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想笑,却还是假装无力的推他,陈励深喉咙一紧,便更加想要征服,搂上她的腰紧紧的往自己身上贴,梁肆软软的蹭着他,蹭得他□□焚身,恨不得分分钟就把她吃进腹中。
从没有发现,她竟会如此娇媚。
“陈励深,你放开我。”她调笑着望着他。
陈励深哪里肯放她,薄唇堵上去,舌头侵略进去,呼吸炽热,上下其手。
梁肆捧住他的脸,离开他的唇,双眼攫住他的视线,目光坚定的看着他。
“陈励深,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
梁肆觉得,今晚是个绝好的时机,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陈励深掐了掐她的腰,紧紧的贴住她的身子,如同顽石陷入泥沼,回答道:“你现在,很性感…”
梁肆摇摇头,撅起嘴:“不是…”
陈励深又重新凑上去,用舌尖去舔舐她的唇…
“那是什么…”
“是贱。”他听见她这样说。
陈励深陡然停下了动作,抬手摸上她的头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清明的眸子。
“陈励深,你不觉得我现在这样,很贱么?”梁肆始终是笑呵呵的样子看着他:“第一次是你强迫我成了你的女人,非我所愿,第二次我情难自禁,是我不对,但我们真的不能再有第三次了,事不过三,你想当情圣,可我…真的不想当第三者。”
陈励深忽然就明白了几分。
难怪,难怪她破天荒的穿得这么诱人出来转悠,原来是想找机会和他划清界限。
陈励深放开她,用拇指玩弄着她的唇,目色精明:“哦…所以你现在,是在和我谈判?”
梁肆懒洋洋的靠在墙上,目光似水,像是一块被人拨开包装的美味糖果。
“也就是因为你是陈励深,我心疼你,不然这种事情,有什么好谈判的呢?你看看,你背着你的未婚妻和我上了床,我没要求你负责,只是不想当小三儿,这不正常吗?我这叫道德,而你,时下有个新词儿就是说你这种男人,渣、男。”
陈励深倒吸一口气,竟被她说的哑口无言。
“陈励深,你看看我,除了少一只耳朵,我拾掇拾掇应该还有人要吧?我干嘛非可你这一棵树上吊死呢,虽然这棵树…”梁肆挑逗的摸上他的胸肌:“很中用。”
陈励深倔强的将头一别:“就你这样伶牙俐齿的,谁敢娶你。”
梁肆眨眨眼,轻轻推开他:“那就试试喽,总之你记住,我们这种不正当的关注,已经结束了。”
她说罢,整了整衣服,在陈励深的审视中,拧开门锁,出了房门。
陈励深方才被她勾得欲壑难填,这会儿又开始心乱如麻。他咬咬牙,打开房门探出头去。
“梁肆!”
梁肆还没走远,回头一瞥,就见陈励深撑着房门,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自己。
“叫我干嘛?”
“我这儿真有感冒药。。。”
不是说嗓子疼么,今晚不吃药的话明天严重了怎么办?
“算了,我可不敢再过去。”梁肆嘴上拒绝,心里却有一丝隐隐的感动。
“我保证不碰你。”陈励深摊了摊手,眼神要多纯良有多纯良。
梁肆站住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那好,那你去给我拿,然后敲三下门,放我门口就行了。”
她说完,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没过多久,门上就响起了“咚咚咚”三声敲门响。
梁肆故意等了一分钟才开门,门被打开了一个小缝,她看到一盒感康被放在地上。
陈励深是个强迫症患者,那盒药被摆在与门线垂直的正中间,分毫不差,规规矩矩。
她的心里暖暖的,拿起药盒,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梁肆把小八从停车棚里牵出来的时候,发现它怎么打火都不肯动。
高崎楠也去停车场取车,路过的时候见她正对着电动车拳打脚踢的,不禁笑着走过去:“你怎么这么没人性,人家当电动车已经够惨了,你还要打它。”
梁肆眼都不抬:“杰伦娶了媳妇,让我伤心,妈的一破车,也让我伤心。”
高崎楠“噗嗤”一声笑了,上前抱起她的车:“走吧,我载你去修。”
“不用了…哎…”
由不得梁肆拒绝,高崎楠就将她的小八搬往后备箱。
…
“这几天你也不和我一起吃饭了,也不和我一起吐槽了,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高崎楠一边开车,一边很很直率的问道。
“其实你这么说,我也觉得自己挺不对的。”梁肆无聊的搓着手心说。
“嗯?”
“我觉着吧,好朋友之间,应该是没有隐瞒也没有任何目的的。”
高崎楠不说话。
梁肆又自我检讨道:“可我对你有不满,有误解,却没有跟你说,而是选择与你冷战的方式,这样可能会产生更大的误会。”
“你对我有不满,有误解?什么误解?”
“高崎楠,我们俩是不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是。”
“那我们要两盘小龙虾,好好谈谈心吧。”
高崎楠转头看了看她,点点头:“行,我请客。”
…
热闹的大排档里,高崎楠搂着梁肆的肩膀,俊俏的小脸红扑扑的。
“阿肆,你太能喝了,我不行了…”
梁肆又开了一瓶雪花,打了个酒嗝:“我发现,你这人挺实在的,一喝酒就上脸,不错不错,小伙子实在!”
高崎楠好笑的看着她:“叫我小伙子?说的好像你多成熟一样。”
梁肆神秘的凑到他的耳边,微醉着说:“我已经,是女人啦…还不成熟?”
她说完,就傻笑着靠在他的肩上,又喝了一口。
高崎楠一怔,随即一笑:“那你也没必要骄傲呀!”
他自然明白她说的意思。
“是陈励深吧?”他问。
“嘘。。。”梁肆坐起来,严肃的看着他:“我要灭你的口!”
“这算什么秘密吗?”高崎楠白了她一眼:“你去打听打听,后厨洗碗的大妈都知道你们俩有一腿。”
“呃。。。那我不管,你知道了一个我的秘密,你也得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
高崎楠说:“我有一回半个月没洗澡。”
梁肆立刻嫌恶的推开他:“有稍稍小一点的秘密么?这个秘密太沉重了!”
高崎楠喝了口酒说:“稍稍小一点的啊。。。你想听什么?”
梁肆看似随意的说:“跟我讲讲,你爸爸吧。。。”
。。。
☆、第27章 半生,不熟
【高崎楠说:“呐;小八给你搬下来了,你先坐在上面;我帮你按门铃;一会有人下来我就离开,以免你心上人误会,对了,明天别忘了给我西瓜霜;你把我嘴唇咬破了你知道吗?”】
陈励深坐在办公椅上;单手扶额。
姚大军站在他的办公桌前,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道:
“小陈总;董事长怎么会知道东乔印象您又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单凭上次您提了一嘴;这老头子就去查了?没那么巧吧?是不是有人卖了您?”
姚大军偷偷瞄了一眼陈励深,小心翼翼的提醒道:“会不会是。。。梁肆那个丫头?”
陈励深合着眼,也没理他;思绪混乱至极。
是不是梁肆,还用怀疑么?她下了他的床,就迫不及待的去出卖了他;而且出卖得光明磊落。
而如今;陈升知道了他的事,正准备召开股东大会,撤销他总经理的职位。
姚大军见他不说话,又说:“我知道您一定有您的对策,但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您就吩咐一声。。。”
“需要你出面做什么?”陈励深忽然对上他的眼睛,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姚大军见他这种眼神望着自己,立马改口说道:“没什么,我都听您的。”
陈励深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目光中夹杂着重重的警告:“姚副总,不要总是自作聪明,五年前的事情,难道你都忘了吗?”
。。。
醉醺醺的高崎楠和梁肆一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坐在江边的柳树下,看着夜色下平静的江景,头靠着头,远处看像一对恋人。
“我爸爸这个人,没什么好说的,年轻的时候酗酒,打架,不学无术。小的时候,邻居都跟我说,我爸爸就是黑猫警长里的一只耳,比一只耳还要坏。”
高崎楠喝醉了,他低下头,垂着眉眼,似乎有满腹的心事想要倾诉,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我爸爸的头,是被人砸坏的。”高崎楠突然这样说。
“没报案吗?查出来是谁了吗?”梁肆问。
高崎楠摇摇头:“他捂着头皮血流的脑袋跌跌撞撞的走回家时,我和我妈都吓坏了,我们想要报警,可他当时神智还很清醒,他说一定不能报警,否则的话,他也免不了牢狱之灾。我和妈妈都知道,这件事情绝不简单,因为就在他出事的前不久,我爸发了一笔横财。”
高崎楠总是能想起父亲当时春风得意的样子。
他把家里重新翻修了一遍,买了一套最贵的家具,脖子上手腕上都配上了金链子,走路的时候都昂着脖子,生怕邻里们看不见。高崎楠看到爸爸不再整天为了讨工钱出去打架,心里也跟着开心。
可妈妈总是会一脸担忧的问:“老高,你的钱到底从哪里来的?”
爸爸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直性子,一开始,他闭口不提,后来被妈妈问得烦了,就说自己去“干了一票”。
爸爸和妈妈说,他和朋友绑了一家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姓陈,勒索了几个钱,就把人给放了。
妈妈吓坏了,她说:“你这是犯罪啊!会被抓去坐牢的!”
爸爸却不以为然的说:“又不是杀人!他们有钱人把花不完的钱分我们花花,有什么问题!老婆,以后我给你买个大房子,咱们也住到市中心去!”
梁肆听到这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她猜的没错,那天在高崎楠家楼下看到的那个人,果真是他的父亲!
她抬头审视着身边的这个人,她最交心的朋友,他竟然是割掉她一只耳朵的绑匪的儿子。
“没过多久,开始自以为有钱了的爸爸在市中心看中了一套房子,可是还差十万块钱。”
那天爸爸开着他那辆破面包车来接高崎楠回家。
“儿子,你先在车上等着,我去找个人。”爸爸这样说。
“当时正是学生放学的时候,我那时候年纪小,觉得大人来开车接,是件很让人羡慕的事,”高崎楠说:“我故意把头伸向窗外,好让班级里的其他同学放学的时候可以看到我,我向门口张望,看看有没有熟人路过,可我看见爸爸正在校门口与一个学生模样的人说话,那个男生冷冰冰的,不太想理他。那是我第一次看见陈励深,爸爸口中说的,那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
梁肆听完他说的,沉默了许久许久,她忽然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高崎楠:“我说你为什么会选择在深港工作,你是为了陈励深来的?”
高崎楠也拎着酒瓶站起来,步履有些打晃,他苦笑着望着她,说:“梁肆,你怎么这么警惕的看着我?”
梁肆摇摇头,坚定的望着他:“不是陈励深干的,这事儿和他没关系。”
她说完,赶紧别过目光去,因为他怕,高崎楠看出她眼中的心虚来。
高崎楠走上前,扳过她的肩膀:“梁肆,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来找他算账的,我只是希望有一天,我能够接近我父亲变成这样的真相,我想问问陈励深,那场绑架案和我父亲被人打伤,到底又怎样的联系。难道我没资格知道吗?”
梁肆甩开他的手,她始终为陈励深辩解着:“崎楠,你相信我,你爸爸受伤的事,和陈励深绝对没有关系。”
高崎楠看着她,看进了她的眼睛,精明的说:“我记得他和你求婚的那天,你说你们认识了五年,推算下来,你认识他的时候,不正好是我父亲受伤前后?你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难道和你有关系?”
梁肆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被他的眼神逼迫的无路可退。
她害怕此刻咄咄逼人的高崎楠,更害怕面对那段往事。
她的脚就快要退到江边的时候,高崎楠眼疾手快的快步走上去,揽住了她的腰身。
“小心!”他抱着她,将她拉了回来。
梁肆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又涨又晕,她用头抵在他的胸膛上,疲倦的合上眼。
“崎楠,你相信我,别问了,真的,没有意义,你问了他又能改变什么呢?”
梁肆见他不答应,便抬头,十分诚恳的望着他:“你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
她的意思是说,你也知道我爱陈励深,你就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面子上,可以不再追究过去的那些事吗?
可是高崎楠一定是误会了她的意思。。。
他定定的看着她,手臂骤然收紧她的腰身,他带着酒气的头低下来,狠狠地的吻上了她的唇。
。。。
梁肆也不记得高崎楠吻了她多久,只记得他用车子将自己送到陈励深家楼下的时候,跟她说:
“呐,小八给你搬下来了,你先坐在上面,我帮你按门铃,一会有人下来我就离开,以免你心上人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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