节目的;编辑记者也是专业人员,各大报纸发个豆腐块什么的都是常事。可为什么综合做出来的东西就是比人家普通高中的差呢?

于是举手让崔灿能不能谈一谈节目设置的问题。

崔灿心里偷笑,张小眉是个非常要强的人,属于迎难而上的那种,她要是不问,那才奇怪。早就想好了答案:“节目也不是我设置的,基本属于我们一中广播台的常规节目。我们只是在做节目的时候稍微做了一下选择。”接着就介绍了一下楚西一中校广播台的节目设置情况,每周一、三、五主要是以传达国内外大事,宣传学校政策为主,二、四、六的节目相对更轻松一些,主要是面对学生生活,点歌之类的为主。

张小眉点点头,又问:“那你们有几个人呢?”

“宣传部含我在内一共是四个人,两个委员分别主要负责校报和校广播台,我和另外一位干事负责其他的一些事务,对于校报和广播台的工作只负责主要的,不负责具体的。校广播台严格意义上来说,就是三个人,两个播音员,一个编辑。编辑就是我们宣传部的委员。稿件的组织是各个班团支部负责,编辑主要负责审稿和修改,有的时候我也会帮帮忙。”

这下张小眉的表情便秘了,喵了个咪的,人家实际上做相关工作的就是只有三个人,自己这边的调频电台,主要节目约十个,每个节目基本都有一个责任编辑,四个播音员,还有技术部两个人,主编两个人,这,简直是不能比了。豪华阵容搞却搞不出人家那么好的东西……

调频电台的其他几人也纷纷发问,基本现场就成了调频电台的专场了。

其他几个小团体也不是不郁闷,不过相对调频电台好多了。电台刚成立半年,但是抽调的都是学校的精英,因为这家调频电台的定位,是广校对外宣传的重要工具,可以辐射周边十公里左右的范围,基本也就把省城的市区笼罩在内。

可是各方面条件都上去了,却一直成绩不理想,光节目设置,半年内就换了四次。张小眉鸭梨山大啊。

崔灿也知道,因为前世她也是这么过来的。不过张小眉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调频电台做不起来的真正原因,不是设备和人的素质,而是因为合作精神。

个别人差,不代表团队差。可是个别人强,也不能代表团队就强,甚至很多时候会影响团队。现在的调频电台,就在于大家都很强,所以谁也看不顺眼谁,这样没有真心合作,想把某件事情做好的原则下,调频电台状况不断是肯定的。

可是目前崔灿总不能像前世那样对大家指手画脚,因为,我们是陌生人嘛。只好望着张小眉笑了笑说:“我觉得我们的校广播台和校报做得好的原因,一来离不开学校和校团委对大家的悉心指导,二来,尤其是高书记,其实他基本就不管我们细节上的事,不过除了状况肯定是他兜着,我们就能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做事。所以大家各种想法都能拿到实践中去试行。另外,虽然我们只有三个人,可是大家的配合程度很高。编辑每天审稿,把合适的稿件挑选出来之后,怎么组织稿件我们没有专人负责,节目中对稿件的串联、当期节目的主题,都是主持人和编辑商量着一起决定,可最终做决定的,是主持人。”

顿了顿,她接着说:“但是主持人并不能决定节目的质量,决定节目质量的是编辑的选稿。那么节目质量就从两方面给予了控制,稿件和播出质量。大家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把节目做好,让听众接受。”

至于多的,崔灿也不好说了,她总不能点名说,某某,你不要老是怀疑编辑的稿件没搞好;某某,你也不要老是抓主持人今天有几个字没有念对音。不要互相针对,要合作。

接着就是校内参观,也参观了一下校调频电台,广播台,校报和电视台。看着人家广播台那套设备,老高谄笑着看了崔灿一眼,总算知道崔灿老是抱怨学校设备差,到底是差到了什么地步。

崔灿看着熟悉的录音间,办公室,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前世的记忆是一场梦幻,又似乎现在正做着一场梦。

如果这是梦,那么,什么时候会醒呢?

一路下来,跟调频电台的几个人倒是挺聊得来,他们也惊讶崔灿对专业知识的了解。临走时,都有些依依不舍了,约定了写信联系,崔灿一行人直接从学校启程返回楚西。

回程一路不停,十一个小时抵达了楚西。凌晨的寒风中,崔灿告别了老高等人,决定回寝室好好睡个觉。

太累了,尤其是一路上崔灿都反复在想着,为什么会重生?是真实还是梦境?如果是梦境,何时会醒?如果是真实的,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拥有多活一世的记忆,可是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是非常好,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十三章 自问自省



偷了个空闲,摸出一张白纸,崔灿在上面刷刷写下三个问题:“我现在过得好吗?”“我最想要什么?”“阻碍我得到所想的阻碍是什么?”接着就开始发呆。

这是崔灿迷茫的时候常用的手法。有的时候,有的事,并不是都可以对别人倾诉,倾听别人的意见。更有很多的时候,很多的事,不是听了别人的意见就可以了,关键要自己想通。所以崔灿经常在碰到迷茫的时候自己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现在过得好吗?

显然不好。爸妈关系降到历史冰点;自己居然有人喜欢,被人纠缠;君悦的发展基本到了一个顶点,剩下的无非就是逐步扩大规模,已经没有什么事了。

我想要什么?

我其实只想要平静的生活,能在阳光烂漫的下午,坐在斑驳的树影间看我喜欢的书,喝我喜欢的茶。

阻碍是什么?

似乎没有阻碍。

写完这些,崔灿想了想,写下又一个问题:“那为什么心烦?”

没有阻碍为什么心烦?因为我的心静不下来。与前世的经历相比,我总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幻。可如果是梦幻,为什么我会心疼?如果说所有的一切都是外在的,是给我的阻碍,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什么样不自私?

这个问题崔灿想了很久,迟迟无法下笔。于是又写下另外一个问题:我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我拥有着重来一次的记忆,可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我已经失去了梦想,只为认定的现实努力着。可是我的同龄人,他们热血,他们冲动,看着他们我始终无法真正融入进去,因为看着他们就像看着一群孩子一样。虽然我只有十六岁,可是我的心,其实已经老了。

这样的不同是好,还是不好?

不知道。与他们相比,我更稳沉,可也失去了年轻人的朝气和冲劲。

写到这里,崔灿丢下了笔,环顾四周。同班一年多了,可实际上班上有几个人的名字是自己记得的?每天除了学习就是校团委,自己有真正分出过心思融入过他们吗?

为什么不跟同学们打到一起?

因为,因为我猥琐地活着。我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猥琐着,重生之后发生的事,尤其是老爸和老妈的关系,其实带给了我很大的打击。我不知道因为我到底会发生什么变化。而我拒绝变化,害怕变化,我希望今生的路途在前世的经历下稳定地走下去,“已知的事实”让我害怕“未知的变化”。

想要变化吗?害怕未知吗?

崔灿思路逐渐明朗起来,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不变化?即使是前世,也只能到三十岁戛然而止,那么三十岁之后呢?为什么不在三十岁之前让自己立于一个高峰,即使面对变化也能巍然不动?

我要拼,我要闯,我要成功!

崔灿心情豁然开朗起来,几个月以来压在身上沉重的感觉一扫而光。玩就玩一把大的,让暴风雨猛烈滴袭来吧!

期末考试之后,先到舅妈家盘桓了两天。

君悦的年度报表已经出来了,成绩非常喜人,纯利润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多万。这在2000年以前,普通家庭看来,完全就跟一个天文数字一样。崔灿一时也还没想好接着该怎么办,问舅妈的想法。舅妈说:“年底人家给我说了个事,只看崔灿你觉得怎么样,我还没给回话。”

“是我以前厂子里的一个姐妹,家里出了点事,想把家里的地卖了。”秦琴说着,忽然红了一下脸。

崔灿一拍脑门儿,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忙问具体位置和价格,秦琴说在原来老机场靠西头,要价是五万一亩,有七亩地。接着赶忙解释道:“她家也挺背的,老母亲查出来患了癌症,她两口子都下了岗,哪里有钱治病,只能把家里的地给卖了。”

这个位置现在来说比较偏僻,可是十年后,那真是钱途无限啊。但是价格就算放在现在也算比较低了,为什么别人没有买?崔灿真心疑惑。

还是舅舅在旁边给出了谜底:“那位置,买了做什么?种苞米么?还要七亩一起买,现金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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